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執念瘋長
他微微閉眼，深吸了一口。
接著，把手帕揣進褲兜，雙手搭在方向盤上，指尖微微收緊，利落地打了一圈方向，黑色轎車穩穩掉頭離開。
車子駛入陳家偌大的車庫，陳紀川下車徑直進屋，雍容的貴婦人坐在沙發上，她的面前，還坐著另一名年輕貴婦。
他將手裡的小奶貓交給傭人，囑咐傭人照料好，這才轉身走向客廳。
「媽，我回來了。」陳紀川過去打招呼。
「下課了？你爸說今晚有空，回來吃飯，你林阿姨也留下來一起。」
他淡淡應聲：「嗯，我先上樓。」
陳紀川的身影消失在樓梯盡頭，陳母對面的女人奉承道：「陳少真是愈發英俊瀟灑，像極了年輕時候的陳總……」
陳母搖搖頭：「這父子倆，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就不能多像我一點。」
陳母說著，像是突然想到什麼，嘆了一口氣：「白瀾那孩子乖巧懂事，就是我們家紀川性子太冷，兩人怕是……」
對面女人趕緊開口：「沒事沒事，我們家白瀾就喜歡陳少，夫人放心，再給他們點時日，一定能培養出感情。」
「哎，也只能再看看了。」
陳紀川打開房門，反手將門關上，隔絕樓下隱約傳來的令人煩躁的談話。
這些所謂的長輩，就是這樣。
自以為是地擺布他的人生，明明他已經明確拒絕過，他們卻當作無事發生。
他不會喜歡那個女人的。
沒有人能逼他娶任何人。
哪怕隔著衣物，僅憑肉眼捕捉的細微動態，他的腦海里卻精密勾勒出她的身體曲線，就像解一道空間幾何數學題。
對他來說，再簡單不過了。
陳紀川眉心微微蹙緊。
他指尖微動，緩緩伸進褲兜里，摸出那方繡著金邊的柔軟手帕。
湊近鼻尖，輕輕摩挲細嗅。
那股淡淡的梔子甜香，似乎還縈繞不散，勾得人心神恍惚，執念瘋長。
他睜開黑沉的眼眸，眼底充斥著晦暗難懂，捉摸不透的偏執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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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房門外響起敲門聲。
「少爺，我進來打掃了。」
傭人敲門後，輕輕推門進房間，浴室里水聲繚繞，她戴上手套打開頂燈，看著乾乾淨淨的房間，開始打掃收拾。
少爺有潔癖，一根頭髮絲都忍受不了，所以他的房間，每天都要打掃兩遍。
地板桌面都很乾淨，除了床頭柜上放著一條用過的手帕，沒有其他垃圾。
她將手帕扔進垃圾袋裡。
把房間收拾一遍，正打算綁上垃圾袋，浴室門「咔嚓」一聲打開了。
陳紀川腰間松垮繫著浴巾，從浴室里走出，墨色髮絲濕漉漉的，水珠順著輪廓分明的下頜，緊實的肌理緩緩滑落。
目光掃過床頭櫃時，臉色驟然一變。
「我的手帕呢。」他語氣森冷。
「手帕？」傭人以為他要乾淨的手帕，「少爺需要手帕的話，我……」
他眯了眯眼，瞥向地上的垃圾袋。
緊接著，他蹲下打開垃圾袋。
從小沒碰過垃圾的大少爺，第一次把手伸進垃圾袋，掏出那條被扔掉的手帕。
這一幕，嚇壞了旁邊的傭人。
「你可以出去了。」他命令道。
傭人怎麼也沒想到，少爺竟然為了一條髒手帕動怒，畢竟在陳家，這種東西是一次性消耗品，本來就是用完就扔的。
「是。」她趕緊拿東西離開。
房門重新關上，隔絕外界的一切，陳紀川看著手裡的手帕，鬆了一口氣。
……
趙傾禾下班早的時候，她都會買菜做飯，除非晚班就會在店裡點外賣。
出租屋裡氤氳著濃濃的飯菜香，做好的菜端上桌，她脫下圍裙擦乾淨手。
飯做好了，但謝洲還沒回來。
手機突然亮了起來。
她原本以為是謝洲給她發的消息，但不是，而是剛加上微信的陳紀川。
他發來幾張小貓的照片。
照片裡，小貓似乎在一個很大的房間裡，不僅如此，對方剛剛把貓抱回去，小奶貓已經擁有柔軟豪華的貓窩了。
她忍不住「嘖嘖」兩聲。
小奶貓雖然離開了貓媽媽，但它傍上了有錢人，這輩子算是衣食無憂了。
陳紀川：【我給雪球準備了貓窩】
陳紀川：【你走之後，它一直在叫】
陳紀川：【它可能更喜歡你】
趙傾禾看著聊天框裡發來的消息，指尖放在屏幕上，飛快地打字。
趙傾禾：【它只是剛到新家還不適應】
趙傾禾：【放心吧，過兩天就好了】
對面幾乎秒回她一個：【好】
先前在車裡，陳紀川說他沒養過貓，擔心遇到不懂的地方，所以才加了她的微信，萬一小貓有什麼問題也能問她。
現在轉頭一想，她自己也沒養過貓，只是經常在網絡上刷到養貓博主的視頻，看得多了，自然對貓有幾分了解。
以陳家的財力底蘊，別說養一隻小奶貓，就算開一家動物園也沒問題。
他根本沒必要跑來問她。
難不成他比較內斂社恐，不愛麻煩別人，所以這才幹脆問她算了。
謝洲沒過多久就回到了，他換上拖鞋去淋浴換衣服，才過來吃飯。
趙傾禾熱情地給他介紹晚餐：「今天有麻婆豆腐，還有小雞燉蘑菇……」
「很香。」謝洲說道。
「這可是我專門花時間上網看教程學的，看了十幾遍呢，當然香啦。」
「呵。」謝洲輕笑一聲。
兩人挨著坐下來，動筷開吃。
謝洲扒拉兩口飯，隨意開口：「剛剛下這麼大雨，你是打車回來的？」
「沒有呀，有人剛好順路載我。」
聞言，謝洲筷子頓了一下。
「誰。」他微微抬眸。
「我們店裡的老顧客，我還在店門口撿了一隻貓呢，給他帶回去養了。」
謝洲沉默幾秒：「你如果喜歡小貓的話，其實也可以帶回來養……」
「不行，我養不起。」
不是說窮人不能養貓，但她這種連自己都養不起的窮人，還是不要養了。
「養貓麻煩，費錢費力，我能養得起我自己就不錯了，還是不要了。」
趙傾禾也就嘴上說喜歡，真讓她照顧一隻小貓，她估計也照顧不好。
畢竟，她自己也需要人照顧呢。
要是小貓不小心生個病什麼的，花個幾百幾千，她就真的吃不上飯了。
謝洲沉默下來，沒有再接話。
接著，把手帕揣進褲兜，雙手搭在方向盤上，指尖微微收緊，利落地打了一圈方向，黑色轎車穩穩掉頭離開。
車子駛入陳家偌大的車庫，陳紀川下車徑直進屋，雍容的貴婦人坐在沙發上，她的面前，還坐著另一名年輕貴婦。
他將手裡的小奶貓交給傭人，囑咐傭人照料好，這才轉身走向客廳。
「媽，我回來了。」陳紀川過去打招呼。
「下課了？你爸說今晚有空，回來吃飯，你林阿姨也留下來一起。」
他淡淡應聲：「嗯，我先上樓。」
陳紀川的身影消失在樓梯盡頭，陳母對面的女人奉承道：「陳少真是愈發英俊瀟灑，像極了年輕時候的陳總……」
陳母搖搖頭：「這父子倆，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就不能多像我一點。」
陳母說著，像是突然想到什麼，嘆了一口氣：「白瀾那孩子乖巧懂事，就是我們家紀川性子太冷，兩人怕是……」
對面女人趕緊開口：「沒事沒事，我們家白瀾就喜歡陳少，夫人放心，再給他們點時日，一定能培養出感情。」
「哎，也只能再看看了。」
陳紀川打開房門，反手將門關上，隔絕樓下隱約傳來的令人煩躁的談話。
這些所謂的長輩，就是這樣。
自以為是地擺布他的人生，明明他已經明確拒絕過，他們卻當作無事發生。
他不會喜歡那個女人的。
沒有人能逼他娶任何人。
哪怕隔著衣物，僅憑肉眼捕捉的細微動態，他的腦海里卻精密勾勒出她的身體曲線，就像解一道空間幾何數學題。
對他來說，再簡單不過了。
陳紀川眉心微微蹙緊。
他指尖微動，緩緩伸進褲兜里，摸出那方繡著金邊的柔軟手帕。
湊近鼻尖，輕輕摩挲細嗅。
那股淡淡的梔子甜香，似乎還縈繞不散，勾得人心神恍惚，執念瘋長。
他睜開黑沉的眼眸，眼底充斥著晦暗難懂，捉摸不透的偏執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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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房門外響起敲門聲。
「少爺，我進來打掃了。」
傭人敲門後，輕輕推門進房間，浴室里水聲繚繞，她戴上手套打開頂燈，看著乾乾淨淨的房間，開始打掃收拾。
少爺有潔癖，一根頭髮絲都忍受不了，所以他的房間，每天都要打掃兩遍。
地板桌面都很乾淨，除了床頭柜上放著一條用過的手帕，沒有其他垃圾。
她將手帕扔進垃圾袋裡。
把房間收拾一遍，正打算綁上垃圾袋，浴室門「咔嚓」一聲打開了。
陳紀川腰間松垮繫著浴巾，從浴室里走出，墨色髮絲濕漉漉的，水珠順著輪廓分明的下頜，緊實的肌理緩緩滑落。
目光掃過床頭櫃時，臉色驟然一變。
「我的手帕呢。」他語氣森冷。
「手帕？」傭人以為他要乾淨的手帕，「少爺需要手帕的話，我……」
他眯了眯眼，瞥向地上的垃圾袋。
緊接著，他蹲下打開垃圾袋。
從小沒碰過垃圾的大少爺，第一次把手伸進垃圾袋，掏出那條被扔掉的手帕。
這一幕，嚇壞了旁邊的傭人。
「你可以出去了。」他命令道。
傭人怎麼也沒想到，少爺竟然為了一條髒手帕動怒，畢竟在陳家，這種東西是一次性消耗品，本來就是用完就扔的。
「是。」她趕緊拿東西離開。
房門重新關上，隔絕外界的一切，陳紀川看著手裡的手帕，鬆了一口氣。
……
趙傾禾下班早的時候，她都會買菜做飯，除非晚班就會在店裡點外賣。
出租屋裡氤氳著濃濃的飯菜香，做好的菜端上桌，她脫下圍裙擦乾淨手。
飯做好了，但謝洲還沒回來。
手機突然亮了起來。
她原本以為是謝洲給她發的消息，但不是，而是剛加上微信的陳紀川。
他發來幾張小貓的照片。
照片裡，小貓似乎在一個很大的房間裡，不僅如此，對方剛剛把貓抱回去，小奶貓已經擁有柔軟豪華的貓窩了。
她忍不住「嘖嘖」兩聲。
小奶貓雖然離開了貓媽媽，但它傍上了有錢人，這輩子算是衣食無憂了。
陳紀川：【我給雪球準備了貓窩】
陳紀川：【你走之後，它一直在叫】
陳紀川：【它可能更喜歡你】
趙傾禾看著聊天框裡發來的消息，指尖放在屏幕上，飛快地打字。
趙傾禾：【它只是剛到新家還不適應】
趙傾禾：【放心吧，過兩天就好了】
對面幾乎秒回她一個：【好】
先前在車裡，陳紀川說他沒養過貓，擔心遇到不懂的地方，所以才加了她的微信，萬一小貓有什麼問題也能問她。
現在轉頭一想，她自己也沒養過貓，只是經常在網絡上刷到養貓博主的視頻，看得多了，自然對貓有幾分了解。
以陳家的財力底蘊，別說養一隻小奶貓，就算開一家動物園也沒問題。
他根本沒必要跑來問她。
難不成他比較內斂社恐，不愛麻煩別人，所以這才幹脆問她算了。
謝洲沒過多久就回到了，他換上拖鞋去淋浴換衣服，才過來吃飯。
趙傾禾熱情地給他介紹晚餐：「今天有麻婆豆腐，還有小雞燉蘑菇……」
「很香。」謝洲說道。
「這可是我專門花時間上網看教程學的，看了十幾遍呢，當然香啦。」
「呵。」謝洲輕笑一聲。
兩人挨著坐下來，動筷開吃。
謝洲扒拉兩口飯，隨意開口：「剛剛下這麼大雨，你是打車回來的？」
「沒有呀，有人剛好順路載我。」
聞言，謝洲筷子頓了一下。
「誰。」他微微抬眸。
「我們店裡的老顧客，我還在店門口撿了一隻貓呢，給他帶回去養了。」
謝洲沉默幾秒：「你如果喜歡小貓的話，其實也可以帶回來養……」
「不行，我養不起。」
不是說窮人不能養貓，但她這種連自己都養不起的窮人，還是不要養了。
「養貓麻煩，費錢費力，我能養得起我自己就不錯了，還是不要了。」
趙傾禾也就嘴上說喜歡，真讓她照顧一隻小貓，她估計也照顧不好。
畢竟，她自己也需要人照顧呢。
要是小貓不小心生個病什麼的，花個幾百幾千，她就真的吃不上飯了。
謝洲沉默下來，沒有再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