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逐漸沉淪
他再也忍不住了，捏著她的下巴低頭吻了下去，對著柔軟的嘴唇又啃又咬，像是要把這幾天的隱忍一口氣都討回來。
這天晚上，趙傾禾格外主動。
謝洲的汗滴在她的脖子上，燙得她一哆嗦，他俯身咬牙：「小妖精。」
就在這時，枕邊的手機屏幕忽然亮了。
宋戚：【你睡了嗎？】
宋戚：【剛看完一部電影。】
宋戚：【分享給你。】
她的指尖顫抖著伸過去，把手機塞進了枕頭下面。
現在的她，哪有心思跟他討論什麼電影。
直到後來，房間裡逐漸安靜下來。
黑暗中，趙傾禾緩緩睜開眼。
身旁人的呼吸漸漸趨於平穩，確認謝洲已經沉沉睡去，她屏住氣息，小心翼翼伸出手，探到枕頭底下摸出手機。
屏幕亮起，宋戚沒有繼續發消息，停留在那幾句閒聊。
她遲疑片刻，指尖在屏幕上敲字。
【剛洗完澡準備睡啦】
【太晚了，電影明天再看】
發送完畢，她把手機調至靜音，放到床頭櫃，然後重新縮回謝洲懷中。
窗外的天已經亮了。
出租屋外頭傳來隔壁推拉鐵門的聲音，還有上班族路過門口走廊的腳步聲，隱約說話聲，一切嘈雜而真實，是這個城市每天早上都會發生的，最普通不過的事情。
床上的趙傾禾翻了個身，被子從肩頭滑落，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一隻眼，看見謝洲正站在床尾，背對著她穿衣服。
他剛套進一隻袖子，另一隻手還攥著衣擺沒來得及拉下去，背脊上還留著昨晚她指甲划過的幾道淺淺的紅痕。
晨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落在他肩胛骨的邊緣，那些抓痕愈發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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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傾禾微微一怔，頓時老臉一紅。
原來，她昨晚抓得這麼用力。
都怪謝洲，他比她用力多了。
謝洲聽到動靜回過頭，看了她一眼：「醒了？」
「嗯……」她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聲音含糊，「你要起來做飯了？」
「熬粥。」
趙傾禾窩在被子裡翻了個身，臉朝著他的方向，頭髮亂糟糟地散在枕頭上，她打了個哈欠，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
「我想吃包子油條。」
謝洲把衣服下擺拉下來，徹底遮住那些讓人面紅心跳的淺淺抓痕。
「好，我下樓買。」
他簡單地洗漱完，然後拿起鑰匙和手機，輕手輕腳地帶上門下樓。
城中村的早晨一向熱鬧。
早起買菜的老人拎著塑膠袋慢慢走著，不少打工人提著早餐快步趕路。
樓下包子鋪的老闆娘正掀開新一籠蒸屜，白氣騰騰地往外冒，隔著老遠都能聞到肉香，旁邊還擺著一大桶剛煮好的豆漿，熱氣從桶口裊裊地升起來。
謝洲走過去，看了一眼蒸屜裏白胖的包子，「兩根油條，兩個肉包。」
「好嘞。」老闆娘利落地夾起包子裝進塑膠袋，「豆漿要不要嘞？」
「兩杯，再來兩個花卷。」
謝洲掃碼付了錢，提著早餐重新上樓，推開門，屋裡還是有些昏暗。
趙傾禾已經坐起來了，被子裹在身上，露著光裸的肩膀和一小截鎖骨，她正低頭看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
聽到開門聲抬起頭來。
「買回來了，快來吃吧。」
趙傾禾趕緊起身，踩著拖鞋搖搖晃晃地走進洗手間，水龍頭嘩嘩響了一陣，再出來時，頭髮用皮筋隨便扎了個小揪，臉上的水珠還沒擦乾淨，幾縷碎發貼在額角。
她走到桌邊坐下，油條的香氣撲面而來，肚子立刻咕咕叫了一聲。
「好香啊。」
她迫不及待抓起一根油條，咬了一大口，「好吃，你也快吃吧。」
謝洲坐到對面，拿起一杯豆漿插上吸管，輕輕推到趙傾禾面前。
然後拿起包子，咬下一大口。
一縷陽光透過老舊的窗戶縫隙斜切進來，淡金色的光斑落在桌子邊緣。
空氣很靜謐，只有輕微的咀嚼聲。
平日裡兩人作息總是錯開，謝洲上班起得早，常常不等她睡醒就出門，很少有機會這樣坐在一起共進早餐，像這樣安安靜靜並肩吃飯，已經很久沒有過了。
一時間，他們都不說話。
謝洲吃東西向來節省時間，一個包子一根油條，一個花卷，三兩下就解決。
接著拿起豆漿猛吸幾口見底。
「我吃完了。」
彼時，趙傾禾才剛剛啃完一根油條，還沒來得及咽下去，腮幫子鼓鼓的。
「這麼快……」她說話含糊不清。
謝洲這些年出去做事，吃飯向來沒什麼時間細嚼慢咽，因而養成的習慣。
他拿紙巾擦了擦嘴，起身收拾東西準備上班，「我去上班了，你慢慢吃。」
趙傾禾上班比他晚一個小時。
所以不急。
她點了點頭，看著他推門出去。
屋內只剩下她一個人，趙傾禾慢悠悠吃了一個肉包，又把豆漿喝完。
飽了。
咖啡店正式營業時間不算早，但開店前需要備料，整理操作台，清點物料，一大堆準備工作等著，必須提前過去。
她長長嘆了口氣，懶骨頭又犯了，渾身都透著一股對上班的抗拒。
腦子裡忍不住浮起不切實際的念頭，什麼時候她能夠一夜暴富，從此不用上班，不愁花銷，隨心所欲過地日子。
這天晚上，趙傾禾格外主動。
謝洲的汗滴在她的脖子上，燙得她一哆嗦，他俯身咬牙：「小妖精。」
就在這時，枕邊的手機屏幕忽然亮了。
宋戚：【你睡了嗎？】
宋戚：【剛看完一部電影。】
宋戚：【分享給你。】
她的指尖顫抖著伸過去，把手機塞進了枕頭下面。
現在的她，哪有心思跟他討論什麼電影。
直到後來，房間裡逐漸安靜下來。
黑暗中，趙傾禾緩緩睜開眼。
身旁人的呼吸漸漸趨於平穩，確認謝洲已經沉沉睡去，她屏住氣息，小心翼翼伸出手，探到枕頭底下摸出手機。
屏幕亮起，宋戚沒有繼續發消息，停留在那幾句閒聊。
她遲疑片刻，指尖在屏幕上敲字。
【剛洗完澡準備睡啦】
【太晚了，電影明天再看】
發送完畢，她把手機調至靜音，放到床頭櫃，然後重新縮回謝洲懷中。
窗外的天已經亮了。
出租屋外頭傳來隔壁推拉鐵門的聲音，還有上班族路過門口走廊的腳步聲，隱約說話聲，一切嘈雜而真實，是這個城市每天早上都會發生的，最普通不過的事情。
床上的趙傾禾翻了個身，被子從肩頭滑落，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一隻眼，看見謝洲正站在床尾，背對著她穿衣服。
他剛套進一隻袖子，另一隻手還攥著衣擺沒來得及拉下去，背脊上還留著昨晚她指甲划過的幾道淺淺的紅痕。
晨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落在他肩胛骨的邊緣，那些抓痕愈發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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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傾禾微微一怔，頓時老臉一紅。
原來，她昨晚抓得這麼用力。
都怪謝洲，他比她用力多了。
謝洲聽到動靜回過頭，看了她一眼：「醒了？」
「嗯……」她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聲音含糊，「你要起來做飯了？」
「熬粥。」
趙傾禾窩在被子裡翻了個身，臉朝著他的方向，頭髮亂糟糟地散在枕頭上，她打了個哈欠，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
「我想吃包子油條。」
謝洲把衣服下擺拉下來，徹底遮住那些讓人面紅心跳的淺淺抓痕。
「好，我下樓買。」
他簡單地洗漱完，然後拿起鑰匙和手機，輕手輕腳地帶上門下樓。
城中村的早晨一向熱鬧。
早起買菜的老人拎著塑膠袋慢慢走著，不少打工人提著早餐快步趕路。
樓下包子鋪的老闆娘正掀開新一籠蒸屜，白氣騰騰地往外冒，隔著老遠都能聞到肉香，旁邊還擺著一大桶剛煮好的豆漿，熱氣從桶口裊裊地升起來。
謝洲走過去，看了一眼蒸屜裏白胖的包子，「兩根油條，兩個肉包。」
「好嘞。」老闆娘利落地夾起包子裝進塑膠袋，「豆漿要不要嘞？」
「兩杯，再來兩個花卷。」
謝洲掃碼付了錢，提著早餐重新上樓，推開門，屋裡還是有些昏暗。
趙傾禾已經坐起來了，被子裹在身上，露著光裸的肩膀和一小截鎖骨，她正低頭看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
聽到開門聲抬起頭來。
「買回來了，快來吃吧。」
趙傾禾趕緊起身，踩著拖鞋搖搖晃晃地走進洗手間，水龍頭嘩嘩響了一陣，再出來時，頭髮用皮筋隨便扎了個小揪，臉上的水珠還沒擦乾淨，幾縷碎發貼在額角。
她走到桌邊坐下，油條的香氣撲面而來，肚子立刻咕咕叫了一聲。
「好香啊。」
她迫不及待抓起一根油條，咬了一大口，「好吃，你也快吃吧。」
謝洲坐到對面，拿起一杯豆漿插上吸管，輕輕推到趙傾禾面前。
然後拿起包子，咬下一大口。
一縷陽光透過老舊的窗戶縫隙斜切進來，淡金色的光斑落在桌子邊緣。
空氣很靜謐，只有輕微的咀嚼聲。
平日裡兩人作息總是錯開，謝洲上班起得早，常常不等她睡醒就出門，很少有機會這樣坐在一起共進早餐，像這樣安安靜靜並肩吃飯，已經很久沒有過了。
一時間，他們都不說話。
謝洲吃東西向來節省時間，一個包子一根油條，一個花卷，三兩下就解決。
接著拿起豆漿猛吸幾口見底。
「我吃完了。」
彼時，趙傾禾才剛剛啃完一根油條，還沒來得及咽下去，腮幫子鼓鼓的。
「這麼快……」她說話含糊不清。
謝洲這些年出去做事，吃飯向來沒什麼時間細嚼慢咽，因而養成的習慣。
他拿紙巾擦了擦嘴，起身收拾東西準備上班，「我去上班了，你慢慢吃。」
趙傾禾上班比他晚一個小時。
所以不急。
她點了點頭，看著他推門出去。
屋內只剩下她一個人，趙傾禾慢悠悠吃了一個肉包，又把豆漿喝完。
飽了。
咖啡店正式營業時間不算早，但開店前需要備料，整理操作台，清點物料，一大堆準備工作等著，必須提前過去。
她長長嘆了口氣，懶骨頭又犯了，渾身都透著一股對上班的抗拒。
腦子裡忍不住浮起不切實際的念頭，什麼時候她能夠一夜暴富，從此不用上班，不愁花銷，隨心所欲過地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