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王建國的報復
周一早晨，林辰如約來到市教育局。接待他的是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自稱王主任。
「林辰同學，坐。」王主任指了指對面的椅子，態度看似和藹，但眼神里透著審視。
林辰坐下，沒有說話。
「是這樣的，」王主任翻開一個文件夾，「上周六的數學競賽初賽，有人匿名舉報你作弊。舉報信說，你四十分鐘就交卷，而且全對，這不符合常理。」
「所以呢？」林辰平靜地問。
「所以我們需要核實一下。」王主任推了推眼鏡，「如果你真的作弊了，現在承認，我們可以從輕處理。如果查出來...」
「我沒作弊。」林辰直接打斷他，「你們可以調監控，可以重新出題考我，隨便怎麼查。」
王主任臉色一沉：「年輕人，話不要說得太滿。我們既然找你來，就是掌握了一些證據。」
「什麼證據？」林辰問。
「這個...」王主任語塞。他哪有什麼證據，不過是接到上面領導的電話，讓他「敲打敲打」這個學生。
「如果沒有證據，我要回去上課了。」林辰站起身。
「站住！」王主任拍案而起，「林辰同學，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告訴你，這件事可大可小。如果坐實了作弊，不但競賽成績取消，學校還會給你處分，甚至開除！」
「那就坐實吧。」林辰冷冷地說，「不過我提醒你，誣陷學生作弊，是要負法律責任的。特別是，如果這事傳到網上...」
王主任臉色一變。現在的網絡輿論有多厲害，他是知道的。如果真鬧大了，他這個小主任可擔不起。
「你...你威脅我？」
「我只是陳述事實。」林辰拿出手機，「我們的對話，我已經錄下來了。王主任，你要不要聽聽？」
「你！」王主任氣得渾身發抖，但不敢再放狠話。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被推開了，一個五十多歲、氣質儒雅的男人走進來。
「王主任，怎麼回事？在走廊就聽到你在嚷嚷。」
「周局長！」王主任立刻換上一副笑臉，「沒什麼，就是有個學生涉嫌作弊，我正調查呢。」
周局長看向林辰：「這位同學是...」
「濱海二中的，林辰。」王主任搶著說，「初賽四十分鐘交卷，全對，我們懷疑他作弊。」
「四十分鐘全對？」周局長眼睛一亮，「同學，能告訴我最後一道大題你是怎麼做的嗎？」
林辰看了周局長一眼，這人身上有書卷氣，不像王主任那麼官僚。他略一思考，將解題思路說了一遍。
周局長越聽眼睛越亮，等林辰說完，他拍手道：「妙！太妙了！用傅立葉變換轉化問題，再用反證法證明，這個思路比標準答案簡潔多了！」
他轉頭看向王主任：「老王，這樣的學生，你說他作弊？」
「可是...」
「可是什麼？我在教育局幹了三十年，見過無數天才。有的學生就是思維快，這很正常。」周局長擺擺手，「這事到此為止。林辰同學，你可以回去了，好好準備複賽，給咱們濱海市爭光！」
「謝謝周局長。」林辰微微鞠躬，轉身離開。
等林辰走遠，王主任才小心翼翼地問：「周局長，這學生真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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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呢？」周局長看了他一眼，「老王，我知道你受人之託。但做事要有底線，不能冤枉一個好學生，明白嗎？」
「明白，明白。」王主任冷汗都下來了。
走出教育局，林辰看了眼手機錄音，刪除。他本來也沒打算真的公開，只是嚇唬王主任而已。
「王建國，你就這點手段？」林辰冷笑。
坐公交回學校的路上，他給沈雨薇發了條信息：「舉報的事解決了。」
很快，沈雨薇回覆：「太好了！你怎麼解決的？周老師都快急死了，正在想辦法呢。」
「教育局有位明事理的領導。」
「那就好。對了，複賽名單出來了，你和我都進了！陳宇、李思雨他們也進了，我們學校有八個人進複賽，周老師高興壞了！」
「恭喜。」
「同喜同喜！周老師說下周六去省城參加複賽，學校包車，住一晚，周日回來。」
「知道了。」
收起手機，林辰望向窗外。城市在眼前掠過，高樓大廈，車水馬龍。在這個看似平凡的世界裡，暗流涌動。
回到學校，周老師立刻把他叫到辦公室。
「林辰，教育局沒為難你吧？」周老師關切地問。
「沒有，一位姓周的局長幫我解了圍。」林辰說。
原來如此。林辰心中瞭然，看來周老師也在暗中幫他。
「王建國那邊，你打算怎麼辦？」周老師壓低聲音，「他這次沒得逞，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林辰平靜地說。
「你一個學生，怎麼擋？」周老師嘆氣，「要不這樣，複賽之後，我介紹你去省城讀書。我有個同學在省重點當校長，可以幫你轉學。」
「不用了周老師，我能處理。」林辰婉拒。逃避不是他的風格，而且他也不能把奶奶一個人留在這裡。
「你這孩子...」周老師搖搖頭，「那你自己小心。需要幫忙隨時找我。」
「謝謝老師。」
「林辰同學，坐。」王主任指了指對面的椅子，態度看似和藹，但眼神里透著審視。
林辰坐下，沒有說話。
「是這樣的，」王主任翻開一個文件夾，「上周六的數學競賽初賽，有人匿名舉報你作弊。舉報信說，你四十分鐘就交卷，而且全對，這不符合常理。」
「所以呢？」林辰平靜地問。
「所以我們需要核實一下。」王主任推了推眼鏡，「如果你真的作弊了，現在承認，我們可以從輕處理。如果查出來...」
「我沒作弊。」林辰直接打斷他，「你們可以調監控，可以重新出題考我，隨便怎麼查。」
王主任臉色一沉：「年輕人，話不要說得太滿。我們既然找你來，就是掌握了一些證據。」
「什麼證據？」林辰問。
「這個...」王主任語塞。他哪有什麼證據，不過是接到上面領導的電話，讓他「敲打敲打」這個學生。
「如果沒有證據，我要回去上課了。」林辰站起身。
「站住！」王主任拍案而起，「林辰同學，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告訴你，這件事可大可小。如果坐實了作弊，不但競賽成績取消，學校還會給你處分，甚至開除！」
「那就坐實吧。」林辰冷冷地說，「不過我提醒你，誣陷學生作弊，是要負法律責任的。特別是，如果這事傳到網上...」
王主任臉色一變。現在的網絡輿論有多厲害，他是知道的。如果真鬧大了，他這個小主任可擔不起。
「你...你威脅我？」
「我只是陳述事實。」林辰拿出手機，「我們的對話，我已經錄下來了。王主任，你要不要聽聽？」
「你！」王主任氣得渾身發抖，但不敢再放狠話。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被推開了，一個五十多歲、氣質儒雅的男人走進來。
「王主任，怎麼回事？在走廊就聽到你在嚷嚷。」
「周局長！」王主任立刻換上一副笑臉，「沒什麼，就是有個學生涉嫌作弊，我正調查呢。」
周局長看向林辰：「這位同學是...」
「濱海二中的，林辰。」王主任搶著說，「初賽四十分鐘交卷，全對，我們懷疑他作弊。」
「四十分鐘全對？」周局長眼睛一亮，「同學，能告訴我最後一道大題你是怎麼做的嗎？」
林辰看了周局長一眼，這人身上有書卷氣，不像王主任那麼官僚。他略一思考，將解題思路說了一遍。
周局長越聽眼睛越亮，等林辰說完，他拍手道：「妙！太妙了！用傅立葉變換轉化問題，再用反證法證明，這個思路比標準答案簡潔多了！」
他轉頭看向王主任：「老王，這樣的學生，你說他作弊？」
「可是...」
「可是什麼？我在教育局幹了三十年，見過無數天才。有的學生就是思維快，這很正常。」周局長擺擺手，「這事到此為止。林辰同學，你可以回去了，好好準備複賽，給咱們濱海市爭光！」
「謝謝周局長。」林辰微微鞠躬，轉身離開。
等林辰走遠，王主任才小心翼翼地問：「周局長，這學生真沒問題？」
𝒯𝒲看書📕𝓈𝒽𝓊.𝓉𝓌
「你說呢？」周局長看了他一眼，「老王，我知道你受人之託。但做事要有底線，不能冤枉一個好學生，明白嗎？」
「明白，明白。」王主任冷汗都下來了。
走出教育局，林辰看了眼手機錄音，刪除。他本來也沒打算真的公開，只是嚇唬王主任而已。
「王建國，你就這點手段？」林辰冷笑。
坐公交回學校的路上，他給沈雨薇發了條信息：「舉報的事解決了。」
很快，沈雨薇回覆：「太好了！你怎麼解決的？周老師都快急死了，正在想辦法呢。」
「教育局有位明事理的領導。」
「那就好。對了，複賽名單出來了，你和我都進了！陳宇、李思雨他們也進了，我們學校有八個人進複賽，周老師高興壞了！」
「恭喜。」
「同喜同喜！周老師說下周六去省城參加複賽，學校包車，住一晚，周日回來。」
「知道了。」
收起手機，林辰望向窗外。城市在眼前掠過，高樓大廈，車水馬龍。在這個看似平凡的世界裡，暗流涌動。
回到學校，周老師立刻把他叫到辦公室。
「林辰，教育局沒為難你吧？」周老師關切地問。
「沒有，一位姓周的局長幫我解了圍。」林辰說。
原來如此。林辰心中瞭然，看來周老師也在暗中幫他。
「王建國那邊，你打算怎麼辦？」周老師壓低聲音，「他這次沒得逞，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林辰平靜地說。
「你一個學生，怎麼擋？」周老師嘆氣，「要不這樣，複賽之後，我介紹你去省城讀書。我有個同學在省重點當校長，可以幫你轉學。」
「不用了周老師，我能處理。」林辰婉拒。逃避不是他的風格，而且他也不能把奶奶一個人留在這裡。
「你這孩子...」周老師搖搖頭，「那你自己小心。需要幫忙隨時找我。」
「謝謝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