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騎士】
有人忽然開口：「他剛才說什麼來著？」
「一個路過的假面騎士？」
「假面騎士是代號還是什麼？」
「應該是代號。」陸征蹲下去用手指碰了碰地上那攤水漬，水質清得跟他帶來的瓶裝水沒什麼區別。
完全沒有虛獸腐蝕液殘留的酸性，「也可能是他那種裝甲的名字。」
他站起來，甩掉指尖的水珠，轉身朝隊員們揮了揮手，「別愣著了，下去採樣。」
「管道里的腐蝕液殘留需要評估水質影響，動作快，天快亮了。」
隊員們回過神來，拎著可攜式分析儀和採樣器朝下水道入口走去。
陸征一個人留在泵站門口，從肩頭取下記錄儀，翻看剛才錄到的畫面。
畫面里那個藍色裝甲的陌生騎士側過頭來，複眼在月光下亮得攝人。
他複述了一句：「一個路過的假面騎士罷了。」
「假面騎士？騎士？」
陸征心中默默念了一次後，把記錄儀別回肩頭，按了一下耳麥。
「調度中心，這裡是巡邏七隊。」
「已確認X的真實身份，非普通超凡者，自稱為路過的假面騎士！」
「身披未知裝甲，能使用水的力量，擁有液態轉移能力！」
「現場正在採樣，完畢。」
樣本和分析報告送到超凡局分部時天已經亮了。
林遠今天本該休息，他昨晚值了大夜，交接班時眼皮都快粘在一起。
被同事硬拽著出了監控室。
但他剛躺下就被手機消息震醒。
屏幕上彈出一份標記為「緊急」的現場報告和一段視頻。
他揉著眼睛坐起來點開視頻看了幾秒，然後徹底清醒了。
視頻畫面里，一個身披藍色裝甲的人影站在泵站鐵門外的碎石地上，全身甲片在路燈下泛著流動的水紋光。
這人側過頭看向鏡頭方向，然後開口：「我只是一個路過的假面騎士罷了。」
隨後整個人化為一道水流消失在地面縫隙中。
林遠把視頻來回看了好幾遍，逐幀截圖，將裝甲的各個角度，前後周圍環境的能量波動數據。
水漬蒸發後的殘留成分全部錄入分析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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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整理的X檔案里，拳腳物理，光子能量，雷電系，火焰操控，聲波攻擊五種能力的能量殘留波形圖並排陳列。
沒有一條能和資料庫匹配。
現在他手裡又多了一份新樣本，水系裝甲的能量殘留波形。
和前五種能力一樣，無法匹配。
而他手裡終於有了一個名字：假面騎士！
林遠看著視頻中的身影有些羨慕，因為這實在是太帥了啊！
異能難道不都是正常的強化系，元素系之類的嗎？
怎麼還有這種類似超級英雄的力量啊？！
超凡局高層會議在當天下午召開。
這次是緊急召集令，與會者的級別比之前更高。
分部長趙錚親自到場，林遠以首席分析員身份列席。
巡邏總隊負責人韓岳坐在會議桌中段，他手下的陸征作為首次目擊X真實形態的現場指揮官也在座。
情報科科長蘇芸帶來了剛整理好的水質分析報告和能量殘留對比圖。
會議桌中央的全息屏幕上正在重播陸征記錄儀拍到的畫面。
畫面停在藍色裝甲騎士側過頭的那一幕。
月光下，水藍色的複眼和流線型的海洋生物肩甲在屏幕中央被放大了好幾倍。
每一個細節都看得清清楚楚。
「這完全不像是超凡能力。」
韓岳把雙臂交叉在胸前，聲音沉得像塊石頭，「超凡能力外放沒有這種結構。」
「你們看他的肩甲和腿甲，那是被設計出來的造型。」
「異能不會自己長成流線型，更不會長出觸手紋路。」
「這是一套完整的裝甲！！！」
蘇芸接過他的話頭，將水質分析報告投到副屏上：「現場水漬樣本已分析完畢，水質為常規淡水，含微量能量殘留。」
「經與虛獸腐蝕液殘留對比，已確認虛獸腐蝕液被完全中和，無任何有害物質滲入排污管道。」
「從殘留能量特徵來看，他使用的水流不僅僅是物理意義上的水，更接近於某種能量塑形後的液態載體。」
「不止如此，」林遠補充道，「從這次水系裝甲到上次的火焰操控，能量塑形的邏輯如出一轍。」
「上次地鐵隧道里的火焰被他主動收回，燒痕邊界整齊得不像是自然熄滅。」
「那次是火焰被能量塑形後回收，這次是水流被能量塑形後液化轉移。」
「他不是在使用水或火，他是在將它們作為一種可變換的能量載體，隨時改變形態和物理狀態！」
趙錚靠在椅背上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嘆息。
他之前預測過X至少B級起步，現在看來B級這個詞已經不太夠用了。
蘇芸又把之前的現場報告從頭翻了一遍。
每次虛獸的屬性不同，X用的能力也不同。
火焰虛獸用火對轟然後把火收走，腐蝕虛獸用水幕中和然後用水的力量。
每次都是針對性的克制，每次都是最有效的單點破解。
當然這是在這個假面騎士確實是之前消滅虛獸的同一人的前提下！
她把這條邏輯鏈指給在座的所有人看，然後下了一個結論：「X總能針對虛獸能力選擇最有效的攻擊方式。」
「腐蝕型怕水，他就用水。」
「火焰型需要控場，他就用更高精度的火焰操控反制！」
「一個人同時擁有這麼多種截然不同的克制手段，這在概率上幾乎不可能。」
「除非他擁有的不是多種能力，而是一整套成體系的裝備。」
陸征坐在韓岳旁邊，一直沒怎麼說話。
他平時在會議室里話就不多，更喜歡用行動說話。
但這次他主動按下了面前的全息屏。
把畫面拉回到那個水藍色裝甲的背影：「他最後說了一句話，我只是一個路過的假面騎士罷了。」
他頓了頓，像在反覆確認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假面騎士，我在現場聽到這個詞的時候覺得像某種中二代號。」
「但配上那套裝甲，配上他那句話里那種不把自己當回事的語氣。」
「這似乎不是代號，而是一種身份？」
「所以他稱呼自己為假面騎士！」
「那麼，假面騎士是只有他一個嗎？還是說這樣的存在很多？！」
會議室安靜了幾秒。
破軍坐在首位，搪瓷茶杯里的茶早就涼透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把陸征拍的視頻從頭到尾又放了一遍。
畫面在騎士化作水流消失的那一刻定格。
藍色裝甲的最後一縷光紋融進下水道縫隙，屏幕邊緣映著他沉默的面孔。
就連身為S級超凡者的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古怪的力量。
不是自身掌握的力量，而是類似外置裝甲的力量嗎？
如果只是普通的裝甲也就算了，但視頻中的裝甲連自身都能化作水流！
這性質完全不同！
隨後破軍緩緩開口。
聲音還是那樣沉穩，沒有提高半分，但每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從現在起，正式將未登記超凡者X更名為【騎士】！」
「一個路過的假面騎士？」
「假面騎士是代號還是什麼？」
「應該是代號。」陸征蹲下去用手指碰了碰地上那攤水漬，水質清得跟他帶來的瓶裝水沒什麼區別。
完全沒有虛獸腐蝕液殘留的酸性，「也可能是他那種裝甲的名字。」
他站起來，甩掉指尖的水珠，轉身朝隊員們揮了揮手，「別愣著了，下去採樣。」
「管道里的腐蝕液殘留需要評估水質影響，動作快，天快亮了。」
隊員們回過神來，拎著可攜式分析儀和採樣器朝下水道入口走去。
陸征一個人留在泵站門口，從肩頭取下記錄儀，翻看剛才錄到的畫面。
畫面里那個藍色裝甲的陌生騎士側過頭來，複眼在月光下亮得攝人。
他複述了一句：「一個路過的假面騎士罷了。」
「假面騎士？騎士？」
陸征心中默默念了一次後，把記錄儀別回肩頭，按了一下耳麥。
「調度中心，這裡是巡邏七隊。」
「已確認X的真實身份，非普通超凡者，自稱為路過的假面騎士！」
「身披未知裝甲，能使用水的力量，擁有液態轉移能力！」
「現場正在採樣，完畢。」
樣本和分析報告送到超凡局分部時天已經亮了。
林遠今天本該休息，他昨晚值了大夜，交接班時眼皮都快粘在一起。
被同事硬拽著出了監控室。
但他剛躺下就被手機消息震醒。
屏幕上彈出一份標記為「緊急」的現場報告和一段視頻。
他揉著眼睛坐起來點開視頻看了幾秒，然後徹底清醒了。
視頻畫面里，一個身披藍色裝甲的人影站在泵站鐵門外的碎石地上，全身甲片在路燈下泛著流動的水紋光。
這人側過頭看向鏡頭方向，然後開口：「我只是一個路過的假面騎士罷了。」
隨後整個人化為一道水流消失在地面縫隙中。
林遠把視頻來回看了好幾遍，逐幀截圖，將裝甲的各個角度，前後周圍環境的能量波動數據。
水漬蒸發後的殘留成分全部錄入分析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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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整理的X檔案里，拳腳物理，光子能量，雷電系，火焰操控，聲波攻擊五種能力的能量殘留波形圖並排陳列。
沒有一條能和資料庫匹配。
現在他手裡又多了一份新樣本，水系裝甲的能量殘留波形。
和前五種能力一樣，無法匹配。
而他手裡終於有了一個名字：假面騎士！
林遠看著視頻中的身影有些羨慕，因為這實在是太帥了啊！
異能難道不都是正常的強化系，元素系之類的嗎？
怎麼還有這種類似超級英雄的力量啊？！
超凡局高層會議在當天下午召開。
這次是緊急召集令，與會者的級別比之前更高。
分部長趙錚親自到場，林遠以首席分析員身份列席。
巡邏總隊負責人韓岳坐在會議桌中段，他手下的陸征作為首次目擊X真實形態的現場指揮官也在座。
情報科科長蘇芸帶來了剛整理好的水質分析報告和能量殘留對比圖。
會議桌中央的全息屏幕上正在重播陸征記錄儀拍到的畫面。
畫面停在藍色裝甲騎士側過頭的那一幕。
月光下，水藍色的複眼和流線型的海洋生物肩甲在屏幕中央被放大了好幾倍。
每一個細節都看得清清楚楚。
「這完全不像是超凡能力。」
韓岳把雙臂交叉在胸前，聲音沉得像塊石頭，「超凡能力外放沒有這種結構。」
「你們看他的肩甲和腿甲，那是被設計出來的造型。」
「異能不會自己長成流線型，更不會長出觸手紋路。」
「這是一套完整的裝甲！！！」
蘇芸接過他的話頭，將水質分析報告投到副屏上：「現場水漬樣本已分析完畢，水質為常規淡水，含微量能量殘留。」
「經與虛獸腐蝕液殘留對比，已確認虛獸腐蝕液被完全中和，無任何有害物質滲入排污管道。」
「從殘留能量特徵來看，他使用的水流不僅僅是物理意義上的水，更接近於某種能量塑形後的液態載體。」
「不止如此，」林遠補充道，「從這次水系裝甲到上次的火焰操控，能量塑形的邏輯如出一轍。」
「上次地鐵隧道里的火焰被他主動收回，燒痕邊界整齊得不像是自然熄滅。」
「那次是火焰被能量塑形後回收，這次是水流被能量塑形後液化轉移。」
「他不是在使用水或火，他是在將它們作為一種可變換的能量載體，隨時改變形態和物理狀態！」
趙錚靠在椅背上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嘆息。
他之前預測過X至少B級起步，現在看來B級這個詞已經不太夠用了。
蘇芸又把之前的現場報告從頭翻了一遍。
每次虛獸的屬性不同，X用的能力也不同。
火焰虛獸用火對轟然後把火收走，腐蝕虛獸用水幕中和然後用水的力量。
每次都是針對性的克制，每次都是最有效的單點破解。
當然這是在這個假面騎士確實是之前消滅虛獸的同一人的前提下！
她把這條邏輯鏈指給在座的所有人看，然後下了一個結論：「X總能針對虛獸能力選擇最有效的攻擊方式。」
「腐蝕型怕水，他就用水。」
「火焰型需要控場，他就用更高精度的火焰操控反制！」
「一個人同時擁有這麼多種截然不同的克制手段，這在概率上幾乎不可能。」
「除非他擁有的不是多種能力，而是一整套成體系的裝備。」
陸征坐在韓岳旁邊，一直沒怎麼說話。
他平時在會議室里話就不多，更喜歡用行動說話。
但這次他主動按下了面前的全息屏。
把畫面拉回到那個水藍色裝甲的背影：「他最後說了一句話，我只是一個路過的假面騎士罷了。」
他頓了頓，像在反覆確認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假面騎士，我在現場聽到這個詞的時候覺得像某種中二代號。」
「但配上那套裝甲，配上他那句話里那種不把自己當回事的語氣。」
「這似乎不是代號，而是一種身份？」
「所以他稱呼自己為假面騎士！」
「那麼，假面騎士是只有他一個嗎？還是說這樣的存在很多？！」
會議室安靜了幾秒。
破軍坐在首位，搪瓷茶杯里的茶早就涼透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把陸征拍的視頻從頭到尾又放了一遍。
畫面在騎士化作水流消失的那一刻定格。
藍色裝甲的最後一縷光紋融進下水道縫隙，屏幕邊緣映著他沉默的面孔。
就連身為S級超凡者的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古怪的力量。
不是自身掌握的力量，而是類似外置裝甲的力量嗎？
如果只是普通的裝甲也就算了，但視頻中的裝甲連自身都能化作水流！
這性質完全不同！
隨後破軍緩緩開口。
聲音還是那樣沉穩，沒有提高半分，但每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從現在起，正式將未登記超凡者X更名為【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