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熱乎乎的
想到此的林小月連忙撐著床板坐起身來，握住周春香的手，開口道：「娘，我沒病，腦袋也好好的。我就是……就是.....」.
周春香看著閨女欲言又止的模樣，不由得急了，連忙追問：「就是啥啊？你倒是說呀！你這孩子，說話說一半，是要急死娘嗎？」
林小月咬了咬嘴唇，像是在做什麼重大的決定。
她往周春香身邊挪了挪，挨得更近了些，壓低聲音：「娘，我告訴你，你不會告訴其他人吧？。」
說完還狐疑的盯著周春香。
周春香被她這副神神秘秘的樣子弄得心裡直發毛，連忙點頭：「你說你說，娘肯定不往外說，我可是你娘！」
林小小月深吸一口氣，小聲道：「我昏迷的那幾天，夢裡.……去了一個特別神奇的地方。」
「神奇的地方？」周春香一愣，不明所以「啥地方？是不是鎮上？還是你外姥姥家？昏迷還能出去啊？」
「都不是。」林小月搖了搖頭，「那個地方……我也說不清是哪兒，到處都是白茫茫的，看不真切。
但是那裡頭，有好多的東西，米麵糧油，布料衣裳，還有很多我見都沒見過的新奇物件，堆得跟小山似的。」
周春香聽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老大。
林小月繼續說：「我當時也懵了，就想拿點東西回來。可是吧，我剛伸手，就被一道無形的牆給擋住了。
然後有個聲音說我，說我平日裡蠻橫霸道，不敬兄嫂，苛待侄女，積了太多孽障，所以這些東西我一樣都拿不走。」
周春香的臉色變了變，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說什麼又忍住了。
林小月握著她的手緊了緊，聲音更低了幾分：「那個聲音還說，如果我想要那些東西，就必須積德行善，尤其是要善待家裡人。
否則的話，不僅東西拿不到，還會遭到反噬，到時候會有更大的災禍降臨到我頭上。」
「反、反噬？」周春香的聲音都抖了，「啥叫反噬？會咋樣？啥災禍？你可別嚇娘」。
林小月搖了搖頭，一臉凝重：「我也不知道，但那個聲音說得特別嚴肅，不像是嚇唬人的。
我醒過來之後越想越後怕，所以我才想著，要對大嫂和霜兒好一點，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了。萬一真的招來什麼災禍……」
周春香聽到這裡，臉色已經白得不成樣子，雙手都在微微發抖。
她猛地站起身來，在原地轉了兩圈，又一把抓住閨女的手，急切地道：「月月，你說的這個……這個……要不要娘去隔壁村找個神婆來給你看看？驅驅邪？萬一是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纏上你了呢？」
林小月連忙反握住她的手，搖頭道：「娘，別！我覺得那不是邪祟，反倒是像……像某種警示。那個聲音雖然嚴肅，但沒有惡意。而且你看，我醒過來之後，身體不是一天比一天好了嗎？這說明只要我按它說的做，就不會有事的。」
林小月晃了晃她的手，帶著點撒嬌的語氣：「娘，反正我對大嫂和霜兒好一點，也不是什麼壞事，對不對？咱們先試試看，要是我照做了，真能拿到那些好東西，那不是皆大歡喜嗎？」
周春香還是不放心，眉頭皺得緊緊地。
林小月只得繼續哄道：「而且，如果說我遇到不乾淨的東西，這傳出去的話，對咱家可不好」。
周春香一聽這話，眉頭皺得更緊了。
沉吟了半晌，終是重重地嘆了口氣，拍了拍閨女的手背：「行，娘信你。不過月月，要是你覺得有啥不對勁的，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娘，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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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娘。」林小月乖巧地點頭，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
總算是把這一關給糊弄過去了，不如再添把火。
再加把勁，應該就不會有阻礙了。
林小月一把拉住周春香的手腕，「娘，你陪我躺一會兒嘛。」
見閨女難得露出小兒女的嬌態，像小時候那樣，拉著周春香的手不放，「你都好久沒陪我說說話了。」
周春香愣了一下，看著閨女消瘦卻帶著期盼的小臉，心裡一軟，嘴裡嗔怪道：「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娘撒嬌。」
嘴上這麼說，身體卻很誠實地脫了鞋，在林小小身邊躺了下來。
林小月順勢往她懷裡拱了拱，枕著周春香那條乾瘦的胳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她抬起手，指著屋頂那片透進光來的破洞，聲音軟軟的：「娘，你看著這屋頂，下雨天漏雨，冬天漏風，你想住那種敞亮又暖和的大房子嗎？」
周春香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這種破洞屋頂她見得多了。
看了十幾年，早就習慣了：「等你爹和大哥回來，讓他們抓緊時間修修屋頂，不然這下雨就麻煩了。
再說咱家這情況，能吃飽飯就不錯了，哪敢想什麼大屋子。」
「那白米飯呢？」林小月側過頭，看著周春香的側臉，「又香又軟的白米飯和油汪汪的紅燒肉，咬一口滿嘴流油的那種？」
周春香的喉頭明顯地滾動了一下，她下意識地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嘟囔道：「你這孩子，盡說些好吃的來饞你娘……」
林小月嘿嘿一笑，又往她懷裡蹭了蹭。
「娘，我跟你說，如果我的夢境成真，那麼只有咱們真心改過，好好積德，那麼咱家的日子就會好起來。
到時候就蓋新房子，再你買一身簇新的細布衣裳，顏色鮮亮的那種，你穿著去村里走一圈，讓那些嬸子大娘都圍著你轉，問問你這衣裳哪兒買的，她們不得想羨慕死你。」
周春香被她這番話說得心裡頭熱乎乎的，嘴角不自覺地往上翹，卻又故作矜持地拍了她一下：「就會哄你娘開心。」
「我可沒哄你。」林小月低聲道，「咱們善待大嫂和霜兒又不吃虧，咱們就是天天把她們趕下地去幹活，把咱家那幾畝地翻成花也種不出多少糧食。
可要是咱們對她們好點，說不定就得到夢境中的米麵糧油，那不是比指望著翻地強嗎？」
周春香被閨女這番話說的心裡頭熱乎乎的。
周春香看著閨女欲言又止的模樣，不由得急了，連忙追問：「就是啥啊？你倒是說呀！你這孩子，說話說一半，是要急死娘嗎？」
林小月咬了咬嘴唇，像是在做什麼重大的決定。
她往周春香身邊挪了挪，挨得更近了些，壓低聲音：「娘，我告訴你，你不會告訴其他人吧？。」
說完還狐疑的盯著周春香。
周春香被她這副神神秘秘的樣子弄得心裡直發毛，連忙點頭：「你說你說，娘肯定不往外說，我可是你娘！」
林小小月深吸一口氣，小聲道：「我昏迷的那幾天，夢裡.……去了一個特別神奇的地方。」
「神奇的地方？」周春香一愣，不明所以「啥地方？是不是鎮上？還是你外姥姥家？昏迷還能出去啊？」
「都不是。」林小月搖了搖頭，「那個地方……我也說不清是哪兒，到處都是白茫茫的，看不真切。
但是那裡頭，有好多的東西，米麵糧油，布料衣裳，還有很多我見都沒見過的新奇物件，堆得跟小山似的。」
周春香聽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老大。
林小月繼續說：「我當時也懵了，就想拿點東西回來。可是吧，我剛伸手，就被一道無形的牆給擋住了。
然後有個聲音說我，說我平日裡蠻橫霸道，不敬兄嫂，苛待侄女，積了太多孽障，所以這些東西我一樣都拿不走。」
周春香的臉色變了變，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說什麼又忍住了。
林小月握著她的手緊了緊，聲音更低了幾分：「那個聲音還說，如果我想要那些東西，就必須積德行善，尤其是要善待家裡人。
否則的話，不僅東西拿不到，還會遭到反噬，到時候會有更大的災禍降臨到我頭上。」
「反、反噬？」周春香的聲音都抖了，「啥叫反噬？會咋樣？啥災禍？你可別嚇娘」。
林小月搖了搖頭，一臉凝重：「我也不知道，但那個聲音說得特別嚴肅，不像是嚇唬人的。
我醒過來之後越想越後怕，所以我才想著，要對大嫂和霜兒好一點，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了。萬一真的招來什麼災禍……」
周春香聽到這裡，臉色已經白得不成樣子，雙手都在微微發抖。
她猛地站起身來，在原地轉了兩圈，又一把抓住閨女的手，急切地道：「月月，你說的這個……這個……要不要娘去隔壁村找個神婆來給你看看？驅驅邪？萬一是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纏上你了呢？」
林小月連忙反握住她的手，搖頭道：「娘，別！我覺得那不是邪祟，反倒是像……像某種警示。那個聲音雖然嚴肅，但沒有惡意。而且你看，我醒過來之後，身體不是一天比一天好了嗎？這說明只要我按它說的做，就不會有事的。」
林小月晃了晃她的手，帶著點撒嬌的語氣：「娘，反正我對大嫂和霜兒好一點，也不是什麼壞事，對不對？咱們先試試看，要是我照做了，真能拿到那些好東西，那不是皆大歡喜嗎？」
周春香還是不放心，眉頭皺得緊緊地。
林小月只得繼續哄道：「而且，如果說我遇到不乾淨的東西，這傳出去的話，對咱家可不好」。
周春香一聽這話，眉頭皺得更緊了。
沉吟了半晌，終是重重地嘆了口氣，拍了拍閨女的手背：「行，娘信你。不過月月，要是你覺得有啥不對勁的，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娘，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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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娘。」林小月乖巧地點頭，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
總算是把這一關給糊弄過去了，不如再添把火。
再加把勁，應該就不會有阻礙了。
林小月一把拉住周春香的手腕，「娘，你陪我躺一會兒嘛。」
見閨女難得露出小兒女的嬌態，像小時候那樣，拉著周春香的手不放，「你都好久沒陪我說說話了。」
周春香愣了一下，看著閨女消瘦卻帶著期盼的小臉，心裡一軟，嘴裡嗔怪道：「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娘撒嬌。」
嘴上這麼說，身體卻很誠實地脫了鞋，在林小小身邊躺了下來。
林小月順勢往她懷裡拱了拱，枕著周春香那條乾瘦的胳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她抬起手，指著屋頂那片透進光來的破洞，聲音軟軟的：「娘，你看著這屋頂，下雨天漏雨，冬天漏風，你想住那種敞亮又暖和的大房子嗎？」
周春香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這種破洞屋頂她見得多了。
看了十幾年，早就習慣了：「等你爹和大哥回來，讓他們抓緊時間修修屋頂，不然這下雨就麻煩了。
再說咱家這情況，能吃飽飯就不錯了，哪敢想什麼大屋子。」
「那白米飯呢？」林小月側過頭，看著周春香的側臉，「又香又軟的白米飯和油汪汪的紅燒肉，咬一口滿嘴流油的那種？」
周春香的喉頭明顯地滾動了一下，她下意識地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嘟囔道：「你這孩子，盡說些好吃的來饞你娘……」
林小月嘿嘿一笑，又往她懷裡蹭了蹭。
「娘，我跟你說，如果我的夢境成真，那麼只有咱們真心改過，好好積德，那麼咱家的日子就會好起來。
到時候就蓋新房子，再你買一身簇新的細布衣裳，顏色鮮亮的那種，你穿著去村里走一圈，讓那些嬸子大娘都圍著你轉，問問你這衣裳哪兒買的，她們不得想羨慕死你。」
周春香被她這番話說得心裡頭熱乎乎的，嘴角不自覺地往上翹，卻又故作矜持地拍了她一下：「就會哄你娘開心。」
「我可沒哄你。」林小月低聲道，「咱們善待大嫂和霜兒又不吃虧，咱們就是天天把她們趕下地去幹活，把咱家那幾畝地翻成花也種不出多少糧食。
可要是咱們對她們好點，說不定就得到夢境中的米麵糧油，那不是比指望著翻地強嗎？」
周春香被閨女這番話說的心裡頭熱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