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惡霸大小姐的狗
鍾離晞偏頭躲了一下：「你……滾遠點，謝衍！」
「我聞聞。」謝衍將她偏開的動作當成了默許，臉埋進她頸側，鼻尖蹭過她耳後那塊皮膚，沿著脖頸線一路嗅到鎖骨上方。
他的嘴唇在動脈上方停住了，極輕地擦過去，像在確認什麼。
她感覺到他呼出來的氣噴在脈搏跳動的位置，整條脖頸的汗毛全豎了起來。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頸側動脈，聲音悶在那裡：「芍藥有什麼好聞的。我買的焦糖布丁不甜？」
他咬了她一下。
不重，牙尖輕輕碾過那塊薄薄的皮膚，鬆開的時候留下一小圈微紅的印子。
鍾離晞腿軟了一下。
她用手肘抵住他胸口：「……謝衍，你夠了。」
「不夠。」他抬起頭望向她。
他眼底微紅，裡面翻湧著一種壓了這幾天終於兜不住的東西，「他再送你一次花，我再潑一次湯。他送玫瑰我潑玫瑰，送芍藥我潑芍藥，送滿天星我拿水槍滋。」
「你瘋狗啊？」
「你的。」他低頭又親了一下她嘴角，這次輕了很多，「瘋狗只咬你一個人。」
鍾離晞用手背蹭了一下被他咬過的脖子，上面留下了一圈淺淺的牙印。
她推開他半寸想走，餘光卻掃到了過道盡頭的鐵門方向。
門縫那裡有一道亮光閃了一下。
極快，不到半秒，像是手機閃光燈在暗處亮了一瞬。
她猛地偏頭看過去。
鐵門縫隙里什麼人都沒有，只有外面的日光從門縫漏進來的白線。
那道閃光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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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謝衍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鍾離晞看著那扇鐵門沉默了兩秒：「……沒事。有人經過吧。」
她推開謝衍，然後轉身回到走出食堂的過道。
謝衍跟上她的腳步，側頭看她的表情：「你臉色不好。」
「沒有。」鍾離晞心亂如麻，說完，她便快步離開了。
謝衍沒再跟她，只是幽邃的黑眸盯著她的背影微微眯了起來。
**
當天晚上十一點。
鍾離晞已經洗完澡換了睡衣窩在宿舍床上刷手機。
殷漫和許可燃兩人的床鋪連著，正頭對著頭聊天。
鍾離晞點開學校論壇，劃著名劃著名手指突然僵住了。
論壇首頁又出現一條關於她的帖子，標題：#大小姐時間管理大師：一邊收闊少花一邊跟窮小子躲牆角#
配圖一共三張。
第一張是周野在食堂送粉色芍藥的大全景，拍得清清楚楚。
第二張是她端著餐盤離開的背影。
第三張畫風突變……光線暗的過道里，謝衍將她圈在牆壁之間，他的臉埋在她頸側，嘴唇貼著她脖頸上方。
角度曖昧至極，畫面模糊但氛圍感十足，看起來像在親。
看起來像她在拒絕完周野之後轉頭就跟謝衍躲在角落裡接吻。
評論區已經炸了。
【所以鍾離晞一邊收周野的花一邊跟謝衍搞地下情？】
【周野好慘，花被潑了人還被綠了】
【等一下，潑湯的是謝衍吧？他吃醋了？】
【吃醋也不能拿人家花出氣啊，大小姐也不攔著——】
【惡霸大小姐果然訓狗有道】
【所以她到底喜歡誰？還是兩個都要？】
【誰讓人家是大小姐的呢？怎麼不能兩個都要？】
鍾離晞盯著評論里的「兩個都要」，氣得手指發抖。
她將手機扣到枕頭上又拿起來，扣下去又拿起來，第三次的時候手機震了。
屏幕彈出來電界面……備註是「爸」。
她接起來還沒開口，父親鍾離景行的聲音已經炸過來了：「鍾離晞！你到底在搞什麼？！」
鍾離晞將手機拿遠了一寸，聲音暗含了幾分委屈：「爸……」
「周家小子給你送花，你居然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拒絕他，轉頭又跟那個姓謝的窮小子躲在牆角？」
父親鍾離景行聲音壓著怒氣，「你知不知道周野他爸剛才給我打了電話？說是他兒子回家哭了一下午！你讓周家的臉往哪擱？你讓我的臉往哪擱？」
「我沒有跟謝衍躲在牆角！那是……」
「那照片是什麼？！」
「那是……」她說不出來。
因為謝衍也確實親了她。
她張了張嘴：「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的是哪樣？」父親鍾離景行的聲音沉了下去，「晞晞，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在跟那個謝衍搞什麼名堂？學校論壇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看了，什麼強吻、什麼惡霸大小姐的狗……你今天給我說清楚。」
鍾離晞攥著手機。
殷漫和許可燃都安靜了，兩張床鋪上四隻眼睛靜靜看著她。
鍾離晞深吸了一口氣：「爸，我跟謝衍的事我自己處理。」
「你處理？你處理的後果就是周野他爸打電話來問我女兒是不是腳踩兩條船！」
「我沒有踩兩條船！我私下已經拒絕過周野很多次了，是他非要在那麼多人的地方表白！謝衍潑湯是他……」
她說到一半卡住了，因為「謝衍潑湯是因為他吃醋」這句話說出來她爸只會更炸。
她吞咽了一下，「只是個意外。」
鍾離景行沉默了三秒：「晞晞，你聽著。那個姓謝的我也大致了解過，他那樣的家庭，著實不適合你，你若真嫁那麼個窮小子，一定會被圈裡的人嘲笑，周野那孩子……」
「爸！我說了我會處理！」
「鍾離晞！」
「你明天回家。我們當面談。」電話掛了。
鍾離晞將手機從耳邊拿下來，攥緊在掌心。
三秒後，她將手機砸到了被子上面。
手機在被子上彈了一下，發出沉悶的聲音。
她將臉埋進了枕頭裡，肩膀微微聳著。
殷漫和許可燃誰都沒說話。
許可燃輕輕把燈關了。
黑暗中鍾離晞翻了個身，又翻了個身，不知道什麼時候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
第二天早上鍾離晞很早便醒了。
殷漫和許可燃睡的依然香甜。
她洗漱後，輕手輕腳關上門下了樓。
剛走出宿舍樓大門她腳步便頓住了。
「我聞聞。」謝衍將她偏開的動作當成了默許，臉埋進她頸側，鼻尖蹭過她耳後那塊皮膚，沿著脖頸線一路嗅到鎖骨上方。
他的嘴唇在動脈上方停住了，極輕地擦過去，像在確認什麼。
她感覺到他呼出來的氣噴在脈搏跳動的位置，整條脖頸的汗毛全豎了起來。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頸側動脈，聲音悶在那裡：「芍藥有什麼好聞的。我買的焦糖布丁不甜？」
他咬了她一下。
不重，牙尖輕輕碾過那塊薄薄的皮膚，鬆開的時候留下一小圈微紅的印子。
鍾離晞腿軟了一下。
她用手肘抵住他胸口：「……謝衍，你夠了。」
「不夠。」他抬起頭望向她。
他眼底微紅，裡面翻湧著一種壓了這幾天終於兜不住的東西，「他再送你一次花，我再潑一次湯。他送玫瑰我潑玫瑰，送芍藥我潑芍藥，送滿天星我拿水槍滋。」
「你瘋狗啊？」
「你的。」他低頭又親了一下她嘴角，這次輕了很多，「瘋狗只咬你一個人。」
鍾離晞用手背蹭了一下被他咬過的脖子，上面留下了一圈淺淺的牙印。
她推開他半寸想走，餘光卻掃到了過道盡頭的鐵門方向。
門縫那裡有一道亮光閃了一下。
極快，不到半秒，像是手機閃光燈在暗處亮了一瞬。
她猛地偏頭看過去。
鐵門縫隙里什麼人都沒有，只有外面的日光從門縫漏進來的白線。
那道閃光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解無聊，𝒔𝒉𝒖.𝒕𝒘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怎麼了？」謝衍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鍾離晞看著那扇鐵門沉默了兩秒：「……沒事。有人經過吧。」
她推開謝衍，然後轉身回到走出食堂的過道。
謝衍跟上她的腳步，側頭看她的表情：「你臉色不好。」
「沒有。」鍾離晞心亂如麻，說完，她便快步離開了。
謝衍沒再跟她，只是幽邃的黑眸盯著她的背影微微眯了起來。
**
當天晚上十一點。
鍾離晞已經洗完澡換了睡衣窩在宿舍床上刷手機。
殷漫和許可燃兩人的床鋪連著，正頭對著頭聊天。
鍾離晞點開學校論壇，劃著名劃著名手指突然僵住了。
論壇首頁又出現一條關於她的帖子，標題：#大小姐時間管理大師：一邊收闊少花一邊跟窮小子躲牆角#
配圖一共三張。
第一張是周野在食堂送粉色芍藥的大全景，拍得清清楚楚。
第二張是她端著餐盤離開的背影。
第三張畫風突變……光線暗的過道里，謝衍將她圈在牆壁之間，他的臉埋在她頸側，嘴唇貼著她脖頸上方。
角度曖昧至極，畫面模糊但氛圍感十足，看起來像在親。
看起來像她在拒絕完周野之後轉頭就跟謝衍躲在角落裡接吻。
評論區已經炸了。
【所以鍾離晞一邊收周野的花一邊跟謝衍搞地下情？】
【周野好慘，花被潑了人還被綠了】
【等一下，潑湯的是謝衍吧？他吃醋了？】
【吃醋也不能拿人家花出氣啊，大小姐也不攔著——】
【惡霸大小姐果然訓狗有道】
【所以她到底喜歡誰？還是兩個都要？】
【誰讓人家是大小姐的呢？怎麼不能兩個都要？】
鍾離晞盯著評論里的「兩個都要」，氣得手指發抖。
她將手機扣到枕頭上又拿起來，扣下去又拿起來，第三次的時候手機震了。
屏幕彈出來電界面……備註是「爸」。
她接起來還沒開口，父親鍾離景行的聲音已經炸過來了：「鍾離晞！你到底在搞什麼？！」
鍾離晞將手機拿遠了一寸，聲音暗含了幾分委屈：「爸……」
「周家小子給你送花，你居然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拒絕他，轉頭又跟那個姓謝的窮小子躲在牆角？」
父親鍾離景行聲音壓著怒氣，「你知不知道周野他爸剛才給我打了電話？說是他兒子回家哭了一下午！你讓周家的臉往哪擱？你讓我的臉往哪擱？」
「我沒有跟謝衍躲在牆角！那是……」
「那照片是什麼？！」
「那是……」她說不出來。
因為謝衍也確實親了她。
她張了張嘴：「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的是哪樣？」父親鍾離景行的聲音沉了下去，「晞晞，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在跟那個謝衍搞什麼名堂？學校論壇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看了，什麼強吻、什麼惡霸大小姐的狗……你今天給我說清楚。」
鍾離晞攥著手機。
殷漫和許可燃都安靜了，兩張床鋪上四隻眼睛靜靜看著她。
鍾離晞深吸了一口氣：「爸，我跟謝衍的事我自己處理。」
「你處理？你處理的後果就是周野他爸打電話來問我女兒是不是腳踩兩條船！」
「我沒有踩兩條船！我私下已經拒絕過周野很多次了，是他非要在那麼多人的地方表白！謝衍潑湯是他……」
她說到一半卡住了，因為「謝衍潑湯是因為他吃醋」這句話說出來她爸只會更炸。
她吞咽了一下，「只是個意外。」
鍾離景行沉默了三秒：「晞晞，你聽著。那個姓謝的我也大致了解過，他那樣的家庭，著實不適合你，你若真嫁那麼個窮小子，一定會被圈裡的人嘲笑，周野那孩子……」
「爸！我說了我會處理！」
「鍾離晞！」
「你明天回家。我們當面談。」電話掛了。
鍾離晞將手機從耳邊拿下來，攥緊在掌心。
三秒後，她將手機砸到了被子上面。
手機在被子上彈了一下，發出沉悶的聲音。
她將臉埋進了枕頭裡，肩膀微微聳著。
殷漫和許可燃誰都沒說話。
許可燃輕輕把燈關了。
黑暗中鍾離晞翻了個身，又翻了個身，不知道什麼時候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
第二天早上鍾離晞很早便醒了。
殷漫和許可燃睡的依然香甜。
她洗漱後，輕手輕腳關上門下了樓。
剛走出宿舍樓大門她腳步便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