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無話可說
陳毅在說這些的時候，表情神色就如同在闡述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一般，就連何晴都在一旁聽的發懵。
包括何天祿，也是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你說能燒就能燒？」
「不是我說。」陳毅搖了搖頭，「是知識說的，你說的不錯，我的確是一個高年級組學生，但卻是市三中的學生。」
何天祿眉頭一皺：「市三中能代表什麼？」
何晴揶揄道：「全市重點高中，排名全市第一。」
陳毅點頭：「我是全校文科理科雙科第一。」
「哈哈哈，精彩！」坤叔大笑著拍手，「高材生就是高材生，想法和思維，跟我們這些人完全不一樣。」
何天祿撇了撇嘴：「學習好有個屁用！」
正在大笑的坤叔在聽到這話的那一刻，臉色瞬間難看下來：「天祿，我提醒你一句，不要再讓我從你嘴裡聽到這種話，也就大家都是自己人，若是有外人在這，只會引人笑話。」
「學習好有什麼用？這個世界，都是由知識和科技推動的，你之所以能說出這種話，我只能說你見識淺薄，層次不夠！」
一直做看戲狀的大老闆此刻也開口了：「陳毅，今後這賭場，你要跟何晴好好合作，你倆年齡相仿，年輕人有想法有衝勁，我跟你坤叔，都很看好你倆。」
陳毅微微頷首：「多謝大老闆和坤叔信任。」
「行了，這交給你們年輕人吧。」大老闆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天都黑了，我也回家喝喝茶，早點休息，哈哈。」
坤叔沖何天祿揮了揮手：「走了，你就安心把你信貸那一塊搞好。」
坤叔也向外面走去。
何天祿看著這金碧輝煌的大廳，看著那幾百台賭博機，一張張嶄新的台桌，他眼中充滿了不甘，先是瞪了眼陳毅，最後臨走前又給何晴放了句狠話：「何晴，記得認清自己的位置，私生女永遠是私生女，別以為掌管了一個賭場，就能騎到我何天祿的頭上！」
陳毅看了眼何晴，他突然想到從瀾水出來的那個晚上，自己問何晴，坤叔為什麼沒留後手，那時何晴一句話都不說。
「走吧，吃點東西，我請你，你開車。」
陳毅拍了拍何晴的肩膀。
幾輛車前前後後下了山莊，大老闆獨自坐在一輛車上，一雙眯眯眼在內後視鏡里來回閃爍。
「今天坤叔跟陸明遠的人都去找陳毅了？」
「是。」司機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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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毅怎麼做的？」
司機很詳細的答道：「陳毅走了兩個路口，何晴跟小夏跟了兩個路口，最後陳毅上了何晴的車，直接來了山莊。」
「呵。」大老闆輕笑一聲，「不愧是陳問梅的兒子，他很放的正自己的位置，該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邀請函已經送上了，但還有些人……」司機欲言又止。
「我親自走一趟。」
懷西夜市，是天銀乃至整個西北地區最大的夜市，占地達到六萬平方米，美食無數，品質參差不齊。
陳毅跟何晴相對坐在一個攤位上，買了不少小吃。
「大家都說懷西夜市是個好地方，既能解了嘴饞，又能治好便秘。」
何晴擦了擦嘴：「吃飯呢，等吃完再說不行嗎？」
「有感而發。」陳毅將一大串烤魷魚塞進嘴裡，「好久沒來這了，消費真是越來越高，你說大家吃夜市攤不就因為便宜嗎，結果現在，兩個人吃夜市攤，能吃三百塊的，真嚇人。」
「那是你太能吃了好吧！」何晴翻著白眼吐槽，「你一個人能吃我三個人份的。」
「沒辦法。」陳毅又拿起一旁的西昌拌粉，「我正是長身體的年齡。」
何晴一時之間竟沒法反駁。
一陣風捲殘雲之後，何晴問旁邊的攤主要來一罐啤酒。
「啪」的一聲開啟，啤酒罐里的泡沫噴了出來。
「謝了啊。」陳毅拿過何晴手中的啤酒就大口喝了起來。
何晴瞪大眼睛：「你想喝不會自己拿？」
陳毅滿臉疑惑：「你給自己開的？」
「廢話！」何晴又要去拿酒。
「你不能喝。」陳毅伸手攔住，「你還開車呢。」
「那就回去！」何晴眼睛一瞪，「回去喝！」
上了車，何晴調了個頭。
陳毅看著眼前的路：「你先送我回家唄。」
「回家幹嘛？」何晴滿臉疑惑，「度假山莊給你留了房間，裡面什麼都有。」
陳毅一邊系著安全帶一邊說道：「我還要回家寫作業呢。」
何晴張了張嘴，最後深吸一口氣，專心開車，這是她今天第三次無語。
陳毅嘴裡的這幾句話，何晴不知道有多久沒聽人講過了。
一個拿了趙老二彩頭的人，一個即將成為天銀最大賭場管理者的人，又要長身體，又要寫作業？
可偏偏，這就是事實！
陳毅到家，寫完作業已經是深夜了，裝好明天要用的書本，陳毅去了醫院。
陳問梅還沒睡覺，並且料到了陳毅今天會來。
見到兒子進門，陳問梅臉上不自覺就浮現笑容：「晚飯吃的什麼，吃飽了嗎？」
「吃的夜市攤，吃飽了。」陳毅坐到床邊，「去了賭場，見到了大老闆。」
陳毅把今天見到的那些全說了一遍，不過並沒有提學校門口那些事。
「媽，我有點不明白。」陳毅問出心中的疑惑，「聽你上次說，趙老二背後的人物，就是大老闆也要怵三分，那大老闆為什麼要冒著得罪對方的風險，非要拿下這個賭場呢？如果只是利益的話，大老闆應該不缺錢，至少，不缺一個賭場的利潤。」
陳問梅露出欣慰的笑容：「不錯，賭場利潤雖大，但對於大老闆而言，不是必須要拿到的，這個世界賺錢的生意很多，如果什麼都想攥到手裡，所迎來的只有毀滅，兒子，在回答你的問題之前，媽媽先問你一下，你覺得大老闆，是什麼階層？」
陳毅沒想就直接回道：「有錢有勢，在天銀都是頂尖了。」
陳問梅點頭：「對，但放眼整個西北呢？」
陳毅搖頭：「我不知道。」
「普通。」陳問梅吐出兩字，「所以，大老闆想要往上走，就需要一些渠道。」
「渠道的組成，分為兩部分，一部分叫人脈！你首先需要認識對方，對方也能叫出來你的名字。」
「其次是第二部分，利益，當你的人脈與你的利益相結合的時候，才能稱之為渠道。」
「而賭場，就是一個能夠把人脈和利益結合到一起的地方，不管你是誰，當你進入賭場的那一刻，就已經是大老闆的人脈了，當你在賭場不管贏錢還是輸錢，那都跟大老闆之間產生了利益。」
「對於大老闆而言，無非就是怎麼在自己的賭場，加強人脈，擴大利益往來，僅此而已。」
包括何天祿，也是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你說能燒就能燒？」
「不是我說。」陳毅搖了搖頭，「是知識說的，你說的不錯，我的確是一個高年級組學生，但卻是市三中的學生。」
何天祿眉頭一皺：「市三中能代表什麼？」
何晴揶揄道：「全市重點高中，排名全市第一。」
陳毅點頭：「我是全校文科理科雙科第一。」
「哈哈哈，精彩！」坤叔大笑著拍手，「高材生就是高材生，想法和思維，跟我們這些人完全不一樣。」
何天祿撇了撇嘴：「學習好有個屁用！」
正在大笑的坤叔在聽到這話的那一刻，臉色瞬間難看下來：「天祿，我提醒你一句，不要再讓我從你嘴裡聽到這種話，也就大家都是自己人，若是有外人在這，只會引人笑話。」
「學習好有什麼用？這個世界，都是由知識和科技推動的，你之所以能說出這種話，我只能說你見識淺薄，層次不夠！」
一直做看戲狀的大老闆此刻也開口了：「陳毅，今後這賭場，你要跟何晴好好合作，你倆年齡相仿，年輕人有想法有衝勁，我跟你坤叔，都很看好你倆。」
陳毅微微頷首：「多謝大老闆和坤叔信任。」
「行了，這交給你們年輕人吧。」大老闆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天都黑了，我也回家喝喝茶，早點休息，哈哈。」
坤叔沖何天祿揮了揮手：「走了，你就安心把你信貸那一塊搞好。」
坤叔也向外面走去。
何天祿看著這金碧輝煌的大廳，看著那幾百台賭博機，一張張嶄新的台桌，他眼中充滿了不甘，先是瞪了眼陳毅，最後臨走前又給何晴放了句狠話：「何晴，記得認清自己的位置，私生女永遠是私生女，別以為掌管了一個賭場，就能騎到我何天祿的頭上！」
陳毅看了眼何晴，他突然想到從瀾水出來的那個晚上，自己問何晴，坤叔為什麼沒留後手，那時何晴一句話都不說。
「走吧，吃點東西，我請你，你開車。」
陳毅拍了拍何晴的肩膀。
幾輛車前前後後下了山莊，大老闆獨自坐在一輛車上，一雙眯眯眼在內後視鏡里來回閃爍。
「今天坤叔跟陸明遠的人都去找陳毅了？」
「是。」司機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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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毅怎麼做的？」
司機很詳細的答道：「陳毅走了兩個路口，何晴跟小夏跟了兩個路口，最後陳毅上了何晴的車，直接來了山莊。」
「呵。」大老闆輕笑一聲，「不愧是陳問梅的兒子，他很放的正自己的位置，該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邀請函已經送上了，但還有些人……」司機欲言又止。
「我親自走一趟。」
懷西夜市，是天銀乃至整個西北地區最大的夜市，占地達到六萬平方米，美食無數，品質參差不齊。
陳毅跟何晴相對坐在一個攤位上，買了不少小吃。
「大家都說懷西夜市是個好地方，既能解了嘴饞，又能治好便秘。」
何晴擦了擦嘴：「吃飯呢，等吃完再說不行嗎？」
「有感而發。」陳毅將一大串烤魷魚塞進嘴裡，「好久沒來這了，消費真是越來越高，你說大家吃夜市攤不就因為便宜嗎，結果現在，兩個人吃夜市攤，能吃三百塊的，真嚇人。」
「那是你太能吃了好吧！」何晴翻著白眼吐槽，「你一個人能吃我三個人份的。」
「沒辦法。」陳毅又拿起一旁的西昌拌粉，「我正是長身體的年齡。」
何晴一時之間竟沒法反駁。
一陣風捲殘雲之後，何晴問旁邊的攤主要來一罐啤酒。
「啪」的一聲開啟，啤酒罐里的泡沫噴了出來。
「謝了啊。」陳毅拿過何晴手中的啤酒就大口喝了起來。
何晴瞪大眼睛：「你想喝不會自己拿？」
陳毅滿臉疑惑：「你給自己開的？」
「廢話！」何晴又要去拿酒。
「你不能喝。」陳毅伸手攔住，「你還開車呢。」
「那就回去！」何晴眼睛一瞪，「回去喝！」
上了車，何晴調了個頭。
陳毅看著眼前的路：「你先送我回家唄。」
「回家幹嘛？」何晴滿臉疑惑，「度假山莊給你留了房間，裡面什麼都有。」
陳毅一邊系著安全帶一邊說道：「我還要回家寫作業呢。」
何晴張了張嘴，最後深吸一口氣，專心開車，這是她今天第三次無語。
陳毅嘴裡的這幾句話，何晴不知道有多久沒聽人講過了。
一個拿了趙老二彩頭的人，一個即將成為天銀最大賭場管理者的人，又要長身體，又要寫作業？
可偏偏，這就是事實！
陳毅到家，寫完作業已經是深夜了，裝好明天要用的書本，陳毅去了醫院。
陳問梅還沒睡覺，並且料到了陳毅今天會來。
見到兒子進門，陳問梅臉上不自覺就浮現笑容：「晚飯吃的什麼，吃飽了嗎？」
「吃的夜市攤，吃飽了。」陳毅坐到床邊，「去了賭場，見到了大老闆。」
陳毅把今天見到的那些全說了一遍，不過並沒有提學校門口那些事。
「媽，我有點不明白。」陳毅問出心中的疑惑，「聽你上次說，趙老二背後的人物，就是大老闆也要怵三分，那大老闆為什麼要冒著得罪對方的風險，非要拿下這個賭場呢？如果只是利益的話，大老闆應該不缺錢，至少，不缺一個賭場的利潤。」
陳問梅露出欣慰的笑容：「不錯，賭場利潤雖大，但對於大老闆而言，不是必須要拿到的，這個世界賺錢的生意很多，如果什麼都想攥到手裡，所迎來的只有毀滅，兒子，在回答你的問題之前，媽媽先問你一下，你覺得大老闆，是什麼階層？」
陳毅沒想就直接回道：「有錢有勢，在天銀都是頂尖了。」
陳問梅點頭：「對，但放眼整個西北呢？」
陳毅搖頭：「我不知道。」
「普通。」陳問梅吐出兩字，「所以，大老闆想要往上走，就需要一些渠道。」
「渠道的組成，分為兩部分，一部分叫人脈！你首先需要認識對方，對方也能叫出來你的名字。」
「其次是第二部分，利益，當你的人脈與你的利益相結合的時候，才能稱之為渠道。」
「而賭場，就是一個能夠把人脈和利益結合到一起的地方，不管你是誰，當你進入賭場的那一刻，就已經是大老闆的人脈了，當你在賭場不管贏錢還是輸錢，那都跟大老闆之間產生了利益。」
「對於大老闆而言，無非就是怎麼在自己的賭場，加強人脈，擴大利益往來，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