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前朝絕美狼人皇子只願做長公主的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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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寒很會說話,他告訴長公主。

  既然他是長公主的狗,被長公主馴養,打狗也要看主人,誰羞辱他就是羞辱長公主。

  所以他拔條舌頭,不過分。

  長公主竟沒有罰他。

  從此以後,無人再敢羞辱拓跋寒。

  甚至與他說話都要斟詞酌句。

  生怕哪句話說錯了自己舌頭也不保。

  映梅映雪為鹿念更衣,準備歇息。

  就在二人準備為鹿念將紗帳放下來的時候,門外傳來說話聲。

  「拓跋寒,從今日起,你不能再與長公主同睡一房。」


  說完,拓跋寒不再理會她,在門外候著。

  鹿念喜歡他的外貌,喜歡他獨一無二隻聽自己話的那份態度,從小就喜歡。

  所以,在父皇告訴她要將拓跋寒當狗養的時候,她就讓拓跋寒睡在自己房內。

  他睡在地上。

  若是夜裡她有什麼需要,拓跋寒要滿足他的一切需求。

  這樣雖然不妥,但為了能更好的馴服拓跋寒,鹿念父皇也同意了,但也只能三年。

  因為那時候的拓跋寒雖然只有十一歲,但他的身高能力,遠超同齡人,說他十七八都有人信。

  所以,以拓跋寒的成長速度,想必三年之後就與成年男子無異,那時兩人的確再不能再住同一屋檐下。

  只是沒想到,父皇早喪,皇兄繼位之後雖也提過此事,但他對鹿念心中有愧,因此對鹿念幾乎有求必應。

  包括讓拓跋寒繼續與她同住。

  於是,又這樣過了兩年。

  如今鹿念已然出落得亭亭玉立,身材愈發婀娜。

  生辰已過,已是碧玉之年,自不能再與男子同住一房。

  【繼續讓拓跋寒與你同住。】

  原劇情中,鹿念在與拓跋寒這五年畸形關係的相處中,已經生出一種莫名情愫,但與常人之間那般美好的感情不太一樣。

  是一種幾近病態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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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她斷然不可能讓拓跋寒遠離自己。

  「映梅,把披風給我。」鹿念起身。

  「是,殿下。」映梅不敢多話,立刻拿來披風給鹿念披上。

  鹿念走到門口,打開門。

  就見年紀半白的面容削瘦到略顯刻薄的秋嬤嬤站在台階下。

  拓跋寒則站在門旁候著。

  每天晚上,映梅映雪伺候她更衣睡下時,她們就會離開,換拓跋寒進來。

  他會自己打地鋪,睡前再問候她一聲才會躺下。

  鹿念看著秋嬤嬤,面色威嚴,「秋嬤嬤,這麼晚了有事嗎?」

  秋嬤嬤欠身,「參見長公主,老奴只是來提醒長公主,您生辰已過,已經不適合再與男子同住一房。」

  「秋嬤嬤,這是本宮自己的事,本宮想小狼住多久就住多久。」鹿念態度強硬。

  小狼是鹿念給拓跋寒取的名字。

  父皇曾說,既然他是她的狗就不配用人的名字。

  當時鹿念小,只能聽父皇的,她想大家都說他像狼,她就給他取了個小狼的名字。

  但這個名字只有她能叫,別人不行。

  因為拓跋寒說過,他只是她一個人的狗,只會在她面前當狗,所以,這種名字也只能她一個人叫。

  他的這些話,鹿念都很愛聽,她喜歡這種於他而言的特殊感,雖然是用欺騙得來的,雖然也是因他要在她面前偽裝自己才會如此,但那有如何?

  她就是喜歡,因此在日後的劇情中,她會變得越來越離不開他,會因女主的出現而黑化。

  「長公主,明日皇上就要回宮了,他離宮之前就特意叮囑老奴,一定要讓您和拓跋寒分開住。」秋嬤嬤知道鹿念的脾氣。

  但她也沒辦法。

  如果皇上回來看到她還與拓跋寒同住,一定會降罪於她。

  秋嬤嬤直接跪下,「如果長公主不願意,老奴就在這裡長跪不起。」

  【不必理會。】

  鹿念神情淡然,高喊一聲:「映梅映雪。」

  「奴婢在。」

  二人一同走到鹿念面前欠身。

  「好好看著秋嬤嬤,若是秋嬤嬤身體受不住不小心暈了過去,就及時派人送走,免得一不小心死在本宮這裡,晦氣。」

  說完,鹿念抓起拓跋寒的手腕進了屋,將門關上。

  拓跋寒泛紅的唇角在無人注意到地方輕輕彎起。

  映梅映雪走到秋嬤嬤身邊,兩人恭敬地開口,「秋嬤嬤,得罪了。」

  言罷,二人站在一旁,也不敢幫忙,只能按照長公主說的,就這麼看著秋嬤嬤。

  秋嬤嬤這次的過來早已猜到是這樣的結果。

  只是,她不能什麼都不做,不然就皇帝那個想掌控長公主卻又無可奈何的性子,定然會把氣發在她頭上。

  在這種宮廷下長大的孩子。

  沒一個正常。

  尤其是這對兄妹,還有那個前朝異類。

  *

  鹿念關上門後。

  拓跋寒忽然開口問了她:「主人,如果皇上回來,您會把我趕走嗎?」

  鹿念得仰頭看他。

  這五年他可沒少長個子,她的頭頂在他胸部還要往下一點。

  許是換聲期,拓跋寒的嗓音有些沙啞,雖然不是多難聽,但也怪彆扭的。

  鹿念只當他是想趕快離開自己才會這樣問,如實說:「如果皇兄態度強硬,我也沒有辦法。」

  「但是。」鹿念抬手戳他胸口,「就算以後你不能睡在這裡,可一旦夜裡我有什麼需要,你都必須隨叫隨到,你永遠都是我的狗,知道嗎?」

  「賤奴知道了,主人。」拓跋寒乖巧應聲。

  只是他眸底的陰鶩被眼睫遮住。

  鹿念也並未發現他有何異常情緒,關注點在她剛才戳他的胸肌上。

  拓跋寒長的快,個子一直往上竄,肌肉跟不上,雖然也是有點線條的,但她還是覺得瘦,比那種較為美型的薄肌還要瘦點。

  「你最近有在好好吃飯嗎?」鹿念問。

  拓跋寒回話:「一日三餐都有在吃。」

  「改吃一日四餐。」鹿念捏了捏他手臂,「再多練練,我喜歡有點肉感的。」

  拓跋寒低頭看著在他身上捏來捏去的纖纖玉手,聲音還是那般啞:

  「賤奴會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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