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瞞天過海
「得請你幫我一個忙。」鄭覺壓著嗓子，對林雨桐說。
林雨桐見他臉色嚴肅，也被帶著緊張了起來，「什麼忙？你說。」
「幫我引開外面那兩個人，我可以用異能把你的臉改得跟我有七八分像，然後你戴上衛衣帽子，出門的時候故意讓他們看見半張臉，他們以為是我，肯定會跟著你。」
林雨桐愣住了，「改我的臉？這你也能做到？」
說完這句話後，林雨桐忽然又覺得有哪裡不太對。
「能。」鄭覺沒多解釋，調動體內念力，把實體化念力覆到林雨桐臉上，慢慢調整。
顴骨拉高一點，下巴收窄一點，眉毛加粗一點，眼睛形狀改改，鼻子輪廓也動了一下。
鄭覺摸出手機，用前置攝像頭照了照林雨桐的新臉。
屏幕里那張臉，和鄭覺本人有七八分像，不細看的話，加上戴著連衣帽遮住大半張臉，隔遠了準會認錯。
「可以了，但要記住，出去之後別回頭，別說話，只管往人多的地方走。」
「我的念力範圍也只有十五米的現在，如果只是支撐你這張臉的改造，應該差不多在二十米左右就會失效。」
「所以你在出了咖啡館門後，大概走十六七步的時候，就不要再掉頭了。」
「他們如果追上你，發現認錯人後，自然會就會回頭。」
林雨桐吸了口氣，點頭，「我知道了，那你呢？你怎麼回去？」
「我有我的辦法。」鄭覺沒細說，只指了指咖啡館後門。
「你走正門，我走後門，動作自然點，別顯得很緊張就行。」
林雨桐又吸了口氣，戴上衛衣帽子，帽檐壓得低低的，只露出了半張臉。
她站起來，儘量自然地朝咖啡館正門走。
鄭覺躲在門後陰影里，透過玻璃門縫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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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桐推門出去，在眼神和馬路對面兩人交匯的時候，故意微微側了下頭，露出半張臉。
余哥的眼神一下銳利起來。
他扯了一把旁邊的精瘦男人，低聲說：「是他！跟上！」
兩人沒猶豫，快步朝林雨桐的方向追過去。
林雨桐聽見身後腳步聲，心裡越發得緊張，腳底加快，往前面人多的商業街走。
余哥也追得緊，跟了差不多五六十米，眼看就要追上，伸手一把拍在前面那人肩膀上。
「站住！」
前面那人停下，慢慢轉過身。
余哥看清那張臉，整個人忽然愣住了。
是個女孩。
而且和剛才那個側臉完全是兩回事。
「你……你拍我幹嘛？」林雨桐裝出無辜的樣子，皺著眉看余哥。
余哥盯著她的臉看了好幾秒，又掃了眼她身上的白色衛衣，眉頭擰得死緊。
是自己看錯了？
剛才那個側臉，明明是個男人的輪廓，看著就是鄭覺的樣子。
怎麼一轉身成了個女孩？
余哥腦子飛快轉著，忽然有些狐疑了起來。
不對。
這可能不是看錯了，自己已經是三級詭異收容者了，不可能輕易的眼花。
如果不是眼花的話，那大概率是通過了什麼手段，目的就是將他們引開。
余哥臉色一下變了。
「走！回酒店！」余哥一把拽過還在發愣的精瘦男人，轉身朝酒店方向快步走。
精瘦男人一臉懵，「余哥，怎麼了？不追了？」
「追個屁！我們可能上當了！真正的鄭覺，現在八成已經回酒店了！」余哥有些冒火地說道。
兩人加快腳步往酒店趕。
但他們不知道，就在他們追著林雨桐離開的那一刻，鄭覺已經從咖啡館後門溜了出去。
咖啡館後門外是條窄巷，巷子另一側就是酒店的後牆。
鄭覺住六樓608，窗戶正好朝這一側，不是臨街那面。
鄭覺站在巷子裡，抬頭看了眼六樓的窗戶，吸了口氣。
他調動念力，把念力延伸到手腳上，再把接觸面鋪到最大，像四隻無形的吸盤，牢牢吸在酒店外牆上。
鄭覺手腳同時發力，身體像壁虎一樣往上爬。
念力吸在牆面上很穩，動作再快也沒有打滑。
一樓、二樓、三樓……
不到半分鐘，鄭覺已經爬到六樓高度。
他伸手抓住608房間窗戶的窗框，用念力擰開鎖扣，輕輕推開窗戶，翻身進去。
落地時刻意放輕，沒發出多大響動。
他站穩後迅速掃了房間一眼。
和他離開時一樣，沒變化。
鄭覺沒耽擱，快步走進衛生間，從馬桶旁的紙簍里抽出幾張用過的衛生紙，又從捲紙器上扯下一大截新紙，隨手撕碎扔進紙簍，弄出剛上過廁所的樣子。
然後他打開水龍頭，用手接了點水，把頭髮打濕幾縷，又在臉上拍了拍，做出剛洗過手的樣子。
做完這些，鄭覺吸了口氣，整了整衣服，走到房間門口，伸手拉開房門。
陸建正站門口，手裡拿著手機，臉上已經有點不耐煩。
見鄭覺開門，陸建抬頭，臉上有些不悅道，「小鄭，你這趟廁所可不短啊，我都在這等了快十分鐘了。」
「不好意思啊陸總。」鄭覺裝出尷尬的樣子，撓了撓頭。
「中午吃的東西可能不乾淨，肚子不舒服，蹲了半天。」
「沒事沒事，身體要緊。對了，我來找你是想商量下明天去項目現場的事。」
陸建擺擺手，進了房間。
鄭覺關上門，跟著陸建走到沙發旁坐下。
「陸總你說，我聽著。」鄭覺裝得挺認真。
陸建從兜里摸出煙，抽出一根點上，吸了一口，慢慢說：「明天去濰市的南關小區。」
「主要是讓你做個詳細的結構評估，看看那幾棟樓以什麼樣的拆遷方式最為妥當。」
「這個簡單，我明天仔細看看。」鄭覺點頭，腦子裡卻在快速思索。
南關小區，他還是第一次聽說了此行的目的地。
「不過有件事我得先給你打個招呼，那個小區最近不太平，有幾戶人家說晚上聽見怪聲。」
「還有人說瞧見了不乾淨的東西。你明天進去，要是碰上什麼怪事，別多管，做完評估就出來，聽明白沒？」
陸建的語氣忽然沉下來。
鄭覺心裡忽然沉了一下。
陸建說這些，是試探他，還是真提醒？
「明白，陸總你放心，我就是個做結構評估的，別的事我不摻和。」鄭覺裝得很自然。
陸建盯著鄭覺看了幾秒，像在判斷他這話是真是假。
過了幾秒，陸建才點點頭，「行，你心裡有數就好。對了，明天余哥也一起去，他負責現場安全，有什麼事你找他。」
「好的陸總。」鄭覺點頭，心裡卻在琢磨，余哥這會兒該回酒店了吧，不知道他發現追錯人之後是什麼臉色。
正想著，房門忽然被人敲響。
「咚咚咚。」
鄭覺和陸建同時看向門口。
「誰啊？」陸建問。
「陸總，是我。」余哥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點急。
鄭覺心裡一緊，看來是余哥回來了。
而且聽這語氣，像是已經發現了什麼。
陸建起身走到門口，打開門。
余哥站在門口，臉黑得能滴出水，目光越過陸建，直接落在房間裡的鄭覺身上。
鄭覺心跳瞬間加速，臉上卻不動聲色，還朝余哥微微點了下頭，裝作自然地打了個招呼，「余哥，找陸總啊？」
余哥盯著鄭覺看了好幾秒，目光跟刀子似的，像要從他臉上挖出什麼破綻。
鄭覺表情自然，看不出任何異常。
過了好幾秒，余哥才收回目光，對陸建說：「陸總，有點事想單獨跟你講。」
陸建看看余哥，又看看鄭覺，像明白了什麼，點了點頭，「行，小鄭你先歇著，明天的事明早再說。」
「好的陸總。」鄭覺起身，裝出自然的樣子送他們到門口。
陸建和余哥出了門，陸建順手把房門帶上。
鄭覺站在門後，聽著兩人的腳步聲走遠，這才重重吐出一口氣。
剛才余哥盯著他看的那幾秒，他感覺整個像是被看透了一樣。
好在不在場證明做得夠死。
余哥就算起疑，手裡也沒證據。
鄭覺走到窗邊，望著外面的夜色，眼神慢慢沉下來。
這與林雨桐的街頭，算是有驚無險的完成了。
但他清楚，這才剛開始而已。
明天去南關小區，才是真正的硬仗。
天衡在濰市的造詭計劃，林家的處境，還有他自己被安排的身份。
鄭覺吸了口氣，拿出手機，給林雨桐發了條消息。
「安全了嗎？」
幾秒後，林雨桐回了。
「安全，我在商業街一家奶茶店裡，你那邊怎麼樣？」
「我也安全，已經在房間了，天衡的人剛走。」鄭覺飛快打著字。
「明天天衡的人去南關小區做評估，我也會去。到時候我找機會跟你們林家的人接觸，具體計劃明天再聯繫。」
「好，我知道了，你自己小心，隨時聯繫。」
鄭覺收起手機，靠在床頭，閉上了眼。
腦子裡在飛速梳理明天的安排。
南關小區，林家老宅，余哥，陸建。
所有的線索攪在一起，織成一張大網。
而他，就是網裡的一枚棋子。
但他不甘心只當棋子。
他要做執棋的那個。
鄭覺睜開眼，目光在黑暗中閃了一下。
明天，一切都會見分曉。
林雨桐見他臉色嚴肅，也被帶著緊張了起來，「什麼忙？你說。」
「幫我引開外面那兩個人，我可以用異能把你的臉改得跟我有七八分像，然後你戴上衛衣帽子，出門的時候故意讓他們看見半張臉，他們以為是我，肯定會跟著你。」
林雨桐愣住了，「改我的臉？這你也能做到？」
說完這句話後，林雨桐忽然又覺得有哪裡不太對。
「能。」鄭覺沒多解釋，調動體內念力，把實體化念力覆到林雨桐臉上，慢慢調整。
顴骨拉高一點，下巴收窄一點，眉毛加粗一點，眼睛形狀改改，鼻子輪廓也動了一下。
鄭覺摸出手機，用前置攝像頭照了照林雨桐的新臉。
屏幕里那張臉，和鄭覺本人有七八分像，不細看的話，加上戴著連衣帽遮住大半張臉，隔遠了準會認錯。
「可以了，但要記住，出去之後別回頭，別說話，只管往人多的地方走。」
「我的念力範圍也只有十五米的現在，如果只是支撐你這張臉的改造，應該差不多在二十米左右就會失效。」
「所以你在出了咖啡館門後，大概走十六七步的時候，就不要再掉頭了。」
「他們如果追上你，發現認錯人後，自然會就會回頭。」
林雨桐吸了口氣，點頭，「我知道了，那你呢？你怎麼回去？」
「我有我的辦法。」鄭覺沒細說，只指了指咖啡館後門。
「你走正門，我走後門，動作自然點，別顯得很緊張就行。」
林雨桐又吸了口氣，戴上衛衣帽子，帽檐壓得低低的，只露出了半張臉。
她站起來，儘量自然地朝咖啡館正門走。
鄭覺躲在門後陰影里，透過玻璃門縫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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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桐推門出去，在眼神和馬路對面兩人交匯的時候，故意微微側了下頭，露出半張臉。
余哥的眼神一下銳利起來。
他扯了一把旁邊的精瘦男人，低聲說：「是他！跟上！」
兩人沒猶豫，快步朝林雨桐的方向追過去。
林雨桐聽見身後腳步聲，心裡越發得緊張，腳底加快，往前面人多的商業街走。
余哥也追得緊，跟了差不多五六十米，眼看就要追上，伸手一把拍在前面那人肩膀上。
「站住！」
前面那人停下，慢慢轉過身。
余哥看清那張臉，整個人忽然愣住了。
是個女孩。
而且和剛才那個側臉完全是兩回事。
「你……你拍我幹嘛？」林雨桐裝出無辜的樣子，皺著眉看余哥。
余哥盯著她的臉看了好幾秒，又掃了眼她身上的白色衛衣，眉頭擰得死緊。
是自己看錯了？
剛才那個側臉，明明是個男人的輪廓，看著就是鄭覺的樣子。
怎麼一轉身成了個女孩？
余哥腦子飛快轉著，忽然有些狐疑了起來。
不對。
這可能不是看錯了，自己已經是三級詭異收容者了，不可能輕易的眼花。
如果不是眼花的話，那大概率是通過了什麼手段，目的就是將他們引開。
余哥臉色一下變了。
「走！回酒店！」余哥一把拽過還在發愣的精瘦男人，轉身朝酒店方向快步走。
精瘦男人一臉懵，「余哥，怎麼了？不追了？」
「追個屁！我們可能上當了！真正的鄭覺，現在八成已經回酒店了！」余哥有些冒火地說道。
兩人加快腳步往酒店趕。
但他們不知道，就在他們追著林雨桐離開的那一刻，鄭覺已經從咖啡館後門溜了出去。
咖啡館後門外是條窄巷，巷子另一側就是酒店的後牆。
鄭覺住六樓608，窗戶正好朝這一側，不是臨街那面。
鄭覺站在巷子裡，抬頭看了眼六樓的窗戶，吸了口氣。
他調動念力，把念力延伸到手腳上，再把接觸面鋪到最大，像四隻無形的吸盤，牢牢吸在酒店外牆上。
鄭覺手腳同時發力，身體像壁虎一樣往上爬。
念力吸在牆面上很穩，動作再快也沒有打滑。
一樓、二樓、三樓……
不到半分鐘，鄭覺已經爬到六樓高度。
他伸手抓住608房間窗戶的窗框，用念力擰開鎖扣，輕輕推開窗戶，翻身進去。
落地時刻意放輕，沒發出多大響動。
他站穩後迅速掃了房間一眼。
和他離開時一樣，沒變化。
鄭覺沒耽擱，快步走進衛生間，從馬桶旁的紙簍里抽出幾張用過的衛生紙，又從捲紙器上扯下一大截新紙，隨手撕碎扔進紙簍，弄出剛上過廁所的樣子。
然後他打開水龍頭，用手接了點水，把頭髮打濕幾縷，又在臉上拍了拍，做出剛洗過手的樣子。
做完這些，鄭覺吸了口氣，整了整衣服，走到房間門口，伸手拉開房門。
陸建正站門口，手裡拿著手機，臉上已經有點不耐煩。
見鄭覺開門，陸建抬頭，臉上有些不悅道，「小鄭，你這趟廁所可不短啊，我都在這等了快十分鐘了。」
「不好意思啊陸總。」鄭覺裝出尷尬的樣子，撓了撓頭。
「中午吃的東西可能不乾淨，肚子不舒服，蹲了半天。」
「沒事沒事，身體要緊。對了，我來找你是想商量下明天去項目現場的事。」
陸建擺擺手，進了房間。
鄭覺關上門，跟著陸建走到沙發旁坐下。
「陸總你說，我聽著。」鄭覺裝得挺認真。
陸建從兜里摸出煙，抽出一根點上，吸了一口，慢慢說：「明天去濰市的南關小區。」
「主要是讓你做個詳細的結構評估，看看那幾棟樓以什麼樣的拆遷方式最為妥當。」
「這個簡單，我明天仔細看看。」鄭覺點頭，腦子裡卻在快速思索。
南關小區，他還是第一次聽說了此行的目的地。
「不過有件事我得先給你打個招呼，那個小區最近不太平，有幾戶人家說晚上聽見怪聲。」
「還有人說瞧見了不乾淨的東西。你明天進去，要是碰上什麼怪事，別多管，做完評估就出來，聽明白沒？」
陸建的語氣忽然沉下來。
鄭覺心裡忽然沉了一下。
陸建說這些，是試探他，還是真提醒？
「明白，陸總你放心，我就是個做結構評估的，別的事我不摻和。」鄭覺裝得很自然。
陸建盯著鄭覺看了幾秒，像在判斷他這話是真是假。
過了幾秒，陸建才點點頭，「行，你心裡有數就好。對了，明天余哥也一起去，他負責現場安全，有什麼事你找他。」
「好的陸總。」鄭覺點頭，心裡卻在琢磨，余哥這會兒該回酒店了吧，不知道他發現追錯人之後是什麼臉色。
正想著，房門忽然被人敲響。
「咚咚咚。」
鄭覺和陸建同時看向門口。
「誰啊？」陸建問。
「陸總，是我。」余哥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點急。
鄭覺心裡一緊，看來是余哥回來了。
而且聽這語氣，像是已經發現了什麼。
陸建起身走到門口，打開門。
余哥站在門口，臉黑得能滴出水，目光越過陸建，直接落在房間裡的鄭覺身上。
鄭覺心跳瞬間加速，臉上卻不動聲色，還朝余哥微微點了下頭，裝作自然地打了個招呼，「余哥，找陸總啊？」
余哥盯著鄭覺看了好幾秒，目光跟刀子似的，像要從他臉上挖出什麼破綻。
鄭覺表情自然，看不出任何異常。
過了好幾秒，余哥才收回目光，對陸建說：「陸總，有點事想單獨跟你講。」
陸建看看余哥，又看看鄭覺，像明白了什麼，點了點頭，「行，小鄭你先歇著，明天的事明早再說。」
「好的陸總。」鄭覺起身，裝出自然的樣子送他們到門口。
陸建和余哥出了門，陸建順手把房門帶上。
鄭覺站在門後，聽著兩人的腳步聲走遠，這才重重吐出一口氣。
剛才余哥盯著他看的那幾秒，他感覺整個像是被看透了一樣。
好在不在場證明做得夠死。
余哥就算起疑，手裡也沒證據。
鄭覺走到窗邊，望著外面的夜色，眼神慢慢沉下來。
這與林雨桐的街頭，算是有驚無險的完成了。
但他清楚，這才剛開始而已。
明天去南關小區，才是真正的硬仗。
天衡在濰市的造詭計劃，林家的處境，還有他自己被安排的身份。
鄭覺吸了口氣，拿出手機，給林雨桐發了條消息。
「安全了嗎？」
幾秒後，林雨桐回了。
「安全，我在商業街一家奶茶店裡，你那邊怎麼樣？」
「我也安全，已經在房間了，天衡的人剛走。」鄭覺飛快打著字。
「明天天衡的人去南關小區做評估，我也會去。到時候我找機會跟你們林家的人接觸，具體計劃明天再聯繫。」
「好，我知道了，你自己小心，隨時聯繫。」
鄭覺收起手機，靠在床頭，閉上了眼。
腦子裡在飛速梳理明天的安排。
南關小區，林家老宅，余哥，陸建。
所有的線索攪在一起，織成一張大網。
而他，就是網裡的一枚棋子。
但他不甘心只當棋子。
他要做執棋的那個。
鄭覺睜開眼，目光在黑暗中閃了一下。
明天，一切都會見分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