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同病相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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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5章 同病相憐

  酒液一仰而盡。

  果酒好喝,喝起來容易沒有分寸。

  姜兮像喝果汁一樣喝,讓納斐爾給她冰鎮,中途幾次伊月息冰鎮過來的,她也一一接過。

  越喝越好喝,越喝越上頭。

  最後的結果就是,她迷迷糊糊地趴在了陸流楓懷裡,環著他的脖子,暈乎乎地嘟囔。

  「我沒醉。」

  「我只是頭暈。」

  伊月息伸手來接,被陸流楓拒絕。

  「雌主喝醉了。」

  伊月息蕩漾,「我晚上可以照顧雌主~」

  陸流楓看了他一眼,沒給他,反而抱雌主進屋,幫她洗臉刷牙,解衣睡覺。

  伊月息不滿地跟上去。

  「我又不會做什麼。」

  陸流楓給雌主擦臉,沒回頭。

  「你剛才一杯接一杯給雌主果酒,就該知道會這樣。」

  偷雞不成蝕把米。

  「如果雌主還清醒,說不定會讓你留下。」

  微醺時候的雌主,最好說話了。

  而喝得爛醉失去意識的雌主,他不可能讓他照顧。

  伊月息抱臂靠在門邊,狐狸眼微挑。

  「說得好像你多高尚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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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流楓沒搭理他。

  伊月息知道自己沒戲,哼了聲,回了院子,坐到雌主方才的位置上,端起她沒喝完的冰鎮果酒,喝了起來。

  希爾、多賓和小艾已經走了。

  卡繆爾、阿爾文諾卻還一點兒眼色都沒有的坐著。

  伊月息忍不住嗆他們。

  「還不走,難不成打算在這裡住下來啊?」

  卡繆爾睨了他一眼。

  「這是我的王庭,我想住哪裡,都可以。」

  阿爾文諾環視一圈,看著一群熟悉或陌生的獸人,站了起來。

  「既然她睡了,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他轉身離開,路過姜兮的屋子時,往裡看了眼。

  段斯拎著瓶酒走了。

  納斐爾站起來離開,納坎也站起來追上去。

  一時間,院子裡的餐桌上,只剩下了卡繆爾、伊月息和霍倫。

  紅月高掛山巒,毫無遮擋地灑落在庭院中,和院中燃著的篝火紅光,融成一幅詭譎的畫面。

  卡繆爾單手輕撐額頭,白金色長髮傾瀉而下,金色王冠閃閃發光。

  雌主喝酒的熱情高,他也跟著喝了不少。

  雖然沒有醉,但也有些發暈。

  腦子一暈,便有無數凌亂的記憶浮上來,讓他看不清,也分不清。

  但總之,似乎是一些很糟糕的事情,令他情緒上產生了反感。

  煬彎腰詢問。

  「王,你沒事吧?」

  卡繆爾撐著腦袋,搖搖頭。

  「無礙。」

  他抬眸,看了桌上的霍倫和伊月息一眼。

  雌主不在,他也不想跟她的獸夫多呆,便起身站了起來。

  「走吧,明日再來。」

  伊月息冷哼。

  「可別來了!雌主根本不想見你!」

  卡繆爾眉頭輕蹙,有些煩躁。

  他多看了伊月息幾眼,容貌確實好,很能吸引雌性的容貌,雌主喜歡很正常。

  但這性子,他實在是不喜歡。

  他走到雌主的屋前,往裡看去,看到雌主小臉紅撲撲的酣睡在床上,他因一些亂七八糟碎片記憶浮起的反感漸漸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被滾燙填滿的心。

  雌主不願意到他的宮殿住,此處卻有些過分簡陋了,明天,他得派獸人送些東西來,裝飾一番。

  堂堂巨木王的雌主,怎麼能住得這麼差。

  陸流楓已經感受到好幾股背後的視線了,眼下這股視線,實在是停留太久,讓他不得不回頭。

  對上卡繆爾的視線後,他愣了下。

  然後沖他點點頭。

  卡繆爾也點了下頭,「照顧好雌主,有什麼需要的,可以隨時來找我,我會賦予你王庭行走的最大權限。」

  聽上去似乎很不錯。

  但陸流楓哪裡不知道,這是卡繆爾王庭之主的高傲又發作了。

  不過,他還是道了謝。

  「多謝。」

  雖然沒什麼用,但有總比沒有好。

  卡繆爾轉身離開,走出去後步子一頓。

  他側眸看向身邊的煬。

  「照著伊月息的模樣,在巨木森林裡搜集一些年輕的未婚獸人,獸族大小無所謂,重要的是性子好,不能像伊月息那樣持寵而嬌……」

  本來,他對段斯、慕凌和伊月息都不滿意。

  但幾番下來,他實在是看不慣伊月息這幅模樣,跟外面那些專門勾引別人雌主的浪蕩獸人,有什麼不同。

  結了婚契,也不知道收斂些,整日還跟未婚時候一樣招搖,實在是不堪入目。

  往後,也不知道會惹下多少事情來。

  煬微笑。

  「王……伊月息是九尾白狐族。」

  卡繆爾掃了他一眼。

  「難不成我們巨木森林就沒有狐族?我就不相信,偌大一個巨木森林,還找不出和他容貌媲美的獸人來。」

  煬微笑。

  「遵命。」

  狐族以容貌聞名,血統越高,容貌越美。

  九尾白狐族,便是狐族中的狐族。


  但作為王的忠實屬下,自然是王說什麼是什麼了。

  他可以找不出來,但不能不做。

  院子裡的餐桌上,便只剩下了霍倫和伊月息。

  兩人面對而坐。

  桌上的燒烤和各種菜都已經冷下去沒法兒吃了。

  霍倫和伊月息一手杯子,一手酒瓶,自己給自己倒酒。

  伊月息手掌冒出冰霜,給自己冰了冰。

  他以前對冰鎮沒什麼感覺,但自從給雌主冰鎮過幾次後,他也喜歡上了這種入口冰涼的感覺。

  冷意順著喉嚨滑下去,從內到外,讓他整個人都降下溫度來。

  他喝著酒,抬眸見霍倫也在喝悶酒,笑了聲。

  「要冰鎮嗎?」

  說著,他直接將手裡的酒瓶凍滿冰霜,扔了過去。

  霍倫接住,有些驚訝他今天對自己那麼友好。

  「謝謝?」

  伊月息呵笑了聲。

  他視線向亮著火光的屋子投去,陸流楓的影子投在石牆上,與雌主無比親密。

  「同病相憐罷了。」

  「這裡,還有誰,像你我這樣慘,連雌主的屋子都進不去。」

  伊月息哪裡看不出來,霍倫也喜歡上了雌主。

  雖然不知道他在顧慮什麼,但伊月息知道,他絕不會離開雌主。

  當金魂果擺在面前時,他們都不約而同地選擇遺忘,遺忘當初說過的話。

  找到金魂果就解除婚契?

  呵,只有傻子才會解除婚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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