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只有自己知道,那份安靜底下,藏著怎樣卑微入骨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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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眼,深深望著她淡漠的眉眼,一字一頓:「我只做你的刃。」

  四下無人,沒有旁觀者,沒有喧囂。

  只有無情無波的雌性,和甘願為她折腰、入她麾下、做她利刃的元帥。

  林燼淡淡看著他,眼內依舊無波。

  只是安靜地,看著眼前這團穩定、鋒利、又極其好用的能量源。

  像在評估一件,合不合手的武器。

  …

  外人從不知道盛典密室里的俯首稱臣,也從無人聽過那些低到塵埃里的懇求。

  大家只看見——

  帝王蕭燼、元帥裴凜、財閥傅深,三人不約而同,頻繁出現在林燼身前。

  不喧譁,不爭搶,不越界。

  像三道安分守己的影子,守在她修煉、進食、出入的每一處。

  林燼依舊是那副樣子,心無旁騖,眉眼淡漠,對誰都沒有半分特殊。

  她身邊那四位獸夫,心裡跟明鏡似的,攔不住,擋不住,也不該攔。

  強者擇選,本就是雌尊雄卑的鐵律,他們沉默著,竟也就此默認。

  只是長眼睛的人都看得清楚。

  每當林燼淡淡掃過一眼,卻沒半分停留時。

  那三個身份頂天的雄性,氣息都會瞬間一暗。

  是失望,是落空,是近乎窒息的澀意,可他們誰也沒流露半分。

  蕭燼依舊端著帝王的沉靜恭謹。

  裴凜繃著元帥的挺直克制。

  傅深還是維持著只在林燼溫和得體的笑意。

  所有的黯淡、酸澀、不甘,全被死死壓在心底。

  只在無人察覺的一瞬,從氣息里泄出一絲,又飛快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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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不敢逼,不敢鬧,不敢打擾她半分修煉,只能安安靜靜站著,等著,候著。

  等著這位無情的S級雌性,哪天願意多看他們一眼。

  外人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帝王曾孤身俯首,不知道元帥曾單膝跪地。

  更不知道他們把所有驕傲都碾成了塵埃。

  世人只看見:蕭燼、裴凜、傅深,三個人日復一日,安靜地出現在林燼面前。

  連她原本的四位獸夫都默認了。

  只有他們自己知道,那份安靜底下,藏著怎樣卑微入骨的心思。

  …

  蕭燼(帝王)

  他是帝國至尊,雄性之巔,一生無後宮,無半分私情。

  可站在她面前,他連呼吸都不敢重,她看過來一眼,他心臟都要停擺。

  她移開目光,那一瞬間,連帝星都仿佛熄滅。

  她還是,沒想要我,連一點點留意,都不肯給我。

  他貴為帝王,能給她整個帝國,能為她踏平一切,能俯首到塵埃里。

  可他連「被她多看一眼」都做不到。

  心底一遍又一遍地碾著同一個念頭:

  我不夠好嗎……我還要再低頭一點嗎……

  只要她肯要我,我什麼都可以不要,皇位、尊嚴、性命……全都給她。

  別不要我。

  氣息暗了又暗,卻半點不敢露,只能繼續站得端正,繼續等著,繼續守著。

  像一條無家可歸的孤狼,等著主人一句施捨般的認可。

  …

  裴凜(元帥)

  他是鐵血元帥,一生刀尖舔血,從未有過半分怯懦。

  可在她淡漠的眼神里,他所有的堅硬都碎成了一攤泥。

  她掃過他,沒有溫度,她掠過他,沒有停留。

  那一瞬間,他連握槍的手都在發緊——我連被她留意的資格都沒有嗎。

  我不夠強嗎……不夠聽話嗎……

  我可以做最鋒利的刀,最忠誠的盾,為她去死,為她戰遍星河。

  可她連「需要」都不肯說。

  心底澀得發苦,我不奢求她喜歡我,不奢求她疼我。

  只要她肯讓我留在身邊,讓我護著她,讓我為她所用……

  讓我做她的人,怎樣都可以,別趕我走。

  他脊背依舊挺直,像一桿永不彎折的槍。

  只有氣息泄露一瞬的死寂,又飛快壓下。

  …

  傅深(財閥)

  他有錢,有資源,能把一切捧到她面前。

  可他比誰都清楚——她要的不是這些。

  她要的,從來都不是他能「買」來的認可。

  每次她淡淡看他一眼,沒有情緒,他都在瘋狂奢望:

  是不是這次,她會留我,是不是這次,她會需要我,可她只是移開眼。

  那一瞬間,他所有的溫文爾雅都裂開一道縫,漏出裡面藏得最深的卑微。

  我把一切都給她了……

  我把能找到的最好的寶物,最安全的居所,最舒服的一切……全都堆到她眼前。

  為什麼她還是不肯……多看我一眼。

  我不夠有用嗎……

  我還能更聽話,更安分,更不打擾,只要她肯讓我留在她身邊。


  他們三個人,身份一個比一個頂天,站在她面前,卻一個比一個卑微。

  她依舊是那個林燼,心無旁騖,無波無瀾。

  沒人知道,那三道安靜的身影底下——

  藏著多少次氣息一暗、心臟一緊、卑微到窒息的瞬間。

  只敢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把自己碾得粉碎,只求她——肯要他們。

  …

  四位獸夫。

  他們是最早留在她身邊的人,是名正言順的獸夫。

  在外人看來,他們該是最安穩、最有底氣的那批。

  可只有他們自己心裡清楚——

  在她這片無情無欲的曠野里,誰都沒有安全感。

  謝辭、沈寂、陸珩、江徹,看著帝王、元帥、傅深日復一日守在她身側,

  他們不是不酸,不是不慌,不是不疼。

  只是他們不敢攔,不能攔,也沒資格攔。

  強者擇夫,天經地義。

  她有權選更多,有權換掉他們,有權誰都不要。

  他們只能沉默地看著,把所有尖銳、所有不安、所有占有欲,

  全都死死壓在心底,爛成灰。

  …

  謝辭

  他是最早守在她身邊的,習慣了替她擋掉一切麻煩。

  可如今看著蕭燼、裴凜、傅深一個個出現,他每一次呼吸都繃得發緊。

  心底一遍遍地碾:我是不是不夠好用了……,我是不是護不住她了……

  她是不是覺得,我不如他們……

  每次她目光掠過那三人,沒有拒絕,謝辭的氣息就會輕輕一暗。

  他不敢表現出半分不滿,不敢讓她為難。

  只是在無人看見的眼底,藏著近乎卑微的恐慌:我已經是你的人了……別不要我。

  我可以更聽話,更安分,更不添麻煩,只要你不把我推開……

  怎樣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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