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失望與憤怒！
「【騎士】就是我的親弟弟方源！」
方清薇抬起眼，迎上眾人的目光。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我們方家才剛找回來不久的那個真少爺！」
辦公室里的空氣一下子凝固了。
鋼骨正端起水杯，手停在半空。
靈語慢慢從窗邊站直了身子。
陸征的眼神變了，趙錚也終於放下了那杯冷茶。
所有人都看向方清薇，像是在等她搖頭，說她弄錯了。
畢竟他們都或多或少見識過【騎士】的強大，那種強大怎麼可能是一個年輕的小子能夠掌握的？
可方清薇只是站著，肩膀繃得很緊，眼底微微泛紅，語氣卻穩得驚人：「昨晚我親眼看到方源使用名為假面騎士齊魯巴斯的力量！」
「那種獨特的能量場，還有他說話的方式，和超凡局記錄中的【騎士】一致，我不會認錯的！」
鋼骨第一個出聲，嗓子發乾：「我操，你是說，那個單獨虐殺幹掉A級虛獸。」
「比我強了幾條街還救過我幾次的【騎士】，是你親弟弟？！」
方清薇沒有反駁，只點了點頭。
靈語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們之前還猜過他是退伍特種兵，或者哪個隱世世家培養出來的怪物。」
「結果，他這麼年輕，才成年不久？」
他說著，臉上浮起一種極不真實的表情。
像是在努力消化一個明顯超出常識的答案。
畢竟作為親自見證過【騎士】強大的A級超凡者之一，他本來以為【騎士】的年紀或許跟自己一樣。
甚至要比自己大一些，可結果竟然只是剛成年？
「你的親弟弟，才十八歲不久的方源嗎？」
破軍沉默了很久。
他調出方源全部的戰鬥檔案，從最開始的低級虛獸，到後來的A級虛獸。
再到最近幾次驚艷的形態變化，投影在牆上。
那些影像，在座的人都看過不止一遍。
方清薇猶豫了一會兒，還是低聲說道：「方源回來後，我們沒有給過他一天好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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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偏愛都在那個畜生方正身上。」
「我也，我也教訓過他。」
「沒有證據，就認定他不懂事。」
從被安排進雜物間，到被方家上下漠視，再到方正屢次陷害。
說到最後方清薇閉了閉眼，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現在想想，我們真是腦殘啊！」
「就像方源一直說的那樣！」
方清薇沒有再說下去，可滿屋子的人都聽懂了。
「砰！」
鋼骨砰的捶了一下桌面，茶水濺出來幾滴：「你們方家真是好樣的！」
他咬著牙，眼裡全是壓不住的火氣，「老子在外面被A級虛獸按在地上打的時候，是他衝過來把虛獸打爆的！」
「靈語昏迷那回，也是他把精神虛獸踹成碎片的！」
「結果那狗屁養子在家裡好吃好喝，【騎士】反倒要住雜物間，還要被你們當成犯人一樣訓？」
他指著方清薇，指頭都在發顫，但到底還是沒罵出來。
只是胸口起伏得厲害，像燒著一團火。
要不是這傢伙是一個女的，他早就破口大罵，嫩媽嘞個壁。
畜牲東西啊！
靈語沒說話。
他靠著牆，目光落在那份投影出來的戰鬥檔案上，眼前又浮現出騎士站在血雨里的背影。
靈語當時還以為，那樣的人，一定有能理解他的人。
結果呢？
他回到那樣的家裡，連一盞像樣的燈都沒有。
靈語輕輕吐出一口濁氣，聲音很輕：「這太諷刺了。」
說完，就再沒別的話。
陸征也開口了：「我見過【騎士】兩次，每次都是他殺完虛獸就撤，像個過路的。」
「雖然對方就是自稱一個路過的假面騎士。」
「但那時候我還想，這人是不是生性孤僻。」
「現在我才知道，他是早就對自己人這三個字不抱指望了。」
趙錚嘆了口氣，拿起那杯冷茶，又放下，最後只說了四個字：「糊塗啊。」
每次【騎士】出場，都是獨自一人，乾脆利落，打完就走，從未與任何人多作糾纏。
他一直以為，【騎士】既然能和超凡局保持距離，一定有著更高的格局或更深的顧慮。
現在他明白了。
壓根就不是那回事。
一個回到家後沒人管，沒人問，連住的地方都是雜物間的年輕人，憑什麼要信任超凡局？
憑什麼要和他們這些從來沒有好好對待過他的人合作？
本來他還是挺看重方清薇的，但沒有想到對方背地裡竟然是寵愛養弟弟對親弟弟漠視的人。
如果自己有方源那樣的家人的話，早就樂的找不到北了啊！
破軍沒再聽他們多言。
他站了起來，慢慢走到投影前，看著那些定格的戰鬥影像。
有假面騎士亞極陀的燃燒，假面騎士OOO的重力形態。
假面騎士W的獠牙，還有幾個不知道名字的姿態。
每一幀都像在無聲地宣告，這個年輕人，獨自扛下了他們本該承擔的一切。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所有人，最後落在方清薇身上，眼神失望，卻沒有苛責。
「【騎士】態度不明，既然不主動為敵，就保持現狀。」
破軍一字一句地說，嗓音沉得像在立誓，「但醜話說在前頭，從今天起，如果有什麼人想動他，不管是誰，超凡局都不會袖手旁觀！」
「而關於騎士身份的信息，全部按最高機密處理！」
「這不是拉攏，是表態！」
...............
關於騎士真實身份的事情，在超凡局內部並沒有傳開。
畢竟破軍下了死命令，相關消息全部按最高機密處理。
目前知道內情的人，只有參與過騎士事件。且與騎士有過正面接觸的少數幾人。
鋼骨、靈語，陸征和趙錚都知道，也都沒有往外說。
靈語是幾人中性格最平和的一個，從破軍辦公室出來後，他站在走廊里，很長時間沒說話。
鋼骨遞給他一瓶水，他接過，沒喝，只攥在手裡。
「我似乎完全沒有見過【騎士】對民眾出手。」
靈語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像在和自己確認什麼。
「我見到騎士的時候，就是他打虛獸的樣子！」
「那種狠勁，和超凡局裡最瘋的戰鬥狂也不一樣。」
「但他沒有對方家人下過手，他完全有能力那麼做的！」
「為什麼？就算是我遭受到這種對待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的！」
他抬起頭，看著窗外灰白的天光，眼神有些迷茫，又有些清明。
在靈語的心中，【騎士】完全是不一樣的存在！
完全沒有對民眾出手過，可是騎士的力量顯然是無比強大的。
比很多A級超凡者都要強大無數，但擁有這樣力量的人沒有對方家人出手！
明明對【騎士】來說是隨手的事，那種區別對待與陷害，就算是自己也無法忍受！
方清薇抬起眼，迎上眾人的目光。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我們方家才剛找回來不久的那個真少爺！」
辦公室里的空氣一下子凝固了。
鋼骨正端起水杯，手停在半空。
靈語慢慢從窗邊站直了身子。
陸征的眼神變了，趙錚也終於放下了那杯冷茶。
所有人都看向方清薇，像是在等她搖頭，說她弄錯了。
畢竟他們都或多或少見識過【騎士】的強大，那種強大怎麼可能是一個年輕的小子能夠掌握的？
可方清薇只是站著，肩膀繃得很緊，眼底微微泛紅，語氣卻穩得驚人：「昨晚我親眼看到方源使用名為假面騎士齊魯巴斯的力量！」
「那種獨特的能量場，還有他說話的方式，和超凡局記錄中的【騎士】一致，我不會認錯的！」
鋼骨第一個出聲，嗓子發乾：「我操，你是說，那個單獨虐殺幹掉A級虛獸。」
「比我強了幾條街還救過我幾次的【騎士】，是你親弟弟？！」
方清薇沒有反駁，只點了點頭。
靈語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們之前還猜過他是退伍特種兵，或者哪個隱世世家培養出來的怪物。」
「結果，他這麼年輕，才成年不久？」
他說著，臉上浮起一種極不真實的表情。
像是在努力消化一個明顯超出常識的答案。
畢竟作為親自見證過【騎士】強大的A級超凡者之一，他本來以為【騎士】的年紀或許跟自己一樣。
甚至要比自己大一些，可結果竟然只是剛成年？
「你的親弟弟，才十八歲不久的方源嗎？」
破軍沉默了很久。
他調出方源全部的戰鬥檔案，從最開始的低級虛獸，到後來的A級虛獸。
再到最近幾次驚艷的形態變化，投影在牆上。
那些影像，在座的人都看過不止一遍。
方清薇猶豫了一會兒，還是低聲說道：「方源回來後，我們沒有給過他一天好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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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偏愛都在那個畜生方正身上。」
「我也，我也教訓過他。」
「沒有證據，就認定他不懂事。」
從被安排進雜物間，到被方家上下漠視，再到方正屢次陷害。
說到最後方清薇閉了閉眼，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現在想想，我們真是腦殘啊！」
「就像方源一直說的那樣！」
方清薇沒有再說下去，可滿屋子的人都聽懂了。
「砰！」
鋼骨砰的捶了一下桌面，茶水濺出來幾滴：「你們方家真是好樣的！」
他咬著牙，眼裡全是壓不住的火氣，「老子在外面被A級虛獸按在地上打的時候，是他衝過來把虛獸打爆的！」
「靈語昏迷那回，也是他把精神虛獸踹成碎片的！」
「結果那狗屁養子在家裡好吃好喝，【騎士】反倒要住雜物間，還要被你們當成犯人一樣訓？」
他指著方清薇，指頭都在發顫，但到底還是沒罵出來。
只是胸口起伏得厲害，像燒著一團火。
要不是這傢伙是一個女的，他早就破口大罵，嫩媽嘞個壁。
畜牲東西啊！
靈語沒說話。
他靠著牆，目光落在那份投影出來的戰鬥檔案上，眼前又浮現出騎士站在血雨里的背影。
靈語當時還以為，那樣的人，一定有能理解他的人。
結果呢？
他回到那樣的家裡，連一盞像樣的燈都沒有。
靈語輕輕吐出一口濁氣，聲音很輕：「這太諷刺了。」
說完，就再沒別的話。
陸征也開口了：「我見過【騎士】兩次，每次都是他殺完虛獸就撤，像個過路的。」
「雖然對方就是自稱一個路過的假面騎士。」
「但那時候我還想，這人是不是生性孤僻。」
「現在我才知道，他是早就對自己人這三個字不抱指望了。」
趙錚嘆了口氣，拿起那杯冷茶，又放下，最後只說了四個字：「糊塗啊。」
每次【騎士】出場，都是獨自一人，乾脆利落，打完就走，從未與任何人多作糾纏。
他一直以為，【騎士】既然能和超凡局保持距離，一定有著更高的格局或更深的顧慮。
現在他明白了。
壓根就不是那回事。
一個回到家後沒人管，沒人問，連住的地方都是雜物間的年輕人，憑什麼要信任超凡局？
憑什麼要和他們這些從來沒有好好對待過他的人合作？
本來他還是挺看重方清薇的，但沒有想到對方背地裡竟然是寵愛養弟弟對親弟弟漠視的人。
如果自己有方源那樣的家人的話，早就樂的找不到北了啊！
破軍沒再聽他們多言。
他站了起來，慢慢走到投影前，看著那些定格的戰鬥影像。
有假面騎士亞極陀的燃燒，假面騎士OOO的重力形態。
假面騎士W的獠牙，還有幾個不知道名字的姿態。
每一幀都像在無聲地宣告，這個年輕人，獨自扛下了他們本該承擔的一切。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所有人，最後落在方清薇身上，眼神失望，卻沒有苛責。
「【騎士】態度不明，既然不主動為敵，就保持現狀。」
破軍一字一句地說，嗓音沉得像在立誓，「但醜話說在前頭，從今天起，如果有什麼人想動他，不管是誰，超凡局都不會袖手旁觀！」
「而關於騎士身份的信息，全部按最高機密處理！」
「這不是拉攏，是表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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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破軍下了死命令，相關消息全部按最高機密處理。
目前知道內情的人，只有參與過騎士事件。且與騎士有過正面接觸的少數幾人。
鋼骨、靈語，陸征和趙錚都知道，也都沒有往外說。
靈語是幾人中性格最平和的一個，從破軍辦公室出來後，他站在走廊里，很長時間沒說話。
鋼骨遞給他一瓶水，他接過，沒喝，只攥在手裡。
「我似乎完全沒有見過【騎士】對民眾出手。」
靈語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像在和自己確認什麼。
「我見到騎士的時候，就是他打虛獸的樣子！」
「那種狠勁，和超凡局裡最瘋的戰鬥狂也不一樣。」
「但他沒有對方家人下過手，他完全有能力那麼做的！」
「為什麼？就算是我遭受到這種對待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的！」
他抬起頭，看著窗外灰白的天光，眼神有些迷茫，又有些清明。
在靈語的心中，【騎士】完全是不一樣的存在！
完全沒有對民眾出手過，可是騎士的力量顯然是無比強大的。
比很多A級超凡者都要強大無數，但擁有這樣力量的人沒有對方家人出手！
明明對【騎士】來說是隨手的事，那種區別對待與陷害，就算是自己也無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