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8 章 女扮男裝掉馬後,同寢同窗淪陷了(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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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屬下按照青禾給的地址查了查,還真查到一間鋪子。」

  萬州的一處宅邸,張琪正匯報著自己的調查情況。

  房間中沒有點燈,只有微弱的月光提供光亮,能看到一張沉靜如寒冰的臉。

  劍眉下是一雙毫無感情的狹長鳳眸,聽到張琪的話,裡面才多了一絲波動。

  「這鋪子什麼情況?」

  張琪:「這間書鋪的老闆是一位男子,掌柜的是女子,沒人見過男老闆的出現。」

  「而且,街坊們都叫她···『小螢』。」

  蘭濯池呼吸加重了幾分,他心中無比確定,自己已經找到螢螢了。

  女扮男裝···想來螢螢已經熟能生巧,不然不能跑這麼久,自己的人調查了幾個月才從她之前貼身丫鬟那裡得到確切的消息。

  蘭濯池想到見到青禾時的場景,那個小丫鬟剛開始還很忠心護主,直到聽到他的身份,這才敢開口。

  「她給了你二十兩黃金?」

  「是,小姐說讓我拿著錢安身立命,自己做主。」

  蘭濯池聽後心中滿是酸澀,打發走了青禾。

  一個丫鬟她都惦記著,安排好一切。

  唯獨自己被她硬生生切斷聯繫,丟掉了。

  還真是狠心。

  蘭濯池收回思緒,吩咐道:「明日做好準備,迎接太子妃。」

  「是!」

  夏螢關店了,給兩個小夥計放了假。

  而她收拾好簡單的行李,準備外出遊玩。

  等蘭濯池離開萬州,她再回來。

  夏螢不知道自己這是什麼心理,雖然不一定能碰上,可她做了一晚上的噩夢,還是覺得這樣處理比較安心。

  咣當——她關上小院的門,準備落鎖。

  就在這時,背後響起一道聲音。

  「螢螢這是準備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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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悉的嗓音,夢中無數次出現的聲音,此刻就出現在她的背後。

  夏螢的心臟猛然一緊,有些忐忑不安地轉身,終於看清身後來人。

  真的是蘭濯池!

  只見他身著玄色圓領錦袍,金線勾勒出麒麟花紋,在陽光照耀下金光流轉,身上天然凝聚著天潢貴胄之氣。

  此刻,蘭濯池眸子中盛滿了怒氣,剛才趕來的欣喜全然不見。

  她還想跑,知道自己要來萬州,就馬不停蹄地跑路,自己是什麼洪水猛獸嗎?

  他抬起步子步步緊逼,直至來到夏螢面前。

  「為什麼不回答我?」

  時隔半年再次重逢,夏螢想說的話有很多,可在此刻全都堵在喉嚨,滾了滾,又咽了下去。

  她不說話,蘭濯池也不打算僵持下去,他直接推開小院的門走了進去,看清裡面的陳列後,直接氣笑。

  和書院齋舍差不多的小院,只有一口水井,一棵榕樹,幾間低矮的屋子,看上去簡陋至極,哪裡像住人的地方。

  「這裡哪能住人?張琪,收拾好所有東西,帶回別院。」

  這時夏螢動了,看向蘭濯池,嘴巴囁嚅著,小聲道:「太子殿下,我覺得這裡挺好的。」

  「好?」

  蘭濯池聲音拔高了些,見夏螢終於和自己說話,滿腔的委屈終於有了宣洩口。

  「這裡哪裡好,沒有我在就算好是嗎?」

  「現在捨得和我說話了,剛才問你怎麼不說?是準備今日出城吧,如果不是我提前來了萬州,你早就跑沒影了,就這麼不想見我?」

  「那個小丫鬟你都惦記著,又是要賣身契恢復良籍,又是給黃金安身立命,心細又周全。」

  「我呢,我只有一封信,一封撇清關係的信。螢螢,你唯獨對我狠心。」

  蘭濯池說著說著眼眶泛紅,布滿的血絲,激動的神色,全是他的控訴。

  夏螢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她現在好像是玩弄人心的負心人,可她在信中解釋得清清楚楚。

  兩人身份懸殊,又怎麼能走到一起?

  她睫毛顫動,移開視線,小聲道:「長痛不如短痛,我以為你明白的。」

  話落,現場頓時死寂。

  夏螢緩緩抬頭,看到蘭濯池又恢復平靜,嘴角掛著淺笑,但總給人一種瘋感。

  「先皇在時,為你我二人賜婚,你現在是太子妃。不管你願不願意,你只能和孤綁在一起一輩子。」

  蘭濯池欣賞著夏螢震驚的神色,吩咐張琪動手。

  而他直接將夏螢拐進自己的馬車上。

  夏螢還未消化自己聽到的消息,便被困在馬車的角落中。

  男人健碩的身軀壓過來,什麼也沒說,直接吻住她的紅唇。

  夏螢穿的是齊腰紗裙和交領長衫,激烈動作間,一半的衣衫滑落,露出她單薄潔白的肩膀。

  蘭濯池一口咬在她的鎖骨上,聽到一聲悶哼後,又怕自己咬重,便舔了舔。


  夏螢察覺到一陣酥麻感從此處遍及全身,只要蘭濯池一碰,她的聲音變了調,腰也沒了力氣,甚至越來越過分······

  蘭濯池此刻逆反心理極重,夏螢越不讓他碰,他越是對著來。

  直到片刻後他停下來,看著肌膚白裡透紅雙眸含水的夏螢時,呼吸一滯,再也無法移開視線。

  「阿濯······」

  夏螢只低低喊了一句,蘭濯池緊繃的那根弦瞬間繃斷,半年的怨氣在此刻化為烏有。

  說好的算帳和懲罰,全都被他拋之腦後。

  只要螢螢還願意接納他就好。

  蘭濯池伸手撫摸著夏螢的側臉,神色眷戀,他低頭輕吻著夏螢,發出滿足的喟嘆。

  「螢螢,我在這兒呢,一會兒我們就能到家。」

  「你欺負我·······」

  夏螢聲音軟軟的,腰沒了力氣,剛才經歷的一切,她已經無法面對,只能癱在蘭濯池的懷裡。

  蘭濯池整理好她的衣服,將人牢牢攬著,下巴擱在她的肩窩,緊緊依偎。

  「是螢螢先跑的,我只討回來一點兒,還不夠。」

  夏螢欲語淚先流,現在已經沒了力氣,任由蘭濯池將她帶回自己的宅邸。

  夜色已深,房間中只點了兩盞照明的燭燈。

  那張紫檀木的雕花木床上,正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音。

  「螢螢,還敢跑嗎?」

  每問一句···

  蘭濯池就加重一分。

  夏螢只能提供單音節的聲音,咬著唇克制著自己的音調,奈何抵擋不住蘭濯池的力道。

  此刻,她感覺自己像是一灘冰塊化成水,黏在了床上,也與某人黏在了一起。

  「阿濯,我···我錯了,夠了···不要了。」

  「還不夠,這次記不住教訓,還會犯得。螢螢,今晚我不會心軟。」

  這一聲宛如惡魔低語,沒有給夏螢任何希望。

  直到外面天光大亮,蘭濯池才帶著沐浴後的夏螢一起睡去。

  夏螢醒來後,發現自己身上穿著乾淨的中衣,空氣中濃重的味道被花香蓋了下去。

  她不受控制地想到昨晚的經歷,臉上一陣發燙。

  「主子,您醒了。」

  夏螢一抬頭,六七個丫鬟魚貫而入,站在她的床邊。

  「殿下離開前吩咐,等你睡飽了再更衣,廚房還給您備著早膳······」

  丫鬟的嘴喋喋不休講著,夏螢如同木頭人一樣由著一群人貼身服侍。

  她想到昨天蘭濯池說過的太子妃一事,現在才有時間思考這件事。

  「你們太子呢,我想見他。」

  「主子,殿下和萬州太守一起巡查去了。要不,您還是先用膳吧,若是您餓著了,殿下可要責罰奴婢們了。」

  夏螢從未體會過如此熱情且全面的服務,她不動聲色地吃著飯,觀察著外面的環境,看到不少守衛牢牢把守著。

  她撇撇嘴,蘭濯池肯定是怕她又跑了。

  她覺得很無聊,又不能出門,便回房間看書去了。

  晚上,蘭濯池回來,看見夏螢正倚靠在床榻上看書,懸了一天的心終於放下。

  他走上前趴在她的肩頭:「螢螢在看什麼,我們一起看。」

  夏螢反扣下書,故意和他對著幹。

  「你關著我?」

  蘭濯池笑道:「螢螢在這兒已經沒有信譽可言,我不看緊點兒,下次要去什麼地方找你?」

  「螢螢還真是狠心,半年不見不想我,聽說了我的消息還想準備跑路,所以該罰。昨晚一次根本不夠。」

  夏螢聽了他的話,神色訝然,她轉過身抗議道:「那是一次嗎,是五次。」

  「原來螢螢記得這麼清楚,今晚螢螢也可以計數的。」

  蘭濯池咬著她的耳尖,將人撩撥到無法反抗,再次上演了昨晚的魚水交融。

  他在萬州留了七日,夏螢就沒在早上準時醒來過。

  繼續南下時,夏螢賣掉鋪子,也坐上了蘭濯池的馬車。

  蘭濯池一有空就策劃他們的大婚慶典,事無巨細地講給夏螢聽。

  「螢螢,你是太子妃,是我認定的妻子。」

  他聲聲傾訴著,就怕夏螢再次離自己而去。

  好在,他的執念和行動讓夏螢拋去了那些顧慮,終是點頭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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