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她什麼時候說害怕了？
謝衍也脫了鞋，進了帳篷，拉上了門帘。
帳篷里的暖光將外面的篝火和夜色都隔成了另一層世界。
他挨著她坐下來。
他的肩膀挨著她的。
充氣床墊因為他落座的動作微微陷下去一塊。
她的身體也隨之朝他的方向偏了偏。
帳篷里的暖意讓她的臉頰慢慢染上了一層薄紅，不知道是被篝火烘的，還是別的什麼緣故？
他側頭盯著她染上薄紅的臉頰道：「我陪大小姐，大小姐不用怕。」
鍾離晞偏過頭瞪了他一眼。
她什麼時候說害怕了？
她的眼睛在星星燈的光線下亮晶晶的，瞪過來的那一眼沒什麼殺傷力，倒像是在撒嬌。
謝衍彎了一下嘴角，從床墊邊沿拿起一個靠枕塞到她腰後，又拉了拉被角蓋住了她露在外面的腳踝。
做完這些之後他在她旁邊躺了下來，一隻手枕在腦後，另一隻手搭上她細軟的腰。
掌心貼著她腰側的曲線，隔著衣料也能感覺到她身體微微繃了一下。
他沒有收緊手指，就那麼鬆鬆地搭著，像是不經意的。
鍾離晞也躺了下來，她閉上了眼。
帳篷外有昆蟲的響聲。
隔了一會兒謝衍低柔開口，嗓音帶著幾分啥呀：「晞晞，我能親你嗎？」
鍾離晞閉著的眼睛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她沒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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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衍以前親她從來都是直接來的。
怎麼這次禮貌起來了？
她沒吱聲。
謝衍等了兩三拍呼吸的時間。
「我當大小姐是默認了……」
他的氣息靠過來的時候，她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還有篝火餘燼留在毛衣纖維里的那種暖烘烘的煙火氣。
鍾離晞的雙手從身側的床墊上慢慢抬起來，先碰到了他毛衣的下擺邊緣，然後順著那層棉料的紋理往上滑。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一雙纖細的手臂已經環過了他的後頸。
她將他往下帶了一寸。
他撐在她上方的那隻手從床墊上挪到了她臉側，拇指抵著她下頜線的邊緣，呼吸猛然重了幾分。
……
帳篷里的溫度好像被兩個人的呼吸烘高了幾度。
星星燈在他們頭頂晃著細碎的光影，將整個帳篷內部照得暖而朦朧。
「你以前……」她聲音斷了一拍，「沒問過。」
他額頭貼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
他的聲音啞了一截：「以前怕你跑了。現在……」
他頓了一下，沒有說完後半句。
鍾離晞吞咽了一下……
他跌下來的重量將她往充氣墊里陷了幾分，床墊發出輕微的「嗡」的一聲。
聲音悶在那一小片皮膚上面：「晞晞，你手好涼。」
她咬了一下紅唇：「……那你別讓我碰。」
謝衍沒有躲，反而將她的手往自己腰側按了按，「我幫你暖。」
他的聲音是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帶著一種悶悶的笑意。
說著謝衍拉高被子，蓋住兩人。
「大小姐真美……」
鍾離晞將臉偏到枕頭裡，整張明媚動人的小臉已經紅透了。
謝衍唇角彎起。
鍾離晞咬著紅唇不出聲。
整張小臉爆紅，額頭抵在他肩窩的凹陷處。
他呼出的灼熱氣息灌進她耳道里：「你叫我一聲。」
「叫什麼……」
「叫名字。」他道，「晞晞，叫我。」
鍾離晞纖柔的雙手從他後背滑到他的後腦，將他的腦袋往下按。
她閉著眼，紅唇貼上他的耳廓，氣息不穩地嬌媚開口：「……謝衍。」
「再叫……晞晞……」
「謝衍……」
被子被踢到了膝蓋的位置，又從膝蓋滑到了腳踝，最後不知道滑到了哪裡？
篝火的餘燼在門外跳著最後一點點暖橙色的光。
**
流星雨到底是沒看成。
鍾離晞累得沉睡了過去，蜷在謝衍懷裡呼吸綿長。
謝衍沒有睡。
他借著月光，低頭痴迷地盯著躺在他懷中的人。
月光將她的輪廓鍍了一層薄薄的銀邊。
她睡著的樣子比醒著的時候軟了一整圈。
平時那些高高在上的鋒利全收了起來。
他的視線從她睫毛的弧度移到她嘴角那一點自然翹起的弧度，又從她嘴角移到她耳廓後面那一小片碎發覆蓋的皮膚上。
眼眸要比深夜的湖水還要幽深萬倍，仿佛要將她的每一寸都刻入眼眸之中。
他一瞬不瞬地痴痴盯著她，像是一眨眼便擔心她不見了似的。
盯著盯著，他又忍不住親了上去。
眉眼、額頭，鼻尖，紅唇、臉頰，他輕柔地落下一個又一個地吻，反反覆覆。
帳篷里的暖光將外面的篝火和夜色都隔成了另一層世界。
他挨著她坐下來。
他的肩膀挨著她的。
充氣床墊因為他落座的動作微微陷下去一塊。
她的身體也隨之朝他的方向偏了偏。
帳篷里的暖意讓她的臉頰慢慢染上了一層薄紅，不知道是被篝火烘的，還是別的什麼緣故？
他側頭盯著她染上薄紅的臉頰道：「我陪大小姐，大小姐不用怕。」
鍾離晞偏過頭瞪了他一眼。
她什麼時候說害怕了？
她的眼睛在星星燈的光線下亮晶晶的，瞪過來的那一眼沒什麼殺傷力，倒像是在撒嬌。
謝衍彎了一下嘴角，從床墊邊沿拿起一個靠枕塞到她腰後，又拉了拉被角蓋住了她露在外面的腳踝。
做完這些之後他在她旁邊躺了下來，一隻手枕在腦後，另一隻手搭上她細軟的腰。
掌心貼著她腰側的曲線，隔著衣料也能感覺到她身體微微繃了一下。
他沒有收緊手指，就那麼鬆鬆地搭著，像是不經意的。
鍾離晞也躺了下來，她閉上了眼。
帳篷外有昆蟲的響聲。
隔了一會兒謝衍低柔開口，嗓音帶著幾分啥呀：「晞晞，我能親你嗎？」
鍾離晞閉著的眼睛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她沒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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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衍以前親她從來都是直接來的。
怎麼這次禮貌起來了？
她沒吱聲。
謝衍等了兩三拍呼吸的時間。
「我當大小姐是默認了……」
他的氣息靠過來的時候，她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還有篝火餘燼留在毛衣纖維里的那種暖烘烘的煙火氣。
鍾離晞的雙手從身側的床墊上慢慢抬起來，先碰到了他毛衣的下擺邊緣，然後順著那層棉料的紋理往上滑。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一雙纖細的手臂已經環過了他的後頸。
她將他往下帶了一寸。
他撐在她上方的那隻手從床墊上挪到了她臉側，拇指抵著她下頜線的邊緣，呼吸猛然重了幾分。
……
帳篷里的溫度好像被兩個人的呼吸烘高了幾度。
星星燈在他們頭頂晃著細碎的光影，將整個帳篷內部照得暖而朦朧。
「你以前……」她聲音斷了一拍，「沒問過。」
他額頭貼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
他的聲音啞了一截：「以前怕你跑了。現在……」
他頓了一下，沒有說完後半句。
鍾離晞吞咽了一下……
他跌下來的重量將她往充氣墊里陷了幾分，床墊發出輕微的「嗡」的一聲。
聲音悶在那一小片皮膚上面：「晞晞，你手好涼。」
她咬了一下紅唇：「……那你別讓我碰。」
謝衍沒有躲，反而將她的手往自己腰側按了按，「我幫你暖。」
他的聲音是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帶著一種悶悶的笑意。
說著謝衍拉高被子，蓋住兩人。
「大小姐真美……」
鍾離晞將臉偏到枕頭裡，整張明媚動人的小臉已經紅透了。
謝衍唇角彎起。
鍾離晞咬著紅唇不出聲。
整張小臉爆紅，額頭抵在他肩窩的凹陷處。
他呼出的灼熱氣息灌進她耳道里：「你叫我一聲。」
「叫什麼……」
「叫名字。」他道，「晞晞，叫我。」
鍾離晞纖柔的雙手從他後背滑到他的後腦，將他的腦袋往下按。
她閉著眼，紅唇貼上他的耳廓，氣息不穩地嬌媚開口：「……謝衍。」
「再叫……晞晞……」
「謝衍……」
被子被踢到了膝蓋的位置，又從膝蓋滑到了腳踝，最後不知道滑到了哪裡？
篝火的餘燼在門外跳著最後一點點暖橙色的光。
**
流星雨到底是沒看成。
鍾離晞累得沉睡了過去，蜷在謝衍懷裡呼吸綿長。
謝衍沒有睡。
他借著月光，低頭痴迷地盯著躺在他懷中的人。
月光將她的輪廓鍍了一層薄薄的銀邊。
她睡著的樣子比醒著的時候軟了一整圈。
平時那些高高在上的鋒利全收了起來。
他的視線從她睫毛的弧度移到她嘴角那一點自然翹起的弧度，又從她嘴角移到她耳廓後面那一小片碎發覆蓋的皮膚上。
眼眸要比深夜的湖水還要幽深萬倍，仿佛要將她的每一寸都刻入眼眸之中。
他一瞬不瞬地痴痴盯著她，像是一眨眼便擔心她不見了似的。
盯著盯著，他又忍不住親了上去。
眉眼、額頭，鼻尖，紅唇、臉頰，他輕柔地落下一個又一個地吻，反反覆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