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探問
神農洞天，傳承石室之內。
劉鑫正在詢問「地」。
「說說你真正的作用，具體能為我做什麼。」
「主上，我體內封存著靈樞文明樞部完整的資料庫，囊括所有頂尖技術、完整文明歷史，以及『氣』的全套運用方式與實戰經驗。」
劉鑫眸光微動：「裡面有沒有一套完整的修煉功法？」
「沒有。」 地果斷回應。 「樞部流傳的氣之修煉體系，存在根本性缺陷與隱患。羲徹底否定了那一套體系，判定其無法通往終極正道，盡數廢棄，禁止後世傳承。因此我資料庫中，並未留存舊版修煉功法。」
劉鑫瞭然點頭：「我如今修煉的功法，便是羲與農聯手創造的全新體系，對吧？」
「正是。」地應聲確認，「那是二人摒棄舊道後，專門為後世有緣人開闢的全新進化之路。」
劉鑫心頭生出疑惑：「既然是他們親手創造的功法，那羲和農自身，是否修煉過這套體系？」
這一次，地的虛影微微凝滯，沉默片刻後緩緩回道：「未曾修煉。」
「為何？」劉鑫眉頭微蹙，「他們創造功法，自己卻不修煉？」
「資料記載有限。」地如實回答，「並非不願修煉，而是他們已然無法修煉。具體根源，農並未留下記載，我無從得知。」
一連串的疑問在劉鑫心中盤旋，他繼續追問：「那羲和農二人，最終去往了何處？」
這個問題，似乎超出了地的常規資料庫範疇。
虛影頓了許久，才輕聲作答：「我不清楚具體去向，我只知道，他們是主動離開此方世界，自此杳無音信。」
「那你可知戰獸宮？」
「知曉。」
「戰獸宮由何人建立？何時建立？」劉鑫緊盯光影。
「戰獸宮，是農、陽、娥三人聯手所建。」 地緩緩道出具體情況。 「當年羲與農帶領族人從地底回歸地面，穩住靈樞文明根基。彼時，遠走宇宙的靈部族人娥，帶著陽從宇宙歸來，專程尋到農。」
「他們三人私下密談的內容，並無記載。我唯一知曉的是，陽從域外宇宙帶回了大批遠古巨獸，皆是此方天地從未存在的異種生靈。」
「三人聯手研究，摸索出與巨獸締結契約、馴化的方法。隨後從中挑選十三頭底蘊最深厚、戰力最頂尖的巨獸，封印禁錮於戰獸宮深處。 而其餘所有域外巨獸，盡數跟隨羲、農、陽、娥四人，一同離開了地球。」
劉鑫聞言，心中思緒飛速串聯。 它雖然是解答了自己心裡的一些疑問，但是同時又有了新的疑問。
暗琳、大金這些巨獸，並非本土生靈，而是源自浩瀚宇宙的域外異種。 看來靈部離開這裡，去宇宙中闖蕩，是真的找到新的生命星球了。 暗琳它們的星球是在哪裡呢？ 這個陽又為什麼會回來呢？ 真的讓劉鑫感到煩，回答了一個問題，多了兩個問題。
他如今已然的強度，普通的文明資料、技術傳承，對他而言用處有限。 他最想弄明白的是羲和農耗費心血打造的「地」，到底是為了什麼。
「你告訴我，你對我最核心、最無可替代的作用是什麼？」
地的光影微微晃動。
「主上，我是羲與農為後世留存的活體進化輔助核心。」 「什麼意思？」
「我的終極任務，是收集所有修煉這套全新功法的數據，包含修煉軌跡、能量運轉路徑、肉身蛻變節點、境界突破規律。通過海量數據比對、推演、驗證，持續修補功法漏洞、完善體系框架，並且不斷向後推演，創造出更高級、更完善的全新修煉篇章。」
劉鑫眼中終於亮起一抹光。
「你要如何收集數據？」他立刻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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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需修煉這套功法之人，將我握於掌心，我便可自主感知、捕捉、記錄全部修煉數據。」
「那便從我開始試試。」
劉鑫沒有絲毫猶豫，五指收攏，將八卦玉盤穩穩握在掌心。
溫潤奇特的能量瞬間從玉盤之中流淌而出，順著掌心經脈蔓延全身，輕柔地遊走在四肢百骸、經脈丹田之間。
劉鑫任由這股能量探查。
可僅僅數秒之後。
掌心的八卦玉盤驟然劇烈震顫，盤面流轉的陰陽紋路瘋狂閃爍。
「警告！警告！警告！」
「生命體能量數據異常！體系完全超出資料庫範疇！」
「無法解析，無法收錄，放棄本次數據搜集！」
急促的提示聲戛然而止，玉盤光芒瞬間黯淡，徹底恢復平靜。
劉鑫微微挑眉：「怎麼回事？」
地的虛影沉寂許久，才帶著一絲茫然與無解的語氣回道：「主上，您的修煉體系，雖底層殘留著一絲羲農新法的痕跡，但主體已然徹底超脫。」
「您體內流轉的力量，早已不是『氣』，不屬於靈樞文明的任何力量體系。我完全無法適配、解析您的力量，無法收錄您的修煉數據。」
劉鑫心中瞭然，並無意外，只有一絲淡淡的感慨。
他早已踏上自己的修煉之道。 早已脫離了靈樞文明的修煉基礎。
「所以，你現在已經幫不了我了。」劉鑫淡淡開口。
「是的。」地誠懇回應。
劉鑫輕笑一聲，鬆開手掌。
「你先休眠吧，需要你的時候，我自會喚你。」
「謹遵主上令。」
金色光影開始緩緩消散。
就在地即將休眠的時候，劉鑫忽然想起一件事，連忙開口喚住。
「等等。地，你可認識一個名為秋的人？」
虛影再度凝現，微微遲疑：「秋？我資料庫中，的確記載過一位同名之人。」
「她是誰？」
「秋，是農的二女兒。」
「什麼？」
那瑤瑤不就是農的親生外孫女！
地繼續補充道：「資料記載，秋在農與眾人離開此方世界之前，就離奇失蹤。農曾多次追查，卻始終一無所獲。」
劉鑫思緒翻湧，趙家一脈，流淌的竟是農的血脈。
「她失蹤之前，可有任何異常徵兆？」
「僅有零散片段記錄。」地緩緩回道，「農曾留下評語，其二女秋，天賦異稟，心思通透。」
劉鑫徹底沉默。
劉鑫等地休眠後。
來到石室門外，趙霆鋒帶著三個兒子，見劉鑫走出來。
趙霆鋒快步上前：「局長，裡面的傳承到底是什麼？有沒有收穫？」
劉鑫抬手，隨手將掌心的八卦玉盤拋了過去。
趙霆鋒嚇得心臟一跳，連忙雙手穩穩接住，身軀都晃了兩下。
「局長！您慢點！萬一摔碎了，我們誰都承擔不起！」
劉鑫神色淡然，語氣隨意：「摔不壞。這東西名叫『地』，裡面封存著整個文明的歷史、技術與各類資料。」
「我把它交給你。帶回龍淵局好好研究，裡面的東西，足夠你們摸清靈樞文明的根底。」
趙霆鋒捧著溫熱厚重的玉盤，雙手都在微微顫抖，難以置信地抬頭：「您……您自己不留著？這可是天大的機緣！」
「對我無用。」劉鑫淡淡開口，「交給你，才能發揮最大價值。」
話音一頓，他看著趙霆鋒，語氣柔和了幾分：「你妻子秋的所有線索，或許都藏在裡面。剩下的，靠你自己去查。」
提及秋，趙霆鋒身軀一僵，眼眶瞬間泛紅。
劉鑫沒有過多安慰，抬手取出兩枚封存著暗紅血滴的琥珀石，握在掌心。
「這兩滴不知道什麼的血液，我帶走研究。」
「你們好好研究八卦盤，但凡查出任何有用的東西，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
「明白！」趙霆鋒重重點頭，小心翼翼將八卦玉盤貼身收好。
劉鑫不再多言，打開傳送門。
「就這樣，我回去了。」
劉鑫踏出傳送門，他並沒直接回家，而是到了地心戰場。
雖然已經過去了4天，這裡被清理的差不多了。 但是戰場的痕跡還是非常清晰。 蘇軍正在帶著戰士訓練。 看到劉鑫到來：「團長好！」 「我就是來看看，你們繼續訓練。」
劉鑫一個人向著裂縫飛去。 在經過霜之哀傷的時候。 看見那劍身上好像有一層黑霧在涌動。 飛近點一看，又什麼都沒有。 劉鑫雖然有點好奇，但是想起今天來這的目的。 沒再管它，繼續向著裂縫飛去。
來到裂縫前，劉鑫看著那塊鑲嵌在虛空之中的墨綠色玉石。
劉鑫發動自己的神念，想接觸它。 但是神念卻直接穿了過去，怎麼也沒辦法和它溝通上。 「『天』我相信你應該能聽到我說的話。我想和你聊聊。你都能直接與那些人溝通，我不相信你沒辦法和我溝通。」
劉鑫就這樣，一直看著「天」。 但是它卻沒有任何的回應。
他正準備放棄的時候。
嗡！
一抹極淡的藍光，突然從墨綠色玉石表面一閃而過。
劉鑫死死盯著那塊玉石。
「不說話沒關係。你給我等著。遲早我會弄明白，你到底想幹什麼。」
劉鑫緩緩轉身，朝著遠處的蘇軍走去。
劉鑫走到蘇軍身前，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守好這裡。我回去了。」
劉鑫不再多言，轉身離去。
傳送光影一閃，劉鑫回到濱湖別墅。
他讓機器人把那兩個琥珀給佐拉送去。 讓佐拉研究下這兩滴血是什麼。
然後就站在窗邊，看著外面。
蘇晴的聲音在身邊響起：「在想什麼？」
劉鑫微微回神，輕聲發問：「你說，我們的未來是什麼樣的？」
蘇晴靜靜望著他：「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未來就是你、女兒們和肚子裡的寶寶。」
劉鑫渾身一震，豁然開朗。
「還是老婆你說的對。」
劉鑫正在詢問「地」。
「說說你真正的作用，具體能為我做什麼。」
「主上，我體內封存著靈樞文明樞部完整的資料庫，囊括所有頂尖技術、完整文明歷史，以及『氣』的全套運用方式與實戰經驗。」
劉鑫眸光微動：「裡面有沒有一套完整的修煉功法？」
「沒有。」 地果斷回應。 「樞部流傳的氣之修煉體系，存在根本性缺陷與隱患。羲徹底否定了那一套體系，判定其無法通往終極正道，盡數廢棄，禁止後世傳承。因此我資料庫中，並未留存舊版修煉功法。」
劉鑫瞭然點頭：「我如今修煉的功法，便是羲與農聯手創造的全新體系，對吧？」
「正是。」地應聲確認，「那是二人摒棄舊道後，專門為後世有緣人開闢的全新進化之路。」
劉鑫心頭生出疑惑：「既然是他們親手創造的功法，那羲和農自身，是否修煉過這套體系？」
這一次，地的虛影微微凝滯，沉默片刻後緩緩回道：「未曾修煉。」
「為何？」劉鑫眉頭微蹙，「他們創造功法，自己卻不修煉？」
「資料記載有限。」地如實回答，「並非不願修煉，而是他們已然無法修煉。具體根源，農並未留下記載，我無從得知。」
一連串的疑問在劉鑫心中盤旋，他繼續追問：「那羲和農二人，最終去往了何處？」
這個問題，似乎超出了地的常規資料庫範疇。
虛影頓了許久，才輕聲作答：「我不清楚具體去向，我只知道，他們是主動離開此方世界，自此杳無音信。」
「那你可知戰獸宮？」
「知曉。」
「戰獸宮由何人建立？何時建立？」劉鑫緊盯光影。
「戰獸宮，是農、陽、娥三人聯手所建。」 地緩緩道出具體情況。 「當年羲與農帶領族人從地底回歸地面，穩住靈樞文明根基。彼時，遠走宇宙的靈部族人娥，帶著陽從宇宙歸來，專程尋到農。」
「他們三人私下密談的內容，並無記載。我唯一知曉的是，陽從域外宇宙帶回了大批遠古巨獸，皆是此方天地從未存在的異種生靈。」
「三人聯手研究，摸索出與巨獸締結契約、馴化的方法。隨後從中挑選十三頭底蘊最深厚、戰力最頂尖的巨獸，封印禁錮於戰獸宮深處。 而其餘所有域外巨獸，盡數跟隨羲、農、陽、娥四人，一同離開了地球。」
劉鑫聞言，心中思緒飛速串聯。 它雖然是解答了自己心裡的一些疑問，但是同時又有了新的疑問。
暗琳、大金這些巨獸，並非本土生靈，而是源自浩瀚宇宙的域外異種。 看來靈部離開這裡，去宇宙中闖蕩，是真的找到新的生命星球了。 暗琳它們的星球是在哪裡呢？ 這個陽又為什麼會回來呢？ 真的讓劉鑫感到煩，回答了一個問題，多了兩個問題。
他如今已然的強度，普通的文明資料、技術傳承，對他而言用處有限。 他最想弄明白的是羲和農耗費心血打造的「地」，到底是為了什麼。
「你告訴我，你對我最核心、最無可替代的作用是什麼？」
地的光影微微晃動。
「主上，我是羲與農為後世留存的活體進化輔助核心。」 「什麼意思？」
「我的終極任務，是收集所有修煉這套全新功法的數據，包含修煉軌跡、能量運轉路徑、肉身蛻變節點、境界突破規律。通過海量數據比對、推演、驗證，持續修補功法漏洞、完善體系框架，並且不斷向後推演，創造出更高級、更完善的全新修煉篇章。」
劉鑫眼中終於亮起一抹光。
「你要如何收集數據？」他立刻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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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需修煉這套功法之人，將我握於掌心，我便可自主感知、捕捉、記錄全部修煉數據。」
「那便從我開始試試。」
劉鑫沒有絲毫猶豫，五指收攏，將八卦玉盤穩穩握在掌心。
溫潤奇特的能量瞬間從玉盤之中流淌而出，順著掌心經脈蔓延全身，輕柔地遊走在四肢百骸、經脈丹田之間。
劉鑫任由這股能量探查。
可僅僅數秒之後。
掌心的八卦玉盤驟然劇烈震顫，盤面流轉的陰陽紋路瘋狂閃爍。
「警告！警告！警告！」
「生命體能量數據異常！體系完全超出資料庫範疇！」
「無法解析，無法收錄，放棄本次數據搜集！」
急促的提示聲戛然而止，玉盤光芒瞬間黯淡，徹底恢復平靜。
劉鑫微微挑眉：「怎麼回事？」
地的虛影沉寂許久，才帶著一絲茫然與無解的語氣回道：「主上，您的修煉體系，雖底層殘留著一絲羲農新法的痕跡，但主體已然徹底超脫。」
「您體內流轉的力量，早已不是『氣』，不屬於靈樞文明的任何力量體系。我完全無法適配、解析您的力量，無法收錄您的修煉數據。」
劉鑫心中瞭然，並無意外，只有一絲淡淡的感慨。
他早已踏上自己的修煉之道。 早已脫離了靈樞文明的修煉基礎。
「所以，你現在已經幫不了我了。」劉鑫淡淡開口。
「是的。」地誠懇回應。
劉鑫輕笑一聲，鬆開手掌。
「你先休眠吧，需要你的時候，我自會喚你。」
「謹遵主上令。」
金色光影開始緩緩消散。
就在地即將休眠的時候，劉鑫忽然想起一件事，連忙開口喚住。
「等等。地，你可認識一個名為秋的人？」
虛影再度凝現，微微遲疑：「秋？我資料庫中，的確記載過一位同名之人。」
「她是誰？」
「秋，是農的二女兒。」
「什麼？」
那瑤瑤不就是農的親生外孫女！
地繼續補充道：「資料記載，秋在農與眾人離開此方世界之前，就離奇失蹤。農曾多次追查，卻始終一無所獲。」
劉鑫思緒翻湧，趙家一脈，流淌的竟是農的血脈。
「她失蹤之前，可有任何異常徵兆？」
「僅有零散片段記錄。」地緩緩回道，「農曾留下評語，其二女秋，天賦異稟，心思通透。」
劉鑫徹底沉默。
劉鑫等地休眠後。
來到石室門外，趙霆鋒帶著三個兒子，見劉鑫走出來。
趙霆鋒快步上前：「局長，裡面的傳承到底是什麼？有沒有收穫？」
劉鑫抬手，隨手將掌心的八卦玉盤拋了過去。
趙霆鋒嚇得心臟一跳，連忙雙手穩穩接住，身軀都晃了兩下。
「局長！您慢點！萬一摔碎了，我們誰都承擔不起！」
劉鑫神色淡然，語氣隨意：「摔不壞。這東西名叫『地』，裡面封存著整個文明的歷史、技術與各類資料。」
「我把它交給你。帶回龍淵局好好研究，裡面的東西，足夠你們摸清靈樞文明的根底。」
趙霆鋒捧著溫熱厚重的玉盤，雙手都在微微顫抖，難以置信地抬頭：「您……您自己不留著？這可是天大的機緣！」
「對我無用。」劉鑫淡淡開口，「交給你，才能發揮最大價值。」
話音一頓，他看著趙霆鋒，語氣柔和了幾分：「你妻子秋的所有線索，或許都藏在裡面。剩下的，靠你自己去查。」
提及秋，趙霆鋒身軀一僵，眼眶瞬間泛紅。
劉鑫沒有過多安慰，抬手取出兩枚封存著暗紅血滴的琥珀石，握在掌心。
「這兩滴不知道什麼的血液，我帶走研究。」
「你們好好研究八卦盤，但凡查出任何有用的東西，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
「明白！」趙霆鋒重重點頭，小心翼翼將八卦玉盤貼身收好。
劉鑫不再多言，打開傳送門。
「就這樣，我回去了。」
劉鑫踏出傳送門，他並沒直接回家，而是到了地心戰場。
雖然已經過去了4天，這裡被清理的差不多了。 但是戰場的痕跡還是非常清晰。 蘇軍正在帶著戰士訓練。 看到劉鑫到來：「團長好！」 「我就是來看看，你們繼續訓練。」
劉鑫一個人向著裂縫飛去。 在經過霜之哀傷的時候。 看見那劍身上好像有一層黑霧在涌動。 飛近點一看，又什麼都沒有。 劉鑫雖然有點好奇，但是想起今天來這的目的。 沒再管它，繼續向著裂縫飛去。
來到裂縫前，劉鑫看著那塊鑲嵌在虛空之中的墨綠色玉石。
劉鑫發動自己的神念，想接觸它。 但是神念卻直接穿了過去，怎麼也沒辦法和它溝通上。 「『天』我相信你應該能聽到我說的話。我想和你聊聊。你都能直接與那些人溝通，我不相信你沒辦法和我溝通。」
劉鑫就這樣，一直看著「天」。 但是它卻沒有任何的回應。
他正準備放棄的時候。
嗡！
一抹極淡的藍光，突然從墨綠色玉石表面一閃而過。
劉鑫死死盯著那塊玉石。
「不說話沒關係。你給我等著。遲早我會弄明白，你到底想幹什麼。」
劉鑫緩緩轉身，朝著遠處的蘇軍走去。
劉鑫走到蘇軍身前，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守好這裡。我回去了。」
劉鑫不再多言，轉身離去。
傳送光影一閃，劉鑫回到濱湖別墅。
他讓機器人把那兩個琥珀給佐拉送去。 讓佐拉研究下這兩滴血是什麼。
然後就站在窗邊，看著外面。
蘇晴的聲音在身邊響起：「在想什麼？」
劉鑫微微回神，輕聲發問：「你說，我們的未來是什麼樣的？」
蘇晴靜靜望著他：「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未來就是你、女兒們和肚子裡的寶寶。」
劉鑫渾身一震，豁然開朗。
「還是老婆你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