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召喚巨鷹渡河
當那個頭顱完全升出水面的剎那，在場的所有人，包括秦嵐在內，都感覺自己的呼吸停滯了。
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景象？
無法用任何已知的生物去形容它。
它沒有固定的形態，仿佛是一團由純粹的、流動的黑暗物質構成的巨大集合體。
在那團黑暗之中，無數隻大小不一、顏色各異的眼睛，在胡亂地睜開、閉合，每一隻眼睛裡都充滿了瘋狂、貪婪和混亂。
無數張長滿了利齒的嘴巴，在無聲地開合，仿佛在咀嚼著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無數條黏滑的、長短不一的觸手，像毒蛇一樣在它的「頭顱」表面遊走、抽搐。
僅僅是看到它的存在，就足以讓一個心智正常的人陷入最深沉的瘋狂。
「嘔……」
一名船員再也承受不住這種精神上的巨大衝擊，捂著嘴巴就跪在地上乾嘔起來，眼淚鼻涕流了一臉，眼神渙散，顯然已經處在崩潰的邊緣。
其他船員也好不到哪裡去，一個個臉色慘白如紙，身體抖得像是篩糠，連站都站不穩了。
這就是……神？
這就是他們要面對的敵人？
一種深入骨髓的絕望，像是冰冷的海水，瞬間淹沒了他們的心。
這還怎麼打？
根本就不是一個維度的存在！
「都給我穩住心神！不要去看它的眼睛！」
秦嵐的一聲暴喝，如同一道驚雷，在眾人混亂的腦海中炸響。
他自己也感覺頭痛欲裂，靈魂像是被無數根鋼針穿刺，但他強行咬破舌尖，用劇痛來維持著意識的清醒。
他知道，一旦心神失守，被這東西的混亂意志所侵染，那就真的萬劫不復了。
【「蟲子……你們……成功激怒了我。」】
那宏大的意志，帶著冰冷的怒火，再次響起。
那個巨大的頭顱，無數隻混亂的眼睛，緩緩轉動，最終「看」向了岸邊的秦嵐一行人。
一股如同實質般的恐怖威壓，鋪天蓋地而來！
船員們再也支撐不住，一個個癱軟在地，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就連剛剛施展神威的趙嘉藝，此刻也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座無形的大山壓住，呼吸困難，體內的血脈之力都運轉不暢。
唯有秦嵐，還勉強挺直了腰杆。
他死死地盯著那個不可名狀的怪物，眼中非但沒有恐懼，反而燃燒起一股滔天的戰意！
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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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今天，就要看看，你這所謂的「神」，到底有多硬！
他猛地抬起手，一股無形的精神指令，瞬間跨越了空間的距離，下達給了那支靜靜矗立在城市各處的機甲軍團！
「指令確認。」
冰冷的電子合成音，在秦嵐的腦海中響起。
下一秒，異變陡生！
「嗡——嗡——嗡——」
整座死寂的倒懸之城，在這一刻，仿佛從沉睡中甦醒的遠古巨獸，發出了低沉的轟鳴！
只見遠處的城市廢墟中，一台台高達數十米的機甲，它們那黯淡的電子眼，在同一時間，猛地亮起了刺目的紅色光芒！
是殺戮的顏色！
那台一直守在天擎之塔廢墟旁、身高超過三十米的暗金色王者機甲「裁決者」，更是第一個有了動作。
它那巨大的金屬頭顱猛地抬起，鎖定了湖中心那個龐大的邪神頭顱，背後的能量引擎爆發出璀璨的光芒，推進器噴射出長長的藍色火焰！
「轟！」
大地為之震顫！
「裁決者」邁開沉重的步伐，朝著湖邊的方向，發起了衝鋒！
與此同時，在城市的四面八方，街道上，廣場上，廢墟中……
成百上千台各式各樣的機甲，全都動了起來！
它們有的手持巨大的光束炮，有的肩扛密集的飛彈發射巢，有的則拔出了長達數十米的合金戰刀！
它們就像是一支訓練有素的鋼鐵軍團，從各個方向，朝著湖邊的戰場，迅速集結！
這震撼性的一幕，讓那些已經陷入絕望的船員們，一個個都看傻了。
他們張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這支從天而降的鋼鐵洪流，腦子一片空白。
「這……這……這都是船長的？」副隊長結結巴巴地問道，聲音都在發抖。
「全軍……」
秦嵐沒有回答他，他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對整個機甲軍團的操控上。
他抬起的手臂，如同一個揮斥方遒的戰場指揮官，猛地向下一揮！
「——開火！！！」
一聲令下！
「咻咻咻咻咻——！」
「轟轟轟轟轟——！」
從城市四面八方趕來的數百台機甲，在抵達射程之後，毫不猶豫地將自己武器艙里的所有彈藥，傾瀉而出！
一瞬間，無數道粗大的能量光束，拖著長長尾焰的穿甲飛彈，帶著毀滅氣息的等離子炮彈……匯成了一片由死亡與鋼鐵組成的絢爛「煙火」，遮蔽了整個地下溶洞的穹頂，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著湖中心那個巨大的邪神頭顱，覆蓋了過去！
這是一場飽和式的、不計成本的、來自一個失落文明的巔峰武力展示！
「吼——？」
那邪神似乎也沒想到，這群在它看來渺小的蟲子，竟然能爆發出如此強大的攻擊。
它的意志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絲錯愕。
然而，它並沒有躲閃。
或者說，它根本不屑於躲閃。
在那片密集的火力網即將命中它的瞬間，它那無數張嘴巴，同時張開，發出了一聲無聲的咆哮！
一道肉眼可見的、由純粹的混亂能量構成的黑色屏障，瞬間在它面前展開！
「轟隆隆隆隆——！！！！！」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徹整個地下空間！
整個地下湖的湖水，都被爆炸的衝擊波掀起了數百米高！
秦嵐立刻操控著離他們最近的「裁決者」，擋在了眾人身前，用它那厚重的暗金色裝甲，硬生生抗住了這波能量餘波的衝擊。
爆炸產生的光和熱，將整個昏暗的地下溶洞，照得亮如白晝。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煙塵瀰漫，水汽蒸騰。
成功了嗎？
在如此恐怖的集火之下，就算是神，也該受傷了吧？
所有人的心裡，都升起了這樣一絲微弱的希望。
然而，當爆炸的煙塵緩緩散去，湖中心的情景，再次讓所有人的心，沉入了谷底。
只見那道黑色的混亂屏障，依舊完好無損地立在那裡。
而在屏障之後，那個不可名狀的邪神頭顱，毫髮無傷。
它那無數隻眼睛裡，充滿了被螻蟻挑釁的、冰冷的憤怒。
【「不錯的……玩具。」】
它那宏大的意志，帶著一絲嘲弄，在眾人靈魂中響起。
【「但是……僅此而已。」】
話音落下的瞬間，它那龐大的頭顱表面，猛地睜開了一隻前所未有的、巨大無比的獨眼！
那隻眼睛裡，沒有眼白，沒有瞳孔，只有一片深邃到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純粹的黑暗！
一道比之前任何能量光束都要粗大、都要漆黑的毀滅光線，從那隻獨眼中，爆射而出！
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景象？
無法用任何已知的生物去形容它。
它沒有固定的形態，仿佛是一團由純粹的、流動的黑暗物質構成的巨大集合體。
在那團黑暗之中，無數隻大小不一、顏色各異的眼睛，在胡亂地睜開、閉合，每一隻眼睛裡都充滿了瘋狂、貪婪和混亂。
無數張長滿了利齒的嘴巴，在無聲地開合，仿佛在咀嚼著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無數條黏滑的、長短不一的觸手，像毒蛇一樣在它的「頭顱」表面遊走、抽搐。
僅僅是看到它的存在，就足以讓一個心智正常的人陷入最深沉的瘋狂。
「嘔……」
一名船員再也承受不住這種精神上的巨大衝擊，捂著嘴巴就跪在地上乾嘔起來，眼淚鼻涕流了一臉，眼神渙散，顯然已經處在崩潰的邊緣。
其他船員也好不到哪裡去，一個個臉色慘白如紙，身體抖得像是篩糠，連站都站不穩了。
這就是……神？
這就是他們要面對的敵人？
一種深入骨髓的絕望，像是冰冷的海水，瞬間淹沒了他們的心。
這還怎麼打？
根本就不是一個維度的存在！
「都給我穩住心神！不要去看它的眼睛！」
秦嵐的一聲暴喝，如同一道驚雷，在眾人混亂的腦海中炸響。
他自己也感覺頭痛欲裂，靈魂像是被無數根鋼針穿刺，但他強行咬破舌尖，用劇痛來維持著意識的清醒。
他知道，一旦心神失守，被這東西的混亂意志所侵染，那就真的萬劫不復了。
【「蟲子……你們……成功激怒了我。」】
那宏大的意志，帶著冰冷的怒火，再次響起。
那個巨大的頭顱，無數隻混亂的眼睛，緩緩轉動，最終「看」向了岸邊的秦嵐一行人。
一股如同實質般的恐怖威壓，鋪天蓋地而來！
船員們再也支撐不住，一個個癱軟在地，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就連剛剛施展神威的趙嘉藝，此刻也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座無形的大山壓住，呼吸困難，體內的血脈之力都運轉不暢。
唯有秦嵐，還勉強挺直了腰杆。
他死死地盯著那個不可名狀的怪物，眼中非但沒有恐懼，反而燃燒起一股滔天的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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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抬起手，一股無形的精神指令，瞬間跨越了空間的距離，下達給了那支靜靜矗立在城市各處的機甲軍團！
「指令確認。」
冰冷的電子合成音，在秦嵐的腦海中響起。
下一秒，異變陡生！
「嗡——嗡——嗡——」
整座死寂的倒懸之城，在這一刻，仿佛從沉睡中甦醒的遠古巨獸，發出了低沉的轟鳴！
只見遠處的城市廢墟中，一台台高達數十米的機甲，它們那黯淡的電子眼，在同一時間，猛地亮起了刺目的紅色光芒！
是殺戮的顏色！
那台一直守在天擎之塔廢墟旁、身高超過三十米的暗金色王者機甲「裁決者」，更是第一個有了動作。
它那巨大的金屬頭顱猛地抬起，鎖定了湖中心那個龐大的邪神頭顱，背後的能量引擎爆發出璀璨的光芒，推進器噴射出長長的藍色火焰！
「轟！」
大地為之震顫！
「裁決者」邁開沉重的步伐，朝著湖邊的方向，發起了衝鋒！
與此同時，在城市的四面八方，街道上，廣場上，廢墟中……
成百上千台各式各樣的機甲，全都動了起來！
它們有的手持巨大的光束炮，有的肩扛密集的飛彈發射巢，有的則拔出了長達數十米的合金戰刀！
它們就像是一支訓練有素的鋼鐵軍團，從各個方向，朝著湖邊的戰場，迅速集結！
這震撼性的一幕，讓那些已經陷入絕望的船員們，一個個都看傻了。
他們張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這支從天而降的鋼鐵洪流，腦子一片空白。
「這……這……這都是船長的？」副隊長結結巴巴地問道，聲音都在發抖。
「全軍……」
秦嵐沒有回答他，他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對整個機甲軍團的操控上。
他抬起的手臂，如同一個揮斥方遒的戰場指揮官，猛地向下一揮！
「——開火！！！」
一聲令下！
「咻咻咻咻咻——！」
「轟轟轟轟轟——！」
從城市四面八方趕來的數百台機甲，在抵達射程之後，毫不猶豫地將自己武器艙里的所有彈藥，傾瀉而出！
一瞬間，無數道粗大的能量光束，拖著長長尾焰的穿甲飛彈，帶著毀滅氣息的等離子炮彈……匯成了一片由死亡與鋼鐵組成的絢爛「煙火」，遮蔽了整個地下溶洞的穹頂，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著湖中心那個巨大的邪神頭顱，覆蓋了過去！
這是一場飽和式的、不計成本的、來自一個失落文明的巔峰武力展示！
「吼——？」
那邪神似乎也沒想到，這群在它看來渺小的蟲子，竟然能爆發出如此強大的攻擊。
它的意志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絲錯愕。
然而，它並沒有躲閃。
或者說，它根本不屑於躲閃。
在那片密集的火力網即將命中它的瞬間，它那無數張嘴巴，同時張開，發出了一聲無聲的咆哮！
一道肉眼可見的、由純粹的混亂能量構成的黑色屏障，瞬間在它面前展開！
「轟隆隆隆隆——！！！！！」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徹整個地下空間！
整個地下湖的湖水，都被爆炸的衝擊波掀起了數百米高！
秦嵐立刻操控著離他們最近的「裁決者」，擋在了眾人身前，用它那厚重的暗金色裝甲，硬生生抗住了這波能量餘波的衝擊。
爆炸產生的光和熱，將整個昏暗的地下溶洞，照得亮如白晝。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煙塵瀰漫，水汽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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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如此恐怖的集火之下，就算是神，也該受傷了吧？
所有人的心裡，都升起了這樣一絲微弱的希望。
然而，當爆炸的煙塵緩緩散去，湖中心的情景，再次讓所有人的心，沉入了谷底。
只見那道黑色的混亂屏障，依舊完好無損地立在那裡。
而在屏障之後，那個不可名狀的邪神頭顱，毫髮無傷。
它那無數隻眼睛裡，充滿了被螻蟻挑釁的、冰冷的憤怒。
【「不錯的……玩具。」】
它那宏大的意志，帶著一絲嘲弄，在眾人靈魂中響起。
【「但是……僅此而已。」】
話音落下的瞬間，它那龐大的頭顱表面，猛地睜開了一隻前所未有的、巨大無比的獨眼！
那隻眼睛裡，沒有眼白，沒有瞳孔，只有一片深邃到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純粹的黑暗！
一道比之前任何能量光束都要粗大、都要漆黑的毀滅光線，從那隻獨眼中，爆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