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種子
第二天早上。
龍國天穹基地，接吒的太空穿梭機已經停靠在平台上。
吒居然真的孤身一人來到這裡。
她從穿梭機上下來，完全沒有絲毫陌生地方的拘謹。
反而觀察起四周，眼底滿是讚嘆。
「沒想到，你們居然能自主建造出天空之城。」
一旁的周立安聞言微微一愣：「天空之城？」
「沒錯，就是你們這座浮空基地。」吒點著頭，自來熟的道。
「我們如今在的星球上，也有天空之城，那是翼人王族的領地，我一直想上去看看，可惜沒有機會。沒想到你們這裡也有……」
話還沒說完，她被眼前突然出現的傳送門打斷了。
還沒等她驚訝完，劉鑫邁步從中走出。
周立安看到他走上前敬禮：「旅長！」
「嗯，辛苦你了。」
他靠近劉鑫將吒說的話複述完後。
「嗯，我知道了，你先回艦隊，盯著那邊。這邊就交給我了。」
「是！」
看著他的背影，劉鑫這才轉身看向吒。
他沒想到神龍界有的浮空仙島，她們星球居然也有。
大千世界，果然無奇不有。
吒轉頭看向走來的劉鑫：「鑫，我這樣稱呼你，沒問題吧？」
「隨意。」劉鑫淡淡應聲。
得到應允，吒目光投向遠方遼闊的天際，忽然問道：「你們這顆星球，如今真的有九十億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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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鑫挑眉：「怎麼，你不信？」
「倒不是不信。」
吒輕輕搖頭，眼底滿是唏噓。
「只是太過不可思議。我們靈部一族，鼎盛時期，全族人口加起來也從未超過百萬。你們短短萬年歲月，竟繁衍出這般龐大的族群。」
劉鑫沒有多餘解釋，直接開口呼喚：「星期五，調取全球最新人口數據，投影出來給吒查看。」
下一秒，一道虛擬光屏瞬間展開。
吒仔細看了起來。
足足沉默了數秒，她才緩緩開口：「真是不可思議，生命的繁衍何其神奇。萬萬沒想到，我們離開祖星之後，這裡竟然真的孕育出了全新的智慧生命。」
劉鑫聽到她說的這個就有點懵逼了。
她這是什麼意思。
吒看出來劉鑫的疑惑。
「你們是我們的後裔，這個事你知道吧！」
「這些我很清楚。」
「你看，這兩種人，根本不是我們的後裔，他們是真正的在我們之後自然進化而來的。」
吒的話讓劉鑫非常的意外，但是這一點，劉鑫現在也沒那麼多心思去管。
他收斂心緒，看著吒：「好了，不說其它的了。你專程冒險來我們這，到底是什麼目的？」
吒從感嘆、讚嘆中恢復過來。
正色道：「我想知道，你對天的態度和你到底知道多少它的情報。」
劉鑫微微挑眉，語氣帶著幾分試探：「你憑什麼覺得，我會把核心情報告訴你？」
「很簡單。」吒語氣肯定道，「上次太空通訊我就發現了，你應該和天也是敵對關係。」
「我手上掌握著靈部上古留存的資料，是你絕對不知道的。我們互換情報，互通有無，對你我而言，都是最優的選擇。」
劉鑫靜靜審視著她，沉默思索片刻。
吒給他的感覺就是坦蕩、立場端正，倒是值得短暫信任。
「可以。」他緩緩開口，「你想先問什麼？」
吒眼神突然銳利起來，當即問道：「它在哪裡？萬年以來，天究竟藏身何處？」
「地底地心裂縫。」劉鑫沒有隱瞞，「這數萬年來，它從未離開過那裡，一直牢牢鑲嵌在虛空裂縫之中。」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一問一答。
劉鑫毫無保留，將自己知曉的所有情報全部告訴了她。
甚至將自己的部分懷疑也告訴了吒。
「其實我懷疑，你們有過與它有過某種契約存在，它一直在掠奪靈魂。當然我不知道它為什麼要那麼多靈魂，而且越強的越想要。」
等劉鑫說完所有情報，現場陷入短暫的寂靜。
良久，吒才從思緒中出來，神色凝重的道：「我真的沒想到是這樣的。你為什麼確定它在掠奪靈魂？」
「當然是我和它爭搶過啊！」
吒一臉好奇的看著他。
就像一個好奇的小女生渴望的樣子。
劉鑫才沒有管她。
「好了，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你能告訴我什麼情報呢？」
吒一臉失落：「我相信你不會失望的。你知道它的來歷嗎？」
「這個我知道點。」劉鑫應聲，「鴻當年離開祖星後，留下它守護靈樞文明。」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吒搖了搖頭，「你知道鴻究竟是用什麼東西，打造出的天嗎？」
劉鑫直直看著她，沒有接話。
「你可真是無趣。」吒無奈失笑，隨即正色道，「鴻第一次踏出祖星，遠赴虛空探索，歸來之時，帶回了一枚奇異的種子。」
「在他徹底辭別祖星、遠赴星海之前，便是以這枚種子為根基，親手締造了『天』。」
「種子？」劉鑫神色一震，滿心疑惑，「什麼種子？有什麼特殊之處？」
「不知道，就是為什麼稱它為種子，我也不知道。」
吒輕輕搖頭，隨即抬手，在空中虛虛勾勒出一個輪廓：「我只能根據古籍記載，還原它的模樣。你看，就是這樣子。」
半空之中，一道淡藍色的光影浮現，是一枚通體灰色、外形橢圓，看似普通鵝卵石的東西。
劉鑫仔細觀察起這道輪廓。
怎麼看也沒看出它像什麼種子。
但是劉鑫卻覺得這東西自己好像看到過。
可無論如何回想，都暫時想不起具體出處。
壓下心中的驚疑，劉鑫繼續問道：「那你們靈部後來為何會反抗它？甚至不惜部族內戰，和它的信奉者拼死開戰？」
吒聞言，眼底掠過一抹沉重，緩緩開口道出塵封的上古秘辛。
「我出生在部族遷徙後的新母星，並未親歷當年的變故，所有真相，皆是從古籍記載中得知。」
「鴻離去之初，天確實盡職盡責，輔佐靈部飛速發展，帶領我們開拓疆域、完善修煉、壯大文明，讓文明一步步走向鼎盛。」
「可當整個文明抵達頂峰，所有部族高手都陷入了瓶頸。無數強者想要追隨鴻的腳步，踏足更高境界，卻無論如何苦修，都無法突破桎梏。」
劉鑫適時打斷：「等等，據我所知，鴻將它留給你們，不就是為了讓你們突破自身的嗎？」
「你說的沒錯，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們只是被它帶領著擴寬了文明，但是並咩有增加深度。這個時候，越來越多的人被限制住無法突破，無法變得更強。所有人都一直讓它快點想辦法。」
劉鑫聽到這裡感到不對了。
「你們對它的態度怎麼和我知道的不對啊？」
吒重重點頭，眼底滿是苦澀：「你說的沒錯。它剛開始，只是作為我們文明發展的一個工具。我們並沒有對它有什麼恭敬。也就是這個，讓災難發生了。」
「什麼災難？」
「當時靈樞的族長，是我們歷史上第一個羽化的人。接著無數的高手都開始羽化。」
「自他之後，族中頂尖高手接連羽化隕落，但凡觸及巔峰境界的強者，無一倖免。」
「變故發生後，部族人心惶惶。更詭異的是，一部分族人莫名倒戈，開始奉『天』為主，成為它的信徒。」
「等我們殘存之人察覺不對勁時，一切早已無法挽回。經過無數先輩的追查，最終鎖定了根源。
所有羽化之災，盡數是天一手造成！」
「只是時至今日，我們依舊查不透，它究竟是用何種手段，收割族人、製造羽化浩劫的。」
聽完完整的始末，劉鑫心中所有的線索徹底串聯。
天，從來不是守護者，而是一柄披著救贖外衣的收割利刃。
它藉助靈部文明壯大自身，待文明抵達頂峰，便收割所有頂尖戰力，扼殺一切突破的可能。
當年的靈部內戰，根本不是權力紛爭。
最終反天一派落敗，被迫逃離祖星，遠赴星海求生。
而天，則留守地心裂縫，蟄伏萬年，繼續窺探、收割著祖星的一切。
就在劉鑫沉吟思索之際，吒忽然抬眸，眼神無比堅定。
「鑫，帶我去地心裂縫。我要親眼看一看，真正的天。」
劉鑫抬眼，直視著她澄澈又執拗的目光，沉聲反問：「你確定？地心兇險萬分，一旦出事，無人能救你。」
「我確定。」
吒沒有絲毫猶豫：「不親眼見證它的存在，不看清它的真面目，我們永遠擺脫不了覆滅的宿命。」
劉鑫靜靜看了她片刻，緩緩點頭。
「可以帶你去。但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我都聽你的。」吒立刻應聲。
「抵達地心之後，一切聽我指揮。我說停，你必須停，我說退，你立刻退，絕不允許你自作主張，擅自行動。」劉鑫語氣嚴肅。
「沒問題。」吒果斷應允。
「明日我帶你去見天。」
吒聞言，眼底閃過一抹亮色，主動伸出手：「一言為定。」
劉鑫看著她伸出的手，微微一頓，隨即伸手與她輕輕一握。
龍國天穹基地，接吒的太空穿梭機已經停靠在平台上。
吒居然真的孤身一人來到這裡。
她從穿梭機上下來，完全沒有絲毫陌生地方的拘謹。
反而觀察起四周，眼底滿是讚嘆。
「沒想到，你們居然能自主建造出天空之城。」
一旁的周立安聞言微微一愣：「天空之城？」
「沒錯，就是你們這座浮空基地。」吒點著頭，自來熟的道。
「我們如今在的星球上，也有天空之城，那是翼人王族的領地，我一直想上去看看，可惜沒有機會。沒想到你們這裡也有……」
話還沒說完，她被眼前突然出現的傳送門打斷了。
還沒等她驚訝完，劉鑫邁步從中走出。
周立安看到他走上前敬禮：「旅長！」
「嗯，辛苦你了。」
他靠近劉鑫將吒說的話複述完後。
「嗯，我知道了，你先回艦隊，盯著那邊。這邊就交給我了。」
「是！」
看著他的背影，劉鑫這才轉身看向吒。
他沒想到神龍界有的浮空仙島，她們星球居然也有。
大千世界，果然無奇不有。
吒轉頭看向走來的劉鑫：「鑫，我這樣稱呼你，沒問題吧？」
「隨意。」劉鑫淡淡應聲。
得到應允，吒目光投向遠方遼闊的天際，忽然問道：「你們這顆星球，如今真的有九十億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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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鑫挑眉：「怎麼，你不信？」
「倒不是不信。」
吒輕輕搖頭，眼底滿是唏噓。
「只是太過不可思議。我們靈部一族，鼎盛時期，全族人口加起來也從未超過百萬。你們短短萬年歲月，竟繁衍出這般龐大的族群。」
劉鑫沒有多餘解釋，直接開口呼喚：「星期五，調取全球最新人口數據，投影出來給吒查看。」
下一秒，一道虛擬光屏瞬間展開。
吒仔細看了起來。
足足沉默了數秒，她才緩緩開口：「真是不可思議，生命的繁衍何其神奇。萬萬沒想到，我們離開祖星之後，這裡竟然真的孕育出了全新的智慧生命。」
劉鑫聽到她說的這個就有點懵逼了。
她這是什麼意思。
吒看出來劉鑫的疑惑。
「你們是我們的後裔，這個事你知道吧！」
「這些我很清楚。」
「你看，這兩種人，根本不是我們的後裔，他們是真正的在我們之後自然進化而來的。」
吒的話讓劉鑫非常的意外，但是這一點，劉鑫現在也沒那麼多心思去管。
他收斂心緒，看著吒：「好了，不說其它的了。你專程冒險來我們這，到底是什麼目的？」
吒從感嘆、讚嘆中恢復過來。
正色道：「我想知道，你對天的態度和你到底知道多少它的情報。」
劉鑫微微挑眉，語氣帶著幾分試探：「你憑什麼覺得，我會把核心情報告訴你？」
「很簡單。」吒語氣肯定道，「上次太空通訊我就發現了，你應該和天也是敵對關係。」
「我手上掌握著靈部上古留存的資料，是你絕對不知道的。我們互換情報，互通有無，對你我而言，都是最優的選擇。」
劉鑫靜靜審視著她，沉默思索片刻。
吒給他的感覺就是坦蕩、立場端正，倒是值得短暫信任。
「可以。」他緩緩開口，「你想先問什麼？」
吒眼神突然銳利起來，當即問道：「它在哪裡？萬年以來，天究竟藏身何處？」
「地底地心裂縫。」劉鑫沒有隱瞞，「這數萬年來，它從未離開過那裡，一直牢牢鑲嵌在虛空裂縫之中。」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一問一答。
劉鑫毫無保留，將自己知曉的所有情報全部告訴了她。
甚至將自己的部分懷疑也告訴了吒。
「其實我懷疑，你們有過與它有過某種契約存在，它一直在掠奪靈魂。當然我不知道它為什麼要那麼多靈魂，而且越強的越想要。」
等劉鑫說完所有情報，現場陷入短暫的寂靜。
良久，吒才從思緒中出來，神色凝重的道：「我真的沒想到是這樣的。你為什麼確定它在掠奪靈魂？」
「當然是我和它爭搶過啊！」
吒一臉好奇的看著他。
就像一個好奇的小女生渴望的樣子。
劉鑫才沒有管她。
「好了，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你能告訴我什麼情報呢？」
吒一臉失落：「我相信你不會失望的。你知道它的來歷嗎？」
「這個我知道點。」劉鑫應聲，「鴻當年離開祖星後，留下它守護靈樞文明。」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吒搖了搖頭，「你知道鴻究竟是用什麼東西，打造出的天嗎？」
劉鑫直直看著她，沒有接話。
「你可真是無趣。」吒無奈失笑，隨即正色道，「鴻第一次踏出祖星，遠赴虛空探索，歸來之時，帶回了一枚奇異的種子。」
「在他徹底辭別祖星、遠赴星海之前，便是以這枚種子為根基，親手締造了『天』。」
「種子？」劉鑫神色一震，滿心疑惑，「什麼種子？有什麼特殊之處？」
「不知道，就是為什麼稱它為種子，我也不知道。」
吒輕輕搖頭，隨即抬手，在空中虛虛勾勒出一個輪廓：「我只能根據古籍記載，還原它的模樣。你看，就是這樣子。」
半空之中，一道淡藍色的光影浮現，是一枚通體灰色、外形橢圓，看似普通鵝卵石的東西。
劉鑫仔細觀察起這道輪廓。
怎麼看也沒看出它像什麼種子。
但是劉鑫卻覺得這東西自己好像看到過。
可無論如何回想，都暫時想不起具體出處。
壓下心中的驚疑，劉鑫繼續問道：「那你們靈部後來為何會反抗它？甚至不惜部族內戰，和它的信奉者拼死開戰？」
吒聞言，眼底掠過一抹沉重，緩緩開口道出塵封的上古秘辛。
「我出生在部族遷徙後的新母星，並未親歷當年的變故，所有真相，皆是從古籍記載中得知。」
「鴻離去之初，天確實盡職盡責，輔佐靈部飛速發展，帶領我們開拓疆域、完善修煉、壯大文明，讓文明一步步走向鼎盛。」
「可當整個文明抵達頂峰，所有部族高手都陷入了瓶頸。無數強者想要追隨鴻的腳步，踏足更高境界，卻無論如何苦修，都無法突破桎梏。」
劉鑫適時打斷：「等等，據我所知，鴻將它留給你們，不就是為了讓你們突破自身的嗎？」
「你說的沒錯，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們只是被它帶領著擴寬了文明，但是並咩有增加深度。這個時候，越來越多的人被限制住無法突破，無法變得更強。所有人都一直讓它快點想辦法。」
劉鑫聽到這裡感到不對了。
「你們對它的態度怎麼和我知道的不對啊？」
吒重重點頭，眼底滿是苦澀：「你說的沒錯。它剛開始，只是作為我們文明發展的一個工具。我們並沒有對它有什麼恭敬。也就是這個，讓災難發生了。」
「什麼災難？」
「當時靈樞的族長，是我們歷史上第一個羽化的人。接著無數的高手都開始羽化。」
「自他之後，族中頂尖高手接連羽化隕落，但凡觸及巔峰境界的強者，無一倖免。」
「變故發生後，部族人心惶惶。更詭異的是，一部分族人莫名倒戈，開始奉『天』為主，成為它的信徒。」
「等我們殘存之人察覺不對勁時，一切早已無法挽回。經過無數先輩的追查，最終鎖定了根源。
所有羽化之災，盡數是天一手造成！」
「只是時至今日，我們依舊查不透，它究竟是用何種手段，收割族人、製造羽化浩劫的。」
聽完完整的始末，劉鑫心中所有的線索徹底串聯。
天，從來不是守護者，而是一柄披著救贖外衣的收割利刃。
它藉助靈部文明壯大自身，待文明抵達頂峰，便收割所有頂尖戰力，扼殺一切突破的可能。
當年的靈部內戰，根本不是權力紛爭。
最終反天一派落敗，被迫逃離祖星，遠赴星海求生。
而天，則留守地心裂縫，蟄伏萬年，繼續窺探、收割著祖星的一切。
就在劉鑫沉吟思索之際，吒忽然抬眸，眼神無比堅定。
「鑫，帶我去地心裂縫。我要親眼看一看，真正的天。」
劉鑫抬眼，直視著她澄澈又執拗的目光，沉聲反問：「你確定？地心兇險萬分，一旦出事，無人能救你。」
「我確定。」
吒沒有絲毫猶豫：「不親眼見證它的存在，不看清它的真面目，我們永遠擺脫不了覆滅的宿命。」
劉鑫靜靜看了她片刻，緩緩點頭。
「可以帶你去。但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我都聽你的。」吒立刻應聲。
「抵達地心之後，一切聽我指揮。我說停，你必須停，我說退，你立刻退，絕不允許你自作主張，擅自行動。」劉鑫語氣嚴肅。
「沒問題。」吒果斷應允。
「明日我帶你去見天。」
吒聞言，眼底閃過一抹亮色，主動伸出手：「一言為定。」
劉鑫看著她伸出的手，微微一頓，隨即伸手與她輕輕一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