第368章 令人髮指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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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書房門被帶上,發出一聲悶響。

  盛錦耀站在原地,胸膛起伏,臉色鐵青。

  他被氣得狠了,一方面是趙秀雅的膽大妄為和威脅。

  另一方面,則是她話里話外點出的那些功。

  那些確實存在,甚至有些頗為隱秘陰私的事情。

  他沒想到,趙秀雅竟將這些當作籌碼,在此刻用來要挾他!

  「混帳!」他低罵一聲,一拳砸在書案上,震得硯台里的墨汁都濺出了幾滴。

  ......

  書房外。

  趙秀雅腳步不停地穿過迴廊,臉上的表情在邁出書房陰影的瞬間,徹底變臉了。

  她唇角那抹慣常的、帶著英氣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冰冷和平靜。

  再無半點在姐姐和姐夫面前刻意表現出來的嬌蠻直率。

  路上遇到行禮的丫鬟僕役,她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直到走出主院,回到自己暫居的客院,關上房門,隔絕了所有視線。

  神卻冷得駭人。

  趙秀雅走到梳妝檯前,銅鏡里映出一張明艷卻此刻毫無表情的臉。

  她伸出手,指尖慢慢拂過鏡面。

  「俞永瑞...你竟然真的直接拒絕了姐姐的暗示。為何?就為了你那個不知所謂的心上人?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村野女子?」

  趙秀雅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極其冰冷的弧度:「不,這世間,只有我才配得上你。只有我趙秀雅,才懂你的抱負,能助你的前程,能站在你身邊,與你共享榮光。既然你這麼不待見我,敬酒不吃...」

  她對著鏡子,輕輕理了理鬢邊的亂發,動作優雅,眼神卻陡然轉狠,「那就別怪我,出狠招了。」

  前幾日,得到了一個很可怕的消息。

  正準備告訴俞將軍,讓他避開立大功。

  現在......

  時近傍晚,天色昏黃。

  中軍大帳旁專設的將領用飯區域,俞永瑞正和幾名心腹將領圍坐一處,就著簡單的飯菜進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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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飯菜談不上精細,大鍋燉的羊肉,雜麵餅子,一盆寡淡的菜湯。

  俞永瑞眉宇間帶著連日督戰、研判軍情的倦色,但眼神依舊銳亮,聽著身邊副將低聲匯報著哨探最新傳回的消息。

  忽然,他毫無徵兆地偏過頭。

  「阿嚏!」

  旁邊正掰著餅子的吳靖動作一頓,咧開嘴笑了。

  「喲,將軍,這天兒已經轉熱了,還打噴嚏了?該不會是遠在千里之外,有哪家小娘子正惦記著咱們將軍吧?」

  他是俞將軍帶在身邊的老人,私下說話沒那麼拘謹。

  營地里這樣的玩笑本屬尋常,尤其是一群刀頭舔血的漢子中間,偶爾說兩句渾話也能調劑緊繃的神經。

  然而,俞永瑞聞言,握著筷子的手頓了一下。

  哪家小娘子......

  幾乎是下意識的,一張清麗卻總帶著幾分沉靜,時而狡黠靈動的臉龐,毫無預兆地撞入他的腦海。

  他面上不動聲色,只淡淡地瞥了吳靖一眼:「吃你的飯,哪來那麼多廢話。」

  說罷,重新夾起一塊羊肉,送入口中,咀嚼得似乎比剛才更用力了些。

  吳靖嘿嘿一笑,見將軍沒真惱,也就識趣地不再多言,繼續埋頭對付自己的餅子。

  只是這頓飯的後半程,俞永瑞吃得有些沉默,速度似乎也慢了下來,目光偶爾會落在某處虛空,失了焦距,不知在想些什麼。

  飯後,照例是巡視營防、處理軍務的時間。

  一切忙完,已近亥時。

  俞永瑞卻並未立刻回自己的營帳休息。

  他換下甲冑,只著一身便於活動的深色勁裝,走出了營區,朝著後方的馬廄走去。

  馬廄里燈火昏暗,值守的兵士見他到來,連忙行禮。

  俞永瑞擺擺手,徑直走向最裡面一個單獨隔開的寬敞馬欄。

  欄內,黑旋風聽到熟悉的腳步聲,立刻轉過頭,打了個響鼻。

  「老夥計。」俞永瑞低喚一聲,推開欄門走了進去。

  這匹馬還不錯,但絕不是什麼頂級的馬匹。

  但,不知道為何,自己就是想要帶著它去征戰。

  黑旋風親昵地用頭蹭了蹭他的肩膀。

  俞永瑞牽著馬韁,帶著黑旋風緩緩走出了馬廄,來到營區後面一片相對空曠的野地。

  夜風撲面,寒意凜冽。

  俞永瑞翻身上馬,輕輕一夾馬腹,讓黑旋風以小跑的步子,沿著野地邊緣不緊不慢地溜達起來。

  吳靖那句無心的玩笑,漾開了他自己都未曾仔細分辨的漣漪。

  想他?


  想起他這個只見了幾面,還帶著一身麻煩的過客?

  不,是債主!

  黑旋風似乎察覺到主人的心不在焉,放緩了步子,輕輕晃了晃腦袋。

  俞永瑞收回目光,掌心感受著馬頸溫熱的皮毛,心底那點莫名的、細微的波瀾漸漸平復下去,卻並未消失,只是沉潛到了更深處。

  他勒住馬,在原地駐足了片刻。

  「回吧。」

  ......

  自那夜撞見吳秀蓮和陳興旺的好事,夏思安就不敢半夜出去溜達了。

  又過了兩日,夏思安心頭那點因亂碼和噩夢而起的不安,非但沒有消散,反而像藤蔓一樣,越纏越緊。

  尤其是那本書,她幾乎每天入睡前和醒來後,都要忍不住查看一次。

  可每次的結果都讓她心沉一分。

  依舊是亂碼,沒有任何恢復的跡象。

  這讓她僥倖心理,一點點碎裂。

  更重要的是,夏思安很擔心,她的金手指其他地方也會出現問題。

  但暫時還沒有~

  噩夢又來了。

  一夜接著一夜,整整七天,每晚都準時將她拖入那片灰暗絕望的瘟疫營區。

  軍營里倒下的人更多了,呻吟聲此起彼伏,軍醫焦頭爛額,藥石罔效。

  永瑞的狀況似乎更糟了些......

  「不~」

  夏思安再次冷汗淋漓地驚醒,坐在炕上,渾身發抖,比第一次更加難以平復。

  小雪球早已習慣她夜半驚坐,只是擔憂地用腦袋蹭她冰涼的手。

  連續七天!

  同樣的主題,遞進的情節,栩栩如生的細節!

  這還能用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來解釋嗎?

  如果只是自己胡思亂想,怎麼可能編排出如此連貫且細節豐富到令人髮指的劇情?

  唯一的解釋就是~那不是單純的夢。

  那可能是某種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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