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在絕對力量面前，任何計謀都不堪一擊
櫻花國的通訊頻道里，驚恐、憤怒、絕望的聲音此起彼伏。
可是沒有人來回答他們。
因為山本一郎已經說不出話了。
他的中子星沒有被黑洞吞噬，至少現在還沒有。
但他的心，已經被掏空了。
七十八顆超中子星。
櫻花國花了無數代價才製造出來的最後底牌。
他親自指揮部署，親自調諧引力場參數，親自在公共頻道里向全體國民承諾「天照計劃一定會扭轉戰局」。
可結果呢？
這些超中子星連類星體的一根毛都沒碰到，就在自己家的陣地上坍縮成了黑洞。
不僅沒有對敵人造成任何傷害，反而把櫻花國最後的有生力量吞掉了大半。
三千多顆星體。
那些都是櫻花國最後的精銳，是從前面十個星區的潰敗中好不容易收攏回來的兵力。
現在，全沒了。
「社……社長……」龜田的聲音在通訊頻道里響了起來，聲音沙啞到了極點，「我們……我們還有辦法嗎？」
山本一郎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後，忽然笑了。
「辦法……龜田，你想聽實話嗎？」
龜田沒有回答。
因為他已經猜到了答案。
「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辦法。」
山本一郎的聲音忽然變得極其平靜。
「天照計劃，中子星共振戰陣，神風特攻……這些東西在黑洞面前全都是笑話。」
「我們花了幾個月的時間、砸進去了整個國家的資源，最後造出來的東西，連給人家塞牙縫都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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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剛才在想什麼嗎？」
「我在想，如果當初——在林天剛剛觸發黑洞路線的時候，我們就把他殺了，也許就不會有今天了，可惜沒有如果。」
「如果有什麼用呢？這個世界上最不值錢的就是如果。」
龜田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社長……」
「別哭了。」山本一郎的聲音依然平靜，「我已經活得夠久了，從我走通中子星路線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這條路遲早有一天會走到盡頭。」
「只是沒想到，盡頭會來得這麼快，會這麼徹底。」
他的目光投向遠處那顆緩緩旋轉的類星體。
太初類星體的光芒依然被引力透鏡收斂著，並不刺眼。
可山本一郎知道，那片被隱藏起來的光芒有多恐怖。
他研究了它幾個月，反覆分析了它的所有戰鬥數據，每一次分析都讓他更加絕望。
那根本不是人類能夠抗衡的力量。
那是宇宙法則本身，被一個人握在了手裡。
「龜田。」山本一郎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告訴首相，我辜負了他的信任。」
「社長——！」
「另外，把我的觀測倉關掉吧，我不想看著自己的中子星被吞進去，太難看了。」
通訊頻道里陷入了一陣漫長的沉默。
然後，龜田的聲音顫抖著響了起來。
「……是。」
而在戰場的另一端，這一幕正通過宇宙意志的公共頻道向全世界直播。
燈塔國、毛熊國、日不落帝國、高盧帝國——所有國家的觀測者都在實時觀看這場戰爭的每一個細節。
當他們看到那七十八顆超中子星在不到一分鐘內全部坍縮成黑洞的時候，所有人都沉默了。
不是不想說話。
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櫻花國最後的底牌，在類星體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引力共振……他居然連這種手段都能用出來。」
燈塔國白鷹特勤局的會議室里，一個技術部門的科學家死死盯著光幕上的數據，聲音里滿是難以置信，
「臨界狀態的天體對外部引力擾動確實很敏感，但想要用引力共振誘導它坍縮，精度要求至少在小數點後八位以上——他是怎麼做到的？」
沒有人回答他。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答案。
林天能做到，是因為他是林天。
這個世界上沒有第二個人能做到這件事。
燈塔國總統看著光幕上那片被新生黑洞吞噬的櫻花國陣地，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不是在同情櫻花國。
櫻花國的死活，他早就不在乎了。
他在乎的是，大夏國通過這場直播向全世界傳遞了一個什麼信號。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底牌都是廢紙。
你們造再多的超中子星，部署再精密的自殺式戰術，投入再龐大的資源，都沒有用。
因為力量的差距已經大到了一種任何計謀都無法彌補的程度。
「總統先生。」副官的聲音壓得很低，「大夏國這是在向我們展示他們的——呃——威懾力。」
「我知道。」總統的聲音沙啞到了極點，「我他媽當然知道。」
他活了這麼多年，什麼大場面沒見過？
可眼前這樣的場面，他真沒見過。
「新曼哈頓計劃……必須加快。」
「回去之後，我要親自去國會作證，我要讓那些還在扯皮的議員們親眼看一看今天的直播錄像。」
「讓他們知道，如果他們再不批經費，燈塔國的未來會是什麼樣子。」
副官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是，總統先生。」
毛熊國、日不落帝國、高盧帝國的頻道里，氣氛同樣壓抑得可怕。
毛熊國的國防部長在看完直播之後，沉默了很久，然後對自己的副官說了一句話。
「從今天起，所有針對大夏國的情報收集工作全部提升到最高優先級。」
「我要知道黑洞路線的每一個細節——每一個！」
「哪怕只是公開資料，也要一個字不落地翻譯過來。」
日不落帝國的首相則在緊急內閣會議上，用一種極其苦澀的語氣說了一句話。
「諸位，我們恐怕要重新評估一下，和燈塔國的同盟關係還值不值得維持了。」
而高盧帝國的總統更直接。
「立刻派外交使團去大夏國，不要等，現在就去！帶上我們最好的星礦合同和加速卡儲備清單，我們需要和大夏國建立更緊密的關係。」
全世界都在因為這場直播而發生著微妙的改變。
所有人都意識到了一個事實。
那個曾經被櫻花國擠出前五的大夏國，已經徹底不一樣了。
而現在，櫻花國最後的掙扎也已經接近了尾聲。
那顆由七十八顆超中子星坍縮合併而成的黑洞，是一顆三百多倍太陽質量的微型黑洞。
它正在櫻花國陣地的正中央緩緩旋轉著。
它的吸積盤中還殘留著大量還沒來得及被完全吞噬的恆星殘骸。
摩擦產生的高溫讓整片星空都被染上了一層暗紅色的光暈。
但它不受任何人的控制。
它只是一頭徹頭徹尾的野獸。
現在它只是在憑藉本能運轉。
吞噬一切靠近它的物質，釋放出毀滅性的引力波衝擊，然後繼續吞噬，繼續釋放。
就像是一台永遠也停不下來的絞肉機。
恐慌徹底蔓延了開來。
「跑啊——！快跑——！那顆黑洞在向我們這邊移動了！」
「往哪跑？！後面就是第一星區的核心區域！東京就在後面！我們能往哪跑？！」
「誰來救救我們——山本社長呢？！天照社的人呢？！」
「山本社長已經——已經——他的觀測倉信號斷了！」
可是沒有人來回答他們。
因為山本一郎已經說不出話了。
他的中子星沒有被黑洞吞噬，至少現在還沒有。
但他的心，已經被掏空了。
七十八顆超中子星。
櫻花國花了無數代價才製造出來的最後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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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結果呢？
這些超中子星連類星體的一根毛都沒碰到，就在自己家的陣地上坍縮成了黑洞。
不僅沒有對敵人造成任何傷害，反而把櫻花國最後的有生力量吞掉了大半。
三千多顆星體。
那些都是櫻花國最後的精銳，是從前面十個星區的潰敗中好不容易收攏回來的兵力。
現在，全沒了。
「社……社長……」龜田的聲音在通訊頻道里響了起來，聲音沙啞到了極點，「我們……我們還有辦法嗎？」
山本一郎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後，忽然笑了。
「辦法……龜田，你想聽實話嗎？」
龜田沒有回答。
因為他已經猜到了答案。
「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辦法。」
山本一郎的聲音忽然變得極其平靜。
「天照計劃，中子星共振戰陣，神風特攻……這些東西在黑洞面前全都是笑話。」
「我們花了幾個月的時間、砸進去了整個國家的資源，最後造出來的東西，連給人家塞牙縫都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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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剛才在想什麼嗎？」
「我在想，如果當初——在林天剛剛觸發黑洞路線的時候，我們就把他殺了，也許就不會有今天了，可惜沒有如果。」
「如果有什麼用呢？這個世界上最不值錢的就是如果。」
龜田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社長……」
「別哭了。」山本一郎的聲音依然平靜，「我已經活得夠久了，從我走通中子星路線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這條路遲早有一天會走到盡頭。」
「只是沒想到，盡頭會來得這麼快，會這麼徹底。」
他的目光投向遠處那顆緩緩旋轉的類星體。
太初類星體的光芒依然被引力透鏡收斂著，並不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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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研究了它幾個月，反覆分析了它的所有戰鬥數據，每一次分析都讓他更加絕望。
那根本不是人類能夠抗衡的力量。
那是宇宙法則本身，被一個人握在了手裡。
「龜田。」山本一郎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告訴首相，我辜負了他的信任。」
「社長——！」
「另外，把我的觀測倉關掉吧，我不想看著自己的中子星被吞進去，太難看了。」
通訊頻道里陷入了一陣漫長的沉默。
然後，龜田的聲音顫抖著響了起來。
「……是。」
而在戰場的另一端，這一幕正通過宇宙意志的公共頻道向全世界直播。
燈塔國、毛熊國、日不落帝國、高盧帝國——所有國家的觀測者都在實時觀看這場戰爭的每一個細節。
當他們看到那七十八顆超中子星在不到一分鐘內全部坍縮成黑洞的時候，所有人都沉默了。
不是不想說話。
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櫻花國最後的底牌，在類星體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引力共振……他居然連這種手段都能用出來。」
燈塔國白鷹特勤局的會議室里，一個技術部門的科學家死死盯著光幕上的數據，聲音里滿是難以置信，
「臨界狀態的天體對外部引力擾動確實很敏感，但想要用引力共振誘導它坍縮，精度要求至少在小數點後八位以上——他是怎麼做到的？」
沒有人回答他。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答案。
林天能做到，是因為他是林天。
這個世界上沒有第二個人能做到這件事。
燈塔國總統看著光幕上那片被新生黑洞吞噬的櫻花國陣地，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不是在同情櫻花國。
櫻花國的死活，他早就不在乎了。
他在乎的是，大夏國通過這場直播向全世界傳遞了一個什麼信號。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底牌都是廢紙。
你們造再多的超中子星，部署再精密的自殺式戰術，投入再龐大的資源，都沒有用。
因為力量的差距已經大到了一種任何計謀都無法彌補的程度。
「總統先生。」副官的聲音壓得很低，「大夏國這是在向我們展示他們的——呃——威懾力。」
「我知道。」總統的聲音沙啞到了極點，「我他媽當然知道。」
他活了這麼多年，什麼大場面沒見過？
可眼前這樣的場面，他真沒見過。
「新曼哈頓計劃……必須加快。」
「回去之後，我要親自去國會作證，我要讓那些還在扯皮的議員們親眼看一看今天的直播錄像。」
「讓他們知道，如果他們再不批經費，燈塔國的未來會是什麼樣子。」
副官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是，總統先生。」
毛熊國、日不落帝國、高盧帝國的頻道里，氣氛同樣壓抑得可怕。
毛熊國的國防部長在看完直播之後，沉默了很久，然後對自己的副官說了一句話。
「從今天起，所有針對大夏國的情報收集工作全部提升到最高優先級。」
「我要知道黑洞路線的每一個細節——每一個！」
「哪怕只是公開資料，也要一個字不落地翻譯過來。」
日不落帝國的首相則在緊急內閣會議上，用一種極其苦澀的語氣說了一句話。
「諸位，我們恐怕要重新評估一下，和燈塔國的同盟關係還值不值得維持了。」
而高盧帝國的總統更直接。
「立刻派外交使團去大夏國，不要等，現在就去！帶上我們最好的星礦合同和加速卡儲備清單，我們需要和大夏國建立更緊密的關係。」
全世界都在因為這場直播而發生著微妙的改變。
所有人都意識到了一個事實。
那個曾經被櫻花國擠出前五的大夏國，已經徹底不一樣了。
而現在，櫻花國最後的掙扎也已經接近了尾聲。
那顆由七十八顆超中子星坍縮合併而成的黑洞，是一顆三百多倍太陽質量的微型黑洞。
它正在櫻花國陣地的正中央緩緩旋轉著。
它的吸積盤中還殘留著大量還沒來得及被完全吞噬的恆星殘骸。
摩擦產生的高溫讓整片星空都被染上了一層暗紅色的光暈。
但它不受任何人的控制。
它只是一頭徹頭徹尾的野獸。
現在它只是在憑藉本能運轉。
吞噬一切靠近它的物質，釋放出毀滅性的引力波衝擊，然後繼續吞噬，繼續釋放。
就像是一台永遠也停不下來的絞肉機。
恐慌徹底蔓延了開來。
「跑啊——！快跑——！那顆黑洞在向我們這邊移動了！」
「往哪跑？！後面就是第一星區的核心區域！東京就在後面！我們能往哪跑？！」
「誰來救救我們——山本社長呢？！天照社的人呢？！」
「山本社長已經——已經——他的觀測倉信號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