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掌司水之戰士，超凡小隊
「嗯？又是那種怪物嗎？！」
在整理貨架的方源突然抬起頭，感受著腦海中出現的邪惡氣息皺起眉頭。
跟上次的出現的怪物氣息一樣，不過似乎要比之前那個被他一拳打爆的怪物強一些？
往貨架上補礦泉水的動作沒有停而是加快，一瓶接一瓶的碼好，標籤全部朝外。
但他的注意力已經分了一部分出去，追蹤那道能量波動的源頭。
方向大概是城市邊緣的老工業區，距離這裡不算太遠，騎共享單車大概十幾分鐘。
他補完最後一瓶水，把空紙箱踩扁塞進回收筐，然後走到收銀台後面，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凌晨一點剛過，店長老陳在裡屋對帳，紙張翻動的聲音隔著半開的門傳出來，偶爾夾雜一聲算盤珠子的脆響。
方源擦了擦手，走到裡屋門口敲了敲門框。
「陳哥，我出去透個氣，十分鐘。」
老陳從帳本上抬起頭，眼鏡滑到鼻尖：「又透氣？你小子一晚上要透幾次氣？」
「就一次。」
「行吧，別跑太遠，有客人來了我還得親自收銀。」老陳揮了揮手，又把眼鏡推回去，繼續對帳。
方源推開便利店的後門，走進巷子。
他沒有騎共享單車，那個速度太慢了。
他確認四周無人，確認巷子裡沒有監控探頭。
「嗡嗡嗡！」
腰間瞬間浮現亞古魯腰帶，不過這次腰帶中央的靈石並不是一開始的鮮紅色。
「Hen-Shin！」
方源雙手握拳按壓在亞古魯腰帶左側上的按鈕。
「嗡嗡嗡！」
急促的音效響起後，藍與黑的裝甲瞬間覆蓋在方源的身上！
與之前變身的假面騎士空我紅色全能形態不同。
這次方源變身的空我是天藍色的，身上的裝甲為藍色，連目甲也散發著藍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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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屬於假面騎士空我的另一種形態！
掌司水之戰士-空我-青龍形態！
「逢邪物現，化彼之百技為無形，若流水之姿平復邪惡的戰士」。
方源使用「亞古魯」超變身的操縱水元素之力的靈敏派生形態。
以青龍棍為武器，跳躍能力與靈活性方面極高，擅長流水般流暢的戰法。
爆發力優秀，甚至能發揮出全能形態三倍以上的跳躍力，但拳力及踢力卻是相當薄弱。
攻擊力和防禦力都顯著地比不上全能形態。
當想跳躍到高處時就會變成這個形態，精通快速的中國拳法。
「果然其他形態的力量也被增強了！」
感受著青龍形態的力量變化，方源點點頭，不只是基礎的力量。
連騎士形態也一樣被增強了嗎？
隨後藍與黑的裝甲在夜色中一閃而逝，方源的身影已經掠上了屋頂。
在城市上空高速移動對於空我青龍形態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不需要飛行能力，只需要足夠強的跳躍力和足夠精準的落點判斷。
他從一棟樓的樓頂躍到另一棟樓的樓頂，腳下是沉睡的城市。
路燈在街道上拉出一排排整齊的光帶，偶爾有幾扇窗戶還亮著燈。
夜風從裝甲的縫隙間穿過，帶著初秋微涼的氣息。
幾分鐘後，他落在老工業區邊緣一座廢棄水塔的頂端，蹲下身，收斂氣息。
下面的戰鬥已經開始了。
一支有著古怪能力的小隊正在圍攻一隻D級虛獸。
一個負責正面牽制，能力似乎是某種身體強化，雙臂的皮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
每次虛獸的利爪劈下來，他都能用交叉的雙臂硬扛住，腳下後退半步但立刻又頂上去。
一個負責遠程支援，手裡凝聚著淡藍色的能量彈，趁虛獸被正面牽制時從側面精準地砸在它的關節處。
打得虛獸發出低沉的嘶吼，攻擊節奏被打亂了好幾次。
還有一個負責戰場控制，能力應該是類似重力壓制之類的東西。
虛獸每次試圖撲向遠程支援的那個超凡者。
就會在半空中突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按回地面，四肢沉重得像灌了鉛。
「我就知道會有這種人存在啊！」
「超凡者嗎？」
看到這一幕的方源嘴角勾起，一眼就判斷出了小隊的配置，三個人。
從他們釋放的能量波動來看，應該就是這個世界掌握特殊能力對付怪物的人吧？
果然，他就知道，這個世界出現了怪物就會出現對應的敵人。
所以是異能者或者超凡者吧？
方源蹲在水塔頂上，手肘撐著膝蓋，安靜地看。
這次出現的怪物體型比一輛摩托車稍大，角質化的外骨骼覆蓋了大部分要害。
利爪劈在水塔的金屬支架上能刮出一道深槽。
但它的攻擊模式很單一，撲擊，撕咬，用尾巴橫掃。
沒有特殊能力，至少目前還沒展現出來。
這個小隊顯然是訓練有素的。
正面牽制的超凡者不是單純硬扛，而是在扛住之後立刻側身卸力，給遠程支援讓出攻擊角度。
遠程支援的能量彈不是亂砸，而是專門盯著虛獸的前腿關節打，逼它無法穩定重心。
負責控制的超凡者每次釋放重力壓制的時機都卡在虛獸起跳的瞬間起跳時重心最不穩。
稍微壓一下就能讓它摔個踉蹌。
三個人，三種能力，配合起來效率不低。
方源在心裡默默計算，正面那個的超凡能力消耗最大，大概還能扛幾分鐘左右就需要輪換。
遠程那個能量彈的威力在衰減，頻率已經從最初的幾秒一發降到近十秒一發。
控制那個反而最穩定，因為他的能力消耗不取決於強度而取決於時機，每次只需要在關鍵節點施壓就行。
而方源不會貿然出手。
因為他可以看出這些傢伙雖然有些吃力，但總的來說也能夠應對這個怪物！
十五分鐘後。
從戰鬥開始到虛獸被擊殺，整整十五分鐘。
最後一下是遠程支援的超凡者打出的一發能量彈，精準地命中了虛獸左前腿關節。
那個關節之前已經被反覆攻擊了好幾次，外殼碎裂，露出裡面暗紅色的軟組織。
「吼吼吼！」
能量彈直接灌進去，虛獸發出一聲沉悶的嘶吼，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正面牽制的超凡者立刻上前補了一拳，砸在虛獸的頭顱上，確保它不會再站起來。
虛獸的軀體開始崩解，化為碎片消散在夜風中。
「終於將這個傢伙解決了！」
「D級的虛獸就這麼難纏嗎？」
三個超凡者站在原地喘氣，正面牽制的那個甩了甩髮麻的雙臂。
金屬光澤從皮膚上褪去，露出下面泛紅的正常膚色。
遠程支援的那個揉了揉太陽穴，能量彈消耗的是精神力，連續打了十幾發，太陽穴突突地跳。
控制的那個倒還好，只是微微有些出汗，從腰包里掏出一塊能量補充劑掰開吃了。
「這不是第一隻，明天應該還會有虛獸出現，大家打起精神。」
他們簡單交流了幾句，大概是確認彼此有沒有受傷、虛獸殘骸是否需要回收之類的話。
然後領隊模樣的超凡者按了一下耳麥，開始向超凡局匯報任務完成。
「虛獸與超凡局嗎？」
「有趣！」
方源站起來，眼中閃爍著感興趣的光芒。
從這些傢伙的交談中，他得知這種古怪的怪物原來是叫虛獸？
這隻似乎是D級？
而這些傢伙是所謂的C級巡邏小隊？
如果是按照字母對怪物進行強弱標準的話，那他之前消滅的那隻似乎是E級？
果然，那種就是最垃圾的啊！
而方源也確認了一件事，一支標準的C級巡邏小隊，配合得當的話。
可以在十五分鐘內獨立處理一隻D級偏上的虛獸。
這意味著一件事，這個世界的超凡局有足夠的常規戰力來應對低級威脅。
他不需要成為這座城市唯一站在怪物和普通人之間的人。
至少，在低級威脅層面不需要。
方源得到了意料之外的信息之後，從水塔頂上躍起，沿著來時的路線返回便利店。
落回後巷時他解除變身，把手機從口袋裡掏出來看了一眼時間，從出門到回來，大概花了二十分鐘。
老陳說「十分鐘」，他超時了。
方源推開後門走進店裡，老陳已經從裡屋出來了，正站在收銀台後面給一個顧客掃碼。
看到方源從後門進來，老陳挑了挑眉。
把最後一枚硬幣找給顧客，然後轉過頭來：「你透氣透到哪去了？槐樹街還是紡織路？」
「槐樹街。」
「你還真去了？」老陳無奈地擺了擺手，從收銀台後面繞出來。
把位置讓給方源，「行了，回來就繼續幹活。」
「剛才有個客人買了兩瓶礦泉水一瓶可樂，帳我記了，你回頭核對一下。」
老陳往裡屋走了幾步，又回頭補了一句，「下次透氣別超過十五分鐘，夜班雖然沒什麼客人。」
「但萬一被總部查監控發現收銀台沒人，扣的是我的獎金。」
方源繞到收銀台後面，打開收銀機核對剛才那筆帳。
礦泉水兩瓶，可樂一瓶，金額沒問題。
他把收銀機關上，拿起抹布開始擦收銀台。
老陳的腳步聲消失在裡屋，算盤珠子又響了起來。
窗外，夜色還是那樣安靜。
遠處老工業區的方向，那支C級巡邏小隊大概已經收拾完畢準備撤離了。
方源把抹布放在水池邊擰乾掛好。
今天他確認了一個重要信息，明天還會有新的怪物出現。
但那支C級小隊會去處理，或者另一支小隊會去處理，他們能處理，這就夠了。
在整理貨架的方源突然抬起頭，感受著腦海中出現的邪惡氣息皺起眉頭。
跟上次的出現的怪物氣息一樣，不過似乎要比之前那個被他一拳打爆的怪物強一些？
往貨架上補礦泉水的動作沒有停而是加快，一瓶接一瓶的碼好，標籤全部朝外。
但他的注意力已經分了一部分出去，追蹤那道能量波動的源頭。
方向大概是城市邊緣的老工業區，距離這裡不算太遠，騎共享單車大概十幾分鐘。
他補完最後一瓶水，把空紙箱踩扁塞進回收筐，然後走到收銀台後面，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凌晨一點剛過，店長老陳在裡屋對帳，紙張翻動的聲音隔著半開的門傳出來，偶爾夾雜一聲算盤珠子的脆響。
方源擦了擦手，走到裡屋門口敲了敲門框。
「陳哥，我出去透個氣，十分鐘。」
老陳從帳本上抬起頭，眼鏡滑到鼻尖：「又透氣？你小子一晚上要透幾次氣？」
「就一次。」
「行吧，別跑太遠，有客人來了我還得親自收銀。」老陳揮了揮手，又把眼鏡推回去，繼續對帳。
方源推開便利店的後門，走進巷子。
他沒有騎共享單車，那個速度太慢了。
他確認四周無人，確認巷子裡沒有監控探頭。
「嗡嗡嗡！」
腰間瞬間浮現亞古魯腰帶，不過這次腰帶中央的靈石並不是一開始的鮮紅色。
「Hen-Shin！」
方源雙手握拳按壓在亞古魯腰帶左側上的按鈕。
「嗡嗡嗡！」
急促的音效響起後，藍與黑的裝甲瞬間覆蓋在方源的身上！
與之前變身的假面騎士空我紅色全能形態不同。
這次方源變身的空我是天藍色的，身上的裝甲為藍色，連目甲也散發著藍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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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屬於假面騎士空我的另一種形態！
掌司水之戰士-空我-青龍形態！
「逢邪物現，化彼之百技為無形，若流水之姿平復邪惡的戰士」。
方源使用「亞古魯」超變身的操縱水元素之力的靈敏派生形態。
以青龍棍為武器，跳躍能力與靈活性方面極高，擅長流水般流暢的戰法。
爆發力優秀，甚至能發揮出全能形態三倍以上的跳躍力，但拳力及踢力卻是相當薄弱。
攻擊力和防禦力都顯著地比不上全能形態。
當想跳躍到高處時就會變成這個形態，精通快速的中國拳法。
「果然其他形態的力量也被增強了！」
感受著青龍形態的力量變化，方源點點頭，不只是基礎的力量。
連騎士形態也一樣被增強了嗎？
隨後藍與黑的裝甲在夜色中一閃而逝，方源的身影已經掠上了屋頂。
在城市上空高速移動對於空我青龍形態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不需要飛行能力，只需要足夠強的跳躍力和足夠精準的落點判斷。
他從一棟樓的樓頂躍到另一棟樓的樓頂，腳下是沉睡的城市。
路燈在街道上拉出一排排整齊的光帶，偶爾有幾扇窗戶還亮著燈。
夜風從裝甲的縫隙間穿過，帶著初秋微涼的氣息。
幾分鐘後，他落在老工業區邊緣一座廢棄水塔的頂端，蹲下身，收斂氣息。
下面的戰鬥已經開始了。
一支有著古怪能力的小隊正在圍攻一隻D級虛獸。
一個負責正面牽制，能力似乎是某種身體強化，雙臂的皮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
每次虛獸的利爪劈下來，他都能用交叉的雙臂硬扛住，腳下後退半步但立刻又頂上去。
一個負責遠程支援，手裡凝聚著淡藍色的能量彈，趁虛獸被正面牽制時從側面精準地砸在它的關節處。
打得虛獸發出低沉的嘶吼，攻擊節奏被打亂了好幾次。
還有一個負責戰場控制，能力應該是類似重力壓制之類的東西。
虛獸每次試圖撲向遠程支援的那個超凡者。
就會在半空中突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按回地面，四肢沉重得像灌了鉛。
「我就知道會有這種人存在啊！」
「超凡者嗎？」
看到這一幕的方源嘴角勾起，一眼就判斷出了小隊的配置，三個人。
從他們釋放的能量波動來看，應該就是這個世界掌握特殊能力對付怪物的人吧？
果然，他就知道，這個世界出現了怪物就會出現對應的敵人。
所以是異能者或者超凡者吧？
方源蹲在水塔頂上，手肘撐著膝蓋，安靜地看。
這次出現的怪物體型比一輛摩托車稍大，角質化的外骨骼覆蓋了大部分要害。
利爪劈在水塔的金屬支架上能刮出一道深槽。
但它的攻擊模式很單一，撲擊，撕咬，用尾巴橫掃。
沒有特殊能力，至少目前還沒展現出來。
這個小隊顯然是訓練有素的。
正面牽制的超凡者不是單純硬扛，而是在扛住之後立刻側身卸力，給遠程支援讓出攻擊角度。
遠程支援的能量彈不是亂砸，而是專門盯著虛獸的前腿關節打，逼它無法穩定重心。
負責控制的超凡者每次釋放重力壓制的時機都卡在虛獸起跳的瞬間起跳時重心最不穩。
稍微壓一下就能讓它摔個踉蹌。
三個人，三種能力，配合起來效率不低。
方源在心裡默默計算，正面那個的超凡能力消耗最大，大概還能扛幾分鐘左右就需要輪換。
遠程那個能量彈的威力在衰減，頻率已經從最初的幾秒一發降到近十秒一發。
控制那個反而最穩定，因為他的能力消耗不取決於強度而取決於時機，每次只需要在關鍵節點施壓就行。
而方源不會貿然出手。
因為他可以看出這些傢伙雖然有些吃力，但總的來說也能夠應對這個怪物！
十五分鐘後。
從戰鬥開始到虛獸被擊殺，整整十五分鐘。
最後一下是遠程支援的超凡者打出的一發能量彈，精準地命中了虛獸左前腿關節。
那個關節之前已經被反覆攻擊了好幾次，外殼碎裂，露出裡面暗紅色的軟組織。
「吼吼吼！」
能量彈直接灌進去，虛獸發出一聲沉悶的嘶吼，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正面牽制的超凡者立刻上前補了一拳，砸在虛獸的頭顱上，確保它不會再站起來。
虛獸的軀體開始崩解，化為碎片消散在夜風中。
「終於將這個傢伙解決了！」
「D級的虛獸就這麼難纏嗎？」
三個超凡者站在原地喘氣，正面牽制的那個甩了甩髮麻的雙臂。
金屬光澤從皮膚上褪去，露出下面泛紅的正常膚色。
遠程支援的那個揉了揉太陽穴，能量彈消耗的是精神力，連續打了十幾發，太陽穴突突地跳。
控制的那個倒還好，只是微微有些出汗，從腰包里掏出一塊能量補充劑掰開吃了。
「這不是第一隻，明天應該還會有虛獸出現，大家打起精神。」
他們簡單交流了幾句，大概是確認彼此有沒有受傷、虛獸殘骸是否需要回收之類的話。
然後領隊模樣的超凡者按了一下耳麥，開始向超凡局匯報任務完成。
「虛獸與超凡局嗎？」
「有趣！」
方源站起來，眼中閃爍著感興趣的光芒。
從這些傢伙的交談中，他得知這種古怪的怪物原來是叫虛獸？
這隻似乎是D級？
而這些傢伙是所謂的C級巡邏小隊？
如果是按照字母對怪物進行強弱標準的話，那他之前消滅的那隻似乎是E級？
果然，那種就是最垃圾的啊！
而方源也確認了一件事，一支標準的C級巡邏小隊，配合得當的話。
可以在十五分鐘內獨立處理一隻D級偏上的虛獸。
這意味著一件事，這個世界的超凡局有足夠的常規戰力來應對低級威脅。
他不需要成為這座城市唯一站在怪物和普通人之間的人。
至少，在低級威脅層面不需要。
方源得到了意料之外的信息之後，從水塔頂上躍起，沿著來時的路線返回便利店。
落回後巷時他解除變身，把手機從口袋裡掏出來看了一眼時間，從出門到回來，大概花了二十分鐘。
老陳說「十分鐘」，他超時了。
方源推開後門走進店裡，老陳已經從裡屋出來了，正站在收銀台後面給一個顧客掃碼。
看到方源從後門進來，老陳挑了挑眉。
把最後一枚硬幣找給顧客，然後轉過頭來：「你透氣透到哪去了？槐樹街還是紡織路？」
「槐樹街。」
「你還真去了？」老陳無奈地擺了擺手，從收銀台後面繞出來。
把位置讓給方源，「行了，回來就繼續幹活。」
「剛才有個客人買了兩瓶礦泉水一瓶可樂，帳我記了，你回頭核對一下。」
老陳往裡屋走了幾步，又回頭補了一句，「下次透氣別超過十五分鐘，夜班雖然沒什麼客人。」
「但萬一被總部查監控發現收銀台沒人，扣的是我的獎金。」
方源繞到收銀台後面，打開收銀機核對剛才那筆帳。
礦泉水兩瓶，可樂一瓶，金額沒問題。
他把收銀機關上，拿起抹布開始擦收銀台。
老陳的腳步聲消失在裡屋，算盤珠子又響了起來。
窗外，夜色還是那樣安靜。
遠處老工業區的方向，那支C級巡邏小隊大概已經收拾完畢準備撤離了。
方源把抹布放在水池邊擰乾掛好。
今天他確認了一個重要信息，明天還會有新的怪物出現。
但那支C級小隊會去處理，或者另一支小隊會去處理，他們能處理，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