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我不是來跟你商量的
佘智江快步迎到樓梯口，臉上堆起恰到好處的熱絡笑意，伸手做出「請」的姿勢。
「這位老闆面生得很，快裡面請。」
「不知您是吳將軍身邊的哪位紅人？我怎麼從前沒見過？」
他語氣客氣，眼神卻不動聲色地在陸塵身上來回打量。
年輕，太年輕了。
看著也就二十出頭，一身普通的衝鋒衣，渾身上下找不出半分軍閥該有的煞氣。可身後那幾百號全副武裝的人員，卻對他畢恭畢敬，這般排場絕非作偽。
佘智江心裡直打鼓，面上卻穩如泰山，沒露出半點破綻。
陸塵沒跟他繞彎子，腳步未停，徑直走到他面前站定。
「我不是吳梭的人。」
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吳梭被我殺了。他的基地、他的地盤，現在都歸我管。」
「你，聽明白了嗎？」
話音落下，佘智江臉上的笑容猛地僵住。
瞳孔驟然收縮，指間夾著的雪茄險些掉落在地。
殺了吳梭？
那個盤踞黑風山十幾年、手裡攥著幾百號槍桿子、連RPG和裝甲車都配齊了的吳梭，就這麼死在了一個年輕人手裡？
他腦子「嗡」的一聲，瞬間宕機。這消息太過顛覆，以至於他一時竟沒能消化。
不等他回過神，陸塵的聲音再次響起，不帶絲毫溫度：
「我今天過來，是接管KK園區的。」
「把你手裡的現金、帳戶、產業全部交出來，買你自己的命。」
他抬眼看向佘智江，目光平靜，卻裹挾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懂？」
佘智江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
到底是在灰色地帶摸爬滾打多年的老狐狸，僅用幾秒便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他強撐著笑意往前湊了半步，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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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說笑了，咱們都是按規矩辦事。」
「這個月的保護費，我早就讓人備好了，一分不少。至於園區的產業，都是兄弟們吃飯的本錢，之前跟吳將軍也有約定……」
說到這，他話鋒一轉，語氣里悄悄藏了幾分隱晦的威脅：「再說了，我們在龍國那邊也有不少生意往來，年年都要上供打點。那邊的關係盤根錯節，真要是亂了規矩，咱們誰都不好交代。」
話說得冠冕堂皇，潛台詞卻再清楚不過——我背後有龍國的人脈靠山，你別太過分。
換做別的軍閥，聽了這話多半要掂量三分。畢竟誰也不想平白無故招惹龍國那邊的官方關係。
可陸塵聽完，只是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淡笑。
供奉？打點？
無非是給幾個貪腐官員塞錢，換對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這種見不得光的骯髒交易，也敢拿來當籌碼？真要是鬧大了，最先倒霉的反而是他們這些蛀蟲。
「規矩？」
陸塵看著他，語氣輕描淡寫，「從今天起，我的話，就是規矩。」
他往前邁出一步，聲音不大，卻字字千鈞：
「我不是來跟你商量的。」
「我是來命令你的。」
話音落下，他側身轉向辦公室門口。
台階兩側立著兩尊一人多高的花崗岩石獅子，整塊巨石雕琢而成，敦實厚重，少說也有三四噸重。石面打磨光滑，紋路清晰，擺在門口鎮宅已有不少年頭。
陸塵抬起右手。
沒有沉腰，沒有蓄力，就像隨手拍掉肩頭灰塵一般，輕飄飄地拍在了獅頭上。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悶響炸開。
堅硬的花崗岩如同酥脆的餅乾般瞬間崩裂，無數碎石朝四面八方飛濺，打在牆壁上、玻璃上，噼里啪啦響成一片。漫天揚起的石粉迷得人睜不開眼。
原本威風凜凜的石獅子，連一秒都沒撐住，直接化作滿地碎石。
全場死寂。
佘智江瞪圓了眼睛，臉色瞬間煞白如紙。雙腿不受控制地發軟，差點當場癱倒在地。
三四噸重的花崗岩石獅子，一巴掌拍碎了？
這是人能做到的事？！
他身後的幾名保鏢本能地拔出腰間手槍，可手指扣在扳機上抖得像篩糠，說什麼也不敢抬起來。
開什麼玩笑！子彈能不能打穿人家的皮膚都不一定，真要是惹惱了這位，一巴掌拍過來，腦袋都得變成爛西瓜！
辦公樓窗戶後擠著看熱鬧的管理人員，此刻一個個嚇得縮回脖子，連呼吸都不敢大聲；宿舍區鐵欄杆旁被困的「豬仔」們也都看傻了，有人嚇得尖叫出聲，又連忙死死捂住嘴，生怕引來注意。
整個園區安靜得可怕，只剩石粉簌簌落地的細碎聲響。
陸塵收回手，拍了拍掌心並不存在的石屑，轉過身，目光重新落在佘智江身上。
「給你三秒考慮。」
語氣平淡，卻透著刺骨寒意，「數到三還沒做好決定，我幫你做。」
「3」
數字落下，佘智江渾身猛地一顫。
「2」
第2個字剛出口，佘智江再也撐不住了，「噗通」一聲直挺挺跪在了冰涼的水泥地上。
「我聽將軍的！我全都聽將軍的！」
他聲音發顫，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浸透了高檔襯衫的領口，「園區的錢、帳戶、產業，全都是將軍的！我一分都不敢留！」
生怕晚一秒，那隻恐怖的手掌就會落在自己腦袋上。
陸塵微微頷首，神色沒什麼變化。
這結果早在他意料之中。緬北這些灰色人物最是欺軟怕硬，跟他們講道理、談規矩沒用，亮出拳頭比什麼都管用。
他掃了眼跪在地上的佘智江，又望向園區深處的辦公樓。
上千號人手、完整的資金體系、遍布各地的灰色渠道……這些東西接下來都能派上用場。只是這麼大一筆資金和產業，總需要個懂行的人打理。
佘智江雖然聽話，可用起來終究不那麼放心。
他需要一個真正懂金融、懂帳目，又能牢牢掌控在手裡的人。
念頭在心底一閃而過，陸塵抬步走進了辦公樓。
「這位老闆面生得很，快裡面請。」
「不知您是吳將軍身邊的哪位紅人？我怎麼從前沒見過？」
他語氣客氣，眼神卻不動聲色地在陸塵身上來回打量。
年輕，太年輕了。
看著也就二十出頭，一身普通的衝鋒衣，渾身上下找不出半分軍閥該有的煞氣。可身後那幾百號全副武裝的人員，卻對他畢恭畢敬，這般排場絕非作偽。
佘智江心裡直打鼓，面上卻穩如泰山，沒露出半點破綻。
陸塵沒跟他繞彎子，腳步未停，徑直走到他面前站定。
「我不是吳梭的人。」
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吳梭被我殺了。他的基地、他的地盤，現在都歸我管。」
「你，聽明白了嗎？」
話音落下，佘智江臉上的笑容猛地僵住。
瞳孔驟然收縮，指間夾著的雪茄險些掉落在地。
殺了吳梭？
那個盤踞黑風山十幾年、手裡攥著幾百號槍桿子、連RPG和裝甲車都配齊了的吳梭，就這麼死在了一個年輕人手裡？
他腦子「嗡」的一聲，瞬間宕機。這消息太過顛覆，以至於他一時竟沒能消化。
不等他回過神，陸塵的聲音再次響起，不帶絲毫溫度：
「我今天過來，是接管KK園區的。」
「把你手裡的現金、帳戶、產業全部交出來，買你自己的命。」
他抬眼看向佘智江，目光平靜，卻裹挾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懂？」
佘智江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
到底是在灰色地帶摸爬滾打多年的老狐狸，僅用幾秒便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他強撐著笑意往前湊了半步，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隨時享
「將軍說笑了，咱們都是按規矩辦事。」
「這個月的保護費，我早就讓人備好了，一分不少。至於園區的產業，都是兄弟們吃飯的本錢，之前跟吳將軍也有約定……」
說到這，他話鋒一轉，語氣里悄悄藏了幾分隱晦的威脅：「再說了，我們在龍國那邊也有不少生意往來，年年都要上供打點。那邊的關係盤根錯節，真要是亂了規矩，咱們誰都不好交代。」
話說得冠冕堂皇，潛台詞卻再清楚不過——我背後有龍國的人脈靠山，你別太過分。
換做別的軍閥，聽了這話多半要掂量三分。畢竟誰也不想平白無故招惹龍國那邊的官方關係。
可陸塵聽完，只是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淡笑。
供奉？打點？
無非是給幾個貪腐官員塞錢，換對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這種見不得光的骯髒交易，也敢拿來當籌碼？真要是鬧大了，最先倒霉的反而是他們這些蛀蟲。
「規矩？」
陸塵看著他，語氣輕描淡寫，「從今天起，我的話，就是規矩。」
他往前邁出一步，聲音不大，卻字字千鈞：
「我不是來跟你商量的。」
「我是來命令你的。」
話音落下，他側身轉向辦公室門口。
台階兩側立著兩尊一人多高的花崗岩石獅子，整塊巨石雕琢而成，敦實厚重，少說也有三四噸重。石面打磨光滑，紋路清晰，擺在門口鎮宅已有不少年頭。
陸塵抬起右手。
沒有沉腰，沒有蓄力，就像隨手拍掉肩頭灰塵一般，輕飄飄地拍在了獅頭上。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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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硬的花崗岩如同酥脆的餅乾般瞬間崩裂，無數碎石朝四面八方飛濺，打在牆壁上、玻璃上，噼里啪啦響成一片。漫天揚起的石粉迷得人睜不開眼。
原本威風凜凜的石獅子，連一秒都沒撐住，直接化作滿地碎石。
全場死寂。
佘智江瞪圓了眼睛，臉色瞬間煞白如紙。雙腿不受控制地發軟，差點當場癱倒在地。
三四噸重的花崗岩石獅子，一巴掌拍碎了？
這是人能做到的事？！
他身後的幾名保鏢本能地拔出腰間手槍，可手指扣在扳機上抖得像篩糠，說什麼也不敢抬起來。
開什麼玩笑！子彈能不能打穿人家的皮膚都不一定，真要是惹惱了這位，一巴掌拍過來，腦袋都得變成爛西瓜！
辦公樓窗戶後擠著看熱鬧的管理人員，此刻一個個嚇得縮回脖子，連呼吸都不敢大聲；宿舍區鐵欄杆旁被困的「豬仔」們也都看傻了，有人嚇得尖叫出聲，又連忙死死捂住嘴，生怕引來注意。
整個園區安靜得可怕，只剩石粉簌簌落地的細碎聲響。
陸塵收回手，拍了拍掌心並不存在的石屑，轉過身，目光重新落在佘智江身上。
「給你三秒考慮。」
語氣平淡，卻透著刺骨寒意，「數到三還沒做好決定，我幫你做。」
「3」
數字落下，佘智江渾身猛地一顫。
「2」
第2個字剛出口，佘智江再也撐不住了，「噗通」一聲直挺挺跪在了冰涼的水泥地上。
「我聽將軍的！我全都聽將軍的！」
他聲音發顫，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浸透了高檔襯衫的領口，「園區的錢、帳戶、產業，全都是將軍的！我一分都不敢留！」
生怕晚一秒，那隻恐怖的手掌就會落在自己腦袋上。
陸塵微微頷首，神色沒什麼變化。
這結果早在他意料之中。緬北這些灰色人物最是欺軟怕硬，跟他們講道理、談規矩沒用，亮出拳頭比什麼都管用。
他掃了眼跪在地上的佘智江，又望向園區深處的辦公樓。
上千號人手、完整的資金體系、遍布各地的灰色渠道……這些東西接下來都能派上用場。只是這麼大一筆資金和產業，總需要個懂行的人打理。
佘智江雖然聽話，可用起來終究不那麼放心。
他需要一個真正懂金融、懂帳目，又能牢牢掌控在手裡的人。
念頭在心底一閃而過，陸塵抬步走進了辦公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