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能成功嗎？
謝靜棠冷淡地點點頭：「旁人如何，我們管不著。」
大嫂說過，竹筒飲子不是什麼頂頂新奇的東西，是個人都能想到去做，即便抄襲，那也得有那個實力立住腳，否則就是一次性的買賣，長久不了。
連靈娘都漸漸不去在意了。
這位剛搬來沒幾日的莫姑娘倒是正義凜然。
當然，即便如此，謝靜棠心裡對她的警惕依舊沒有減少，還是覺得這位莫姑娘怪怪的。
「你倒是個好脾氣的。」莫鳶兒笑了，只覺得謝家兄妹看似冷臉，可實則心胸寬廣能容人，只要相處久了，不愁不能和自己交心。
「對了，我遇到謝大哥了，他前段時間是不是出去了一趟？怎的我之前沒有看見過他？」
既然上不了眼藥，那就打聽打聽謝承璟的情況。
謝靜棠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莫姑娘問大哥做什麼？
「你問這個做什麼？」
莫鳶兒一臉無辜和關切：「我只是聽人說，謝大哥如今自己帶著個孩子，你又要去做生意，孩子在家，是不是沒人照看？」
謝靜棠眉心擰起。
聽人說？聽誰說的？
整條巷子，誰不知道大嫂如今買賣做得紅火，家裡守拙也自有謝叔照看，什麼時候是大哥自己帶著個孩子了？
她第一次從頭到腳打量起面前的莫姑娘，長相齊整，穿戴妥帖，一副未嫁姑娘打扮，可這麼明顯地打探一個男子的消息……莫不是看上自家大哥了？！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謝靜棠的臉色更冷了：「莫姑娘，我有嫂子，你若是有什麼旁的主意，可千萬收收心，我大哥不會看上旁的女子。」
這話已是很不客氣，就差直說莫鳶兒不要臉了。
被說中意圖，莫鳶兒當即漲紅了臉：「我，我曉得，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誤會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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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靜棠見她這樣，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語氣更嚴厲：
「不想讓人誤會，就不要說讓人誤會的話，今天我只當沒遇見你，告辭！」
說著，謝靜棠直接擦過莫鳶兒，快步走了。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從前大哥為官時，謝家炙手可熱也就算了，現在這都什麼情形了，怎麼還能冒出個姑娘惦記大哥？
她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糾結，這事兒要不要告訴大嫂呢？
莫鳶兒還站在原地，看著謝靜棠的背影，手裡的帕子都絞成了麻花。
不對呀，難道這時候，謝承璟的妻子還沒有回江南？
這麼一來，謝家兄妹倆的反應，也就說得通了。
她自顧在門口沉思，一錯眼，忽然見不遠處駕駛來一輛騾車。
似乎是段家的騾車，莫鳶兒記得謝家另一邊住的那戶父子倆，此刻兒子正在趕車呢。
騾車穩穩噹噹停在了謝家門口。
車裡的是誰？謝承璟麼？
想到這個可能，莫鳶兒飛快檢查了一番自己的頭髮衣裳，然後迎了上前。
段恆見她走近，奇怪地瞥了她一眼：「小娘子有事？」
莫鳶兒揚起唇角，溫聲道：「沒有沒有，我就是來看看，這是你家的騾子吧？生得真好。」
段恆解釋道：「這是我東家的騾車，我只是個趕車的。」
原來隔壁那對父子，如今已經是謝承璟的隨從了呀，莫鳶兒心中歡喜，暗道未來攝政王果然不同凡響，這麼快就又有了手下。
她見段恆將下了車，將車簾掀開，立即面露微笑，朝車內望了進去。
僅一眼，莫鳶兒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僵住了。
她怎麼會在這裡？！
車裡，葉昭昭看見了車外的莫鳶兒，也挑了挑眉梢。
她從車裡下來，段恆已經沖她招呼了一聲，就兀自進謝家小院搬竹筒去了。
車邊，只剩下葉昭昭和莫鳶兒兩個人。
葉昭昭剛租了房子，心情不錯，準備走回來時，就遇上了正巧趕車來搬竹筒的段恆，便順道上車一起回來了。
所以，眼前這位姑娘，還真住在甜水巷？不是認錯了人？
葉昭昭看她一副震驚到瞳孔瞪大的樣子，不由得好笑，「好巧，姑娘也住在甜水巷。」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莫鳶兒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恰好這時候，段恆搬著用過的竹筒出來，莫鳶兒搶在葉昭昭開口之前，先恍然小悟了：
「我知道了，你是從這家進的竹筒去做生意的吧？怪不得當時你那麼有恃無恐，原來是覺得自己是正兒八經得了人家同意——」
聽她腦補得厲害，葉昭昭立即抬手，打斷了她的話：
「這位姑娘，實不相瞞，甜水巷的生意也是我的，這裡就是我家，你那日說你是我的好友，可我實在想不起來認識你。」
原主在汴京五年，要說一個說得上話的人都沒有是假的，但能湊過來的，也是和原主臭味相投的一路人，謝承璟出了事，立即就樹倒猢猻散了。
眼前這個，這樣年輕，還是未嫁的姑娘家，她搜腸刮肚也不認識。
莫鳶兒驚疑不定，幾乎破音：「你，你是謝大哥的娘子？！」
葉昭昭依舊微笑：「若你口中的謝大哥說的是謝承璟，他正是我官人。」
莫鳶兒抖著嘴唇，好半天沒能做出回應。
她像是第一次見到葉昭昭似的，仔仔細細地打量起來。
第一印象自然是美貌，絕頂美貌，汴京城貴女無人能出其右，身段纖細玲瓏，卻並不弱柳扶風，哪怕穿著簡單樸素，也不掩那一身與眾不同的氣度。
謝承璟的原配娘子，竟是這樣一號人物。
莫鳶兒越看越覺得心驚，又暗自將自己與對方作比較。
相貌身段，她確實比不了；家世的話，這位也是江南四品官唯一的嫡女，自己說好聽點有個寧國公的爹，可畢竟是外室養大，也算不得什麼；至於才情能力和性格脾性上……
她說這竹筒生意都是她的，端看如今這行有多火熱、汴京幾乎每個夜市都有竹筒飲子就可見一斑。
莫鳶兒的心一點點沉到了谷底。
怪不得。
怪不得謝承璟連多看自己一眼都不曾。
怪不得謝靜棠也對自己冷冷淡淡。
為何前世，她從那些人的口中，只聽到了謝承璟原配的種種不好，卻從未有人與她說過，會是這般姿容的人物啊！
她真的，能成功嗎？
大嫂說過，竹筒飲子不是什麼頂頂新奇的東西，是個人都能想到去做，即便抄襲，那也得有那個實力立住腳，否則就是一次性的買賣，長久不了。
連靈娘都漸漸不去在意了。
這位剛搬來沒幾日的莫姑娘倒是正義凜然。
當然，即便如此，謝靜棠心裡對她的警惕依舊沒有減少，還是覺得這位莫姑娘怪怪的。
「你倒是個好脾氣的。」莫鳶兒笑了，只覺得謝家兄妹看似冷臉，可實則心胸寬廣能容人，只要相處久了，不愁不能和自己交心。
「對了，我遇到謝大哥了，他前段時間是不是出去了一趟？怎的我之前沒有看見過他？」
既然上不了眼藥，那就打聽打聽謝承璟的情況。
謝靜棠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莫姑娘問大哥做什麼？
「你問這個做什麼？」
莫鳶兒一臉無辜和關切：「我只是聽人說，謝大哥如今自己帶著個孩子，你又要去做生意，孩子在家，是不是沒人照看？」
謝靜棠眉心擰起。
聽人說？聽誰說的？
整條巷子，誰不知道大嫂如今買賣做得紅火，家裡守拙也自有謝叔照看，什麼時候是大哥自己帶著個孩子了？
她第一次從頭到腳打量起面前的莫姑娘，長相齊整，穿戴妥帖，一副未嫁姑娘打扮，可這麼明顯地打探一個男子的消息……莫不是看上自家大哥了？！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謝靜棠的臉色更冷了：「莫姑娘，我有嫂子，你若是有什麼旁的主意，可千萬收收心，我大哥不會看上旁的女子。」
這話已是很不客氣，就差直說莫鳶兒不要臉了。
被說中意圖，莫鳶兒當即漲紅了臉：「我，我曉得，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誤會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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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靜棠見她這樣，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語氣更嚴厲：
「不想讓人誤會，就不要說讓人誤會的話，今天我只當沒遇見你，告辭！」
說著，謝靜棠直接擦過莫鳶兒，快步走了。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從前大哥為官時，謝家炙手可熱也就算了，現在這都什麼情形了，怎麼還能冒出個姑娘惦記大哥？
她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糾結，這事兒要不要告訴大嫂呢？
莫鳶兒還站在原地，看著謝靜棠的背影，手裡的帕子都絞成了麻花。
不對呀，難道這時候，謝承璟的妻子還沒有回江南？
這麼一來，謝家兄妹倆的反應，也就說得通了。
她自顧在門口沉思，一錯眼，忽然見不遠處駕駛來一輛騾車。
似乎是段家的騾車，莫鳶兒記得謝家另一邊住的那戶父子倆，此刻兒子正在趕車呢。
騾車穩穩噹噹停在了謝家門口。
車裡的是誰？謝承璟麼？
想到這個可能，莫鳶兒飛快檢查了一番自己的頭髮衣裳，然後迎了上前。
段恆見她走近，奇怪地瞥了她一眼：「小娘子有事？」
莫鳶兒揚起唇角，溫聲道：「沒有沒有，我就是來看看，這是你家的騾子吧？生得真好。」
段恆解釋道：「這是我東家的騾車，我只是個趕車的。」
原來隔壁那對父子，如今已經是謝承璟的隨從了呀，莫鳶兒心中歡喜，暗道未來攝政王果然不同凡響，這麼快就又有了手下。
她見段恆將下了車，將車簾掀開，立即面露微笑，朝車內望了進去。
僅一眼，莫鳶兒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僵住了。
她怎麼會在這裡？！
車裡，葉昭昭看見了車外的莫鳶兒，也挑了挑眉梢。
她從車裡下來，段恆已經沖她招呼了一聲，就兀自進謝家小院搬竹筒去了。
車邊，只剩下葉昭昭和莫鳶兒兩個人。
葉昭昭剛租了房子，心情不錯，準備走回來時，就遇上了正巧趕車來搬竹筒的段恆，便順道上車一起回來了。
所以，眼前這位姑娘，還真住在甜水巷？不是認錯了人？
葉昭昭看她一副震驚到瞳孔瞪大的樣子，不由得好笑，「好巧，姑娘也住在甜水巷。」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莫鳶兒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恰好這時候，段恆搬著用過的竹筒出來，莫鳶兒搶在葉昭昭開口之前，先恍然小悟了：
「我知道了，你是從這家進的竹筒去做生意的吧？怪不得當時你那麼有恃無恐，原來是覺得自己是正兒八經得了人家同意——」
聽她腦補得厲害，葉昭昭立即抬手，打斷了她的話：
「這位姑娘，實不相瞞，甜水巷的生意也是我的，這裡就是我家，你那日說你是我的好友，可我實在想不起來認識你。」
原主在汴京五年，要說一個說得上話的人都沒有是假的，但能湊過來的，也是和原主臭味相投的一路人，謝承璟出了事，立即就樹倒猢猻散了。
眼前這個，這樣年輕，還是未嫁的姑娘家，她搜腸刮肚也不認識。
莫鳶兒驚疑不定，幾乎破音：「你，你是謝大哥的娘子？！」
葉昭昭依舊微笑：「若你口中的謝大哥說的是謝承璟，他正是我官人。」
莫鳶兒抖著嘴唇，好半天沒能做出回應。
她像是第一次見到葉昭昭似的，仔仔細細地打量起來。
第一印象自然是美貌，絕頂美貌，汴京城貴女無人能出其右，身段纖細玲瓏，卻並不弱柳扶風，哪怕穿著簡單樸素，也不掩那一身與眾不同的氣度。
謝承璟的原配娘子，竟是這樣一號人物。
莫鳶兒越看越覺得心驚，又暗自將自己與對方作比較。
相貌身段，她確實比不了；家世的話，這位也是江南四品官唯一的嫡女，自己說好聽點有個寧國公的爹，可畢竟是外室養大，也算不得什麼；至於才情能力和性格脾性上……
她說這竹筒生意都是她的，端看如今這行有多火熱、汴京幾乎每個夜市都有竹筒飲子就可見一斑。
莫鳶兒的心一點點沉到了谷底。
怪不得。
怪不得謝承璟連多看自己一眼都不曾。
怪不得謝靜棠也對自己冷冷淡淡。
為何前世，她從那些人的口中，只聽到了謝承璟原配的種種不好，卻從未有人與她說過，會是這般姿容的人物啊！
她真的，能成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