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市監檢查
蘇知遙回來的時候，提了滿滿三大袋營養土。
兩人開始換土，把新買來的營養土和之前花盆裡的營養土混合，最後多餘的營養土全部放到了空間裡面。
換好土的花盆裡和種植箱裡面，只從空間裡面移植了黃瓜和番茄，栽種了下去。
兩人忙完，已經快到接孩子放學的時間。
「知知，你先去接娃，我在查會資料。」
蘇知遙去接娃的時候，林棲遲給周大哥打了個電話。
「周哥，不好意思，老家突然有事情，要回去一趟，等回來的時候我再約你，一起吃飯。」
老周笑了笑。
「沒事，你先忙，照顧好自己。」
掛了電話，林棲遲開始在網站上查相關的資料。
蘇知遙接娃回來的時候，林棲遲已經做好了晚飯。
慕宇聞見菜香，拍了拍肚子。
「媽媽，寶寶肚子好餓啊！」
蘇知遙和林棲遲的肚子同時叫了起來，兩人才反應過來，他們今天只吃了一頓早飯。
吃完飯，蘇知遙陪著孩子，林棲遲繼續查看相關資料。
孩子睡下後，蘇知遙來到林棲遲身邊。
「木頭，先睡了吧，明天還有一場硬仗呢！」
林棲遲搖了搖頭。
「知知，你先去睡，我在準備準備。」
蘇知遙沒有去睡，她坐在林棲遲旁邊，兩人一起看資料。
凌晨四點的時候，蘇知遙起身端了兩杯熱水過來，遞給他一杯。
「木頭，你睡一會兒吧，明天還要應付他們。」
「睡不著。」
林棲遲揉了揉眼睛，接過水杯喝了一口。
「知知，我想了一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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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辦法？」
「如果他們問產量，我們就說我們用了水培和氣霧培的技術，縮短了生長周期。這個技術在農業上是存在的，只是成本高、產量低，但我們說我們改良了營養液配方。」
「他們會信嗎？」
「有論文。」
林棲遲把電腦屏幕轉過來給她看。
「我找到了一篇關於家庭式氣霧培的論文，裡面寫的生長周期跟我們差不多。我們可以說就是參考這個做的。」
蘇知遙湊過去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英文，她看不太懂，但那些數據和圖表確實跟她們的情況有些接近。
「可是我們沒有那些設備啊。」
「設備可以買。」
林棲遲眼睛放著光。
「架子咱們有現成的，水泵和管子，明天早上起來我就去買，論文裡面是水培的，咱們就說我們的是土培的改良版，他們也不清楚這些，應該能唬住他們，但是後期肯定是要找塊地，好好的種菜了。」
蘇知遙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只是點了點頭。
她知道這個辦法漏洞百出，但現在，她沒有任何更好的辦法。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林棲遲就出去了。
蘇知遙把兩個孩子送到學校，趕回家的時候，林棲遲已經把要的東西搗鼓好了。
兩人又去陽台上和樓頂檢查了一遍種下去的黃瓜和番茄，兩樣植物都長得恰到好處。
黃瓜已經掛果，果子不算太多，有幾隻已經可以吃了，還有很多都是兩寸左右的小黃瓜，還有一些正在開花，和地里種的沒有什麼區別。
番茄也是一樣，已經全部掛果，有的果子有點泛紅了，很多都是綠中透白，快要成熟的樣子。
上午九點四十，蘇知遙和林棲遲站在樓下等著了。
蘇知遙穿了一件最樸素的格子襯衫，頭髮紮成低馬尾，刻意把自己打扮成一個普通農婦的樣子。
林棲遲換了一身乾淨衣服，把鬍子颳了，但眼底的青黑遮都遮不住。
九點五十五分，一輛白色的麵包車停在樓下，車上下來三個人。
兩男一女，都穿著深色夾克，胸前別著工作證。
走在最前面的那個男人四十來歲，國字臉，眉毛很濃，表情嚴肅。他身後那個女人三十出頭，戴眼鏡，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
最後一個男人年輕一些，扛著一個銀色的小箱子，像是檢測設備。
「蘇知遙女士？」
國字臉男人伸出手。
「我是。」
蘇知遙握了一下，手心全是汗。
「王志國，這兩位是我的同事，小周和小陳。」
林棲遲上前一步，主動伸出手。
「我是她愛人，林棲遲，菜園子是我們一起在弄。」
王志國打量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帶我們去看看種植的地方吧。」
蘇知遙領著他們上了樓。
蘇知遙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被放大，一下一下，敲著耳膜。
到了家門口，她打開門，側身讓他們進去。
王志國進門之後沒有急著去陽台，而是站在客廳里環顧了一圈。他的目光掃過牆上貼著的慕宇慕遠的照片，掃過茶几上那本劃滿了槓的小本子，最後落在陽台上那片綠油油的菜苗上。
「就在陽台上種的？」
他有些意外。
「對，陽台上有一些。」
蘇知遙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主要是在樓頂上。」
王志國走到陽台上，蹲下來，仔細看了看那些菜苗。他伸手捏了一點土，在指尖搓了搓，又湊近聞了聞。
「這是什麼土？」
「就是外面菜市場買的營養土。只是我們加了一些從老家帶來的發酵好的羊糞。」
蘇知遙回答得很快，這些她確實懂。
王志國點了點頭，站起來，走到那排長得最旺的番茄前面，摘了一片葉子，遞給身後那個扛箱子的年輕人。
年輕人打開箱子，把葉子放進一個試管里，加了一些液體，晃了晃，看了一眼顏色變化，朝王志國微微搖了搖頭。
蘇知遙不知道那個搖頭是什麼意思，她的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王志國又摘了一顆快成熟的番茄，掰開，看了看裡面的果肉，然後放進嘴裡嘗了一下。
「很甜。」
蘇知遙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句話。
接下來，王志國又問了很多問題。
種子從哪裡買的，肥料是什麼配方，澆水頻率多少，光照時長多久，有沒有做生產記錄。
蘇知遙一一回答，有些是真的，有些是林棲遲昨晚編的。
林棲遲在旁邊適時插話，把昨晚背的那些水培、氣霧培的理論搬出來，說得頭頭是道。
王志國聽得很認真，偶爾問一兩個專業問題，林棲遲居然都答上來了。
蘇知遙心裡稍微鬆了一點點。
但也就是一點點。
兩人開始換土，把新買來的營養土和之前花盆裡的營養土混合，最後多餘的營養土全部放到了空間裡面。
換好土的花盆裡和種植箱裡面，只從空間裡面移植了黃瓜和番茄，栽種了下去。
兩人忙完，已經快到接孩子放學的時間。
「知知，你先去接娃，我在查會資料。」
蘇知遙去接娃的時候，林棲遲給周大哥打了個電話。
「周哥，不好意思，老家突然有事情，要回去一趟，等回來的時候我再約你，一起吃飯。」
老周笑了笑。
「沒事，你先忙，照顧好自己。」
掛了電話，林棲遲開始在網站上查相關的資料。
蘇知遙接娃回來的時候，林棲遲已經做好了晚飯。
慕宇聞見菜香，拍了拍肚子。
「媽媽，寶寶肚子好餓啊！」
蘇知遙和林棲遲的肚子同時叫了起來，兩人才反應過來，他們今天只吃了一頓早飯。
吃完飯，蘇知遙陪著孩子，林棲遲繼續查看相關資料。
孩子睡下後，蘇知遙來到林棲遲身邊。
「木頭，先睡了吧，明天還有一場硬仗呢！」
林棲遲搖了搖頭。
「知知，你先去睡，我在準備準備。」
蘇知遙沒有去睡，她坐在林棲遲旁邊，兩人一起看資料。
凌晨四點的時候，蘇知遙起身端了兩杯熱水過來，遞給他一杯。
「木頭，你睡一會兒吧，明天還要應付他們。」
「睡不著。」
林棲遲揉了揉眼睛，接過水杯喝了一口。
「知知，我想了一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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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辦法？」
「如果他們問產量，我們就說我們用了水培和氣霧培的技術，縮短了生長周期。這個技術在農業上是存在的，只是成本高、產量低，但我們說我們改良了營養液配方。」
「他們會信嗎？」
「有論文。」
林棲遲把電腦屏幕轉過來給她看。
「我找到了一篇關於家庭式氣霧培的論文，裡面寫的生長周期跟我們差不多。我們可以說就是參考這個做的。」
蘇知遙湊過去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英文，她看不太懂，但那些數據和圖表確實跟她們的情況有些接近。
「可是我們沒有那些設備啊。」
「設備可以買。」
林棲遲眼睛放著光。
「架子咱們有現成的，水泵和管子，明天早上起來我就去買，論文裡面是水培的，咱們就說我們的是土培的改良版，他們也不清楚這些，應該能唬住他們，但是後期肯定是要找塊地，好好的種菜了。」
蘇知遙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只是點了點頭。
她知道這個辦法漏洞百出，但現在，她沒有任何更好的辦法。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林棲遲就出去了。
蘇知遙把兩個孩子送到學校，趕回家的時候，林棲遲已經把要的東西搗鼓好了。
兩人又去陽台上和樓頂檢查了一遍種下去的黃瓜和番茄，兩樣植物都長得恰到好處。
黃瓜已經掛果，果子不算太多，有幾隻已經可以吃了，還有很多都是兩寸左右的小黃瓜，還有一些正在開花，和地里種的沒有什麼區別。
番茄也是一樣，已經全部掛果，有的果子有點泛紅了，很多都是綠中透白，快要成熟的樣子。
上午九點四十，蘇知遙和林棲遲站在樓下等著了。
蘇知遙穿了一件最樸素的格子襯衫，頭髮紮成低馬尾，刻意把自己打扮成一個普通農婦的樣子。
林棲遲換了一身乾淨衣服，把鬍子颳了，但眼底的青黑遮都遮不住。
九點五十五分，一輛白色的麵包車停在樓下，車上下來三個人。
兩男一女，都穿著深色夾克，胸前別著工作證。
走在最前面的那個男人四十來歲，國字臉，眉毛很濃，表情嚴肅。他身後那個女人三十出頭，戴眼鏡，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
最後一個男人年輕一些，扛著一個銀色的小箱子，像是檢測設備。
「蘇知遙女士？」
國字臉男人伸出手。
「我是。」
蘇知遙握了一下，手心全是汗。
「王志國，這兩位是我的同事，小周和小陳。」
林棲遲上前一步，主動伸出手。
「我是她愛人，林棲遲，菜園子是我們一起在弄。」
王志國打量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帶我們去看看種植的地方吧。」
蘇知遙領著他們上了樓。
蘇知遙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被放大，一下一下，敲著耳膜。
到了家門口，她打開門，側身讓他們進去。
王志國進門之後沒有急著去陽台，而是站在客廳里環顧了一圈。他的目光掃過牆上貼著的慕宇慕遠的照片，掃過茶几上那本劃滿了槓的小本子，最後落在陽台上那片綠油油的菜苗上。
「就在陽台上種的？」
他有些意外。
「對，陽台上有一些。」
蘇知遙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主要是在樓頂上。」
王志國走到陽台上，蹲下來，仔細看了看那些菜苗。他伸手捏了一點土，在指尖搓了搓，又湊近聞了聞。
「這是什麼土？」
「就是外面菜市場買的營養土。只是我們加了一些從老家帶來的發酵好的羊糞。」
蘇知遙回答得很快，這些她確實懂。
王志國點了點頭，站起來，走到那排長得最旺的番茄前面，摘了一片葉子，遞給身後那個扛箱子的年輕人。
年輕人打開箱子，把葉子放進一個試管里，加了一些液體，晃了晃，看了一眼顏色變化，朝王志國微微搖了搖頭。
蘇知遙不知道那個搖頭是什麼意思，她的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王志國又摘了一顆快成熟的番茄，掰開，看了看裡面的果肉，然後放進嘴裡嘗了一下。
「很甜。」
蘇知遙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句話。
接下來，王志國又問了很多問題。
種子從哪裡買的，肥料是什麼配方，澆水頻率多少，光照時長多久，有沒有做生產記錄。
蘇知遙一一回答，有些是真的，有些是林棲遲昨晚編的。
林棲遲在旁邊適時插話，把昨晚背的那些水培、氣霧培的理論搬出來，說得頭頭是道。
王志國聽得很認真，偶爾問一兩個專業問題，林棲遲居然都答上來了。
蘇知遙心裡稍微鬆了一點點。
但也就是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