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下一步計劃
沈屹保持著敬禮的姿勢，脊背挺得如標槍般筆直。
他收起了先前所有的試探與強硬，語氣中只剩下軍人特有的鄭重與肅穆。
「陸塵先生，今日之事，我們會如實向上級匯報。」
「您的訴求，也會一併轉達。」
陸塵微微頷首，臉上的神色緩和了幾分。他抬手虛扶了一下，示意對方不必多禮。
「有勞沈隊長。」
「也麻煩替我帶句話給上面。」
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入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我陸塵，始終是龍國的一份子。」
「只要國家不負我，我絕不負國家。」
沈屹深深看了他一眼，鄭重點頭。他沒有再多說半句廢話，轉身對著領口的對講機低聲吩咐了幾句。
高空之上，懸停已久的直-20緩緩降低高度。旋翼捲起的狂風呼嘯著掃過地面，吹得草木倒伏，塵土飛揚。
艙門拉開，繩梯垂落。
八名特戰隊員動作利落，依次登機，全程寂靜無聲，沒有半點多餘的交流。
沈屹最後回頭看了一眼，再次敬了個標準的軍禮，隨即轉身躍上繩梯。
直升機機身微微一傾，調轉方向，朝著北方的天際線疾馳而去，很快便縮成一個小黑點，徹底消失在雲層深處。
直到旋翼的轟鳴聲被風聲完全吞沒，陸塵才緩緩收回目光。
他輕輕吐出一口濁氣，心裡懸著的那塊石頭總算暫時落了地。
還好，對方選擇了先接觸，而不是一上來就動用重火力覆蓋。這說明上面的人很清楚他的價值，不想輕易撕破臉皮。
但他也沒天真到覺得從此就能高枕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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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克制與溫和，從來不是憑空而來的恩賜。
是他一拳一拳打出來的底氣，是子彈打不穿的肉身換來的尊重。
只有實力足夠強，強到讓任何勢力都要掂量動手的代價，才能真正擁有平等對話的話語權。若是今天他接不住那些子彈，現在恐怕已經被五花大綁，塞進機艙帶回實驗室切片研究了。
弱肉強食的法則，放在哪裡都適用。
他轉身朝著村莊的方向走去。
剛走沒幾步，就看見土坡後面窸窸窣窣鑽出一群人。阿坤帶頭，臉上還沾著泥巴，走路都有些腿軟。身後的打手和流民們更是個個面色發白，看向陸塵的眼神里充滿了敬畏，甚至帶著幾分近乎狂熱的崇拜。
連正規軍的特種部隊都被他打退了！
連子彈都打不動他！
這哪裡還是人？這分明是下凡的活神仙！
有人下意識就想跪下磕頭，卻被陸塵一個淡淡的眼神制止了。
「都起來吧。」
他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該幹嘛幹嘛去，下午的收割任務別耽誤。」
阿坤連忙點頭哈腰，連聲應是。他現在對陸塵是徹底服氣了，半分異心都不敢有。別說讓他帶人割草，就算讓他現在去摸老虎屁股，他也得掂量著答應。
眾人一鬨而散，該進山的進山，該整理物資的整理物資。整個村子的運轉反而比之前更高效了幾分，沒人敢再偷懶耍滑。
陸塵走到村口的石墩上坐下，眉頭微蹙，開始梳理眼下的局勢。
今天這一趟軍方接觸，看似有驚無險，實則給他敲響了警鐘。龍國能找到這裡，其他國家的情報機構遲早也能查到。各方勢力不可能對他這種超凡個體視而不見。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他自己不怕，可國內的父母和妹妹都是普通人。真要是有人動歪心思，拿家人來要挾他，後果不堪設想。
必須儘快把實力提升到一個絕對碾壓的級別。
強到讓所有勢力都不敢生出半分歹意，形成真正的「核威懾」。
而提升實力，需要海量的生命點。
他抬眼掃了一圈村子裡忙碌的身影。四十多號人全力收割一天，也就六千出頭的生命點。這點收益放在以前是天文數字，可現在看來，還是太慢了。
照這個速度，想要把體質堆到能無視重火力的程度，得等到猴年馬月？
得想辦法擴大規模。
緬北最不缺的是什麼？
是數不清的流民、武裝分子，還有各個園區里被控制的豬仔。要是能把這些人都用上，效率何止翻十倍？
陸塵的腦海里，自然而然浮現出一個名字——吳梭。
那個盤踞在這一帶的軍閥，手底下有幾百號武裝人員，控制著好幾個詐騙園區和十幾個村莊。要是能把吳梭收編了，讓他手底下幾千號人全部進山割草……
每天的生命點收益，絕對是一個令人窒息的天文數字。
他抬手招了招。
不遠處的阿坤立刻小跑著過來，腰彎得很低：「老大，您吩咐。」
「吳梭的總部在哪？」陸塵開門見山。
阿坤臉上露出一絲難色，苦笑著搖頭：「老大，吳將軍的總部藏得極深，我們這種底層跑線的，根本沒資格知道具體位置。」
他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話鋒一轉：「不過……每隔半個月，他都會派武裝車隊下來，把各個村子收上來的人押去園區。算日子的話，距離下次車隊過來，還有兩天。」
陸塵眼睛微微一亮。
送上門來的機會，正好省得他自己滿山去找了。
「好。」他輕輕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滿意，「那就等他們來。」
阿坤心裡一凜，瞬間明白了陸塵的打算。換做以前，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想這種事。可現在看著陸塵雲淡風輕的樣子，他心裡竟然莫名生出一股底氣。
連特種部隊都奈何不了的人物，區區一個地方軍閥，好像也確實不算什麼。
時間一晃，便到了傍晚。
進山收割的隊伍陸續返回，一筐筐灌木、枝葉、野草堆在村口，壘得像小山一樣高。
陸塵走到那堆植被前，緩緩伸出雙手。
溫潤的吸力從掌心擴散開來。肉眼可見地，翠綠的枝葉以極快的速度褪去顏色，化作灰白的粉末隨風飄散。龐大的生命力順著掌心湧入體內，匯聚成暖流，在經脈中緩緩流淌。
一筐、十筐、百筐……
堆積如山的植被不斷縮減，最終化為滿地灰白的碎末。
陸塵閉上眼睛，細細感知著體內積累的生命點。
六千七百三十二點。
比昨天多了七百多點。看來這幫人割了幾天，確實割出經驗了，效率漲了不少。
沒有絲毫猶豫，他心念一動，將所有生命點盡數灌注到體質之上。
滾燙的熱流瞬間從丹田處爆發開來，席捲四肢百骸。骨骼深處傳來密集的爆響，像炒豆子一樣噼里啪啦響個不停。肌肉纖維不斷撕裂、重組，變得愈發緻密堅韌，每一縷都如同高強度的合金鋼纜。皮膚之下的筋膜層層疊疊，防禦力再次攀升。
僅僅幾個呼吸的功夫，蛻變便已完成。
陸塵緩緩睜開眼，眸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精芒。
七百三十點體質。
七十三倍於常人的身體素質。
他站起身，走到旁邊一塊半人高的青石旁。石塊表面粗糙，質地堅硬，是當地常見的花崗岩。
陸塵隨意抬起右手，握拳，輕飄飄地揮出一拳。
沒有蓄力，沒有嘶吼，就像隨手揮開一隻蒼蠅。
「轟——」
沉悶的巨響驟然炸開。整塊花崗岩應聲而碎，碎石朝著四面八方激射而出，砸在地上打出一個個小坑。石粉漫天揚起，瀰漫在空氣里。
陸塵收回手，拍了拍上面並不存在的灰塵。
他在心裡默默估算了一下。這隨意一拳的瞬時衝擊力，大概在十三噸左右。相當於十幾頭成年非洲象同時發力集中砸在同一個點上，也差不多等於一輛滿載的輕型卡車以中等速度正面撞擊的威力。
這還只是隨手一擊。若是全力爆發，破壞力只會更加恐怖。
夜幕很快降臨。
村莊裡點起了零星的燈火，村民們早早便歇息了。陸塵獨自一人來到村莊後方的空地上。
他沒有休息。
七十三倍體質帶來的不僅是力量，還有對身體掌控的全新考驗。若是控制不好力道，隨手碰碎桌椅、捏壞東西都是小事；真要是動起手來收不住力，很容易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他必須儘快熟悉這具全新的身體。
月光下，陸塵站在空地中央。
他抬起手，指尖輕輕捏住一片飄落的樹葉。指腹微微發力，葉片的表層被碾碎，可纖細的葉脈卻完好無損，依舊保持著完整的脈絡。
他又緩緩抬起腳，輕輕踩在地面的青石板上。力道收放之間，石板表層悄然碎裂，可下方的泥土卻紋絲不動，連半分凹陷都沒有。
一拳揮出，拳風掃過，地面的草屑齊齊倒伏，卻沒有半根被氣流攪碎。
力量的掌控，在一次次練習中愈發精準。從最開始的動輒碎石裂地，到如今的收放自如，不過短短半個時辰。超強的精神力與體質相輔相成，讓他的學習速度快得驚人。
夜色漸深，月光灑在他的身上，拉出一道修長的影子。
陸塵停下動作，望向遠處山林的方向。
兩天之後，吳梭的武裝車隊就會抵達這裡。那將是他真正擴張的開始。
等到收編了吳梭的勢力，幾千人同時進山收割植被，源源不斷的生命點湧入體內……
到那時，別說區區步槍子彈。
就算是炮彈、飛彈，他也未必不能正面硬抗。
他收起了先前所有的試探與強硬，語氣中只剩下軍人特有的鄭重與肅穆。
「陸塵先生，今日之事，我們會如實向上級匯報。」
「您的訴求，也會一併轉達。」
陸塵微微頷首，臉上的神色緩和了幾分。他抬手虛扶了一下，示意對方不必多禮。
「有勞沈隊長。」
「也麻煩替我帶句話給上面。」
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入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我陸塵，始終是龍國的一份子。」
「只要國家不負我，我絕不負國家。」
沈屹深深看了他一眼，鄭重點頭。他沒有再多說半句廢話，轉身對著領口的對講機低聲吩咐了幾句。
高空之上，懸停已久的直-20緩緩降低高度。旋翼捲起的狂風呼嘯著掃過地面，吹得草木倒伏，塵土飛揚。
艙門拉開，繩梯垂落。
八名特戰隊員動作利落，依次登機，全程寂靜無聲，沒有半點多餘的交流。
沈屹最後回頭看了一眼，再次敬了個標準的軍禮，隨即轉身躍上繩梯。
直升機機身微微一傾，調轉方向，朝著北方的天際線疾馳而去，很快便縮成一個小黑點，徹底消失在雲層深處。
直到旋翼的轟鳴聲被風聲完全吞沒，陸塵才緩緩收回目光。
他輕輕吐出一口濁氣，心裡懸著的那塊石頭總算暫時落了地。
還好，對方選擇了先接觸，而不是一上來就動用重火力覆蓋。這說明上面的人很清楚他的價值，不想輕易撕破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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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克制與溫和，從來不是憑空而來的恩賜。
是他一拳一拳打出來的底氣，是子彈打不穿的肉身換來的尊重。
只有實力足夠強，強到讓任何勢力都要掂量動手的代價，才能真正擁有平等對話的話語權。若是今天他接不住那些子彈，現在恐怕已經被五花大綁，塞進機艙帶回實驗室切片研究了。
弱肉強食的法則，放在哪裡都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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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正規軍的特種部隊都被他打退了！
連子彈都打不動他！
這哪裡還是人？這分明是下凡的活神仙！
有人下意識就想跪下磕頭，卻被陸塵一個淡淡的眼神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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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該幹嘛幹嘛去，下午的收割任務別耽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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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一鬨而散，該進山的進山，該整理物資的整理物資。整個村子的運轉反而比之前更高效了幾分，沒人敢再偷懶耍滑。
陸塵走到村口的石墩上坐下，眉頭微蹙，開始梳理眼下的局勢。
今天這一趟軍方接觸，看似有驚無險，實則給他敲響了警鐘。龍國能找到這裡，其他國家的情報機構遲早也能查到。各方勢力不可能對他這種超凡個體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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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不怕，可國內的父母和妹妹都是普通人。真要是有人動歪心思，拿家人來要挾他，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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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到讓所有勢力都不敢生出半分歹意，形成真正的「核威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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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眼掃了一圈村子裡忙碌的身影。四十多號人全力收割一天，也就六千出頭的生命點。這點收益放在以前是天文數字，可現在看來，還是太慢了。
照這個速度，想要把體質堆到能無視重火力的程度，得等到猴年馬月？
得想辦法擴大規模。
緬北最不缺的是什麼？
是數不清的流民、武裝分子，還有各個園區里被控制的豬仔。要是能把這些人都用上，效率何止翻十倍？
陸塵的腦海里，自然而然浮現出一個名字——吳梭。
那個盤踞在這一帶的軍閥，手底下有幾百號武裝人員，控制著好幾個詐騙園區和十幾個村莊。要是能把吳梭收編了，讓他手底下幾千號人全部進山割草……
每天的生命點收益，絕對是一個令人窒息的天文數字。
他抬手招了招。
不遠處的阿坤立刻小跑著過來，腰彎得很低：「老大，您吩咐。」
「吳梭的總部在哪？」陸塵開門見山。
阿坤臉上露出一絲難色，苦笑著搖頭：「老大，吳將軍的總部藏得極深，我們這種底層跑線的，根本沒資格知道具體位置。」
他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話鋒一轉：「不過……每隔半個月，他都會派武裝車隊下來，把各個村子收上來的人押去園區。算日子的話，距離下次車隊過來，還有兩天。」
陸塵眼睛微微一亮。
送上門來的機會，正好省得他自己滿山去找了。
「好。」他輕輕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滿意，「那就等他們來。」
阿坤心裡一凜，瞬間明白了陸塵的打算。換做以前，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想這種事。可現在看著陸塵雲淡風輕的樣子，他心裡竟然莫名生出一股底氣。
連特種部隊都奈何不了的人物，區區一個地方軍閥，好像也確實不算什麼。
時間一晃，便到了傍晚。
進山收割的隊伍陸續返回，一筐筐灌木、枝葉、野草堆在村口，壘得像小山一樣高。
陸塵走到那堆植被前，緩緩伸出雙手。
溫潤的吸力從掌心擴散開來。肉眼可見地，翠綠的枝葉以極快的速度褪去顏色，化作灰白的粉末隨風飄散。龐大的生命力順著掌心湧入體內，匯聚成暖流，在經脈中緩緩流淌。
一筐、十筐、百筐……
堆積如山的植被不斷縮減，最終化為滿地灰白的碎末。
陸塵閉上眼睛，細細感知著體內積累的生命點。
六千七百三十二點。
比昨天多了七百多點。看來這幫人割了幾天，確實割出經驗了，效率漲了不少。
沒有絲毫猶豫，他心念一動，將所有生命點盡數灌注到體質之上。
滾燙的熱流瞬間從丹田處爆發開來，席捲四肢百骸。骨骼深處傳來密集的爆響，像炒豆子一樣噼里啪啦響個不停。肌肉纖維不斷撕裂、重組，變得愈發緻密堅韌，每一縷都如同高強度的合金鋼纜。皮膚之下的筋膜層層疊疊，防禦力再次攀升。
僅僅幾個呼吸的功夫，蛻變便已完成。
陸塵緩緩睜開眼，眸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精芒。
七百三十點體質。
七十三倍於常人的身體素質。
他站起身，走到旁邊一塊半人高的青石旁。石塊表面粗糙，質地堅硬，是當地常見的花崗岩。
陸塵隨意抬起右手，握拳，輕飄飄地揮出一拳。
沒有蓄力，沒有嘶吼，就像隨手揮開一隻蒼蠅。
「轟——」
沉悶的巨響驟然炸開。整塊花崗岩應聲而碎，碎石朝著四面八方激射而出，砸在地上打出一個個小坑。石粉漫天揚起，瀰漫在空氣里。
陸塵收回手，拍了拍上面並不存在的灰塵。
他在心裡默默估算了一下。這隨意一拳的瞬時衝擊力，大概在十三噸左右。相當於十幾頭成年非洲象同時發力集中砸在同一個點上，也差不多等於一輛滿載的輕型卡車以中等速度正面撞擊的威力。
這還只是隨手一擊。若是全力爆發，破壞力只會更加恐怖。
夜幕很快降臨。
村莊裡點起了零星的燈火，村民們早早便歇息了。陸塵獨自一人來到村莊後方的空地上。
他沒有休息。
七十三倍體質帶來的不僅是力量，還有對身體掌控的全新考驗。若是控制不好力道，隨手碰碎桌椅、捏壞東西都是小事；真要是動起手來收不住力，很容易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他必須儘快熟悉這具全新的身體。
月光下，陸塵站在空地中央。
他抬起手，指尖輕輕捏住一片飄落的樹葉。指腹微微發力，葉片的表層被碾碎，可纖細的葉脈卻完好無損，依舊保持著完整的脈絡。
他又緩緩抬起腳，輕輕踩在地面的青石板上。力道收放之間，石板表層悄然碎裂，可下方的泥土卻紋絲不動，連半分凹陷都沒有。
一拳揮出，拳風掃過，地面的草屑齊齊倒伏，卻沒有半根被氣流攪碎。
力量的掌控，在一次次練習中愈發精準。從最開始的動輒碎石裂地，到如今的收放自如，不過短短半個時辰。超強的精神力與體質相輔相成，讓他的學習速度快得驚人。
夜色漸深，月光灑在他的身上，拉出一道修長的影子。
陸塵停下動作，望向遠處山林的方向。
兩天之後，吳梭的武裝車隊就會抵達這裡。那將是他真正擴張的開始。
等到收編了吳梭的勢力，幾千人同時進山收割植被，源源不斷的生命點湧入體內……
到那時，別說區區步槍子彈。
就算是炮彈、飛彈，他也未必不能正面硬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