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夜間偵查
江遠瞳孔微縮。
風息。
雖然還顯得十分微弱，帶著一種初現的稚嫩，但意義卻是非凡。
這代表著小青龍在成長，在蛻變！
「不錯，」江遠看著面前的小青龍，臉上終於露出一點笑意。
小青龍聽到誇獎，立刻扭頭看向他，眼裡的那抹威勢瞬間散掉大半，又變回熟悉的親近。
江遠沒有被驚喜沖昏頭腦。
小青龍覺醒能力是好事，但越是在這種階段，越要冷靜。
他很快開始思考這次蛻變能帶來的實際變化。
龍威，能震懾低級野獸，也許還能干擾猿人這種智商不高，卻高度依賴本能判斷的原始族群。
風息，短時間看不出太強殺傷，但用來預警、擾亂、輔助投擲，價值絕對不小。
江遠沉吟片刻後，低聲開口：
「還能用嗎？」
小青龍像是聽懂了一樣，朝洞口看了一眼，小嘴微張。
呼的一下。
一道比剛才凝實不少的小型氣流沖了出去，打在堵洞碎石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力量依舊有限。
可精準度不低。
江遠點點頭，心裡已經有了數。
這種能力，配合狹窄地形，很有用。
他抬頭看向漆黑洞外。
最危險的時間段還沒完全過去，可局勢已經變了。
江遠休息了十來分鐘，等呼吸徹底穩下去，便開始檢查身上的裝備。
主木矛還能用，只是矛杆多了裂痕，必須儘快換新的。
尖石片有三塊，邊緣依舊鋒利，藤條還剩一些，足夠臨時綁紮。
他把最輕的一塊尖石片別在腰側，木矛握在右手，左手托起小青龍，腳步極輕地挪到洞口。
直播間觀眾又緊張起來。
【不是吧，真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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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反向偵察？】
【但現在確實是機會，剛經歷過爭鬥，附近猛獸活動痕跡最明顯。】
江遠站在洞口，沒有急著探頭。
他先側耳聽了十幾秒。
風向偏東。
外頭暫時沒有大型猛獸的呼吸聲，也沒有踩踏枯枝的沉重腳步。
他撿起一小塊石子，朝左側林地丟了出去。
石子落地，滾了幾圈。
沒有異動。
他這才壓低身體，沿著石壁緩緩探出半邊視線。
夜色很深，但並非全然不可見。
借著稀薄月光，江遠先看向不遠處那片空地。
地上很亂。
狼群留下的爪印清晰可辨，血跡拖開一小片，三處痕跡分散，說明那幾隻狼確實被劍齒虎嚇破了膽，逃得很急。
更外側，一串更大的梅花狀足印踩得很深，從殘肉拋落點一路延伸到石洞前方，又繞出去，最後消失在右後方林帶。
劍齒虎走了。
但它走前在洞口停留過相當一段時間。
這讓江遠越發確定，洞口這塊位置已經被周邊掠食者記住了。
從今往後，這裡不只是庇護所，也是被盯上的據點。
江遠沒有退，反而順著洞外岩壁繼續往前挪了幾步。
腳下有些碎土，他蹲下身，用手輕輕一抹。
除了狼和劍齒虎的足跡，他還看到了別的東西。
一道較淺的印記，前窄後寬，不像獸爪，倒像某種腳掌踩過泥土後留下的痕。
他眼神微凝，順著痕跡繼續看。
第二個，第三個。
印記凌亂，間距不一，像是有幾個東西在洞外附近短暫停留過，發現不對後迅速後撤。
不是狼。
也不是貓科猛獸。
這是猿人留下的腳印。
直播間一下安靜了一瞬。
【猿人來過？】
【他們半夜摸到附近了？】
【壞了，這群東西真的盯上江神了！】
【白天吃了虧，晚上來探路，這也太噁心了！】
江遠順著那些腳印往一側看去。
不遠處一叢低矮灌木被壓倒了一片，枝葉斷口還很新。
再往外，兩塊石頭中間卡著半截粗糙木棍，木棍頂端有燒焦痕跡。
像是沒完全燃盡的火把。
江遠眸色更冷。
這群猿人不只是試探過，它們還想趁夜靠近石洞。
只是先撞上了狼群和劍齒虎，沒有敢繼續往前。
能用火，能群體行動，懂得夜間偵察。
這種敵人，遠比單純的野獸難纏太多。
江遠沒有順著腳印追太遠。
夜裡是猛獸的主場，他沒必要冒險深入。
他要做的，是儘量摸清周邊局勢，再利用天亮後的主動權反制猿人。
江遠貼著岩壁換了個方向，繼續觀察右側地形。
右邊是一片略低的坡地，坡地下方有一道不算寬的淺溝，溝邊土壤濕潤，可能通向水源。
再遠一點，幾棵高大針葉木圍出一塊陰影，那裡視野受阻，適合埋伏，也適合藏東西。
左側則有一條較明顯的獸道，灌木被長期擠壓，形成一條窄窄通路。
狼群和一些中小型食草獸，應該都會從那邊經過。
江遠把這些位置一一記下。
水源、獸道、遮蔽區、猿人痕跡。
石洞的位置不錯，背靠岩體，易守難攻，可問題也很明顯，它正好卡在一片活動帶的邊緣。
野獸會來，猿人也會來。
想真正站穩腳跟，只靠硬扛不夠，必須把周邊納入自己的掌控範圍。
他正思索間，懷裡的小青龍忽然抬起腦袋，朝右前方林子輕輕噴出一縷氣流。
風息鑽入黑暗，很快又繞回來，輕輕拂過江遠臉側。
他動作一頓。
有東西。
下一秒，一道灰黑色影子從林下飛快掠過，體型不大，像某種獾類或小型夜行獸，原本正往這邊靠，被小青龍那縷風息一驚，立刻掉頭逃了。
江遠低頭看了它一眼：
「你還能探路？」
小青龍輕輕擺尾，像是有點得意。
江遠嘴角揚了一下。
這小傢伙覺醒的能力比他預想中的更實用。
風息未必只能吹。
氣流的迴蕩，似乎還能給小傢伙帶回某種模糊感知。
範圍不會太大，但在夜裡已經足夠寶貴。
有了這個，他對周邊環境的掌握，直接上了一個台階。
江遠又在洞外停留了幾分鐘，確定沒有更大風險後，才退回石洞。
回到洞內，他沒有立刻休息，而是開始整理天亮後的計劃。
第一，修補武器，重新製作更結實的長矛。
第三，沿著淺溝方向找水，確認穩定補給點。
第四，主動找猿人。
這群東西既然已經盯上他，那就不能一味等著。
等它們不斷試探，召集更多同類，麻煩只會越來越大。
必須狠狠干一次，把它們打疼，打怕，打到短時間內不敢再靠近這片區域。
風息。
雖然還顯得十分微弱，帶著一種初現的稚嫩，但意義卻是非凡。
這代表著小青龍在成長，在蛻變！
「不錯，」江遠看著面前的小青龍，臉上終於露出一點笑意。
小青龍聽到誇獎，立刻扭頭看向他，眼裡的那抹威勢瞬間散掉大半，又變回熟悉的親近。
江遠沒有被驚喜沖昏頭腦。
小青龍覺醒能力是好事，但越是在這種階段，越要冷靜。
他很快開始思考這次蛻變能帶來的實際變化。
龍威，能震懾低級野獸，也許還能干擾猿人這種智商不高，卻高度依賴本能判斷的原始族群。
風息，短時間看不出太強殺傷，但用來預警、擾亂、輔助投擲，價值絕對不小。
江遠沉吟片刻後，低聲開口：
「還能用嗎？」
小青龍像是聽懂了一樣，朝洞口看了一眼，小嘴微張。
呼的一下。
一道比剛才凝實不少的小型氣流沖了出去，打在堵洞碎石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力量依舊有限。
可精準度不低。
江遠點點頭，心裡已經有了數。
這種能力，配合狹窄地形，很有用。
他抬頭看向漆黑洞外。
最危險的時間段還沒完全過去，可局勢已經變了。
江遠休息了十來分鐘，等呼吸徹底穩下去，便開始檢查身上的裝備。
主木矛還能用，只是矛杆多了裂痕，必須儘快換新的。
尖石片有三塊，邊緣依舊鋒利，藤條還剩一些，足夠臨時綁紮。
他把最輕的一塊尖石片別在腰側，木矛握在右手，左手托起小青龍，腳步極輕地挪到洞口。
直播間觀眾又緊張起來。
【不是吧，真要出去？】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超順暢，ⓢⓗⓤ.ⓣⓦ隨時讀
【大半夜反向偵察？】
【但現在確實是機會，剛經歷過爭鬥，附近猛獸活動痕跡最明顯。】
江遠站在洞口，沒有急著探頭。
他先側耳聽了十幾秒。
風向偏東。
外頭暫時沒有大型猛獸的呼吸聲，也沒有踩踏枯枝的沉重腳步。
他撿起一小塊石子，朝左側林地丟了出去。
石子落地，滾了幾圈。
沒有異動。
他這才壓低身體，沿著石壁緩緩探出半邊視線。
夜色很深，但並非全然不可見。
借著稀薄月光，江遠先看向不遠處那片空地。
地上很亂。
狼群留下的爪印清晰可辨，血跡拖開一小片，三處痕跡分散，說明那幾隻狼確實被劍齒虎嚇破了膽，逃得很急。
更外側，一串更大的梅花狀足印踩得很深，從殘肉拋落點一路延伸到石洞前方，又繞出去，最後消失在右後方林帶。
劍齒虎走了。
但它走前在洞口停留過相當一段時間。
這讓江遠越發確定，洞口這塊位置已經被周邊掠食者記住了。
從今往後，這裡不只是庇護所，也是被盯上的據點。
江遠沒有退，反而順著洞外岩壁繼續往前挪了幾步。
腳下有些碎土，他蹲下身，用手輕輕一抹。
除了狼和劍齒虎的足跡，他還看到了別的東西。
一道較淺的印記，前窄後寬，不像獸爪，倒像某種腳掌踩過泥土後留下的痕。
他眼神微凝，順著痕跡繼續看。
第二個，第三個。
印記凌亂，間距不一，像是有幾個東西在洞外附近短暫停留過，發現不對後迅速後撤。
不是狼。
也不是貓科猛獸。
這是猿人留下的腳印。
直播間一下安靜了一瞬。
【猿人來過？】
【他們半夜摸到附近了？】
【壞了，這群東西真的盯上江神了！】
【白天吃了虧，晚上來探路，這也太噁心了！】
江遠順著那些腳印往一側看去。
不遠處一叢低矮灌木被壓倒了一片，枝葉斷口還很新。
再往外，兩塊石頭中間卡著半截粗糙木棍，木棍頂端有燒焦痕跡。
像是沒完全燃盡的火把。
江遠眸色更冷。
這群猿人不只是試探過，它們還想趁夜靠近石洞。
只是先撞上了狼群和劍齒虎，沒有敢繼續往前。
能用火，能群體行動，懂得夜間偵察。
這種敵人，遠比單純的野獸難纏太多。
江遠沒有順著腳印追太遠。
夜裡是猛獸的主場，他沒必要冒險深入。
他要做的，是儘量摸清周邊局勢，再利用天亮後的主動權反制猿人。
江遠貼著岩壁換了個方向，繼續觀察右側地形。
右邊是一片略低的坡地，坡地下方有一道不算寬的淺溝，溝邊土壤濕潤，可能通向水源。
再遠一點，幾棵高大針葉木圍出一塊陰影，那裡視野受阻，適合埋伏，也適合藏東西。
左側則有一條較明顯的獸道，灌木被長期擠壓，形成一條窄窄通路。
狼群和一些中小型食草獸，應該都會從那邊經過。
江遠把這些位置一一記下。
水源、獸道、遮蔽區、猿人痕跡。
石洞的位置不錯，背靠岩體，易守難攻，可問題也很明顯，它正好卡在一片活動帶的邊緣。
野獸會來，猿人也會來。
想真正站穩腳跟，只靠硬扛不夠，必須把周邊納入自己的掌控範圍。
他正思索間，懷裡的小青龍忽然抬起腦袋，朝右前方林子輕輕噴出一縷氣流。
風息鑽入黑暗，很快又繞回來，輕輕拂過江遠臉側。
他動作一頓。
有東西。
下一秒，一道灰黑色影子從林下飛快掠過，體型不大，像某種獾類或小型夜行獸，原本正往這邊靠，被小青龍那縷風息一驚，立刻掉頭逃了。
江遠低頭看了它一眼：
「你還能探路？」
小青龍輕輕擺尾，像是有點得意。
江遠嘴角揚了一下。
這小傢伙覺醒的能力比他預想中的更實用。
風息未必只能吹。
氣流的迴蕩，似乎還能給小傢伙帶回某種模糊感知。
範圍不會太大，但在夜裡已經足夠寶貴。
有了這個，他對周邊環境的掌握，直接上了一個台階。
江遠又在洞外停留了幾分鐘，確定沒有更大風險後，才退回石洞。
回到洞內，他沒有立刻休息，而是開始整理天亮後的計劃。
第一，修補武器，重新製作更結實的長矛。
第三，沿著淺溝方向找水，確認穩定補給點。
第四，主動找猿人。
這群東西既然已經盯上他，那就不能一味等著。
等它們不斷試探，召集更多同類，麻煩只會越來越大。
必須狠狠干一次，把它們打疼，打怕，打到短時間內不敢再靠近這片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