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小壞蛋
鍾離晞迷迷糊糊地動了動，感覺有什麼溫熱的東西貼在嘴上，痒痒的。
她皺了皺眉，想抬手去摸，手腕卻被輕輕握住。
「醒了？」男人低沉的嗓音在極近的地方響起。
她費力地掀開眼皮，看到謝衍近在咫尺的帥臉。
那雙總是微微泛紅的眼睛此刻正專注地望著她。
困意還沒完全消散，她的大腦反應慢了一拍，直到感覺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正被圈在他的氣息里。
「嗯……」她含糊地應了一聲，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
謝衍低笑，胸腔的震動透過交握的手傳遞過來。
「睡得像只小貓。」他側過身，另一隻手撐在她枕邊，將她整個人籠在陰影里。
「大小姐今天怎麼這麼乖？」
鍾離晞眨了眨眼睛，徹底清醒過來。
「你忙完了？」她問，嗓子有點干。
「嗯，忙完了。」謝衍垂眼看她，指尖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發。
說著他低頭吻住了她。
舌尖撬開她的齒關，不容抗拒地侵入進來。
鍾離晞推拒的手被他單手握住，壓在枕邊，另一隻手已經順著她衣服的下擺探了進去，掌心貼著腰側細膩的皮膚緩緩向上摩挲。
「唔……」她的抗議被盡數吞沒，呼吸里全是他的氣息。
空調的暖風還在吹，可身體卻比剛才更熱了，被他觸碰過的地方像點了火，一寸寸蔓延開來。
謝衍稍稍退開一點，額頭抵著她的，呼吸也有些亂。
「忙完工作，該感謝大小姐了，」他低聲道，嘴唇幾乎貼著她的嘴角，「我自願的，我的寶貝大小姐。」
鍾離晞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反駁的話，可喉嚨里只溢出幾聲破碎的氣音。
謝衍的拇指正不輕不重地按在她腰側的軟肉上，打著圈揉弄，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連指尖都使不上力。
窗外不知什麼時候下起了雨？
雨點打在玻璃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暖黃的光線將兩人的影子融在一起。
謝衍又吻了下來，這一次溫柔了許多，一下一下地啄著她的唇瓣。
「晞晞，」他含混地喊她的名字，「喊我的名字。」
鍾離晞被他吻得頭暈目眩，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攀上了他的後背，攥著他襯衫的布料。
「謝衍……」她嗚咽著叫他，聲音又輕又媚，尾音微微上揚。
「嗯？」他停下來看她，眼底有細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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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欺負人……」
謝衍笑起來，笑聲低沉地滾過喉嚨。
「這叫欺負？」他故意拖長了尾音，「那以後可有的你受了。」
鍾離晞將潮紅的小臉埋進他胸口。
被子不知什麼時候被踢到了床尾？
她光裸的小腿露在外面，被他用腳踝勾過來夾住。
雨聲漸大，床頭的燈光在牆上投下交疊的影子。
謝衍的吻落在她耳後、頸側，最後又回到唇上，不緊不慢地廝磨著。
鍾離晞閉著眼睛，手指插進他微長的發間，在又一個深吻落下來時，輕輕拽了拽他的發尾。
換來他更用力的回吻，和一句含在唇齒間的輕笑：「小壞蛋。」
**
第二天一早，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滲進來。
謝衍側身撿起地上的外套。
他從外套里摸出一張折好的紙。
鍾離晞被他的動作牽扯著醒了。
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沙啞開口：「幾點了？」
謝衍掃了一眼床頭柜上電子時鐘的時間，沙聲開口：「八點，時間還早，可以再睡一會兒。」
說著他轉身，重新將鍾離晞攬入懷中。
鍾離晞在他懷中動了動，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她並沒有睜開眼睛，但整個人的意識在逐漸清醒。
過了一瞬，她睜開雙眼，發現謝衍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她別開視線，「幹嘛一直盯著我看。」
謝衍沒立刻應她，而是將一直攥在手中的摺疊紙舉了起來，送到她眼前：「這個給你。」
鍾離晞盯著謝衍手中的摺疊紙看了兩秒，然後抬手接了過來。
她一邊打開一邊含笑道：「不是情書吧？」
謝衍悶笑一聲，「不是。」
紙張打開，鍾離晞盯著借條兩個字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
五十萬還加了利息，算的還挺精細的。
她笑出了聲音，抬手便將借條扔回了謝衍的懷裡：「昨晚不是報答過了嗎？」
謝衍接住借條，盯著她的眸色暗了暗：「昨晚是報答你去救人，不是還錢。」
鍾離晞平躺看向天花板：「我不差那點錢。」
謝衍垂下眼眸，睫毛在眼下壓了一片陰影，嘴角微微抿了一下，聲音放低了些：「是開始嫌棄我了嗎？」
鍾離晞再次瞥向他。
謝衍低垂著眼帘，看上去可憐又自卑。
她真是敗給他了。
她伸手將他手裡的借條抽回來：「行了行了，我收著。」
她把借條疊好放進床頭櫃抽屜里，剛關上抽屜身後的謝衍便伸手從背後將她攬進了懷裡，下巴擱在她發頂。
他聲音悶悶的，從頭頂上方傳下來：「我會還的，每一分。」
鍾離晞紅唇抿了抿。
也行，以後萬一謝衍變態了，她能拿出這些讓他手下留點情。
晨光從沒拉嚴的窗簾縫隙里漏進來一道窄窄的亮線。
他低頭的嘴唇落到了她後頸。
他吻的很慢，一寸一寸地落在皮膚上。
她偏過頭來，他追著她的下頜線吻到了嘴角。
被子被翻動的聲響里混著窗簾被晨風吹起一角的沙沙聲。
鍾離晞纖細的小手搭到了謝衍的後背上。
晨光從簾縫滲進來一段又一段地掠過他們的肩膀和手臂。
整個房間裡透著薄薄的晨霧色，連空氣都像被曬暖的棉花，軟軟地裹著兩人交疊的輪廓。
謝衍的吻落在她耳根，開口的帶著晨起的喑啞，性格又蠱惑：「……還你。」
她的雙手繞過他的後頸，指尖埋進他後腦的短髮里。
他每一次低頭都像是將什麼東西從齒間碾碎了才渡進她的呼吸里。
晨光一寸一寸地從窗簾縫裡移進來又移走。
鍾離晞將臉埋到枕頭裡閉著眼喘氣。
謝衍灼燙的手掌貼著她的後背，掌心的熱意順著脊椎一節一節地往下熨。
她受不了地含糊地嘟囔了一句：「……這到底是還債還是討債？」
她皺了皺眉，想抬手去摸，手腕卻被輕輕握住。
「醒了？」男人低沉的嗓音在極近的地方響起。
她費力地掀開眼皮，看到謝衍近在咫尺的帥臉。
那雙總是微微泛紅的眼睛此刻正專注地望著她。
困意還沒完全消散，她的大腦反應慢了一拍，直到感覺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正被圈在他的氣息里。
「嗯……」她含糊地應了一聲，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
謝衍低笑，胸腔的震動透過交握的手傳遞過來。
「睡得像只小貓。」他側過身，另一隻手撐在她枕邊，將她整個人籠在陰影里。
「大小姐今天怎麼這麼乖？」
鍾離晞眨了眨眼睛，徹底清醒過來。
「你忙完了？」她問，嗓子有點干。
「嗯，忙完了。」謝衍垂眼看她，指尖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發。
說著他低頭吻住了她。
舌尖撬開她的齒關，不容抗拒地侵入進來。
鍾離晞推拒的手被他單手握住，壓在枕邊，另一隻手已經順著她衣服的下擺探了進去，掌心貼著腰側細膩的皮膚緩緩向上摩挲。
「唔……」她的抗議被盡數吞沒，呼吸里全是他的氣息。
空調的暖風還在吹，可身體卻比剛才更熱了，被他觸碰過的地方像點了火，一寸寸蔓延開來。
謝衍稍稍退開一點，額頭抵著她的，呼吸也有些亂。
「忙完工作，該感謝大小姐了，」他低聲道，嘴唇幾乎貼著她的嘴角，「我自願的，我的寶貝大小姐。」
鍾離晞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反駁的話，可喉嚨里只溢出幾聲破碎的氣音。
謝衍的拇指正不輕不重地按在她腰側的軟肉上，打著圈揉弄，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連指尖都使不上力。
窗外不知什麼時候下起了雨？
雨點打在玻璃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暖黃的光線將兩人的影子融在一起。
謝衍又吻了下來，這一次溫柔了許多，一下一下地啄著她的唇瓣。
「晞晞，」他含混地喊她的名字，「喊我的名字。」
鍾離晞被他吻得頭暈目眩，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攀上了他的後背，攥著他襯衫的布料。
「謝衍……」她嗚咽著叫他，聲音又輕又媚，尾音微微上揚。
「嗯？」他停下來看她，眼底有細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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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欺負人……」
謝衍笑起來，笑聲低沉地滾過喉嚨。
「這叫欺負？」他故意拖長了尾音，「那以後可有的你受了。」
鍾離晞將潮紅的小臉埋進他胸口。
被子不知什麼時候被踢到了床尾？
她光裸的小腿露在外面，被他用腳踝勾過來夾住。
雨聲漸大，床頭的燈光在牆上投下交疊的影子。
謝衍的吻落在她耳後、頸側，最後又回到唇上，不緊不慢地廝磨著。
鍾離晞閉著眼睛，手指插進他微長的發間，在又一個深吻落下來時，輕輕拽了拽他的發尾。
換來他更用力的回吻，和一句含在唇齒間的輕笑：「小壞蛋。」
**
第二天一早，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滲進來。
謝衍側身撿起地上的外套。
他從外套里摸出一張折好的紙。
鍾離晞被他的動作牽扯著醒了。
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沙啞開口：「幾點了？」
謝衍掃了一眼床頭柜上電子時鐘的時間，沙聲開口：「八點，時間還早，可以再睡一會兒。」
說著他轉身，重新將鍾離晞攬入懷中。
鍾離晞在他懷中動了動，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她並沒有睜開眼睛，但整個人的意識在逐漸清醒。
過了一瞬，她睜開雙眼，發現謝衍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她別開視線，「幹嘛一直盯著我看。」
謝衍沒立刻應她，而是將一直攥在手中的摺疊紙舉了起來，送到她眼前：「這個給你。」
鍾離晞盯著謝衍手中的摺疊紙看了兩秒，然後抬手接了過來。
她一邊打開一邊含笑道：「不是情書吧？」
謝衍悶笑一聲，「不是。」
紙張打開，鍾離晞盯著借條兩個字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
五十萬還加了利息，算的還挺精細的。
她笑出了聲音，抬手便將借條扔回了謝衍的懷裡：「昨晚不是報答過了嗎？」
謝衍接住借條，盯著她的眸色暗了暗：「昨晚是報答你去救人，不是還錢。」
鍾離晞平躺看向天花板：「我不差那點錢。」
謝衍垂下眼眸，睫毛在眼下壓了一片陰影，嘴角微微抿了一下，聲音放低了些：「是開始嫌棄我了嗎？」
鍾離晞再次瞥向他。
謝衍低垂著眼帘，看上去可憐又自卑。
她真是敗給他了。
她伸手將他手裡的借條抽回來：「行了行了，我收著。」
她把借條疊好放進床頭櫃抽屜里，剛關上抽屜身後的謝衍便伸手從背後將她攬進了懷裡，下巴擱在她發頂。
他聲音悶悶的，從頭頂上方傳下來：「我會還的，每一分。」
鍾離晞紅唇抿了抿。
也行，以後萬一謝衍變態了，她能拿出這些讓他手下留點情。
晨光從沒拉嚴的窗簾縫隙里漏進來一道窄窄的亮線。
他低頭的嘴唇落到了她後頸。
他吻的很慢，一寸一寸地落在皮膚上。
她偏過頭來，他追著她的下頜線吻到了嘴角。
被子被翻動的聲響里混著窗簾被晨風吹起一角的沙沙聲。
鍾離晞纖細的小手搭到了謝衍的後背上。
晨光從簾縫滲進來一段又一段地掠過他們的肩膀和手臂。
整個房間裡透著薄薄的晨霧色，連空氣都像被曬暖的棉花，軟軟地裹著兩人交疊的輪廓。
謝衍的吻落在她耳根，開口的帶著晨起的喑啞，性格又蠱惑：「……還你。」
她的雙手繞過他的後頸，指尖埋進他後腦的短髮里。
他每一次低頭都像是將什麼東西從齒間碾碎了才渡進她的呼吸里。
晨光一寸一寸地從窗簾縫裡移進來又移走。
鍾離晞將臉埋到枕頭裡閉著眼喘氣。
謝衍灼燙的手掌貼著她的後背，掌心的熱意順著脊椎一節一節地往下熨。
她受不了地含糊地嘟囔了一句：「……這到底是還債還是討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