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巴掌降臨！家人只是消耗品
「這是你的？」方正神色陰晴不定的看向方源。
方源正蹲在機動天馬旁邊檢查輪胎氣壓，頭也沒抬：「嗯。」
「哪來的？」
「跟你沒關係。」
方正被這句話噎了一下，他在方家十八年，還沒人用這種語氣跟他說過話。
但他沒有發作，他從來不發作，他換上了那種再熟練不過的。
略帶擔憂的溫和語氣：「哥哥，這種車一看就不便宜，你哪來的錢買？該不會是...」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聲音放得更柔和了，「在外面借了什麼不該借的錢吧？」
方源站起來，拿抹布擦了擦手上的灰，這才轉頭看方正。
那眼神和看方家任何一個人一樣，沒有憤怒，沒有心虛。
只有一種平靜到讓方正不舒服的直視，「我說你耳朵聾了嗎？！我說了，跟你沒關係。」
話落就轉身離去。
「該死的傢伙！」
方正看著他的背影，嘴角慢慢抿成一條線。
眼中更是閃爍著嫉妒與憤怒，自己都沒有如此華麗的摩托車。
這個混蛋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晚飯時間，方家餐廳里難得全員到齊。
長桌上擺滿了菜，銀制餐具在燈光下泛著柔光。
方源坐在長桌末端，方正坐在大姐旁邊。
菜上了一半，方正忽然放下筷子，用一種猶豫不決的語氣開口：「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大姐方清雅夾菜的手停在半空：「說吧。」
「是關於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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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看了方源一眼，眼神里是恰到好處的為難，「我下午在側門看到一輛看起來就很貴的摩托車，問哥哥是哪來的，他沒告訴我。」
他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我不是懷疑哥哥什麼，我只是擔心，那種車少說也要幾十萬，哥哥才回來沒多久，哪來的錢？」
「我怕他在外面被人騙了，或者...」他沒有把後半句說完。
但那個未說完的「或者」在餐桌上空飄著，像一團不祥的陰雲。
方清雅放下筷子，轉頭看向方源，方清璇推了推眼鏡，眉頭擰了起來。
方清薇雙手抱胸靠在椅背上，用一種審訊不合格士兵的目光審視著方源。
方清夢托著腮，一臉看好戲的表情，方清瑤合上筆記本電腦，面無表情地看向方源。
方清歌難得摘了墨鏡，目光在方源和方正之間來回掃了一遍。
方凝冰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握著筆，沒有寫字。
她看著方正臉上那種我都是為你好的表情，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寒意。
這真的是跟自己一起生活了十八年的弟弟嗎？
就算方源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台摩托車，但這有什麼問題嗎？
方正在這裡瞎操心什麼？
而且她們每一個人都不知道給方正送了多少超跑了。
現在竟然就因為方源的摩托車而如此...
「方源，」方清雅的聲音沉下來，「你弟弟說的是真的嗎？你哪來的摩托車？」
「是不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還是在外面借了什麼不該借的錢？」
方源把筷子放在碗上，抬起頭。
他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像是聽了一段無關緊要的閒話。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到機動天馬的註冊信息頁面，把屏幕轉向餐桌。
「這是正規渠道購買的車，註冊信息，車架號，發動機號都在上面。」
「你們腦子能不能有點智商?」
「進水了就去治，腦殘！」
隨後方源看著方正口中緩緩吐出兩個字，傻逼。
至於手機中的頁面，在他召喚機動天馬到這個世界的時候。
相匹配的各種資質就已經被世界自動賦予了。
這點在小明哥的身上就已經很好的體現出來了。
當然小明哥被世界自動匹配的只是身份，但自己卻是可以連同召喚的騎士機械一同匹配。
想必就算是召喚假面騎士Kiva的城堡德蘭龍也能用正規的資質？
想到這裡，方源的神色就有些古怪。
「你這個傢伙是怎麼說話的?」
其他幾個姐姐在聽到方源的話語後無比憤怒。
這傢伙怎麼好好的還罵人呢?
而方清璇也皺起眉頭接過方源的手機，仔細看了一遍。
註冊信息確實沒有任何問題，車輛來源正規，手續齊全，所有編碼都能對上。
她把手機還給方源，推了推眼鏡，沒說話。
方源站起來，推開椅子，走到方正面前。
方正抬起頭看著他，嘴唇動了動，大概是想說什麼，哥哥我真的只是擔心你之類的話。
但方源沒給他開口的機會。
「啪！」
方源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方正臉上。
巴掌降臨！
方源之前在騎士世界中使用假面騎士奧丁力量的時候就很是喜歡這招。
而他可不會慣著方正這個傻筆，還敢繼續來惹他就不要怪自己的手狠了！
清脆的巴掌聲音在安靜的餐廳里炸開，像一顆小石子砸進平靜的湖面。
方正整個人從椅子上歪倒下去，撞翻了他手邊的紅酒杯，紅酒灑了一桌，浸濕了雪白的桌布。
他趴在地上，捂著臉，整個人愣住了。
不是因為疼，那一巴掌當然疼，但更讓他震驚的是方源竟然當眾打了他。
他算計過方源會沉默，會解釋，會跟以前一樣選擇忍讓，甚至會當場走人。
他沒想到方源會動手，這一巴掌不在他的劇本里。
該死的窮鬼，竟然敢打自己？
不過這樣正好，對方都在姐姐的眼前動手了，自己可以更加的讓姐姐們厭惡方源！
方源低頭看著他，語氣無比冷漠：「我給你臉了是吧？！」
「你說的那些話，我不反駁不代表我不知道。」
「我沉默，並不代表我對你沒意見。」
「之前你誣陷我，我懶得搭理你，今天你又沒證據就指責我的車不乾淨，我不扇你扇誰？」
「看來上次我的沉默似乎讓你肆無忌憚了？」
「你這個狗娘養的東西。」
「真是的，你的臉都把我的手打疼了！」
整個餐廳鴉雀無聲。
方清雅舉著刀叉定在半空，方清璇的眼鏡差點從鼻樑上滑下來，方清薇放下了抱胸的手臂。
方清歌的墨鏡掉在地上，方清瑤的表情僵住了，方清夢張著嘴忘了合上。
方源竟然打了方正？！！！
在方家，當著一家人的面，用最直接，最不留餘地的方式！
甚至是還如此辱罵方正弟弟狗娘養的東西？！
那不就是罵她們的父母嗎？
甚至也是方源的父母，這傢伙狠起來自己父母都罵的嗎？
這件事超出了她們的認知範圍，從來沒有人敢在她們面前動手。
尤其不會動這個全家人都護著的「最小的弟弟」。
該死的混蛋！
方源的話讓方正內心怒火中燒，這傢伙說什麼？！
竟然厚顏無恥的說是自己的臉把對方的手打疼了？！
這個混蛋什麼時候這麼無恥了？
隨後方正從地上撐起身體，讓姐姐們都可以看到左臉已經紅了一片，眼眶裡更是蓄滿了淚水。
他抬頭看著方源，嘴唇顫抖著，聲音沙啞而克制：「哥哥打我是對的，是我不好，我不該沒證據就亂說話。」
他站起來，用袖子擦了擦嘴角，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顫抖。
但臉上努力擠出一個笑容，「不怪哥哥，是我不對。」
「姐姐們別怪他，他真的只是太生氣了，是我不該那樣說。」
然後站起來，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低著頭。
像一個受了委屈卻選擇忍氣吞聲的乖孩子。
這讓方源挑了挑眉頭，好傢夥，不愧是真假少爺中的假少爺啊。
這都能忍？
方清雅猛地站起來，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發抖：「方源！你太過分了！」
「方正弟弟只是關心你，你不領情就算了，還動手打人？」
「你眼裡還有沒有這個家？」
「這個家？」方源轉過身看她，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你們圍著我一個人質問的時候，眼裡有沒有這個家？」
「污衊栽贓，這種話他張嘴就來，你們問都不問就信了，你們當我是什麼？」
「之前的事情就不說了，這是第二次了，你們的眼睛都是瞎的嗎？！」
方清璇推了推眼鏡，冷冷開口：「就算方正有錯在先，你也不該動手，暴力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方清薇接上：「在軍隊裡，私自鬥毆是要關禁閉的，你和方正是兄弟，不是仇人。」
方清夢難得收起了看熱鬧的表情，皺著眉說：「你這一巴掌也太重了，弟弟的臉都腫了，」
方源看著她們，大姐在憤怒，二姐在講道理。
三姐在套軍規，七姐在心疼方正的臉。
方正站在她們中間，左臉紅了一片，眼眶裡蓄滿了淚，委屈得恰到好處。
這個畫面和那次手錶事件完全一樣，方正犯錯，方源反擊，姐姐們圍上來指責方源。
區別只在於，那次方正犯了栽贓的大錯，被大姐一句「下不為例」輕輕放過。
這次方正只是「關心則亂」，在姐姐們眼裡，方源的行為比方正嚴重得多。
他忽然笑了一聲。
他走到方正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方正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那個溫和的綠茶麵具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縫。
「你那些小把戲。」方源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方正能聽到，「演得不錯，下次記得把台詞再練練。」
「不過我對於傻逼的容忍可是有限度的！」
「希望下次你的手段能夠再精彩些！」
然後轉身朝餐廳外面走去。
方清雅在他身後厲聲叫道：「站住！你打了人就想走？你馬上給方正弟弟道歉！」
方源只是回頭嘴動了動：「腦殘！」
「你說什麼？！」
方清雅顯然是沒有想到方源竟然敢罵自己腦殘？
自己可是對方的姐姐，對方竟然如此粗魯？
心中到底還有沒有這個家？
而方源沒有理會腦殘的話語，推開側門走到廊下，跨上機動天馬。
儀錶盤自動亮起，全液晶屏幕閃過啟動自檢的畫面。
「嗡嗡嗡！」
銀白色的金屬外殼在月光下泛著冷光，發動機的聲浪低沉而有力。
和他此刻的呼吸一樣平穩，身後傳來姐姐們的聲音，但他沒有去分辨誰在說什麼，只是擰下油門。
機動天馬在夜色中化作一道銀白色的流線，消失在莊園大道的盡頭。
家人？對於方源來說，家人有時候是可以成為消耗品的！
方源正蹲在機動天馬旁邊檢查輪胎氣壓，頭也沒抬：「嗯。」
「哪來的？」
「跟你沒關係。」
方正被這句話噎了一下，他在方家十八年，還沒人用這種語氣跟他說過話。
但他沒有發作，他從來不發作，他換上了那種再熟練不過的。
略帶擔憂的溫和語氣：「哥哥，這種車一看就不便宜，你哪來的錢買？該不會是...」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聲音放得更柔和了，「在外面借了什麼不該借的錢吧？」
方源站起來，拿抹布擦了擦手上的灰，這才轉頭看方正。
那眼神和看方家任何一個人一樣，沒有憤怒，沒有心虛。
只有一種平靜到讓方正不舒服的直視，「我說你耳朵聾了嗎？！我說了，跟你沒關係。」
話落就轉身離去。
「該死的傢伙！」
方正看著他的背影，嘴角慢慢抿成一條線。
眼中更是閃爍著嫉妒與憤怒，自己都沒有如此華麗的摩托車。
這個混蛋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晚飯時間，方家餐廳里難得全員到齊。
長桌上擺滿了菜，銀制餐具在燈光下泛著柔光。
方源坐在長桌末端，方正坐在大姐旁邊。
菜上了一半，方正忽然放下筷子，用一種猶豫不決的語氣開口：「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大姐方清雅夾菜的手停在半空：「說吧。」
「是關於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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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看了方源一眼，眼神里是恰到好處的為難，「我下午在側門看到一輛看起來就很貴的摩托車，問哥哥是哪來的，他沒告訴我。」
他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我不是懷疑哥哥什麼，我只是擔心，那種車少說也要幾十萬，哥哥才回來沒多久，哪來的錢？」
「我怕他在外面被人騙了，或者...」他沒有把後半句說完。
但那個未說完的「或者」在餐桌上空飄著，像一團不祥的陰雲。
方清雅放下筷子，轉頭看向方源，方清璇推了推眼鏡，眉頭擰了起來。
方清薇雙手抱胸靠在椅背上，用一種審訊不合格士兵的目光審視著方源。
方清夢托著腮，一臉看好戲的表情，方清瑤合上筆記本電腦，面無表情地看向方源。
方清歌難得摘了墨鏡，目光在方源和方正之間來回掃了一遍。
方凝冰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握著筆，沒有寫字。
她看著方正臉上那種我都是為你好的表情，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寒意。
這真的是跟自己一起生活了十八年的弟弟嗎？
就算方源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台摩托車，但這有什麼問題嗎？
方正在這裡瞎操心什麼？
而且她們每一個人都不知道給方正送了多少超跑了。
現在竟然就因為方源的摩托車而如此...
「方源，」方清雅的聲音沉下來，「你弟弟說的是真的嗎？你哪來的摩托車？」
「是不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還是在外面借了什麼不該借的錢？」
方源把筷子放在碗上，抬起頭。
他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像是聽了一段無關緊要的閒話。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到機動天馬的註冊信息頁面，把屏幕轉向餐桌。
「這是正規渠道購買的車，註冊信息，車架號，發動機號都在上面。」
「你們腦子能不能有點智商?」
「進水了就去治，腦殘！」
隨後方源看著方正口中緩緩吐出兩個字，傻逼。
至於手機中的頁面，在他召喚機動天馬到這個世界的時候。
相匹配的各種資質就已經被世界自動賦予了。
這點在小明哥的身上就已經很好的體現出來了。
當然小明哥被世界自動匹配的只是身份，但自己卻是可以連同召喚的騎士機械一同匹配。
想必就算是召喚假面騎士Kiva的城堡德蘭龍也能用正規的資質？
想到這裡，方源的神色就有些古怪。
「你這個傢伙是怎麼說話的?」
其他幾個姐姐在聽到方源的話語後無比憤怒。
這傢伙怎麼好好的還罵人呢?
而方清璇也皺起眉頭接過方源的手機，仔細看了一遍。
註冊信息確實沒有任何問題，車輛來源正規，手續齊全，所有編碼都能對上。
她把手機還給方源，推了推眼鏡，沒說話。
方源站起來，推開椅子，走到方正面前。
方正抬起頭看著他，嘴唇動了動，大概是想說什麼，哥哥我真的只是擔心你之類的話。
但方源沒給他開口的機會。
「啪！」
方源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方正臉上。
巴掌降臨！
方源之前在騎士世界中使用假面騎士奧丁力量的時候就很是喜歡這招。
而他可不會慣著方正這個傻筆，還敢繼續來惹他就不要怪自己的手狠了！
清脆的巴掌聲音在安靜的餐廳里炸開，像一顆小石子砸進平靜的湖面。
方正整個人從椅子上歪倒下去，撞翻了他手邊的紅酒杯，紅酒灑了一桌，浸濕了雪白的桌布。
他趴在地上，捂著臉，整個人愣住了。
不是因為疼，那一巴掌當然疼，但更讓他震驚的是方源竟然當眾打了他。
他算計過方源會沉默，會解釋，會跟以前一樣選擇忍讓，甚至會當場走人。
他沒想到方源會動手，這一巴掌不在他的劇本里。
該死的窮鬼，竟然敢打自己？
不過這樣正好，對方都在姐姐的眼前動手了，自己可以更加的讓姐姐們厭惡方源！
方源低頭看著他，語氣無比冷漠：「我給你臉了是吧？！」
「你說的那些話，我不反駁不代表我不知道。」
「我沉默，並不代表我對你沒意見。」
「之前你誣陷我，我懶得搭理你，今天你又沒證據就指責我的車不乾淨，我不扇你扇誰？」
「看來上次我的沉默似乎讓你肆無忌憚了？」
「你這個狗娘養的東西。」
「真是的，你的臉都把我的手打疼了！」
整個餐廳鴉雀無聲。
方清雅舉著刀叉定在半空，方清璇的眼鏡差點從鼻樑上滑下來，方清薇放下了抱胸的手臂。
方清歌的墨鏡掉在地上，方清瑤的表情僵住了，方清夢張著嘴忘了合上。
方源竟然打了方正？！！！
在方家，當著一家人的面，用最直接，最不留餘地的方式！
甚至是還如此辱罵方正弟弟狗娘養的東西？！
那不就是罵她們的父母嗎？
甚至也是方源的父母，這傢伙狠起來自己父母都罵的嗎？
這件事超出了她們的認知範圍，從來沒有人敢在她們面前動手。
尤其不會動這個全家人都護著的「最小的弟弟」。
該死的混蛋！
方源的話讓方正內心怒火中燒，這傢伙說什麼？！
竟然厚顏無恥的說是自己的臉把對方的手打疼了？！
這個混蛋什麼時候這麼無恥了？
隨後方正從地上撐起身體，讓姐姐們都可以看到左臉已經紅了一片，眼眶裡更是蓄滿了淚水。
他抬頭看著方源，嘴唇顫抖著，聲音沙啞而克制：「哥哥打我是對的，是我不好，我不該沒證據就亂說話。」
他站起來，用袖子擦了擦嘴角，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顫抖。
但臉上努力擠出一個笑容，「不怪哥哥，是我不對。」
「姐姐們別怪他，他真的只是太生氣了，是我不該那樣說。」
然後站起來，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低著頭。
像一個受了委屈卻選擇忍氣吞聲的乖孩子。
這讓方源挑了挑眉頭，好傢夥，不愧是真假少爺中的假少爺啊。
這都能忍？
方清雅猛地站起來，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發抖：「方源！你太過分了！」
「方正弟弟只是關心你，你不領情就算了，還動手打人？」
「你眼裡還有沒有這個家？」
「這個家？」方源轉過身看她，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你們圍著我一個人質問的時候，眼裡有沒有這個家？」
「污衊栽贓，這種話他張嘴就來，你們問都不問就信了，你們當我是什麼？」
「之前的事情就不說了，這是第二次了，你們的眼睛都是瞎的嗎？！」
方清璇推了推眼鏡，冷冷開口：「就算方正有錯在先，你也不該動手，暴力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方清薇接上：「在軍隊裡，私自鬥毆是要關禁閉的，你和方正是兄弟，不是仇人。」
方清夢難得收起了看熱鬧的表情，皺著眉說：「你這一巴掌也太重了，弟弟的臉都腫了，」
方源看著她們，大姐在憤怒，二姐在講道理。
三姐在套軍規，七姐在心疼方正的臉。
方正站在她們中間，左臉紅了一片，眼眶裡蓄滿了淚，委屈得恰到好處。
這個畫面和那次手錶事件完全一樣，方正犯錯，方源反擊，姐姐們圍上來指責方源。
區別只在於，那次方正犯了栽贓的大錯，被大姐一句「下不為例」輕輕放過。
這次方正只是「關心則亂」，在姐姐們眼裡，方源的行為比方正嚴重得多。
他忽然笑了一聲。
他走到方正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方正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那個溫和的綠茶麵具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縫。
「你那些小把戲。」方源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方正能聽到，「演得不錯，下次記得把台詞再練練。」
「不過我對於傻逼的容忍可是有限度的！」
「希望下次你的手段能夠再精彩些！」
然後轉身朝餐廳外面走去。
方清雅在他身後厲聲叫道：「站住！你打了人就想走？你馬上給方正弟弟道歉！」
方源只是回頭嘴動了動：「腦殘！」
「你說什麼？！」
方清雅顯然是沒有想到方源竟然敢罵自己腦殘？
自己可是對方的姐姐，對方竟然如此粗魯？
心中到底還有沒有這個家？
而方源沒有理會腦殘的話語，推開側門走到廊下，跨上機動天馬。
儀錶盤自動亮起，全液晶屏幕閃過啟動自檢的畫面。
「嗡嗡嗡！」
銀白色的金屬外殼在月光下泛著冷光，發動機的聲浪低沉而有力。
和他此刻的呼吸一樣平穩，身後傳來姐姐們的聲音，但他沒有去分辨誰在說什麼，只是擰下油門。
機動天馬在夜色中化作一道銀白色的流線，消失在莊園大道的盡頭。
家人？對於方源來說，家人有時候是可以成為消耗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