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心靈困境
領證第二天開始，劉鑫就進了地下室修煉。
這是連續幾天的修煉都沒感覺到絲毫可以突破的跡象。
就這樣被卡住了。
無論怎麼催動真元、凝練神識，那層境界都紋絲不動。
再一次從打坐練氣中醒過來。
「佐拉，你說我到底哪裡沒做對，為什麼就無法突破呢？」
佐拉把各項數據投在全息屏上。
「先生，你的真元儲備，已經非常龐大了，你現在打坐修煉也只是在不停的增加真元總量和鍛鍊你的精神強度。」
「而且，你修煉了化龍法激活神龍基因，再加上藥劑讓你本來的人類基因覺醒，這雙重強化，讓你的肉體、體內能量甚至精神力已經非常的強大了。」
「你說的這些我知道，但是就是沒辦法。」
「先生請不要著急，我經過推算，排除不可能，最後的結果是你可能欠缺心靈力量。」
佐拉最後給出的結論，出乎劉鑫意料。
「佐拉你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心靈力量？」
「先生，它不是神識強度，也不是意志韌性。」
佐拉解釋，「是一種對自身存在意義的深層確認。」
「我不明白。」
「先生，從練氣到煉神還虛，練的都是對外的掌控、對自身能力的駕馭。可煉虛合道，要的是自身之道與天地規則共鳴。」
「前提是，你得先回答，你的道是什麼。」
佐拉頓了頓：「神農的傳承柱打不開，未必是力量不夠。很可能，也卡在這一步。」
劉鑫靠在牆邊，沉默了很久。
他當然知道自己為誰而練。
為蘇晴，為女兒們，為沒出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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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天穹的戰友，為了龍國。
可知道答案，和把答案變成力量，是兩回事。
不等劉鑫想明白，佐拉又接著說：「先生，根據龍國的古文學知識分析，我甚至懷疑你第三層的煉神還虛都練錯了。」
「錯了？哪裡錯了？」
「我們不看功法里的修煉內容，就理解下煉神還虛合煉虛合道中的『虛』是什麼。」
劉鑫打不上來，他從來沒想過這個。
「『虛』在這裡應該是表示一種宇宙本源的狀態，是萬物生成之前那種原始、混沌、但又蘊含無窮規則的「場」。」
「場？」
「是的，煉神還虛，從字面字理解是不是應該是修煉元神（精神）讓它返回到虛的本源狀態中去，與宇宙的根源合一」
「那佐拉所謂的與宇宙的根源合一，有沒有外在的表現形式？我完全不知道怎麼判斷有沒有達到這個啊？」
「先生，我只是個智能，我又沒辦法修煉，這些都是根據數據推演出來的結果。我哪裡知道這些啊！」
「我建議你先停一停吧。」 佐拉說，「你這樣修煉硬沖也沒用。」
佐拉調出一份書單，都是龍國古代心性修養相關的典籍。
「我建議你看看這些。說不定藏著可以幫助你修煉的線索。」
末了又補了一句：「克里採集船發回消息，首批稀有礦物資源，預計幾天後就能送回地球。」
劉鑫並沒有心思管這個：「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就離開了地下室。
---
從地下室上來，客廳里陽光正好。
蘇晴靠在沙發上看書，見他臉色不好，沒問突破的事。
只是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讓他躺下來，頭枕在她腿上。
手指輕輕梳著他的頭髮。
後院草坪上，三個小丫頭追著大小金跑，小羽的笑聲隔著玻璃飄進來。
劉鑫閉著眼，放鬆下來，卻下意識展開了自己的重力掌控的能力。
這能力覺醒後，他總愛不自覺地用。
四周一切都在重力的感知範圍之中。
蘇晴腹中那個熟悉的引力信號還在，他還是個小肉球。
可今天，劉鑫感應到的，總覺得哪裡不對。
他把感知收束，聚焦在蘇晴小腹中，仔細的分辨起來。
不對，怎麼回事？
為什麼肚子中原來的一個引力點，現在變成兩個重疊的引力點了。
劉鑫猛的坐了起來，展開自己的神念，向著蘇晴的腹部探去。
「鑫哥你怎麼了？」
劉鑫舉手示意她別說話，仔細用探查起來。
是兩個。
兩個獨立的跳動，兩個獨立的引力點。
擠在同一個小小的空間裡。
劉鑫盯著蘇晴的肚子，看了好幾秒。
「怎麼了？」 蘇晴被他看得發毛。
他沒答話，立刻呼叫佐拉。
「帶便攜掃描設備，到客廳來。」
佐拉來得很快。
掃描光線輕輕掃過蘇晴腹部。
全息屏上，兩個清晰的妊娠囊慢慢顯形。
雙胞胎。
蘇晴看著屏幕，手不由自主地覆上小腹。
愣了好半天，才輕輕吐出兩個字。
「兩個……」
她抬頭看劉鑫，眼裡有驚喜，也有點不知所措。
「之前怎麼沒查出來？」
「老婆別管那些了，你懷的可是雙胞胎啊。」
劉鑫蹲下來，把手覆在她的小腹上。
掌心下是兩個小小的生命正在慢慢長大。
這個意外的事，讓劉鑫完全拋開了，不能突破的鬱悶。
---
驚喜還沒完全消化。
劉鑫心情愉悅的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蘇晴還盯著屏幕看，手指在小腹上輕輕畫圈。
意識深處，他像往常一樣開啟今日系統選擇。
面板展開，兩個選項浮了出來。
劉鑫掃了一眼。
渾身的血液像瞬間涼了半截。
剛才的喜悅，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他猛地坐直身子。
蘇晴被嚇了一跳。
「怎麼了？」
他沒答話，死死盯著意識里的面板。
【選項 A：墨菲斯托地獄維度七日游】
【選項 B：阿扎澤爾下界維度七日游】
劉鑫在心裡直接對著系統開始輸出。
什麼意思？
系統，解釋清楚。
這兩個選項是什麼意思？我選了就要去那裡待七天？
地獄維度，墨菲斯托的領地。
下界維度，古老變種人的囚籠惡魔和墮天使的生存之地。
哪一個都不是善地。
「你讓我一個人類去那種地方，是沒打算讓我活著回來嗎？」
他去了，就是所有原住民眼裡的獵物、仇敵、最美味的食糧。
這是把人往火坑裡推。
系統沒有任何回應。
面板就靜靜懸在意識里，兩個選項泛著微光。
劉鑫忽然想到一個從未認真想過的問題。
如果不選，會怎麼樣？
是到時間自動刷新消失，還是系統會隨機替他選一個？
以前他從沒考慮過。
蘇晴看著他的臉色，注意到他眼底龍瞳不受控制地閃了一下。
她沒追問。
只是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輕聲說：「不管什麼事，明天再說。」
劉鑫點了點頭。
再看向意識里的面板，選項還亮著。
這是第一次，他拒絕了系統給出的選擇。
不是不想選，是不敢選。
他需要時間想清楚，這到底意味著什麼。
---
入夜。
蘇晴已經完全睡著。
最近開始，她已經開始很嗜睡起來。
劉鑫意識中那塊面板一直顯示在那，一閉上眼睛就感知的更清楚。
讓他一直睡不著。
他悄悄起床，來到湖邊。
湖面靜得像面黑鏡子。
還有四個小時系統就要刷新了。
不知道到時候會怎麼樣。
劉鑫突然轉身，直接向著別墅去。
他先到了廚房，看了下冰箱裡的食材。
直接全部收到自己的維度空間中。
「星期五。」
「我在，先生。你為何沒有休息？」
「星期五，再過三個多小時，我有可能突然消失，也有可能不會有任何變化。你到時候注意下我，如果我真的突然消失了，家裡你幫我照顧好。我過幾天就能回來。」
「先生，你這是出了什麼事嗎？」
「我也不知道。現在不確定。你只管按照我說的做就行了。」
「好的，先生。」
劉鑫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待著。
這是連續幾天的修煉都沒感覺到絲毫可以突破的跡象。
就這樣被卡住了。
無論怎麼催動真元、凝練神識，那層境界都紋絲不動。
再一次從打坐練氣中醒過來。
「佐拉，你說我到底哪裡沒做對，為什麼就無法突破呢？」
佐拉把各項數據投在全息屏上。
「先生，你的真元儲備，已經非常龐大了，你現在打坐修煉也只是在不停的增加真元總量和鍛鍊你的精神強度。」
「而且，你修煉了化龍法激活神龍基因，再加上藥劑讓你本來的人類基因覺醒，這雙重強化，讓你的肉體、體內能量甚至精神力已經非常的強大了。」
「你說的這些我知道，但是就是沒辦法。」
「先生請不要著急，我經過推算，排除不可能，最後的結果是你可能欠缺心靈力量。」
佐拉最後給出的結論，出乎劉鑫意料。
「佐拉你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心靈力量？」
「先生，它不是神識強度，也不是意志韌性。」
佐拉解釋，「是一種對自身存在意義的深層確認。」
「我不明白。」
「先生，從練氣到煉神還虛，練的都是對外的掌控、對自身能力的駕馭。可煉虛合道，要的是自身之道與天地規則共鳴。」
「前提是，你得先回答，你的道是什麼。」
佐拉頓了頓：「神農的傳承柱打不開，未必是力量不夠。很可能，也卡在這一步。」
劉鑫靠在牆邊，沉默了很久。
他當然知道自己為誰而練。
為蘇晴，為女兒們，為沒出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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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天穹的戰友，為了龍國。
可知道答案，和把答案變成力量，是兩回事。
不等劉鑫想明白，佐拉又接著說：「先生，根據龍國的古文學知識分析，我甚至懷疑你第三層的煉神還虛都練錯了。」
「錯了？哪裡錯了？」
「我們不看功法里的修煉內容，就理解下煉神還虛合煉虛合道中的『虛』是什麼。」
劉鑫打不上來，他從來沒想過這個。
「『虛』在這裡應該是表示一種宇宙本源的狀態，是萬物生成之前那種原始、混沌、但又蘊含無窮規則的「場」。」
「場？」
「是的，煉神還虛，從字面字理解是不是應該是修煉元神（精神）讓它返回到虛的本源狀態中去，與宇宙的根源合一」
「那佐拉所謂的與宇宙的根源合一，有沒有外在的表現形式？我完全不知道怎麼判斷有沒有達到這個啊？」
「先生，我只是個智能，我又沒辦法修煉，這些都是根據數據推演出來的結果。我哪裡知道這些啊！」
「我建議你先停一停吧。」 佐拉說，「你這樣修煉硬沖也沒用。」
佐拉調出一份書單，都是龍國古代心性修養相關的典籍。
「我建議你看看這些。說不定藏著可以幫助你修煉的線索。」
末了又補了一句：「克里採集船發回消息，首批稀有礦物資源，預計幾天後就能送回地球。」
劉鑫並沒有心思管這個：「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就離開了地下室。
---
從地下室上來，客廳里陽光正好。
蘇晴靠在沙發上看書，見他臉色不好，沒問突破的事。
只是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讓他躺下來，頭枕在她腿上。
手指輕輕梳著他的頭髮。
後院草坪上，三個小丫頭追著大小金跑，小羽的笑聲隔著玻璃飄進來。
劉鑫閉著眼，放鬆下來，卻下意識展開了自己的重力掌控的能力。
這能力覺醒後，他總愛不自覺地用。
四周一切都在重力的感知範圍之中。
蘇晴腹中那個熟悉的引力信號還在，他還是個小肉球。
可今天，劉鑫感應到的，總覺得哪裡不對。
他把感知收束，聚焦在蘇晴小腹中，仔細的分辨起來。
不對，怎麼回事？
為什麼肚子中原來的一個引力點，現在變成兩個重疊的引力點了。
劉鑫猛的坐了起來，展開自己的神念，向著蘇晴的腹部探去。
「鑫哥你怎麼了？」
劉鑫舉手示意她別說話，仔細用探查起來。
是兩個。
兩個獨立的跳動，兩個獨立的引力點。
擠在同一個小小的空間裡。
劉鑫盯著蘇晴的肚子，看了好幾秒。
「怎麼了？」 蘇晴被他看得發毛。
他沒答話，立刻呼叫佐拉。
「帶便攜掃描設備，到客廳來。」
佐拉來得很快。
掃描光線輕輕掃過蘇晴腹部。
全息屏上，兩個清晰的妊娠囊慢慢顯形。
雙胞胎。
蘇晴看著屏幕，手不由自主地覆上小腹。
愣了好半天，才輕輕吐出兩個字。
「兩個……」
她抬頭看劉鑫，眼裡有驚喜，也有點不知所措。
「之前怎麼沒查出來？」
「老婆別管那些了，你懷的可是雙胞胎啊。」
劉鑫蹲下來，把手覆在她的小腹上。
掌心下是兩個小小的生命正在慢慢長大。
這個意外的事，讓劉鑫完全拋開了，不能突破的鬱悶。
---
驚喜還沒完全消化。
劉鑫心情愉悅的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蘇晴還盯著屏幕看，手指在小腹上輕輕畫圈。
意識深處，他像往常一樣開啟今日系統選擇。
面板展開，兩個選項浮了出來。
劉鑫掃了一眼。
渾身的血液像瞬間涼了半截。
剛才的喜悅，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他猛地坐直身子。
蘇晴被嚇了一跳。
「怎麼了？」
他沒答話，死死盯著意識里的面板。
【選項 A：墨菲斯托地獄維度七日游】
【選項 B：阿扎澤爾下界維度七日游】
劉鑫在心裡直接對著系統開始輸出。
什麼意思？
系統，解釋清楚。
這兩個選項是什麼意思？我選了就要去那裡待七天？
地獄維度，墨菲斯托的領地。
下界維度，古老變種人的囚籠惡魔和墮天使的生存之地。
哪一個都不是善地。
「你讓我一個人類去那種地方，是沒打算讓我活著回來嗎？」
他去了，就是所有原住民眼裡的獵物、仇敵、最美味的食糧。
這是把人往火坑裡推。
系統沒有任何回應。
面板就靜靜懸在意識里，兩個選項泛著微光。
劉鑫忽然想到一個從未認真想過的問題。
如果不選，會怎麼樣？
是到時間自動刷新消失，還是系統會隨機替他選一個？
以前他從沒考慮過。
蘇晴看著他的臉色，注意到他眼底龍瞳不受控制地閃了一下。
她沒追問。
只是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輕聲說：「不管什麼事，明天再說。」
劉鑫點了點頭。
再看向意識里的面板，選項還亮著。
這是第一次，他拒絕了系統給出的選擇。
不是不想選，是不敢選。
他需要時間想清楚，這到底意味著什麼。
---
入夜。
蘇晴已經完全睡著。
最近開始，她已經開始很嗜睡起來。
劉鑫意識中那塊面板一直顯示在那，一閉上眼睛就感知的更清楚。
讓他一直睡不著。
他悄悄起床，來到湖邊。
湖面靜得像面黑鏡子。
還有四個小時系統就要刷新了。
不知道到時候會怎麼樣。
劉鑫突然轉身，直接向著別墅去。
他先到了廚房，看了下冰箱裡的食材。
直接全部收到自己的維度空間中。
「星期五。」
「我在，先生。你為何沒有休息？」
「星期五，再過三個多小時，我有可能突然消失，也有可能不會有任何變化。你到時候注意下我，如果我真的突然消失了，家裡你幫我照顧好。我過幾天就能回來。」
「先生，你這是出了什麼事嗎？」
「我也不知道。現在不確定。你只管按照我說的做就行了。」
「好的，先生。」
劉鑫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