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網絡風波
抖音後台的數據面板上，數字正以一種令人心驚肉跳的速度瘋狂跳動。
柳玉那條發布僅六個小時的視頻，播放量已悍然突破五十萬大關。點讚數逼近三萬，評論區更是刷出了幾千條留言，且仍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攀升。她的粉絲數也從兩萬出頭一路飆升至三萬多，幾乎每分鐘都在刷新紀錄。
評論區徹底炸開了鍋。
「那片白花花的是什麼地方？原始森林裡怎麼會有這種地貌？」
「徒手接子彈？怕不是後期特效做的吧，現在CG成本都這麼低了？」
「有沒有人記得前陣子廣州郊區的白色粉塵事件？一模一樣的灰！」
「我靠，該不會是同一個人幹的吧？靈氣復甦實錘了？」
「我朋友在緬北做邊貿，說那邊真有個猛人單闖了個村子……」
舊的熱度尚未平息，新視頻又添了一把熊熊烈火。廣州白化地的舊帖被人重新頂了上來，兩張不同地點的灰白地貌圖被並排放在一起，相似度高得令人咋舌。再配上那段徒手接子彈的震撼畫面，話題熱度直接呈指數級飆升，越來越多的人湧入評論區，吵成了一團亂麻。
……
磚房內，光線昏暗。
陸塵靠在椅背上，手機貼在耳邊，聽筒里傳來「嘟嘟」的等待音。他指尖輕輕敲著桌面，神情鬆弛。
幾聲過後，母親熟悉的聲音帶著驚喜與壓抑不住的擔憂傳了出來：「小塵？是你嗎？你可算打電話了！」
「媽，是我。」陸塵的語氣瞬間放軟，眉宇間染上幾分溫和的笑意，「前段時間去東南亞出差，山里信號不好，一直沒顧上聯繫家裡。」
「你這孩子，出差也不提前說一聲，我跟你爸都快急死了。」母親絮絮叨叨地抱怨著，話里話外全是牽掛，「工作順利嗎？吃得飽不飽？那邊氣候能不能適應？錢夠不夠用？不夠就跟家裡說，別硬扛著。」
一連串的問題拋過來，全是最樸素、最沉甸甸的關心。
陸塵耐心地一一應著，只說工作挺好，待遇漲了不少，吃住也都習慣。隨後又問了問家裡的情況，父親的身體如何，地里的莊稼長勢怎樣。
母親說父親身子骨還硬朗，家裡老母雞剛孵了一窩小雞；妹妹在學校也挺好，上次打電話還說拿了獎學金。
家常里短聊了五六分鐘，母親才依依不捨地掛斷了電話。聽著聽筒里傳來的忙音，陸塵嘴角的淺淡笑意還未散去，便翻出通訊錄，撥通了妹妹陸瑤的號碼。
剛響兩聲，那邊就接了起來，聲音脆生生的：「陸塵！你終於捨得打電話了？我打你多少次都打不通！」
語氣裡帶著點小脾氣，卻藏不住那份雀躍的開心。
「前段時間在國外出差，信號差。」陸塵笑著解釋，「怎麼，想你哥了？」
「誰想你了！我就是怕你在外面被人騙了。」陸瑤哼了一聲，嘴硬得很，緊接著又是問東問西，吃得好不好、住得習不習慣、有沒有人欺負他，小姑娘絮絮叨叨的模樣，跟母親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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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倆閒扯了幾句，陸瑤忽然話鋒一轉：「對了哥，你最近刷抖音沒？有個事超火！」
「什麼事？」陸塵隨手拿起桌上的水杯，漫不經心地問道。
「就是白色粉塵事件啊！之前廣州郊區那次你還記得不？」陸瑤的聲音透著興奮，「最近又冒出來一段視頻！在原始森林裡，好大一片地全是白灰，樹都禿了！比廣州那次範圍大太多了，網上都吵翻了！」
陸塵拿杯子的手微微一頓，杯沿停在唇邊，沒有送進去。
他緩緩放下水杯，語氣聽不出絲毫異樣：「還有這事？」
「對啊！還有更離譜的呢！」陸瑤說得興起，壓根沒察覺到他的異常，「還有個徒手接子彈的視頻！槍響之後那人伸手一抓，子彈就到手裡了，跟拍電影似的！說起來也好笑，那人側臉看著還有點像你呢，哈哈。」
她笑著打趣，完全是把這當個新奇八卦在講。
陸塵的眉頭，卻緩緩皺了起來。
「這個視頻，你在哪看到的？」
「抖音啊，一個小主播發的，現在都上百萬播放了。」陸瑤嘰嘰喳喳地說著，「評論區都吵瘋了，有人說靈氣復甦，有人說特種兵王，還有人說修仙者現世，笑死我了，什麼離譜說法都有。」
後面的話，陸塵已經沒怎麼聽進去了。
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冷靜得近乎冰冷。兩段視頻，一段是森林裡的白化死地，一段是村口徒手接子彈——能同時拍到這兩個場景的，只能是那群偷渡的人。
按照規矩，豬仔進村第一件事就是沒收手機和身份證。可他的突然闖入徹底打亂了所有流程：打手被踹飛，阿坤被打傷，全村人慌作一團，根本沒人顧得上收手機。
他自己倒是不怕暴露，六十倍體質擺在這裡，常規熱武器根本威脅不到他。可家人不一樣。父母在老家務農，妹妹在外地讀書，都是毫無自保能力的普通人。一旦有人順著視頻查到他頭上，把主意打到家人身上，後果不堪設想。
「哥？哥你在聽嗎？」陸瑤疑惑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陸塵回過神，隨口應了兩句，又叮囑她好好學習，沒聊幾句便找了個藉口掛斷電話。
「啪。」
手機被輕輕放在桌上。
陸塵臉上那抹溫和的笑意一點點褪去，像溫水慢慢結冰，最後只剩下一片徹骨的冷意。他站起身走到門口，門外守著的當地打手見他出來，立刻挺直腰杆，大氣都不敢喘。
陸塵掃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去叫阿坤過來。」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把從森林裡過來的那十個人，也一起帶過來。」
打手不敢多問，連忙點頭，小跑著去傳話。
陸塵轉身走回房間，重新坐下。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節奏緩慢而沉重。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窗外的蟲鳴斷斷續續地傳來。
他的表情平靜如水，眼神卻深不見底。
這件事，必須查清楚。是誰拍的，又是誰發出去的——他要一個準確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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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徹底炸開了鍋。
「那片白花花的是什麼地方？原始森林裡怎麼會有這種地貌？」
「徒手接子彈？怕不是後期特效做的吧，現在CG成本都這麼低了？」
「有沒有人記得前陣子廣州郊區的白色粉塵事件？一模一樣的灰！」
「我靠，該不會是同一個人幹的吧？靈氣復甦實錘了？」
「我朋友在緬北做邊貿，說那邊真有個猛人單闖了個村子……」
舊的熱度尚未平息，新視頻又添了一把熊熊烈火。廣州白化地的舊帖被人重新頂了上來，兩張不同地點的灰白地貌圖被並排放在一起，相似度高得令人咋舌。再配上那段徒手接子彈的震撼畫面，話題熱度直接呈指數級飆升，越來越多的人湧入評論區，吵成了一團亂麻。
……
磚房內，光線昏暗。
陸塵靠在椅背上，手機貼在耳邊，聽筒里傳來「嘟嘟」的等待音。他指尖輕輕敲著桌面，神情鬆弛。
幾聲過後，母親熟悉的聲音帶著驚喜與壓抑不住的擔憂傳了出來：「小塵？是你嗎？你可算打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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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串的問題拋過來，全是最樸素、最沉甸甸的關心。
陸塵耐心地一一應著，只說工作挺好，待遇漲了不少，吃住也都習慣。隨後又問了問家裡的情況，父親的身體如何，地里的莊稼長勢怎樣。
母親說父親身子骨還硬朗，家裡老母雞剛孵了一窩小雞；妹妹在學校也挺好，上次打電話還說拿了獎學金。
家常里短聊了五六分鐘，母親才依依不捨地掛斷了電話。聽著聽筒里傳來的忙音，陸塵嘴角的淺淡笑意還未散去，便翻出通訊錄，撥通了妹妹陸瑤的號碼。
剛響兩聲，那邊就接了起來，聲音脆生生的：「陸塵！你終於捨得打電話了？我打你多少次都打不通！」
語氣裡帶著點小脾氣，卻藏不住那份雀躍的開心。
「前段時間在國外出差，信號差。」陸塵笑著解釋，「怎麼，想你哥了？」
「誰想你了！我就是怕你在外面被人騙了。」陸瑤哼了一聲，嘴硬得很，緊接著又是問東問西，吃得好不好、住得習不習慣、有沒有人欺負他，小姑娘絮絮叨叨的模樣，跟母親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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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倆閒扯了幾句，陸瑤忽然話鋒一轉：「對了哥，你最近刷抖音沒？有個事超火！」
「什麼事？」陸塵隨手拿起桌上的水杯，漫不經心地問道。
「就是白色粉塵事件啊！之前廣州郊區那次你還記得不？」陸瑤的聲音透著興奮，「最近又冒出來一段視頻！在原始森林裡，好大一片地全是白灰，樹都禿了！比廣州那次範圍大太多了，網上都吵翻了！」
陸塵拿杯子的手微微一頓，杯沿停在唇邊，沒有送進去。
他緩緩放下水杯，語氣聽不出絲毫異樣：「還有這事？」
「對啊！還有更離譜的呢！」陸瑤說得興起，壓根沒察覺到他的異常，「還有個徒手接子彈的視頻！槍響之後那人伸手一抓，子彈就到手裡了，跟拍電影似的！說起來也好笑，那人側臉看著還有點像你呢，哈哈。」
她笑著打趣，完全是把這當個新奇八卦在講。
陸塵的眉頭，卻緩緩皺了起來。
「這個視頻，你在哪看到的？」
「抖音啊，一個小主播發的，現在都上百萬播放了。」陸瑤嘰嘰喳喳地說著，「評論區都吵瘋了，有人說靈氣復甦，有人說特種兵王，還有人說修仙者現世，笑死我了，什麼離譜說法都有。」
後面的話，陸塵已經沒怎麼聽進去了。
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冷靜得近乎冰冷。兩段視頻，一段是森林裡的白化死地，一段是村口徒手接子彈——能同時拍到這兩個場景的，只能是那群偷渡的人。
按照規矩，豬仔進村第一件事就是沒收手機和身份證。可他的突然闖入徹底打亂了所有流程：打手被踹飛，阿坤被打傷，全村人慌作一團，根本沒人顧得上收手機。
他自己倒是不怕暴露，六十倍體質擺在這裡，常規熱武器根本威脅不到他。可家人不一樣。父母在老家務農，妹妹在外地讀書，都是毫無自保能力的普通人。一旦有人順著視頻查到他頭上，把主意打到家人身上，後果不堪設想。
「哥？哥你在聽嗎？」陸瑤疑惑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陸塵回過神，隨口應了兩句，又叮囑她好好學習，沒聊幾句便找了個藉口掛斷電話。
「啪。」
手機被輕輕放在桌上。
陸塵臉上那抹溫和的笑意一點點褪去，像溫水慢慢結冰，最後只剩下一片徹骨的冷意。他站起身走到門口，門外守著的當地打手見他出來，立刻挺直腰杆，大氣都不敢喘。
陸塵掃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去叫阿坤過來。」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把從森林裡過來的那十個人，也一起帶過來。」
打手不敢多問，連忙點頭，小跑著去傳話。
陸塵轉身走回房間，重新坐下。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節奏緩慢而沉重。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窗外的蟲鳴斷斷續續地傳來。
他的表情平靜如水，眼神卻深不見底。
這件事，必須查清楚。是誰拍的，又是誰發出去的——他要一個準確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