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下一次的約定
夏薇本能地就想回嘴。
但，看了一眼令緘行，把到了嘴邊的話忍住了，指甲輕輕掐進掌心。
有他在場的場合，她沒有資格耍任何的脾氣。
尤其是，要讓著他的正牌女友。
她的睫毛又低下去。
沈明非心疼不已，臉上難得有了冷意：「李小姐，注意你的措辭，什麼叫街舞那麼low的舞？《全民熱舞》這個節目是我們沈家在辦，而且，主要負責人是我，你是在看不起這個節目嗎？」
「我！」李瑤瑤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她只是想羞辱夏薇而已，可沒想著要把沈家和沈明非一起捎帶進去。
就算她有緘行哥哥撐腰，但沈家畢竟也不是吃素的。況且，令家的影響力主要是在金融資本市場，就算手伸得進娛樂圈也隔了一層，不像沈家，在娛樂圈和舞蹈圈樹大根深，只要她還想在舞蹈圈混下去，或者說只要她還想參加《全民熱舞》，她就得稍微把皮收著點。
「我不是那個意思，」李瑤瑤扯出一個假笑，「我只是說夏薇跳得low，可沒有說節目low。」
「夏薇通過了海選，」沈明非卻寸步不讓，「說夏薇跳得low，就是說節目組選人的眼光不行，到時候，你今天這番言論流出去，看不起節目，看不起街舞，你自己去對那些觀眾和網友解釋吧。」
沈家人，是娛樂和傳媒界的無冕之王，哪怕是沈明非這樣的小少爺也深知輿論的威力。
他平時就算再陽光、再明朗，這時候板著臉說出這番話，不僅李瑤瑤，不少賓客都頭皮發麻。
「我、我……」
李瑤瑤「我」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一跺腳，扯住令緘行的衣袖撒嬌，「緘行哥哥，他欺負我！」
令緘行的視線沉沉地落在沈明非身上，又移開。
他知道沈明非為什麼出這個頭，但，這個沈家小少爺，還是太嫩了點。
「街舞，」他的唇角勾起一絲淡薄的譏刺，「既然不low，我倒是想欣賞一下。」
說完，視線又落回了夏薇身上，直接把沈明非當空氣。
沈明非的臉色一變，他的本意是幫夏薇擋住這一劫，可令緘行輕輕巧巧的一句話，就讓他縱有再多的大道理也失去了作用。
他著了急，還想說什麼。
夏薇卻知道，說什麼都沒有用，那個男人，或許只是想看她求他。
夏薇又低聲哀求：「我……我今天真的身體有點不舒服……」
可，一對上令緘行那薄涼的眼神，她就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她怎麼能用沈明非給她找的藉口來搪塞這件事呢？這是犯了大忌。
她的心頭髮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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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著聲音，換了一種哀求：「我……街舞會的太少，只會上次通過海選的那一套，網上早就已經流傳得到處都是，如果現在跳給您看，實在是太普通……」
她說著，停了停。
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整個身子都因為恐懼和羞辱抑制不住地發抖。
就連眼圈也不覺紅了起來。
「薇薇！」沈明非不知道她要說什麼，但本能地喊了出來，直覺是什麼很不好的事。
但夏薇只是深吸一口氣，輕輕顫動的視線盯著令緘行精工細作西裝上的那顆扣子，露出一個搖搖欲墜的、幾乎破碎的笑，卑微而討好，「等我學會了，更特別的舞蹈，到時候，再……跳給您看，好不好？」
她知道她在說什麼。
他也知道。
他要看她跳的，從來都不是什麼尋常的舞蹈。
她被他囚在金絲籠中這麼久，他從沒有一次要求她正正經經跳完過一支舞，他對她的舞沒有興趣，只對她……用舞蹈服侍他這件事，有興趣。
她承諾的，就是下一次的折辱。
可，那畢竟是下一次的事了。
而且，就算她什麼都不承諾，下一次，他就不會要求她跳那些不堪的舞蹈了嗎？
怎麼可能。
那個男人的興致，從不因她的痛苦而收斂。
細細碎碎的水光又從夏薇的眼角滲出來，在李家花園的夜色中帶著些許脆弱的美。
「抬起頭來。」他的嗓音有些喑啞。
她的身子又輕輕一顫，一點點強迫自己抬起頭來，卑微地仰視著他。
她強忍著哭泣，又張了張嘴，低聲：「下一次，好不好？」
不管下一次是怎樣的折磨，至少，不會在這麼多賓客面前。
他看她跳那些特別的舞蹈時，沒有當著過這麼多人的面，起碼之前沒有……
夏薇只能賭一賭這個。
她跳一字馬、揮鞭轉的能力已經被他毀掉了，無法再跳出那些高雅的、一看就極具技巧性的古典舞和芭蕾，她只剩下街舞了。如果，就連跳街舞的時候也要面對他的羞辱，她害怕自己會什麼都不剩下。
「求你，放過我。」
一旁的沈明非，心一抽一抽地痛，卻只能再次死死地握緊了拳頭。
令緘行久久地注視著她。
那注視，漫長到漸漸地有人覺得不對勁，實在是超出了正常社交——哪怕是羞辱，所應有的時間。
賓客們神色各異，卻什麼也不敢說，異樣的氛圍如漣漪般蔓延開。
就連李瑤瑤，也終於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不對勁，緘行哥哥看那個賤女人的時間未免也太長了！
心中一股莫名的危機感升起來，李瑤瑤大聲嚷嚷：「算了算了，誰要看你跳舞？緘行哥哥……」
她說著，伸出手去挽住令緘行的胳膊，撒嬌地晃了晃，試圖把令緘行的注意力晃回自己身上，「我剛剛是開玩笑的啦，夏薇跳舞一點也不好看，真的，在我們學校一直被老師罵呢！你不要浪費時間看她跳啦！……走，我的生日舞會也是時間該開場了，你要和我一起跳開場舞啊！」
李瑤瑤笑得甜膩。
她現在心裡直後悔，為什麼要刁難夏薇，讓她跳舞？
如果適得其反，讓那個賤女人吸引了緘行哥哥的注意力……那她不就虧大了！
但，看了一眼令緘行，把到了嘴邊的話忍住了，指甲輕輕掐進掌心。
有他在場的場合，她沒有資格耍任何的脾氣。
尤其是，要讓著他的正牌女友。
她的睫毛又低下去。
沈明非心疼不已，臉上難得有了冷意：「李小姐，注意你的措辭，什麼叫街舞那麼low的舞？《全民熱舞》這個節目是我們沈家在辦，而且，主要負責人是我，你是在看不起這個節目嗎？」
「我！」李瑤瑤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她只是想羞辱夏薇而已，可沒想著要把沈家和沈明非一起捎帶進去。
就算她有緘行哥哥撐腰，但沈家畢竟也不是吃素的。況且，令家的影響力主要是在金融資本市場，就算手伸得進娛樂圈也隔了一層，不像沈家，在娛樂圈和舞蹈圈樹大根深，只要她還想在舞蹈圈混下去，或者說只要她還想參加《全民熱舞》，她就得稍微把皮收著點。
「我不是那個意思，」李瑤瑤扯出一個假笑，「我只是說夏薇跳得low，可沒有說節目low。」
「夏薇通過了海選，」沈明非卻寸步不讓，「說夏薇跳得low，就是說節目組選人的眼光不行，到時候，你今天這番言論流出去，看不起節目，看不起街舞，你自己去對那些觀眾和網友解釋吧。」
沈家人，是娛樂和傳媒界的無冕之王，哪怕是沈明非這樣的小少爺也深知輿論的威力。
他平時就算再陽光、再明朗，這時候板著臉說出這番話，不僅李瑤瑤，不少賓客都頭皮發麻。
「我、我……」
李瑤瑤「我」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一跺腳，扯住令緘行的衣袖撒嬌，「緘行哥哥，他欺負我！」
令緘行的視線沉沉地落在沈明非身上，又移開。
他知道沈明非為什麼出這個頭，但，這個沈家小少爺，還是太嫩了點。
「街舞，」他的唇角勾起一絲淡薄的譏刺，「既然不low，我倒是想欣賞一下。」
說完，視線又落回了夏薇身上，直接把沈明非當空氣。
沈明非的臉色一變，他的本意是幫夏薇擋住這一劫，可令緘行輕輕巧巧的一句話，就讓他縱有再多的大道理也失去了作用。
他著了急，還想說什麼。
夏薇卻知道，說什麼都沒有用，那個男人，或許只是想看她求他。
夏薇又低聲哀求：「我……我今天真的身體有點不舒服……」
可，一對上令緘行那薄涼的眼神，她就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她怎麼能用沈明非給她找的藉口來搪塞這件事呢？這是犯了大忌。
她的心頭髮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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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著聲音，換了一種哀求：「我……街舞會的太少，只會上次通過海選的那一套，網上早就已經流傳得到處都是，如果現在跳給您看，實在是太普通……」
她說著，停了停。
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整個身子都因為恐懼和羞辱抑制不住地發抖。
就連眼圈也不覺紅了起來。
「薇薇！」沈明非不知道她要說什麼，但本能地喊了出來，直覺是什麼很不好的事。
但夏薇只是深吸一口氣，輕輕顫動的視線盯著令緘行精工細作西裝上的那顆扣子，露出一個搖搖欲墜的、幾乎破碎的笑，卑微而討好，「等我學會了，更特別的舞蹈，到時候，再……跳給您看，好不好？」
她知道她在說什麼。
他也知道。
他要看她跳的，從來都不是什麼尋常的舞蹈。
她被他囚在金絲籠中這麼久，他從沒有一次要求她正正經經跳完過一支舞，他對她的舞沒有興趣，只對她……用舞蹈服侍他這件事，有興趣。
她承諾的，就是下一次的折辱。
可，那畢竟是下一次的事了。
而且，就算她什麼都不承諾，下一次，他就不會要求她跳那些不堪的舞蹈了嗎？
怎麼可能。
那個男人的興致，從不因她的痛苦而收斂。
細細碎碎的水光又從夏薇的眼角滲出來，在李家花園的夜色中帶著些許脆弱的美。
「抬起頭來。」他的嗓音有些喑啞。
她的身子又輕輕一顫，一點點強迫自己抬起頭來，卑微地仰視著他。
她強忍著哭泣，又張了張嘴，低聲：「下一次，好不好？」
不管下一次是怎樣的折磨，至少，不會在這麼多賓客面前。
他看她跳那些特別的舞蹈時，沒有當著過這麼多人的面，起碼之前沒有……
夏薇只能賭一賭這個。
她跳一字馬、揮鞭轉的能力已經被他毀掉了，無法再跳出那些高雅的、一看就極具技巧性的古典舞和芭蕾，她只剩下街舞了。如果，就連跳街舞的時候也要面對他的羞辱，她害怕自己會什麼都不剩下。
「求你，放過我。」
一旁的沈明非，心一抽一抽地痛，卻只能再次死死地握緊了拳頭。
令緘行久久地注視著她。
那注視，漫長到漸漸地有人覺得不對勁，實在是超出了正常社交——哪怕是羞辱，所應有的時間。
賓客們神色各異，卻什麼也不敢說，異樣的氛圍如漣漪般蔓延開。
就連李瑤瑤，也終於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不對勁，緘行哥哥看那個賤女人的時間未免也太長了！
心中一股莫名的危機感升起來，李瑤瑤大聲嚷嚷：「算了算了，誰要看你跳舞？緘行哥哥……」
她說著，伸出手去挽住令緘行的胳膊，撒嬌地晃了晃，試圖把令緘行的注意力晃回自己身上，「我剛剛是開玩笑的啦，夏薇跳舞一點也不好看，真的，在我們學校一直被老師罵呢！你不要浪費時間看她跳啦！……走，我的生日舞會也是時間該開場了，你要和我一起跳開場舞啊！」
李瑤瑤笑得甜膩。
她現在心裡直後悔，為什麼要刁難夏薇，讓她跳舞？
如果適得其反，讓那個賤女人吸引了緘行哥哥的注意力……那她不就虧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