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他的命令
她本能地想要掙扎，卻被他反剪住雙手，呲啦——
單薄的衣裙被他一下子從肩頭撕到腰際！
輕絲衣料沒有完全脫落，前襟還勉勉強強地掛在身上，堪堪遮住最要緊的地方。可，她每動一下，那片薄薄的碎布就往下滑一寸，讓她一下子僵在那裡，不敢再動了。
「嗚……」她哭出聲，細碎地發著顫，「不要……」
他優雅地拿起那條帝王綠翡翠項鍊。
濃綠華貴的項鍊，被纏繞在她的雙腕上，血，從本就還未完全癒合的傷口裡滲出來。
「唔……」
她下意識地又掙紮起來，卻不料，身上那原本半遮半掩的衣裙碎片徹底滑落了下去……
「啊！」
她臉色煞白，徒勞地蜷起身子，想要遮擋住走光。
他只是站在旁邊，冷冷地看著。
「不要，別看我……」她哭泣著，低低哀求，努力把身子蜷得更緊。
令緘行依然只是冷冷地看著，直到她就連哭都要哭不動，才說：「自己解開。」
她怔住了，抬起一張滿是淚水的小臉看他，她怎麼可能自己解得開？
可他，一點幫忙的意思都沒有。
她又哭起來，忍著羞恥，在茶几上掙扎著，費力地想要解開自己的雙手。
一大堆花瓶、紅酒杯和水晶擺設被掃到地上，嘩啦啦碎成一片。
她狼狽極了，使出渾身解數，反而讓自己重重地摔下玻璃茶几，摔進那滿地的碎片裡。
點點血痕如花瓣綻開。
她疼得小聲悶哼，可他只是站在原地，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就連眼神都沒變一下。
她抽泣了好久，才稍微緩過來些，指尖費力地去摸索帝王綠翡翠項鍊上的鉑金搭扣。可搭扣的角度太刁鑽，怎麼也摸不准。
她的眼淚掉得更凶了，近乎絕望地掙扎著，蒼白的皮膚暴露在冰涼的空氣中，激起細微的戰慄。
而他，依然不動聲色地看著。
她察覺到了什麼，仰起一張淚眼模糊的小臉，再次哀求：「不，不要看……」
令緘行笑了一聲。
那笑，近乎是憐惜的。
憐惜她怎麼會這麼天真？
夏薇等了許久，最終，那張淚眼模糊的小臉一點點垂下去，認命地把身子蜷得更緊，徒勞地用背脊遮擋著他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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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形水晶燈散發的光芒在滿地碎片上折射出璀璨的流光，讓她看上去就像一隻被流光包圍的、羽毛碎了一地的鳥，纖細單薄的背上一截脊骨隱隱突出，仿佛輕輕一折就能斷掉似的。
令緘行盯著她微微弓起的背脊，喉結狠狠滾動一下。
夏薇的身子抖得厲害。
「啊……！」
在一聲碎得不成樣子的哭聲後。
那條帝王綠翡翠項鍊終於被解開，丟到了地毯上。
她的指尖全是血，又哭了很久，伏在那堆碎片裡，失去了所有力氣。
「重新纏上去。」他說。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臉色煞白地抬起頭，看見他那雙冷冰冰的眼睛。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
解開，再纏上去，然後再……
反反覆覆，無休無止，這才是他的意圖，以此來懲罰她早上的不聽話。
「不要，別這樣……」她帶著氣聲說。
他的皮鞋碾過滿地碎片，停在她身前。
她害怕地往後爬了兩下，手肘上、身上，扎的全是碎片。
他俯下身來，一點點耐心地替她清理碎片，把扎在她身上的那些渣滓捻出去，動作輕柔得就像在照顧一隻受傷了不知道怎麼辦好的小貓咪。
她在他的手掌下抖得厲害，一動也不敢動。
他清理完最後一塊碎片，撿起那條帝王綠翡翠項鍊，很溫柔地問她：「自己來，還是，我幫你？」
她一雙淺褐色的眼睛含著淚，只知道搖頭：「不要……我知道錯了，不要了……」
令緘行又笑了笑。
他單手把她抱起來，在她的驚呼聲中一把拉開門，沿著走廊向靜園深處走去。
「先生。」
迎面撞見一個傭人。
那傭人甚至來不及避讓落在他們身上的視線——衣冠楚楚、就連襯衫皺褶都沒亂的他，還有他單手抱著的那個羞恥至極地蜷縮在他懷裡的她。
她發出一聲壓抑著哭泣的尖叫，恨不得把整個人都縮得看不見，把臉埋進他的胸膛里。
他的手掌托著她，一路穿過迴廊。
她不知道這一路上到底遇到了多少傭人，哪怕把臉埋得再深，哪怕閉上眼睛，也不斷地聽見有人叫著他，「先生」，「先生」。
夏薇渾身抖得厲害，根本不敢抬頭看。
直到令緘行把她抱進一個房間。
一股混合著皮革、金屬和淡淡消毒水味的冰冷空氣瞬間充斥了鼻腔。
借著一面巨大的鏡子，她終於看清了整個房間的樣子——
錯落擺放著各式各樣的金屬架、籠子，長鞭，還有叫不出名字的東西……
這裡，竟是一間刑房。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攥住了她。
單薄的衣裙被他一下子從肩頭撕到腰際！
輕絲衣料沒有完全脫落，前襟還勉勉強強地掛在身上，堪堪遮住最要緊的地方。可，她每動一下，那片薄薄的碎布就往下滑一寸，讓她一下子僵在那裡，不敢再動了。
「嗚……」她哭出聲，細碎地發著顫，「不要……」
他優雅地拿起那條帝王綠翡翠項鍊。
濃綠華貴的項鍊，被纏繞在她的雙腕上，血，從本就還未完全癒合的傷口裡滲出來。
「唔……」
她下意識地又掙紮起來，卻不料，身上那原本半遮半掩的衣裙碎片徹底滑落了下去……
「啊！」
她臉色煞白，徒勞地蜷起身子，想要遮擋住走光。
他只是站在旁邊，冷冷地看著。
「不要，別看我……」她哭泣著，低低哀求，努力把身子蜷得更緊。
令緘行依然只是冷冷地看著，直到她就連哭都要哭不動，才說：「自己解開。」
她怔住了，抬起一張滿是淚水的小臉看他，她怎麼可能自己解得開？
可他，一點幫忙的意思都沒有。
她又哭起來，忍著羞恥，在茶几上掙扎著，費力地想要解開自己的雙手。
一大堆花瓶、紅酒杯和水晶擺設被掃到地上，嘩啦啦碎成一片。
她狼狽極了，使出渾身解數，反而讓自己重重地摔下玻璃茶几，摔進那滿地的碎片裡。
點點血痕如花瓣綻開。
她疼得小聲悶哼，可他只是站在原地，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就連眼神都沒變一下。
她抽泣了好久，才稍微緩過來些，指尖費力地去摸索帝王綠翡翠項鍊上的鉑金搭扣。可搭扣的角度太刁鑽，怎麼也摸不准。
她的眼淚掉得更凶了，近乎絕望地掙扎著，蒼白的皮膚暴露在冰涼的空氣中，激起細微的戰慄。
而他，依然不動聲色地看著。
她察覺到了什麼，仰起一張淚眼模糊的小臉，再次哀求：「不，不要看……」
令緘行笑了一聲。
那笑，近乎是憐惜的。
憐惜她怎麼會這麼天真？
夏薇等了許久，最終，那張淚眼模糊的小臉一點點垂下去，認命地把身子蜷得更緊，徒勞地用背脊遮擋著他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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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緘行盯著她微微弓起的背脊，喉結狠狠滾動一下。
夏薇的身子抖得厲害。
「啊……！」
在一聲碎得不成樣子的哭聲後。
那條帝王綠翡翠項鍊終於被解開，丟到了地毯上。
她的指尖全是血，又哭了很久，伏在那堆碎片裡，失去了所有力氣。
「重新纏上去。」他說。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臉色煞白地抬起頭，看見他那雙冷冰冰的眼睛。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
解開，再纏上去，然後再……
反反覆覆，無休無止，這才是他的意圖，以此來懲罰她早上的不聽話。
「不要，別這樣……」她帶著氣聲說。
他的皮鞋碾過滿地碎片，停在她身前。
她害怕地往後爬了兩下，手肘上、身上，扎的全是碎片。
他俯下身來，一點點耐心地替她清理碎片，把扎在她身上的那些渣滓捻出去，動作輕柔得就像在照顧一隻受傷了不知道怎麼辦好的小貓咪。
她在他的手掌下抖得厲害，一動也不敢動。
他清理完最後一塊碎片，撿起那條帝王綠翡翠項鍊，很溫柔地問她：「自己來，還是，我幫你？」
她一雙淺褐色的眼睛含著淚，只知道搖頭：「不要……我知道錯了，不要了……」
令緘行又笑了笑。
他單手把她抱起來，在她的驚呼聲中一把拉開門，沿著走廊向靜園深處走去。
「先生。」
迎面撞見一個傭人。
那傭人甚至來不及避讓落在他們身上的視線——衣冠楚楚、就連襯衫皺褶都沒亂的他，還有他單手抱著的那個羞恥至極地蜷縮在他懷裡的她。
她發出一聲壓抑著哭泣的尖叫，恨不得把整個人都縮得看不見，把臉埋進他的胸膛里。
他的手掌托著她，一路穿過迴廊。
她不知道這一路上到底遇到了多少傭人，哪怕把臉埋得再深，哪怕閉上眼睛，也不斷地聽見有人叫著他，「先生」，「先生」。
夏薇渾身抖得厲害，根本不敢抬頭看。
直到令緘行把她抱進一個房間。
一股混合著皮革、金屬和淡淡消毒水味的冰冷空氣瞬間充斥了鼻腔。
借著一面巨大的鏡子，她終於看清了整個房間的樣子——
錯落擺放著各式各樣的金屬架、籠子，長鞭，還有叫不出名字的東西……
這裡，竟是一間刑房。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攥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