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好東西
拉著周春香在床沿坐下，笑嘻嘻地道：「娘，你對我最好了，我心裡都記著呢。來，你閉上眼睛，我給你看個好東西。」
周春香被她這副神神秘秘的樣子逗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好奇：「啥好東西？神神叨叨的。」嘴上這麼說著，身體卻很誠實地閉上了眼睛。
林小月深吸一口氣，心念一動，別墅廚房紅彤彤的蘋果，瞬間出現在了她的掌心裡。
她將蘋果捧到周春香面前，輕聲道：「好了，娘，睜眼吧。」
周春香睜開眼睛，低頭一看，只見閨女掌心裡托著一顆拳頭大小的蘋果。
皮色紅潤飽滿，在透過窗欞的陽光映照下泛著一層誘人的光澤，還散發著一股清甜的果香。
她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一把抓起蘋果，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嘴裡嘖嘖道：「這、這是哪兒來的？這品相也太好了吧！後山那片林子裡倒是也有野蘋果樹，可結出來的果子又小又青，酸得倒牙，根本沒法吃。你這果子……」
她說著，湊到鼻尖用力嗅了嗅，又用指甲輕輕掐了一下果皮，滲出清亮的汁水來，帶著一股濃郁的甜香。
周春香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抬頭看向林小小，眼裡滿是驚疑：「月月，你這果子……哪兒來的？」
林小月壓低聲音，故作神秘地道：「娘，你忘了？我跟你說的那個夢。昨天咱們不是分肉給霜兒和大嫂了嗎?昨晚，那夢裡頭的回應這不就來了！」
周春香一聽這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攥著蘋果的手都有些發抖：「真、真的？那豈不是說……以後還會有更多好東西？」
「娘，你再也不用擔心口糧，咱們精鹽白米細面，應有盡有」。
周春香不可置信的看著閨女，低頭看著手裡那顆紅彤彤的果子，仿佛看到的不是蘋果，而是青磚大瓦房和白米細面。
先是狂喜，隨即又猛地緊張起來，一把抓住閨女的胳膊。
上下左右地打量她，又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月月，你有沒有哪兒不舒服？頭暈不暈？心口悶不悶？那夢裡給的東西，不會對你身子有啥損傷吧？」
林小月被她這一連串的追問弄得心裡又暖又好笑，連忙按住她的手，搖頭道：「娘，我好著呢，一點事兒都沒有。你看我，精神頭不是比以前還足了嗎？」
周春香仔細端詳了她好幾遍，見她確實面色紅潤、眼神清亮，不像是有什麼不妥的樣子，這才長長地舒了口氣，放下心來。
她又低頭看向手裡那顆紅彤彤的蘋果，愛不釋手地翻來覆去地看，粗糙的拇指一遍遍地摩挲著光滑的果皮，像是在撫摸什麼稀世珍寶。
林小月見她這副模樣，笑著慫恿道：「娘，你嘗嘗味道怎麼樣？」
周春香猶豫了一下：「這……這麼好的果子，留著慢慢吃吧……」
「哎呀，果子就是要吃的，放著壞了多可惜，再說了這東西咱們可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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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春香聽到這話就不再猶豫，兩手用力一掰，「咔」的一聲脆響，蘋果應聲裂成兩半，淡黃色的果肉暴露在空氣中，汁水盈盈，甜香四溢。
然後把其中一半塞進閨女手裡。
林小月大大地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道：「唔，好吃！又脆又甜！」
周春香見她吃了，也不再猶豫，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果肉在口中化開，清甜的汁水瞬間充盈了整個口腔，那股純粹的甜味是她這輩子從未品嘗過的。
不由得眯起了眼睛，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這……這也太好吃了……神仙的東西，就是不一樣啊……」
周春香連果核都捨不得扔，又啃了兩口，才意猶未盡地放下。
林小月啃完最後一口果肉，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周春香，問道：「娘，你覺得這果子怎麼樣？要是拿到集鎮上去賣，能換錢不？」
周春香正捧著那半個果核翻來覆去地看，聞言猛地抬起頭來，眼睛一下子亮了：「賣？你是說……把這果子拿到集市上去賣？」
林小月點了點頭，壓低聲音道：「這果子咱們拿幾個去集上賣了，換幾文錢回買米買鹽。
這樣我才有機會把神仙的東西拿出來，否則咱家這麼窮，總不能忽然開始吃肉吃白米吧?」
周春香一拍大腿，差點沒蹦起來：「這主意好啊，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她激動地在屋裡來回踱了兩步，一邊走一邊道：「要是有人問起來，就說是後山挖野菜無意中摘的野果子，反正後山那麼大，誰也不能一棵一棵去找。」
「娘，真聰明」，林小月豎起來大拇指。
周春香越說越興奮，仿佛已經看到銅板嘩啦啦地往口袋裡流了。
掰著手指頭算了算：「今兒個是十五，明天十六，後天十七，正好是鎮上的大集！咱們後日一早去，趕個早市，挑個好位置，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周春香掰著手指頭算完日子，臉上的興奮勁兒還沒過去，忽然又想到了什麼，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抬眼打量著林小月，目光裡帶著幾分擔憂：「月月，後日就是大集了，那明日咱娘倆就得上一趟後山，好歹得做個樣子，讓人瞧見咱是從山裡摘的果子回來。」
她說著，又猶豫了一下，搓了搓手道：「可你這身子骨才剛剛好轉，昏迷了那麼多天，這才醒過來沒兩日，就要跟著娘往後山跑……
山路可不好走，坑坑窪窪的，萬一磕著碰著或是累著了，那可咋整？」她越說越覺得不妥。
隨即擺了擺手，「要不……咱再等五日？下個集再去也是一樣的。你多養幾天，身子骨結實些了再出門，娘也放心些。」
林小月連忙搖頭，拉住周春香的手，語氣堅定：「娘，我沒事兒，真的。你看我今日的精神頭，比昨日又好了不少，走幾步山路算什麼？
再說了，咱倆就是去後山轉一圈，做個樣子給人看，又不用走多遠。早去早回，耽誤不了多少工夫。」
她頓了頓，又壓低聲音道：「娘，咱家的情況你比我清楚，米缸里那點底子撐不了幾日了。
早一日把果子換成錢，我就能早點把米肉拿出來，咱家就能早一日吃上飽飯。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有數，要真是撐不住，我不會硬撐的。」
周春香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心裡頭又是欣慰又是心疼。
重重地點了點頭，拍了拍林小月的手背：「我就知道我閨女是個有福氣的，行，那就聽你的，明日一早，娘帶你上山。」
周春香被她這副神神秘秘的樣子逗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好奇：「啥好東西？神神叨叨的。」嘴上這麼說著，身體卻很誠實地閉上了眼睛。
林小月深吸一口氣，心念一動，別墅廚房紅彤彤的蘋果，瞬間出現在了她的掌心裡。
她將蘋果捧到周春香面前，輕聲道：「好了，娘，睜眼吧。」
周春香睜開眼睛，低頭一看，只見閨女掌心裡托著一顆拳頭大小的蘋果。
皮色紅潤飽滿，在透過窗欞的陽光映照下泛著一層誘人的光澤，還散發著一股清甜的果香。
她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一把抓起蘋果，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嘴裡嘖嘖道：「這、這是哪兒來的？這品相也太好了吧！後山那片林子裡倒是也有野蘋果樹，可結出來的果子又小又青，酸得倒牙，根本沒法吃。你這果子……」
她說著，湊到鼻尖用力嗅了嗅，又用指甲輕輕掐了一下果皮，滲出清亮的汁水來，帶著一股濃郁的甜香。
周春香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抬頭看向林小小，眼裡滿是驚疑：「月月，你這果子……哪兒來的？」
林小月壓低聲音，故作神秘地道：「娘，你忘了？我跟你說的那個夢。昨天咱們不是分肉給霜兒和大嫂了嗎?昨晚，那夢裡頭的回應這不就來了！」
周春香一聽這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攥著蘋果的手都有些發抖：「真、真的？那豈不是說……以後還會有更多好東西？」
「娘，你再也不用擔心口糧，咱們精鹽白米細面，應有盡有」。
周春香不可置信的看著閨女，低頭看著手裡那顆紅彤彤的果子，仿佛看到的不是蘋果，而是青磚大瓦房和白米細面。
先是狂喜，隨即又猛地緊張起來，一把抓住閨女的胳膊。
上下左右地打量她，又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月月，你有沒有哪兒不舒服？頭暈不暈？心口悶不悶？那夢裡給的東西，不會對你身子有啥損傷吧？」
林小月被她這一連串的追問弄得心裡又暖又好笑，連忙按住她的手，搖頭道：「娘，我好著呢，一點事兒都沒有。你看我，精神頭不是比以前還足了嗎？」
周春香仔細端詳了她好幾遍，見她確實面色紅潤、眼神清亮，不像是有什麼不妥的樣子，這才長長地舒了口氣，放下心來。
她又低頭看向手裡那顆紅彤彤的蘋果，愛不釋手地翻來覆去地看，粗糙的拇指一遍遍地摩挲著光滑的果皮，像是在撫摸什麼稀世珍寶。
林小月見她這副模樣，笑著慫恿道：「娘，你嘗嘗味道怎麼樣？」
周春香猶豫了一下：「這……這麼好的果子，留著慢慢吃吧……」
「哎呀，果子就是要吃的，放著壞了多可惜，再說了這東西咱們可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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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把其中一半塞進閨女手裡。
林小月大大地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道：「唔，好吃！又脆又甜！」
周春香見她吃了，也不再猶豫，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果肉在口中化開，清甜的汁水瞬間充盈了整個口腔，那股純粹的甜味是她這輩子從未品嘗過的。
不由得眯起了眼睛，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這……這也太好吃了……神仙的東西，就是不一樣啊……」
周春香連果核都捨不得扔，又啃了兩口，才意猶未盡地放下。
林小月啃完最後一口果肉，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周春香，問道：「娘，你覺得這果子怎麼樣？要是拿到集鎮上去賣，能換錢不？」
周春香正捧著那半個果核翻來覆去地看，聞言猛地抬起頭來，眼睛一下子亮了：「賣？你是說……把這果子拿到集市上去賣？」
林小月點了點頭，壓低聲音道：「這果子咱們拿幾個去集上賣了，換幾文錢回買米買鹽。
這樣我才有機會把神仙的東西拿出來，否則咱家這麼窮，總不能忽然開始吃肉吃白米吧?」
周春香一拍大腿，差點沒蹦起來：「這主意好啊，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她激動地在屋裡來回踱了兩步，一邊走一邊道：「要是有人問起來，就說是後山挖野菜無意中摘的野果子，反正後山那麼大，誰也不能一棵一棵去找。」
「娘，真聰明」，林小月豎起來大拇指。
周春香越說越興奮，仿佛已經看到銅板嘩啦啦地往口袋裡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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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春香掰著手指頭算完日子，臉上的興奮勁兒還沒過去，忽然又想到了什麼，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抬眼打量著林小月，目光裡帶著幾分擔憂：「月月，後日就是大集了，那明日咱娘倆就得上一趟後山，好歹得做個樣子，讓人瞧見咱是從山裡摘的果子回來。」
她說著，又猶豫了一下，搓了搓手道：「可你這身子骨才剛剛好轉，昏迷了那麼多天，這才醒過來沒兩日，就要跟著娘往後山跑……
山路可不好走，坑坑窪窪的，萬一磕著碰著或是累著了，那可咋整？」她越說越覺得不妥。
隨即擺了擺手，「要不……咱再等五日？下個集再去也是一樣的。你多養幾天，身子骨結實些了再出門，娘也放心些。」
林小月連忙搖頭，拉住周春香的手，語氣堅定：「娘，我沒事兒，真的。你看我今日的精神頭，比昨日又好了不少，走幾步山路算什麼？
再說了，咱倆就是去後山轉一圈，做個樣子給人看，又不用走多遠。早去早回，耽誤不了多少工夫。」
她頓了頓，又壓低聲音道：「娘，咱家的情況你比我清楚，米缸里那點底子撐不了幾日了。
早一日把果子換成錢，我就能早點把米肉拿出來，咱家就能早一日吃上飽飯。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有數，要真是撐不住，我不會硬撐的。」
周春香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心裡頭又是欣慰又是心疼。
重重地點了點頭，拍了拍林小月的手背：「我就知道我閨女是個有福氣的，行，那就聽你的，明日一早，娘帶你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