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只對她一人
下課鈴響，他沒再看她一眼，走出去。
教室里的竊竊私語聲變成了轟然沸騰的議論。
「天哪，她的脖子……也太會玩了吧？」
「我還以為她平時獨來獨往的多清高呢，原來私底下……嘖。」
「上次我跟她說話都不理，原來是晚上沒空啊。」
「長這麼漂亮，名花有主也很正常吧？」
「嘿，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這臉蛋，這身材，說一聲尤物不過分吧？」
不少男生湊在一起，壓低了聲音，充滿興味地打量她。
隨後，爆發出一陣心照不宣的、油滑曖昧的低笑。
他們都只是十八九歲的少年人，雖然平時看她時，是欣賞她的美麗和舞技，甚至還有些難以說出口的青澀的仰慕，可當她頸側那說不清道不明的痕跡暴露在眾目睽睽下、還被薊老師用那麼粗鄙的髒話罵過之後，青春期躁動的雄性本能蓋過了應有的禮儀和教養。
她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被浸濕汗水勾勒得愈顯動人的身體……
讓空氣都變得躁動起來。
李瑤瑤就像聞到了血腥的鯊魚，帶著幾個女孩子走到夏薇身前。
李瑤瑤抱著胳膊，笑得一臉惡意：「我說你怎麼這麼會跳呢，夏薇，難怪你就連開胯幅度都比我們其他人大啊，原來，是有人幫你開啊。」
「哎呀瑤瑤，那不叫開胯。」於梅也捂嘴笑，和李瑤瑤一唱一和。
「那叫什麼？」另一個女生故作好奇，不懷好意地看著夏薇。
「叫……」
於梅還沒把惡毒的話說出來。
李瑤瑤已經搶先一步，用一種大得誇張的、整個教室都能聽到的聲音說：「被開！哈哈哈哈……」
啪——！
夏薇再也控制不住。
噙著淚猛甩李瑤瑤一巴掌。
這個李瑤瑤，知不知道，昨晚她的男朋友對她做了什麼？！
她昨晚，被李瑤瑤的男朋友磋磨了一整夜，今天，還要面對李瑤瑤的污言穢語？
夏薇一雙淺褐色漂亮眼睛裡的淚水欲墜不墜，惡狠狠地瞪著李瑤瑤。
李瑤瑤愣住了，捂住紅腫的臉，好半天才想起來尖叫：「你、你竟然敢打我？！」
啪——！
又是一巴掌！
「打你又怎麼了！」夏薇也是豁出去了，既然不管怎麼隱忍都沒用，先出了眼前這口惡氣再說，她更兇狠地瞪著李瑤瑤，也是一連串惡毒的話出口，「令緘行昨晚碰你了嗎？你說他是你的男朋友，他昨晚碰你了嗎！你身上這麼幹淨——」
夏薇的視線刮過李瑤瑤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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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就連她自己也沒察覺的破碎與怨恨。
如果，昨夜令緘行碰過了李瑤瑤，或許回靜園時就不會對她那麼暴虐，她就不會受那麼重的傷，今天也不會被薊老師當眾罵成那樣。
明明……
他們才是男女朋友的。
憑什麼，那種被撕、被碾碎的痛苦，要讓她來承擔？
夏薇的聲音更狠，「李瑤瑤，該不會令緘行他就連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你吧？你連自己的男朋友都攏不住，還有什麼臉……在這說別人！」
「夏薇，你——」
李瑤瑤氣得哆嗦，她不知道夏薇竟然也可以罵得這麼毒，這麼髒。
是，緘行哥哥是從來都沒碰過她，可緘行哥哥是什麼人？那麼高不可攀，那麼矜貴，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碰一個女孩子，哪怕是他的女朋友。
他一定是想等到結婚那天。
一定是的。
這樣想著，李瑤瑤又高高地仰起下巴來：「我可不像某些沒家教的不要臉女人，自己管不住腿，男朋友也管不住下半身！我和緘行哥哥那種感情，你懂什麼？哼，夏薇，倒是你自己，該不會以後被男人玩膩了就丟掉，始亂終棄吧？……到時候，我倒要看看你哭得有多慘！」
夏薇的心忽然像被刀子狠狠攪了一下。
她看著李瑤瑤，嘴角動了動，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她忽然意識到，在李瑤瑤面前，令緘行恐怕永遠都是個克制而優雅的男人，一個會寵著她、給她買包包、縱容她所有炫耀和任性的「緘行哥哥」。
只有在她夏薇面前。
那個男人，才是個魔鬼。
為什麼？
或許只是因為……
李瑤瑤是千金大小姐。
而她，只是一個孤苦無依的，被弄壞了也無人多過問一聲的孤女罷了。
夏薇的掌心火辣辣的，還殘留著打過李瑤瑤後，屬於自己的疼。
她推開她們，快步走出教室。
「夏薇！」
教室另一頭，早就呆住了的沈明非這時候才反應過來，趕緊追了上去。
————————
他是在一棵鳳凰花樹下找到她的。
夏薇坐在落滿細葉的石階上，手臂環抱著膝蓋，把自己蜷成很小很小的一團。
沈明非不知所措地看著她淚痕交錯的小臉，還有細碎陽光下，她脖頸上礙眼的青紫色咬痕，嘴巴張了張，又合上了。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一次，薊老師罵得實在太髒了。
髒到，那些話就連在他腦子裡過一遍，他都覺得過分。
更別提，班裡的男生和李瑤瑤他們還……
還那樣對她。
沈明非後悔剛剛自己沒早一點站出來幫她，可他剛剛自己都完全愣住了——他根本就沒想過像她這樣的人會有男朋友。
不是說她不好。
但她看上去真的不像那種有男朋友的、正在談一場甜甜的戀愛的少女。
沈明非心裡有些煩躁。
他也說不清是為什麼，就像，有什麼東西塌了一小塊。
他搖搖頭，蹲下去看著她，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有男朋友又不是你的錯，薊老師還有那些人……太過分了。」
她的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落下來。
他慌了，「你、你別哭啊！我、我說錯什麼了嗎？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慌得六神無主，原地團團轉了好幾圈，忽然，一拍大腿：「我去找薊老師！」
教室里的竊竊私語聲變成了轟然沸騰的議論。
「天哪，她的脖子……也太會玩了吧？」
「我還以為她平時獨來獨往的多清高呢，原來私底下……嘖。」
「上次我跟她說話都不理，原來是晚上沒空啊。」
「長這麼漂亮，名花有主也很正常吧？」
「嘿，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這臉蛋，這身材，說一聲尤物不過分吧？」
不少男生湊在一起，壓低了聲音，充滿興味地打量她。
隨後，爆發出一陣心照不宣的、油滑曖昧的低笑。
他們都只是十八九歲的少年人，雖然平時看她時，是欣賞她的美麗和舞技，甚至還有些難以說出口的青澀的仰慕，可當她頸側那說不清道不明的痕跡暴露在眾目睽睽下、還被薊老師用那麼粗鄙的髒話罵過之後，青春期躁動的雄性本能蓋過了應有的禮儀和教養。
她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被浸濕汗水勾勒得愈顯動人的身體……
讓空氣都變得躁動起來。
李瑤瑤就像聞到了血腥的鯊魚，帶著幾個女孩子走到夏薇身前。
李瑤瑤抱著胳膊，笑得一臉惡意：「我說你怎麼這麼會跳呢，夏薇，難怪你就連開胯幅度都比我們其他人大啊，原來，是有人幫你開啊。」
「哎呀瑤瑤，那不叫開胯。」於梅也捂嘴笑，和李瑤瑤一唱一和。
「那叫什麼？」另一個女生故作好奇，不懷好意地看著夏薇。
「叫……」
於梅還沒把惡毒的話說出來。
李瑤瑤已經搶先一步，用一種大得誇張的、整個教室都能聽到的聲音說：「被開！哈哈哈哈……」
啪——！
夏薇再也控制不住。
噙著淚猛甩李瑤瑤一巴掌。
這個李瑤瑤，知不知道，昨晚她的男朋友對她做了什麼？！
她昨晚，被李瑤瑤的男朋友磋磨了一整夜，今天，還要面對李瑤瑤的污言穢語？
夏薇一雙淺褐色漂亮眼睛裡的淚水欲墜不墜，惡狠狠地瞪著李瑤瑤。
李瑤瑤愣住了，捂住紅腫的臉，好半天才想起來尖叫：「你、你竟然敢打我？！」
啪——！
又是一巴掌！
「打你又怎麼了！」夏薇也是豁出去了，既然不管怎麼隱忍都沒用，先出了眼前這口惡氣再說，她更兇狠地瞪著李瑤瑤，也是一連串惡毒的話出口，「令緘行昨晚碰你了嗎？你說他是你的男朋友，他昨晚碰你了嗎！你身上這麼幹淨——」
夏薇的視線刮過李瑤瑤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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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就連她自己也沒察覺的破碎與怨恨。
如果，昨夜令緘行碰過了李瑤瑤，或許回靜園時就不會對她那麼暴虐，她就不會受那麼重的傷，今天也不會被薊老師當眾罵成那樣。
明明……
他們才是男女朋友的。
憑什麼，那種被撕、被碾碎的痛苦，要讓她來承擔？
夏薇的聲音更狠，「李瑤瑤，該不會令緘行他就連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你吧？你連自己的男朋友都攏不住，還有什麼臉……在這說別人！」
「夏薇，你——」
李瑤瑤氣得哆嗦，她不知道夏薇竟然也可以罵得這麼毒，這麼髒。
是，緘行哥哥是從來都沒碰過她，可緘行哥哥是什麼人？那麼高不可攀，那麼矜貴，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碰一個女孩子，哪怕是他的女朋友。
他一定是想等到結婚那天。
一定是的。
這樣想著，李瑤瑤又高高地仰起下巴來：「我可不像某些沒家教的不要臉女人，自己管不住腿，男朋友也管不住下半身！我和緘行哥哥那種感情，你懂什麼？哼，夏薇，倒是你自己，該不會以後被男人玩膩了就丟掉，始亂終棄吧？……到時候，我倒要看看你哭得有多慘！」
夏薇的心忽然像被刀子狠狠攪了一下。
她看著李瑤瑤，嘴角動了動，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她忽然意識到，在李瑤瑤面前，令緘行恐怕永遠都是個克制而優雅的男人，一個會寵著她、給她買包包、縱容她所有炫耀和任性的「緘行哥哥」。
只有在她夏薇面前。
那個男人，才是個魔鬼。
為什麼？
或許只是因為……
李瑤瑤是千金大小姐。
而她，只是一個孤苦無依的，被弄壞了也無人多過問一聲的孤女罷了。
夏薇的掌心火辣辣的，還殘留著打過李瑤瑤後，屬於自己的疼。
她推開她們，快步走出教室。
「夏薇！」
教室另一頭，早就呆住了的沈明非這時候才反應過來，趕緊追了上去。
————————
他是在一棵鳳凰花樹下找到她的。
夏薇坐在落滿細葉的石階上，手臂環抱著膝蓋，把自己蜷成很小很小的一團。
沈明非不知所措地看著她淚痕交錯的小臉，還有細碎陽光下，她脖頸上礙眼的青紫色咬痕，嘴巴張了張，又合上了。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一次，薊老師罵得實在太髒了。
髒到，那些話就連在他腦子裡過一遍，他都覺得過分。
更別提，班裡的男生和李瑤瑤他們還……
還那樣對她。
沈明非後悔剛剛自己沒早一點站出來幫她，可他剛剛自己都完全愣住了——他根本就沒想過像她這樣的人會有男朋友。
不是說她不好。
但她看上去真的不像那種有男朋友的、正在談一場甜甜的戀愛的少女。
沈明非心裡有些煩躁。
他也說不清是為什麼，就像，有什麼東西塌了一小塊。
他搖搖頭，蹲下去看著她，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有男朋友又不是你的錯，薊老師還有那些人……太過分了。」
她的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落下來。
他慌了，「你、你別哭啊！我、我說錯什麼了嗎？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慌得六神無主，原地團團轉了好幾圈，忽然，一拍大腿：「我去找薊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