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烤奶皮
街邊大排檔的服務員和洗碗工？
老闆娘看了眼她蒼白纖長、一看就沒幹過活的手指，還有老闆和老闆兒子看她的那種就像要失了魂的眼神，頓時就垮下臉，「走走！你這樣的，幹不了這個！」
快遞中轉倉分揀員？
負責人也是嫌棄地掃她一眼：「別添亂，小姑娘，你這一把子力氣別說上貨慢，就說到時候要被什麼重物砸一下，我工傷賠償都不夠！」
網吧前台？
那家髒兮兮、破破爛爛的網吧里，花臂老闆叼著煙，上上下下打量她許久，最終還是一臉的惋惜和肉痛：「妹子，不是哥不幫你，關鍵吧，你這身材和長相，擱這地兒天天得有人打起來！上次那幫德瑪西亞和諾克薩斯的……」
網吧老闆停了停，一臉的慘痛。
又說，「而且你別看我這又小又破，網吧這種地方，一直是嚴查嚴打的對象！所有的手續和用工都正正規規的，要不然，不管哪路神仙來掃蕩下都夠我喝一壺！」
夏薇咬咬唇，出去了。
重新戴回口罩，她走在大街上，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附近能找的工作都找過了，實在不行，還是得搬家？
要麼，想個法子儘快離開雲城？
她不知道令緘行找她找到哪一步了，有時候她甚至會想，他是不是根本就沒在找她？
太風平浪靜了。
她天天用手機刷新聞，看他一臉淡漠地出席各種會議，就好像沒有任何事放在心上。甚至，他中間還飛了趟國外，又在另一座城市考察了好幾天。
他不是一直都留在雲城的。
靜園，只是他臨時的落腳處。
她或許該再原地不動地藏一陣子，而不是冒著被發現的風險用身份卡買長途客運票。
夏薇深吸一口氣，決定繼續找找有沒有什麼合適的工作。
路過一處廣場。
廣場上開著夜市，很熱鬧，一盞盞燈光打得明亮，烤魷魚的味道、臭豆腐和麻辣燙的味道，還有糖炒栗子、薑汁撞奶、炸雞柳……
香氣一陣陣傳來。
夏薇站住腳，看著夜市裡的人潮洶湧。
忽然意識到，她也可以擺個小攤啊！
她心中又燃起了希望，四下里看了一番，找到個攤位前沒客人的攤主。
「你好，請問……如果我要在這裡擺攤，需要辦什麼手續嗎？」她問。
那攤主是個中年男人，一邊把自己的掛爐烤鴨翻轉了下，一邊轉過頭來看她，眼中閃過一絲驚艷——眼前的女孩子，就算戴著口罩，露在外面的一雙眉眼就已經十足十的動人。
「你要擺攤啊？」他問。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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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生兼職？小姑娘，擺攤沒你想的那麼容易。」
「我想試試，」她輕聲說，「能不能教教我該怎麼做？」
「你要去找市場管理員，」那烤鴨攤主朝遠處一個方向努了努嘴，「交攤位費、辦手續，如果是賣吃的還要辦營業執照，健康證，食品經營許可證……」
夏薇的眼神，一點點黯了下去。
那攤主看她皺眉不展的樣子，本來不想管閒事，誰特麼願意夜市上再來個競爭對手啊？
不過，這小姑娘看起來白白淨淨的，一看就沒吃過苦，可能真就是搞點兼職體驗生活，沒幾天就消停了，搶不了多少生意。
而且，長得還那麼漂亮。
那攤主的拯救欲發作了：「看見那邊的馬路牙子沒？」
「嗯？」夏薇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
街對面的馬路牙子附近，路燈很黯淡，陰影中零零星星支著幾個小吃攤，都是手推車的樣式，賣著些炒貨和烤紅薯之類的。生意比這邊差很遠，但還是陸續有人光顧。
「那邊不在夜市範圍內，什麼手續都不用辦，」攤主笑得一臉懷念，「城管來了你就跑。」
他當年，也是這麼起家的。
夏薇的眼睛亮了一下：「謝謝你！大叔！」
她開開心心地跑遠了。
那攤主一直目送著她的背影，咧著嘴笑成了一朵花，手還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被一個這麼漂亮的小姑娘感謝，別說，還真特麼的……爽！
————————
夏薇腳步輕盈地在夜市里繞了一圈。
她把所有賣吃食的攤位都查看了一遍，尋思著自己該賣什麼才不和他們重複。
回到出租屋後，又仔仔細細地琢磨了下，還拿出手機上網搜了搜。
最後，鎖定了烤奶皮。
可以去批發半成品，用噴槍簡單烤一下，灑上糖霜就行，工序不會太複雜，新手也能完成。而且男女老少應該都比較喜歡吃，攤子也可以做得很小，城管來了推著車跑不吃力。
她從網上下單，湊齊了出攤的行頭。
推著車，來到夜市對面的馬路牙子邊。
昏暗的路燈下，已經零星支起了幾個攤子，夏薇把自己的小推車停在最邊緣，有些笨拙地支起那塊寫著「烤奶皮」的小燈牌，五顏六色的小彩燈亮起，勉強照亮了攤子前的一小塊區域。
幾步開外，賣烤紅薯的大爺看了她一眼：「新來的啊？」
「嗯。」她不大愛說話，怕說得越多暴露得越多。
那個賣烤紅薯的大爺也就不再問，扭回頭去做自己的生意。
夏薇不太熟練地把小推車上的鐵板加熱，慢慢烤起一塊奶皮。
細微的「滋滋」聲和混著焦糖的香氣很快就吸引了一個騎自行車的路人，他一腳把自行車剎在她攤位前，問，「這烤奶皮多少錢一份？」
「十塊。」她說。
那人拿出手機要掃碼，目光在她攤位上找了一圈：「碼呢？」
「啊，」夏薇有些侷促，「我這裡掃不了碼，只收現金。」
「這年頭還有掃不了碼的？」那人震驚了，擺擺手，「算了，我沒帶錢，不要了。」
他一踩自行車，飛快地騎走了。
夏薇在原地愣了愣神，眸光微黯。
她低著頭，慢慢把那塊已經烤好的奶皮夾到一邊，看著它一點點冷下去。
在夜風裡站了三四個小時。
她的烤奶皮攤子，零星有人來問價。
但，一聽到她只收現金，幾乎都搖搖頭走開了。
只有一個大爺和一個大媽，從兜里掏出了零錢，買了幾塊烤奶皮。
「這麼難吃，」那個大媽咬了一口，不滿地說，「還賣這麼貴？這不宰人嗎？」
「我……」夏薇咬了咬唇，小聲，「對不起啊。」
那大媽本來還想發作，一看她可憐兮兮的樣子，不耐煩，「哎呀算了算了，就當我自認倒霉。」
一臉晦氣地走遠了。
夏薇低著頭，繼續默默地守著自己的攤子。
今天這些奶皮如果賣不完，她不知道出租屋的公用小冰箱裡能不能放得下？那兩個經常用廚房的操著一口方言的姐妹，大概又要背地裡蛐蛐她了。
「城管來了！」
————————
【我知道大家都想令先生了（不是），放心，薇薇很快就會被找到的，就是最近每天一更所以顯得慢，其實沒幾章。希望能早日恢復2更！從小黑屋放出來就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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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吧老闆停了停，一臉的慘痛。
又說，「而且你別看我這又小又破，網吧這種地方，一直是嚴查嚴打的對象！所有的手續和用工都正正規規的，要不然，不管哪路神仙來掃蕩下都夠我喝一壺！」
夏薇咬咬唇，出去了。
重新戴回口罩，她走在大街上，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附近能找的工作都找過了，實在不行，還是得搬家？
要麼，想個法子儘快離開雲城？
她不知道令緘行找她找到哪一步了，有時候她甚至會想，他是不是根本就沒在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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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一直都留在雲城的。
靜園，只是他臨時的落腳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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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一處廣場。
廣場上開著夜市，很熱鬧，一盞盞燈光打得明亮，烤魷魚的味道、臭豆腐和麻辣燙的味道，還有糖炒栗子、薑汁撞奶、炸雞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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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薇站住腳，看著夜市裡的人潮洶湧。
忽然意識到，她也可以擺個小攤啊！
她心中又燃起了希望，四下里看了一番，找到個攤位前沒客人的攤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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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攤主看她皺眉不展的樣子，本來不想管閒事，誰特麼願意夜市上再來個競爭對手啊？
不過，這小姑娘看起來白白淨淨的，一看就沒吃過苦，可能真就是搞點兼職體驗生活，沒幾天就消停了，搶不了多少生意。
而且，長得還那麼漂亮。
那攤主的拯救欲發作了：「看見那邊的馬路牙子沒？」
「嗯？」夏薇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
街對面的馬路牙子附近，路燈很黯淡，陰影中零零星星支著幾個小吃攤，都是手推車的樣式，賣著些炒貨和烤紅薯之類的。生意比這邊差很遠，但還是陸續有人光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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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路燈下，已經零星支起了幾個攤子，夏薇把自己的小推車停在最邊緣，有些笨拙地支起那塊寫著「烤奶皮」的小燈牌，五顏六色的小彩燈亮起，勉強照亮了攤子前的一小塊區域。
幾步開外，賣烤紅薯的大爺看了她一眼：「新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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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賣烤紅薯的大爺也就不再問，扭回頭去做自己的生意。
夏薇不太熟練地把小推車上的鐵板加熱，慢慢烤起一塊奶皮。
細微的「滋滋」聲和混著焦糖的香氣很快就吸引了一個騎自行車的路人，他一腳把自行車剎在她攤位前，問，「這烤奶皮多少錢一份？」
「十塊。」她說。
那人拿出手機要掃碼，目光在她攤位上找了一圈：「碼呢？」
「啊，」夏薇有些侷促，「我這裡掃不了碼，只收現金。」
「這年頭還有掃不了碼的？」那人震驚了，擺擺手，「算了，我沒帶錢，不要了。」
他一踩自行車，飛快地騎走了。
夏薇在原地愣了愣神，眸光微黯。
她低著頭，慢慢把那塊已經烤好的奶皮夾到一邊，看著它一點點冷下去。
在夜風裡站了三四個小時。
她的烤奶皮攤子，零星有人來問價。
但，一聽到她只收現金，幾乎都搖搖頭走開了。
只有一個大爺和一個大媽，從兜里掏出了零錢，買了幾塊烤奶皮。
「這麼難吃，」那個大媽咬了一口，不滿地說，「還賣這麼貴？這不宰人嗎？」
「我……」夏薇咬了咬唇，小聲，「對不起啊。」
那大媽本來還想發作，一看她可憐兮兮的樣子，不耐煩，「哎呀算了算了，就當我自認倒霉。」
一臉晦氣地走遠了。
夏薇低著頭，繼續默默地守著自己的攤子。
今天這些奶皮如果賣不完，她不知道出租屋的公用小冰箱裡能不能放得下？那兩個經常用廚房的操著一口方言的姐妹，大概又要背地裡蛐蛐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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