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踢到鐵板
陸小勇聽完，撥通了方楚的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方楚爽朗的笑聲。
「臭小子，你不打電話給我，我還要打電話給你呢。聽周處說你都升到副站長了，你這提拔的速度，比坐火箭都快啊。」
陸小勇笑了笑：「楚姐，我還沒來得及向你和清月匯報呢。改天，我請你們倆吃飯，好好匯報一下。」
「行，你小子上道。」方楚笑道：「怎麼，你給我打電話，還有別的事？」
陸小勇把蘇婉被方子昂欺負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她。
聽完，方楚氣得一拍桌子：「無法無天的畜生！」
「你放心，姐姐我馬上安排人去抓他！」
當天夜裡，深城警署緝毒支隊和刑偵支隊聯合行動，去公寓帶走了包括方子昂在內的涉案人員，同時查封了英紅集團深城分公司。
第二天一早，深城幾家主要媒體同時發布了一條新聞：港島英紅集團旗下多名藝人涉嫌吸毒被警方查處，集團少東家方子昂涉嫌強姦、非法持有毒品等多項罪名被依法刑事拘留。
消息一出，輿論爆炸。
英紅集團在港股的股價當天就崩盤了，暴跌超過百分之三十，市值蒸發了幾十億。
隨之，港島方家也炸鍋了。
當天下午，方子昂的父親、英紅集團現任董事長，也就是方家大房方國棟，緊急乘坐私人飛機從港島飛抵深城。
方國棟到深城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他從機場出來的時候，臉色黑得能刮下二兩灰。
在車上，他給方子昂的助理打了個電話，問清楚了關押的地點，然後直接讓司機往深城市警署開。
到了市警署門口，方國棟被門衛攔了下來。
「我找你們署長方楚。」
方國棟的普通話帶著濃重的港島口音，語氣很沖，透著一股優越感：「我兒子方子昂被你們警署抓了，我要保釋他。」
門衛看了他一眼，拿起對講機問了幾句，然後很客氣地告訴他：「方先生，方楚署長不在署里。您要辦保釋的話，可以去前台的接訪窗口諮詢流程。」
方國棟的臉色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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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一旁，打了幾通電話，想找他在深城認識的幾個「有分量」的朋友幫忙疏通。
但打了好幾個，要麼人家不接電話，要麼對方說幫不上忙。
打了半天，終於有個朋友接了他的電話。
聽完情況之後，他沉默了幾秒，嘆了口氣。
「方總，你兒子的案子別找人了，沒用。你知道他惹到誰了嗎？」
「不就是一個戲子的男朋友麼。聽說就是個什麼副站長。」方國棟還沒搞清楚陸小勇的真正身份。
對方玩味的笑了兩聲。
「方總，你天真了啊。」
「什麼意思？」方國棟一頭霧水。
「你知道人家是什麼站麼？」對方笑了笑：「八局海東省行動站，正廳級單位。人家這個副站長，是個副廳級幹部哦。」
「八局是做什麼的，你應該知道吧？」
方國棟愣了一下：「八局？什麼八局？」
那人有些無語，「方總，你在內地也有生意，連八局都不知道？八局，是華國國家安全委員會第八局的簡稱，專門調查危害國家安全等重大案件，權力大的很。別說是你兒子，就算是你本人，人家也不會放在眼裡的。」
「我勸你一句，別硬來，該認的認，該賠的賠，把態度擺端正了，說不定還能少判幾年。」
掛了電話，方國棟坐在車裡，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到現在他才知道，兒子惹到的人，是多麼硬核。
而且，那位朋友最後還提醒了他一件事，說陸小勇的人脈也很可怕，他和深城市首的關係很不一般，再次勸他趕緊低頭認錯。
方國棟咬了咬牙，還是撥通了方家老爺子方敬堂的電話。
方敬堂今年七十八了，耳朵有點背，但腦子很清楚。
聽完方國棟的匯報之後，老爺子在電話那頭咳嗽了好幾聲，才慢慢開口：「國棟，你當初就不應該把這個瞎了眼的畜生生下來。他做的那些事，這是要害死我們方家啊！」
方國棟苦著臉道：「那怎麼辦？總不能看著子昂坐牢不管吧？」
老爺子咳了兩聲：「這件事，我無能為力。趁著我和鄭家老爺子還有點交情，你去找鄭家試試吧。我聽說，鄭家那位長孫鄭維安，和內地官場有些交情，讓他幫著斡旋一下。該花的錢一定要花，該賠的禮一定要賠。」
方國棟咬了咬牙：「知道了，爸。」
掛了電話，他又坐了一會兒，才讓司機掉頭回酒店。
回到酒店，方國棟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抽了半包煙，然後撥通了鄭維安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來，那頭傳來鄭維安不緊不慢的聲音：「方叔？這麼晚了，找我有事？」
方國棟賠著笑，把方子昂的事說了一遍，最後道：「維安啊，叔叔這次是真沒辦法了才找到你。你跟內地的關係廣，幫叔叔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把子昂先保出來。」
鄭維安在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方叔，這事我幫不了。」
「維安……為什麼？」
「方叔。」鄭維安淡淡道，「你兒子惹的那個人，叫陸小勇。這個人，是我的朋友。他曾經救過我的命。」
「而且，你兒子確實做得很過分，傷害了人家的女朋友不說，還拒不認罪。我要是再出面幫方子昂說情，我鄭維安成什麼人了？」
方國棟急了：「維安，咱們兩家是幾十年的交情了，你就幫叔這一次吧……」
「方叔，交情是交情，原則是原則。抱歉，這次我真的幫不了。不過……」
鄭維安語氣一轉：「我幫你指條路吧。你先去找陸小勇，當面道歉，態度放端正。他要是願意鬆口，這件事就好辦。他要是不鬆口，你找誰都沒用。」
說完，鄭維安掛了電話。
方國棟握著手機，臉色陰沉得能擰出水來。
想了一整夜，第二天一早，方國棟還是托人找到了陸小勇的電話，然後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幾聲，那頭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哪位？」
「陸先生你好，我是方國棟，方子昂的父親。」
陸小勇那頭安靜了兩秒：「方先生有事？」
方國棟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誠懇一些：「陸先生，子昂那孩子不懂事，冒犯了蘇小姐，我這個當父親的替他賠個不是。您看能不能高抬貴手，放他一馬？我願意賠償蘇小姐的一切損失，賠償數目您說個數，我保證不還價。」
陸小勇在電話那頭冷笑了一聲。
果然有其父，才有其子。
「方先生，你兒子打了婉姐，還差點侵犯了她。在你和你兒子眼裡，貌似錢能解決一切問題？」
方國棟被噎得紅了臉。
「陸先生，子昂他……他當時就是喝多了，一時糊塗……我替他道歉。」
「喝多了就能做那些違法犯罪的事了？」
陸小勇的聲音冷了下來，「方先生，你不用給我打電話了，我們沒有興趣私了。你與其給我打電話，去給你兒子找個好律師吧。」
說完，陸小勇掛了電話。
方國棟拿著手機，臉色鐵青……
電話那頭，傳來方楚爽朗的笑聲。
「臭小子，你不打電話給我，我還要打電話給你呢。聽周處說你都升到副站長了，你這提拔的速度，比坐火箭都快啊。」
陸小勇笑了笑：「楚姐，我還沒來得及向你和清月匯報呢。改天，我請你們倆吃飯，好好匯報一下。」
「行，你小子上道。」方楚笑道：「怎麼，你給我打電話，還有別的事？」
陸小勇把蘇婉被方子昂欺負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她。
聽完，方楚氣得一拍桌子：「無法無天的畜生！」
「你放心，姐姐我馬上安排人去抓他！」
當天夜裡，深城警署緝毒支隊和刑偵支隊聯合行動，去公寓帶走了包括方子昂在內的涉案人員，同時查封了英紅集團深城分公司。
第二天一早，深城幾家主要媒體同時發布了一條新聞：港島英紅集團旗下多名藝人涉嫌吸毒被警方查處，集團少東家方子昂涉嫌強姦、非法持有毒品等多項罪名被依法刑事拘留。
消息一出，輿論爆炸。
英紅集團在港股的股價當天就崩盤了，暴跌超過百分之三十，市值蒸發了幾十億。
隨之，港島方家也炸鍋了。
當天下午，方子昂的父親、英紅集團現任董事長，也就是方家大房方國棟，緊急乘坐私人飛機從港島飛抵深城。
方國棟到深城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他從機場出來的時候，臉色黑得能刮下二兩灰。
在車上，他給方子昂的助理打了個電話，問清楚了關押的地點，然後直接讓司機往深城市警署開。
到了市警署門口，方國棟被門衛攔了下來。
「我找你們署長方楚。」
方國棟的普通話帶著濃重的港島口音，語氣很沖，透著一股優越感：「我兒子方子昂被你們警署抓了，我要保釋他。」
門衛看了他一眼，拿起對講機問了幾句，然後很客氣地告訴他：「方先生，方楚署長不在署里。您要辦保釋的話，可以去前台的接訪窗口諮詢流程。」
方國棟的臉色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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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一旁，打了幾通電話，想找他在深城認識的幾個「有分量」的朋友幫忙疏通。
但打了好幾個，要麼人家不接電話，要麼對方說幫不上忙。
打了半天，終於有個朋友接了他的電話。
聽完情況之後，他沉默了幾秒，嘆了口氣。
「方總，你兒子的案子別找人了，沒用。你知道他惹到誰了嗎？」
「不就是一個戲子的男朋友麼。聽說就是個什麼副站長。」方國棟還沒搞清楚陸小勇的真正身份。
對方玩味的笑了兩聲。
「方總，你天真了啊。」
「什麼意思？」方國棟一頭霧水。
「你知道人家是什麼站麼？」對方笑了笑：「八局海東省行動站，正廳級單位。人家這個副站長，是個副廳級幹部哦。」
「八局是做什麼的，你應該知道吧？」
方國棟愣了一下：「八局？什麼八局？」
那人有些無語，「方總，你在內地也有生意，連八局都不知道？八局，是華國國家安全委員會第八局的簡稱，專門調查危害國家安全等重大案件，權力大的很。別說是你兒子，就算是你本人，人家也不會放在眼裡的。」
「我勸你一句，別硬來，該認的認，該賠的賠，把態度擺端正了，說不定還能少判幾年。」
掛了電話，方國棟坐在車裡，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到現在他才知道，兒子惹到的人，是多麼硬核。
而且，那位朋友最後還提醒了他一件事，說陸小勇的人脈也很可怕，他和深城市首的關係很不一般，再次勸他趕緊低頭認錯。
方國棟咬了咬牙，還是撥通了方家老爺子方敬堂的電話。
方敬堂今年七十八了，耳朵有點背，但腦子很清楚。
聽完方國棟的匯報之後，老爺子在電話那頭咳嗽了好幾聲，才慢慢開口：「國棟，你當初就不應該把這個瞎了眼的畜生生下來。他做的那些事，這是要害死我們方家啊！」
方國棟苦著臉道：「那怎麼辦？總不能看著子昂坐牢不管吧？」
老爺子咳了兩聲：「這件事，我無能為力。趁著我和鄭家老爺子還有點交情，你去找鄭家試試吧。我聽說，鄭家那位長孫鄭維安，和內地官場有些交情，讓他幫著斡旋一下。該花的錢一定要花，該賠的禮一定要賠。」
方國棟咬了咬牙：「知道了，爸。」
掛了電話，他又坐了一會兒，才讓司機掉頭回酒店。
回到酒店，方國棟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抽了半包煙，然後撥通了鄭維安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來，那頭傳來鄭維安不緊不慢的聲音：「方叔？這麼晚了，找我有事？」
方國棟賠著笑，把方子昂的事說了一遍，最後道：「維安啊，叔叔這次是真沒辦法了才找到你。你跟內地的關係廣，幫叔叔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把子昂先保出來。」
鄭維安在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方叔，這事我幫不了。」
「維安……為什麼？」
「方叔。」鄭維安淡淡道，「你兒子惹的那個人，叫陸小勇。這個人，是我的朋友。他曾經救過我的命。」
「而且，你兒子確實做得很過分，傷害了人家的女朋友不說，還拒不認罪。我要是再出面幫方子昂說情，我鄭維安成什麼人了？」
方國棟急了：「維安，咱們兩家是幾十年的交情了，你就幫叔這一次吧……」
「方叔，交情是交情，原則是原則。抱歉，這次我真的幫不了。不過……」
鄭維安語氣一轉：「我幫你指條路吧。你先去找陸小勇，當面道歉，態度放端正。他要是願意鬆口，這件事就好辦。他要是不鬆口，你找誰都沒用。」
說完，鄭維安掛了電話。
方國棟握著手機，臉色陰沉得能擰出水來。
想了一整夜，第二天一早，方國棟還是托人找到了陸小勇的電話，然後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幾聲，那頭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哪位？」
「陸先生你好，我是方國棟，方子昂的父親。」
陸小勇那頭安靜了兩秒：「方先生有事？」
方國棟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誠懇一些：「陸先生，子昂那孩子不懂事，冒犯了蘇小姐，我這個當父親的替他賠個不是。您看能不能高抬貴手，放他一馬？我願意賠償蘇小姐的一切損失，賠償數目您說個數，我保證不還價。」
陸小勇在電話那頭冷笑了一聲。
果然有其父，才有其子。
「方先生，你兒子打了婉姐，還差點侵犯了她。在你和你兒子眼裡，貌似錢能解決一切問題？」
方國棟被噎得紅了臉。
「陸先生，子昂他……他當時就是喝多了，一時糊塗……我替他道歉。」
「喝多了就能做那些違法犯罪的事了？」
陸小勇的聲音冷了下來，「方先生，你不用給我打電話了，我們沒有興趣私了。你與其給我打電話，去給你兒子找個好律師吧。」
說完，陸小勇掛了電話。
方國棟拿著手機，臉色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