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破軍的決定
「但那種切換通常是同一能力樹上的不同分支，比如一個火系超凡者可以同時掌握高溫噴射和火焰塑形。」
「或者一個強化系超凡者能在力量強化和速度強化之間切換。」
「本質上是同一個根系的變異，但未知超凡者-X展現的不是變異。」
「是拳腳，光子，雷電，火焰，四種根系完全不同的能力。」
「每一种放在超凡局分類體系里都能單獨開一個檔案，如果這些能力屬於同一個人.....」
他沒有把後半句說完，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
「那就太離譜了。」分部長趙錚替他說完了。
他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擱在肚子前面，臉上的表情介於慎重和頭疼之間。
他之前給未知超凡者X定的是B級，主要是怕定太高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現在看到這份檔案匯總，他覺得B級可能連X的底都沒摸到。
「如果這幾種能力是同一個人的，」
他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太情願的敬畏，「那就不只是B級的問題了，A級起步！」
「而且是A級里最離譜的那一檔，不對，A級？」
「我說A級是因為我們最高只有S級，而我還沒親眼見過他打S級虛獸。」
「但從他收拾B級虛獸的輕鬆程度來看，我敢打賭這遠遠不是他的上限。」
巡邏小隊的總隊長韓岳坐在會議桌中段，從剛才起就一直在用指尖敲桌面。
他在一線幹了十幾年，從C級巡邏隊員一路升到總隊長。
臉上那道從眉骨斜拉到下頜的舊疤是十年前從一隻A級虛獸爪下死裡逃生的紀念品。
他最煩的就是坐在會議室里分析波形圖，他更信自己的眼睛，和那些在戰場上活下來的直覺。
「這些能力如果是同一個人使出來的，他每次只用一個，是因為到目前為止遇到的虛獸都只配他使一個。」
「這就像打牌，你手裡捏著大小王，但對面只出了張方片三。」
「你不會把手裡所有炸彈都扔出去，扔一張就夠了。」
「下一把對面出了張梅花五，你換一張牌，還是只出一張。」
「這就是為什麼他從不在同一個戰場上展示兩種能力，不是不能，是沒必要。」
「他一直在用最少的牌打最大的效果，而我們連他手裡到底有多少張牌都不知道。」
坐在韓岳對面的情報科科長蘇芸把面前的光腦轉過來，上面是她剛才調出的X事件時間線分析。
與林遠那種從數據出發的推導不同，蘇芸更關注的是X的行動模式本身。
她發現這個人從來不在同一個區域停留太久，每次虛獸事件結束後他就像人間蒸發一樣消失。
直到下一次虛獸出現。
更讓她意外的是，X的每次行動都非常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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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在虛獸出現時動手，從不主動挑釁超凡局的巡邏隊。
每次戰鬥後現場都沒有平民傷亡？！
這不符合常規意義上的「野生超凡者」行為模式。
畢竟就算是他們超凡局出動，也避免不了有民眾受傷的！
而大多數野生超凡者要麼會因為力量膨脹而開始越界，要麼會因為恐懼而主動接近超凡局尋求庇護。
X兩者都不沾！
他就像一台精密運轉的機器，只在檢測到虛獸信號時啟動，打完收工。
這合理嗎？！
要是一個普通人同時掌握了多種且同樣強大的力量，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情況？
誰不是都認為自己是世界上唯一的神？
方源：神？我又不是沒殺過，雖然那個神有著無數條命就是了。
「我有個推測，」蘇芸把光腦轉回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晰，「X可能不是常規意義上的野生超凡者。」
「他的行動模式太過克制，力量體系太過完整，戰術選擇太過精準。」
「我更傾向於認為他背後有一個非常成熟的訓練體系，或者他本人就是一個經驗極其豐富的戰鬥專家。」
「不管是哪種情況，我們暫時都不應該主動去刺激他。」
破軍讓眾人又討論了幾分鐘，然後抬手往下壓了壓，示意安靜。
會議室里的聲音漸漸平息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重新匯聚到他身上。
他坐在首位，手裡那隻搪瓷茶杯已經在桌上放了許久，茶早就涼透了。
他沒有去端茶杯，只是把全息屏上的X檔案又從頭到尾翻了一遍。
從E級到B級，每一頁都仔仔細細地看了。
他的目光停在那張能力譜系對比圖上，四種截然不同的能量波形並排跳動著，彼此之間毫無關聯。
卻在時間線和坐標上緊密交織，像五根顏色各異的絲線被同一隻手編進了同一塊布。
然後他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帶著在戰場上磨出來的分量。
那種分量不需要提高音量，不需要拍桌子，不需要任何多餘的動作來強調。
光是把話說出來就足夠讓在場所有人安靜下來認真聽。
「我不管他是同一個人還是四個人，現在下結論都太早。」
「但他每一次出手都清除了虛獸，每一次現場都沒有平民傷亡。」
「這說明他至少不是敵人，既然不是敵人，繼續觀察，不要驚動他。」
他站起來，拿起搪瓷茶杯準備離開。
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聲輕響，坐在近處的韓岳下意識坐直了身體。
破軍身高不算特別突出，但當他站起來的時候。
整個會議室的空間感都會被他的存在壓縮。
那是常年在正面戰場上扛住S級虛獸全力一擊的人身上特有的壓迫感。
不是傲慢，不是威嚴，是無數場惡戰之後沉澱下來的東西。
破軍走了兩步，又停住腳步，回過頭看了一眼大屏幕上那張能力譜系對比圖。
四種能量波形還在並排跳動著，沒有一條能和超凡局資料庫匹配上。
他的目光在那張圖上停留了幾秒，像是在看某個他還沒見過面但已經留下深刻印象的對手。
又像是在看一個他還不能完全理解但願意給足耐心的謎題。
「如果這四種強大的力量真的匯聚在一人身上的話。」
「甚至是如果有一天他願意來超凡局，」破軍沉聲開口，「通知我，我親自見！」
「或者一個強化系超凡者能在力量強化和速度強化之間切換。」
「本質上是同一個根系的變異，但未知超凡者-X展現的不是變異。」
「是拳腳，光子，雷電，火焰，四種根系完全不同的能力。」
「每一种放在超凡局分類體系里都能單獨開一個檔案，如果這些能力屬於同一個人.....」
他沒有把後半句說完，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
「那就太離譜了。」分部長趙錚替他說完了。
他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擱在肚子前面，臉上的表情介於慎重和頭疼之間。
他之前給未知超凡者X定的是B級，主要是怕定太高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現在看到這份檔案匯總，他覺得B級可能連X的底都沒摸到。
「如果這幾種能力是同一個人的，」
他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太情願的敬畏，「那就不只是B級的問題了，A級起步！」
「而且是A級里最離譜的那一檔，不對，A級？」
「我說A級是因為我們最高只有S級，而我還沒親眼見過他打S級虛獸。」
「但從他收拾B級虛獸的輕鬆程度來看，我敢打賭這遠遠不是他的上限。」
巡邏小隊的總隊長韓岳坐在會議桌中段，從剛才起就一直在用指尖敲桌面。
他在一線幹了十幾年，從C級巡邏隊員一路升到總隊長。
臉上那道從眉骨斜拉到下頜的舊疤是十年前從一隻A級虛獸爪下死裡逃生的紀念品。
他最煩的就是坐在會議室里分析波形圖，他更信自己的眼睛，和那些在戰場上活下來的直覺。
「這些能力如果是同一個人使出來的，他每次只用一個，是因為到目前為止遇到的虛獸都只配他使一個。」
「這就像打牌，你手裡捏著大小王，但對面只出了張方片三。」
「你不會把手裡所有炸彈都扔出去，扔一張就夠了。」
「下一把對面出了張梅花五，你換一張牌，還是只出一張。」
「這就是為什麼他從不在同一個戰場上展示兩種能力，不是不能，是沒必要。」
「他一直在用最少的牌打最大的效果，而我們連他手裡到底有多少張牌都不知道。」
坐在韓岳對面的情報科科長蘇芸把面前的光腦轉過來，上面是她剛才調出的X事件時間線分析。
與林遠那種從數據出發的推導不同，蘇芸更關注的是X的行動模式本身。
她發現這個人從來不在同一個區域停留太久，每次虛獸事件結束後他就像人間蒸發一樣消失。
直到下一次虛獸出現。
更讓她意外的是，X的每次行動都非常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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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在虛獸出現時動手，從不主動挑釁超凡局的巡邏隊。
每次戰鬥後現場都沒有平民傷亡？！
這不符合常規意義上的「野生超凡者」行為模式。
畢竟就算是他們超凡局出動，也避免不了有民眾受傷的！
而大多數野生超凡者要麼會因為力量膨脹而開始越界，要麼會因為恐懼而主動接近超凡局尋求庇護。
X兩者都不沾！
他就像一台精密運轉的機器，只在檢測到虛獸信號時啟動，打完收工。
這合理嗎？！
要是一個普通人同時掌握了多種且同樣強大的力量，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情況？
誰不是都認為自己是世界上唯一的神？
方源：神？我又不是沒殺過，雖然那個神有著無數條命就是了。
「我有個推測，」蘇芸把光腦轉回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晰，「X可能不是常規意義上的野生超凡者。」
「他的行動模式太過克制，力量體系太過完整，戰術選擇太過精準。」
「我更傾向於認為他背後有一個非常成熟的訓練體系，或者他本人就是一個經驗極其豐富的戰鬥專家。」
「不管是哪種情況，我們暫時都不應該主動去刺激他。」
破軍讓眾人又討論了幾分鐘，然後抬手往下壓了壓，示意安靜。
會議室里的聲音漸漸平息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重新匯聚到他身上。
他坐在首位，手裡那隻搪瓷茶杯已經在桌上放了許久，茶早就涼透了。
他沒有去端茶杯，只是把全息屏上的X檔案又從頭到尾翻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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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停在那張能力譜系對比圖上，四種截然不同的能量波形並排跳動著，彼此之間毫無關聯。
卻在時間線和坐標上緊密交織，像五根顏色各異的絲線被同一隻手編進了同一塊布。
然後他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帶著在戰場上磨出來的分量。
那種分量不需要提高音量，不需要拍桌子，不需要任何多餘的動作來強調。
光是把話說出來就足夠讓在場所有人安靜下來認真聽。
「我不管他是同一個人還是四個人，現在下結論都太早。」
「但他每一次出手都清除了虛獸，每一次現場都沒有平民傷亡。」
「這說明他至少不是敵人，既然不是敵人，繼續觀察，不要驚動他。」
他站起來，拿起搪瓷茶杯準備離開。
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聲輕響，坐在近處的韓岳下意識坐直了身體。
破軍身高不算特別突出，但當他站起來的時候。
整個會議室的空間感都會被他的存在壓縮。
那是常年在正面戰場上扛住S級虛獸全力一擊的人身上特有的壓迫感。
不是傲慢，不是威嚴，是無數場惡戰之後沉澱下來的東西。
破軍走了兩步，又停住腳步，回過頭看了一眼大屏幕上那張能力譜系對比圖。
四種能量波形還在並排跳動著，沒有一條能和超凡局資料庫匹配上。
他的目光在那張圖上停留了幾秒，像是在看某個他還沒見過面但已經留下深刻印象的對手。
又像是在看一個他還不能完全理解但願意給足耐心的謎題。
「如果這四種強大的力量真的匯聚在一人身上的話。」
「甚至是如果有一天他願意來超凡局，」破軍沉聲開口，「通知我，我親自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