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另類收容
許佳妍走到臥室門前的那一刻，人像是徹底石化了般地僵在了原地。
那把鑿子正懸浮在鄭覺右手齊肩的位置，沒有任何支撐，稍微上下晃動著。
「他這是把這裡的詭異收容了？！」許佳妍已經完全無法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場景。
不是因為不能接受靈異現象的出現，主要是，鄭覺這「收容」的速度也太特喵的快了。
許佳妍見過很多組織內人員進行詭異收容的場景，包括她自己的。
數據檢測匹配、降敏訓練、藥物輔助，少則三個月長則半年的收容流程。
雖然收容成功後，收容者會具備一部分甚至全部的詭異能力。
但也會有明顯的副作用，比如某些身體部位的異化、性情大變、失語、失明……等等。
而眼前的鄭覺，竟然如此輕鬆就完成了收容並掌握了異能的使用。
「到底是他在考驗我？還是我在考驗他？」仿佛一直在演的不是自己，而是鄭覺。
鄭覺當然不知道許佳妍現在的內心獨白，他還沉浸在掌握超能的新奇體驗中。
其實鄭覺的整個收容過程，並沒有像看上去的那麼輕鬆。
時間回到十分鐘前。
鄭覺像前兩次一樣，靜靜站在臥室的飄窗前。
雖然已經沒有了前兩次瘋狂分泌腎上腺素的狀態，但他依然保持謹慎的態度。
目光在房間內各處可能發生異變的地方遊走著。
大概兩三分鐘後，突然一聲輕微的石板碎裂聲在鄭覺耳邊響起。
鄭覺像是一隻受了驚的貓，全身汗毛炸起。
他腦子裡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跑」，他要用最快的速度跑出臥室。
但同時也在腦中快速思索，到底是那個環節出了問題。
就這麼猶豫中，他停頓了幾秒。
房間裡並沒有出現上次的詭異景象，他不禁開始尋找發聲的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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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目光轉到飄窗台上時。
只見放置著銅貔貅的灰色岩板上，從銅貔貅的身下位置向岩板邊緣出現了一條明顯的裂紋。
「咔」，緊接著是第二條出現，然後第三條，第四條……
鄭覺可以確認的是，單憑銅貔貅的重量絕不可能壓碎岩板。
突然，更加怪異的一幕出現。
只見每條裂紋中，開始絲絲縷縷地漏出黑煙，但這黑煙並沒有四處飄散。
反倒是都向著一個方向匯聚而去，那就是銅貔貅的嘴裡。
隨著黑煙被吸收的越來越多，銅貔貅的眼睛竟再次閃出紅光，而且越來越亮。
同時那因為時間氧化而呈現些許暗黑的貔貅銅身，逐漸由暗黑色轉為古銅色。
鄭覺沒有再生出逃跑的念頭。
主要是銅貔貅吸收黑煙的場景，讓他莫名的心安甚至有一點興奮的感覺。
差不多又是兩三分鐘的時間，岩板裂縫中再無黑煙滲出，銅貔貅眼中紅光也慢慢灰暗下去。
房間裡一切恢復如初，除了一塊滿是裂紋的岩板。
鄭覺回想起昨晚與銅貔貅的互動，他這次沒再猶豫地伸出右手輕觸銅貔貅。
瞬間，一股比昨晚強烈十倍不止的暖流，順著右手掌進入到自己的身體裡。
暖流像是在體內快速周巡了一圈。
鄭覺感受最為明顯的是，當這股暖流在自己的四肢流過時。
剛剛因為高強度作業而產生的肌肉酸脹感，迅速消失無蹤。
並且他發現，自己兩側的肱二頭，肉眼可見的鼓脹了一圈。
甚至出現了明顯的肌肉凹凸線條。
鄭覺仔細體會著暖流給自己的身體所帶來的變化。
他發現在暖流流遍全身後，最終匯聚到後背兩塊肩胛岡的中間位置，便再無蹤跡。
本以為體內的異象已經結束。
但就在這個時候，眼前房間內的景象開始快速地坍縮成一點。
意識像是被抽離出肉體一般，不受控的向著坍縮的那一點匯聚而去。
莫名的心慌湧上心頭，劇烈的暈眩感讓他不自覺地閉上了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鄭覺感覺自己的雙腳似是重新踏在地面上。
他緩慢地睜開雙眼，同時輕微地甩著頭，想減輕剛剛的暈眩所遺留的不適感。
等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時，驚訝地發現。
這不就是他第一次觸摸銅貔貅時，所見到的大殿嘛！
「這裡難道是銅貔貅的內部？」
鄭覺發現自己現在所站的位置，正好是大殿的殿門內側。
進門兩側各有一根盤龍石柱，刻滿了未知的符號文字。
整個大殿幽暗空曠，抬眼望去，不見其頂。
大殿的兩側，是無數層密密麻麻像牢籠一般的分隔空間。
每層兩邊各四個這樣的牢籠，但層數似是數不到盡頭。
每個牢籠的外牆上，都插著一根閃著昏黃光色的蠟燭。
鄭覺轉頭又看向大殿的中央，瞬間，渾身血液像是凝固了一般。
一團泛著詭異綠光的人影，正一動不動地漂浮在那，幽幽地散發著陰冷之氣。
這人影他很熟悉，正是昨天誘使他跨上窗台的詭影！
鄭覺下意識地往後退，腳跟忽然磕在了堅硬的門檻上，發出一聲悶響。
更為驚恐的是，人影竟也慢悠悠地向他飄來。
他隱約看出，那是一個穿著類似工地工服的男人，手一直向前面伸著，像是要抓住什麼東西。
鄭覺背部緊靠著殿門，用盡全力想要在人影靠近自己之前，頂開殿門逃出去。
但令他絕望的是，大門無論他怎麼用力，依然紋絲不動。
鄭覺的心像是快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他有那麼一絲的懊悔，悔不該再來504。
就在鄭覺深感無望，準備放手一搏的時候。
這人影竟然在他身前半米的位置停住了。
突然眼前竟然憑空浮現出一張古樸的泛黃紙張。
上面的篆文一點點浮現。
最上方寫著【渡靈】二字。
【天地萬物皆有靈，善者入輪迴，惡者墮為詭】
【詭者，執念不散，困於俗世，害人害己】
【需大德之人，發慈悲之心，渡詭向善】
【助其了卻塵怨，重入輪迴，則可與詭立約】
【約成之日，渡靈者可借詭之力為己用，然亦需承詭之執念】
【執念一日不消，約一日不解】
【立約之人，世代相承，不得背棄】
然後，還沒等他思考清楚這紙上內容時，這張紙便化作一個光點，閃入鄭覺的體內。
隨著紙張的消失，人影便像是受到一股無形之力的牽引，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
身影逐漸消散，最終化作一團綠火，飛進了左手一層的第一間牢房內。
牢門「哐當」一聲關上，門外的那根蠟燭忽然變得明亮了起來。
「什麼鬼？」鄭覺處於前所未有的懵逼狀態。
他這是被逼著簽了「霸王條款」了嘛？！
問都沒問自己的意見，就「世代相承，不得背棄」？
還沒等鄭覺反應過來，眼前大殿的景象又開始逐漸消散。
只聽大殿上方無邊牢房的深處，傳來模糊的梵音……
「我已千世未曾回眸，怎料如今人間如獄……」
緊接著，熟悉的暈眩感再度襲來。
臥室內，鄭覺猛地睜開雙眼，臥室里的景象一切如舊。
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似是能感知到那裡多了一個金色的印記。
不出意外，那應該是渡靈契約在自己身體裡的烙印。
他掏出自己的手機，發現現在距離測試開始，竟然才剛剛過去八分鐘而已。
他倒吸一口涼氣，在他的感知里，在大殿裡待了得有半個多小時吧。
突然，他發現腦海里多了一種莫名的直覺。
鄭覺不確定地盯著放在不遠處的鑿子。
心念一動。
鑿子微微顫動了一下，竟然憑空飄到了鄭覺的近前。
這也正是鄭覺心中所想要將鑿子挪移的位置。
物隨心動，他竟然真的借用到了504詭異的能力！
鄭覺現在的心情很複雜，有初掌異能的驚喜，也有被迫「簽約」的憤懣，還有對大殿以及最後那句話的好奇。
以至於他都沒有注意到，許佳妍此時正站在門口震驚地看著他。
等他突然聽見一聲東西掉落地面的悶響聲時，這才注意到立於門前，似成雕塑的許佳妍。
立馬撤掉了控制著鑿子的念力，鑿子隨即掉落在地。
他趕忙轉過身來，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地問道，「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我……到時間我就進來了呀。」
許佳妍依然吃驚地看看地上的鑿子，又看了看鄭覺，「剛才那是？」
「可能是最後我解決詭異，殘留的一點怪異能量吧。」
鄭覺下意識摸了摸鼻子，「現在這裡應該完全沒問題了。」
許佳妍看出鄭覺似有隱瞞，但也並沒有繼續追問。
畢竟現在還不到攤牌的時候，她這「傻白甜」的人設還得立住。
她偷偷打量著鄭覺的身板和下頜線明顯的臉頰，
「怎麼感覺他變壯了許多，也...更帥了一點？」
兩人一起收拾好了工具，許佳妍順手也收拾好了自己的房間。
鄭覺拿起放在飄窗台上的銅貔貅，將碎裂的岩板一塊一塊的扔到了一旁。
他先試探性地用右手靠近那堆建築垃圾，確認沒有任何的灼熱感後。
拿起手邊的小鐵鏟，在那堆垃圾里撥弄著。
許佳妍有些好奇道，「你還在找什麼？」
「我是想找找看這裡面之前被詭異附身的東西。」
說完他也沒管許佳妍的心態變化，繼續低頭翻找著。
畢竟那份渡靈契約，是要求自己幫忙解決詭異的「俗世塵怨」。
但除了一句交代，其他啥也沒說啊！
他只能自己慢慢翻找線索。
不然真等自己百年後，留給子女的不僅有資產，還會有份「詭契」。
很快，一張印有「天衡置業」的工牌，出現在了鄭覺的視線里。
那把鑿子正懸浮在鄭覺右手齊肩的位置，沒有任何支撐，稍微上下晃動著。
「他這是把這裡的詭異收容了？！」許佳妍已經完全無法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場景。
不是因為不能接受靈異現象的出現，主要是，鄭覺這「收容」的速度也太特喵的快了。
許佳妍見過很多組織內人員進行詭異收容的場景，包括她自己的。
數據檢測匹配、降敏訓練、藥物輔助，少則三個月長則半年的收容流程。
雖然收容成功後，收容者會具備一部分甚至全部的詭異能力。
但也會有明顯的副作用，比如某些身體部位的異化、性情大變、失語、失明……等等。
而眼前的鄭覺，竟然如此輕鬆就完成了收容並掌握了異能的使用。
「到底是他在考驗我？還是我在考驗他？」仿佛一直在演的不是自己，而是鄭覺。
鄭覺當然不知道許佳妍現在的內心獨白，他還沉浸在掌握超能的新奇體驗中。
其實鄭覺的整個收容過程，並沒有像看上去的那麼輕鬆。
時間回到十分鐘前。
鄭覺像前兩次一樣，靜靜站在臥室的飄窗前。
雖然已經沒有了前兩次瘋狂分泌腎上腺素的狀態，但他依然保持謹慎的態度。
目光在房間內各處可能發生異變的地方遊走著。
大概兩三分鐘後，突然一聲輕微的石板碎裂聲在鄭覺耳邊響起。
鄭覺像是一隻受了驚的貓，全身汗毛炸起。
他腦子裡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跑」，他要用最快的速度跑出臥室。
但同時也在腦中快速思索，到底是那個環節出了問題。
就這麼猶豫中，他停頓了幾秒。
房間裡並沒有出現上次的詭異景象，他不禁開始尋找發聲的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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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目光轉到飄窗台上時。
只見放置著銅貔貅的灰色岩板上，從銅貔貅的身下位置向岩板邊緣出現了一條明顯的裂紋。
「咔」，緊接著是第二條出現，然後第三條，第四條……
鄭覺可以確認的是，單憑銅貔貅的重量絕不可能壓碎岩板。
突然，更加怪異的一幕出現。
只見每條裂紋中，開始絲絲縷縷地漏出黑煙，但這黑煙並沒有四處飄散。
反倒是都向著一個方向匯聚而去，那就是銅貔貅的嘴裡。
隨著黑煙被吸收的越來越多，銅貔貅的眼睛竟再次閃出紅光，而且越來越亮。
同時那因為時間氧化而呈現些許暗黑的貔貅銅身，逐漸由暗黑色轉為古銅色。
鄭覺沒有再生出逃跑的念頭。
主要是銅貔貅吸收黑煙的場景，讓他莫名的心安甚至有一點興奮的感覺。
差不多又是兩三分鐘的時間，岩板裂縫中再無黑煙滲出，銅貔貅眼中紅光也慢慢灰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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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覺回想起昨晚與銅貔貅的互動，他這次沒再猶豫地伸出右手輕觸銅貔貅。
瞬間，一股比昨晚強烈十倍不止的暖流，順著右手掌進入到自己的身體裡。
暖流像是在體內快速周巡了一圈。
鄭覺感受最為明顯的是，當這股暖流在自己的四肢流過時。
剛剛因為高強度作業而產生的肌肉酸脹感，迅速消失無蹤。
並且他發現，自己兩側的肱二頭，肉眼可見的鼓脹了一圈。
甚至出現了明顯的肌肉凹凸線條。
鄭覺仔細體會著暖流給自己的身體所帶來的變化。
他發現在暖流流遍全身後，最終匯聚到後背兩塊肩胛岡的中間位置，便再無蹤跡。
本以為體內的異象已經結束。
但就在這個時候，眼前房間內的景象開始快速地坍縮成一點。
意識像是被抽離出肉體一般，不受控的向著坍縮的那一點匯聚而去。
莫名的心慌湧上心頭，劇烈的暈眩感讓他不自覺地閉上了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鄭覺感覺自己的雙腳似是重新踏在地面上。
他緩慢地睜開雙眼，同時輕微地甩著頭，想減輕剛剛的暈眩所遺留的不適感。
等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時，驚訝地發現。
這不就是他第一次觸摸銅貔貅時，所見到的大殿嘛！
「這裡難道是銅貔貅的內部？」
鄭覺發現自己現在所站的位置，正好是大殿的殿門內側。
進門兩側各有一根盤龍石柱，刻滿了未知的符號文字。
整個大殿幽暗空曠，抬眼望去，不見其頂。
大殿的兩側，是無數層密密麻麻像牢籠一般的分隔空間。
每層兩邊各四個這樣的牢籠，但層數似是數不到盡頭。
每個牢籠的外牆上，都插著一根閃著昏黃光色的蠟燭。
鄭覺轉頭又看向大殿的中央，瞬間，渾身血液像是凝固了一般。
一團泛著詭異綠光的人影，正一動不動地漂浮在那，幽幽地散發著陰冷之氣。
這人影他很熟悉，正是昨天誘使他跨上窗台的詭影！
鄭覺下意識地往後退，腳跟忽然磕在了堅硬的門檻上，發出一聲悶響。
更為驚恐的是，人影竟也慢悠悠地向他飄來。
他隱約看出，那是一個穿著類似工地工服的男人，手一直向前面伸著，像是要抓住什麼東西。
鄭覺背部緊靠著殿門，用盡全力想要在人影靠近自己之前，頂開殿門逃出去。
但令他絕望的是，大門無論他怎麼用力，依然紋絲不動。
鄭覺的心像是快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他有那麼一絲的懊悔，悔不該再來504。
就在鄭覺深感無望，準備放手一搏的時候。
這人影竟然在他身前半米的位置停住了。
突然眼前竟然憑空浮現出一張古樸的泛黃紙張。
上面的篆文一點點浮現。
最上方寫著【渡靈】二字。
【天地萬物皆有靈，善者入輪迴，惡者墮為詭】
【詭者，執念不散，困於俗世，害人害己】
【需大德之人，發慈悲之心，渡詭向善】
【助其了卻塵怨，重入輪迴，則可與詭立約】
【約成之日，渡靈者可借詭之力為己用，然亦需承詭之執念】
【執念一日不消，約一日不解】
【立約之人，世代相承，不得背棄】
然後，還沒等他思考清楚這紙上內容時，這張紙便化作一個光點，閃入鄭覺的體內。
隨著紙張的消失，人影便像是受到一股無形之力的牽引，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
身影逐漸消散，最終化作一團綠火，飛進了左手一層的第一間牢房內。
牢門「哐當」一聲關上，門外的那根蠟燭忽然變得明亮了起來。
「什麼鬼？」鄭覺處於前所未有的懵逼狀態。
他這是被逼著簽了「霸王條款」了嘛？！
問都沒問自己的意見，就「世代相承，不得背棄」？
還沒等鄭覺反應過來，眼前大殿的景象又開始逐漸消散。
只聽大殿上方無邊牢房的深處，傳來模糊的梵音……
「我已千世未曾回眸，怎料如今人間如獄……」
緊接著，熟悉的暈眩感再度襲來。
臥室內，鄭覺猛地睜開雙眼，臥室里的景象一切如舊。
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似是能感知到那裡多了一個金色的印記。
不出意外，那應該是渡靈契約在自己身體裡的烙印。
他掏出自己的手機，發現現在距離測試開始，竟然才剛剛過去八分鐘而已。
他倒吸一口涼氣，在他的感知里，在大殿裡待了得有半個多小時吧。
突然，他發現腦海里多了一種莫名的直覺。
鄭覺不確定地盯著放在不遠處的鑿子。
心念一動。
鑿子微微顫動了一下，竟然憑空飄到了鄭覺的近前。
這也正是鄭覺心中所想要將鑿子挪移的位置。
物隨心動，他竟然真的借用到了504詭異的能力！
鄭覺現在的心情很複雜，有初掌異能的驚喜，也有被迫「簽約」的憤懣，還有對大殿以及最後那句話的好奇。
以至於他都沒有注意到，許佳妍此時正站在門口震驚地看著他。
等他突然聽見一聲東西掉落地面的悶響聲時，這才注意到立於門前，似成雕塑的許佳妍。
立馬撤掉了控制著鑿子的念力，鑿子隨即掉落在地。
他趕忙轉過身來，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地問道，「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我……到時間我就進來了呀。」
許佳妍依然吃驚地看看地上的鑿子，又看了看鄭覺，「剛才那是？」
「可能是最後我解決詭異，殘留的一點怪異能量吧。」
鄭覺下意識摸了摸鼻子，「現在這裡應該完全沒問題了。」
許佳妍看出鄭覺似有隱瞞，但也並沒有繼續追問。
畢竟現在還不到攤牌的時候，她這「傻白甜」的人設還得立住。
她偷偷打量著鄭覺的身板和下頜線明顯的臉頰，
「怎麼感覺他變壯了許多，也...更帥了一點？」
兩人一起收拾好了工具，許佳妍順手也收拾好了自己的房間。
鄭覺拿起放在飄窗台上的銅貔貅，將碎裂的岩板一塊一塊的扔到了一旁。
他先試探性地用右手靠近那堆建築垃圾，確認沒有任何的灼熱感後。
拿起手邊的小鐵鏟，在那堆垃圾里撥弄著。
許佳妍有些好奇道，「你還在找什麼？」
「我是想找找看這裡面之前被詭異附身的東西。」
說完他也沒管許佳妍的心態變化，繼續低頭翻找著。
畢竟那份渡靈契約，是要求自己幫忙解決詭異的「俗世塵怨」。
但除了一句交代，其他啥也沒說啊！
他只能自己慢慢翻找線索。
不然真等自己百年後，留給子女的不僅有資產，還會有份「詭契」。
很快，一張印有「天衡置業」的工牌，出現在了鄭覺的視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