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地底滲血，真相大白
「那你們的計劃，就是永遠把那個東西鎮壓在這裡？」秦嵐問道。
【「不。」】殘魂否定道。
【「鎮壓，只是暫時的。『噬界之暗』的本質是混亂與吞噬，只要它存在一天，它就會不斷地侵蝕這個半位面的法則，不斷地壯大。萬年的時間，已經讓它的力量，恢復到了一個極其危險的臨界點。」】
【「我們真正的計劃，是淨化。」】
【「這座天擎之塔，它的核心，是一個巨大的『淨化矩陣』。它可以將整個城市的能量，轉化為至陽至剛的淨化之光，對『噬界之暗』這種污穢之物，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既然有這種大殺器，你們為什麼不用？」趙嘉藝忍不住問道。
【「因為……我們沒有『鑰匙』。」】殘魂的意念，顯得無比苦澀。
【「要啟動『淨化矩陣』，需要兩個條件。」】
【「第一，需要一個強大的、足以掌控整個城市能量系統的『主控者』。」】
【「第二，需要一個擁有純淨『海神血脈』的『引導者』，用血脈之力，作為開啟矩陣的『鑰匙』。」】
【「萬年前，我作為這座前哨站的指揮官，可以勉強承擔『主控者』的職責。但是，那場大戰，耗盡了所有王族成員的血脈之力。我們，失去了『鑰匙』。」】
【「所以，我們只能選擇用這種最笨的、也是最無奈的方式，用這座城市本身，來鎮壓它。直到今天。」】
說到這裡，殘魂的意念，再次灼熱地「看」向了趙嘉藝。
答案，已經不言而喻。
秦嵐，在掌控了機甲軍團，並破解了城市防禦系統之後，已經具備了成為「主控者」的資格。
而趙嘉藝，這位意外出現的、擁有純淨「海神血脈」的後裔，就是那把失落了萬年的「鑰匙」！
「我……」趙嘉藝徹底呆住了。
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這個一直跟在後面喊「666」的啦啦隊員，竟然被莫名其妙地安排成了拯救世界的關鍵人物？
這劇本是不是拿錯了？
「等等，」秦嵐敏銳地抓住了問題的關鍵，「你說，需要用血脈之力作為鑰匙。具體要怎麼做？對她，有沒有危險？」
他盯著王座上的枯骨，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他可以不在乎這個世界的存亡，但他在乎自己人的安危。
如果需要用犧牲趙嘉藝為代價，那他寧願帶著所有人，想辦法殺出一條血路，也絕不會啟動那個什麼狗屁矩陣。
【「……有。」】殘魂沉默了片刻，還是如實回答。
【「她的血脈，雖然純淨，但還處在沉睡狀態。要將其激活，並引導出足以開啟矩陣的力量，需要藉助『城市之心』的能量進行灌注。」】
【「這個過程，極其痛苦，也極其危險。一旦她的意志無法承受那股龐大的能量衝擊，結果就是……爆體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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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秦嵐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我不同意。」
開什麼玩笑，九死一生的事情，他怎麼可能讓趙嘉藝去冒險。
然而，他話音剛落，一個清脆而又堅定的聲音，卻在他身邊響了起來。
「我願意。」
秦嵐猛地轉過頭，看向趙嘉藝。
只見這個一直以來都表現得有些迷糊和脫線的姑娘，此刻的臉上，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和決然。
「秦嵐，讓我試試吧。」趙嘉藝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瘋了？你知不知道那意味著什麼？爆體而亡！」秦嵐的眉頭緊緊皺起。
「我知道。」趙嘉藝點了點頭，她非但沒有害怕，反而露出一個笑容，「但我也知道，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我不想一直躲在你的身後，當一個只能喊加油的累贅。我也想……能和你並肩作戰。」
「而且，」她看了一眼王座上的枯骨，又看了看秦嵐，「我相信你。如果我真的撐不住了，你一定有辦法救我的，對不對？」
她最後一句話，說得理所當然，充滿了對秦嵐的絕對信任。
秦嵐看著她那雙清澈而又堅定的眼睛，一時間，竟然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他沉默了。
大廳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許久之後，秦嵐緩緩地吐出了一口氣。
「前輩，『城市之心』在哪裡？」他問王座上的殘魂。
【「『城市之心』，就在這王座之下。」】
殘魂的意念中，傳來一絲欣慰。
【「那麼，年輕的後裔，你，準備好了嗎？去接受，本該屬於你的榮耀與宿命。」】
趙嘉藝深吸了一口氣，對著秦嵐，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準備好了。」
王座緩緩向一側移開，露出了一個通往地下的幽深通道。
通道的盡頭，是一個圓形的水晶密室。
密室的中央，懸浮著一顆巨大的、如同心臟般緩緩跳動的藍色水晶。那，就是「城市之心」，整個倒懸之城的能量源泉。
【「將你的手，放在上面。」】
殘魂的意念，在趙嘉藝的腦海中響起。
趙嘉藝看了一眼身旁臉色凝重的秦嵐，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笑容，然後深吸一口氣，伸出雙手，輕輕地按在了那顆巨大的水晶心臟上。
「嗡——！」
在她手掌接觸到水晶的瞬間，整個密室，猛地爆發出刺眼奪目的藍色光芒！
一股龐大到難以想像的、純淨的能量洪流，順著她的手臂，瘋狂地湧入了她的體內！
「啊——！」
劇烈的、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讓趙嘉藝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尖叫！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一個被高壓水槍持續注入水流的氣球，隨時都可能被撐爆！
經脈在寸寸斷裂，骨骼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血液仿佛都要燃燒起來！
「嘉藝！」秦嵐臉色大變，下意識地就要上前。
【「不要碰她！」】殘魂的意念，及時制止了他。
【「這是血脈覺醒必須經歷的過程！『破而後立，向死而生』！任何外力的干預，都只會讓她功虧一簣，甚至當場死亡！」】
【「她現在唯一能依靠的，只有她自己的意志！」】
秦嵐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他看著在藍色光芒中痛苦掙扎的趙嘉藝，心亂如麻。這是他第一次，感覺到如此的無力。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什麼都做不了。
「撐住！趙嘉藝！你給我撐住！」秦嵐對著光團中的人影大吼，「你不是說要跟我並肩作戰嗎？要是連這點痛苦都撐不過去，你以後就只能在後面給我喊加油了！」
「想一想你父母！想一想外面的世界！你想永遠被困在這個鬼地方嗎？」
「給我醒過來！用意志去引導那股力量！而不是被它所吞噬！你是它的主人！讓它聽你的話！」
秦嵐的吼聲，如同驚雷，穿透了層層能量光幕，在趙嘉藝混亂的意識中炸響。
對！
意志！
我是它的主人！
在無盡的痛苦中，趙嘉藝的意識，反而變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不再被動地承受那股能量的衝擊，而是開始嘗試著，用秦嵐教給她的那個法門，去主動地、小心翼翼地引導那股能量，按照功法的路線，在自己體內運轉。
這是一個極其大膽，也極其危險的嘗試。
就好像，試圖給一條奔騰的、即將決堤的洪水，開鑿一條新的、可控的河道。
一次，失敗。狂暴的能量瞬間衝垮了她剛剛建立的「河堤」，讓她再次陷入劇痛。
兩次，失敗。
三次，失敗。
【「不。」】殘魂否定道。
【「鎮壓，只是暫時的。『噬界之暗』的本質是混亂與吞噬，只要它存在一天，它就會不斷地侵蝕這個半位面的法則，不斷地壯大。萬年的時間，已經讓它的力量，恢復到了一個極其危險的臨界點。」】
【「我們真正的計劃，是淨化。」】
【「這座天擎之塔，它的核心，是一個巨大的『淨化矩陣』。它可以將整個城市的能量，轉化為至陽至剛的淨化之光，對『噬界之暗』這種污穢之物，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既然有這種大殺器，你們為什麼不用？」趙嘉藝忍不住問道。
【「因為……我們沒有『鑰匙』。」】殘魂的意念，顯得無比苦澀。
【「要啟動『淨化矩陣』，需要兩個條件。」】
【「第一，需要一個強大的、足以掌控整個城市能量系統的『主控者』。」】
【「第二，需要一個擁有純淨『海神血脈』的『引導者』，用血脈之力，作為開啟矩陣的『鑰匙』。」】
【「萬年前，我作為這座前哨站的指揮官，可以勉強承擔『主控者』的職責。但是，那場大戰，耗盡了所有王族成員的血脈之力。我們，失去了『鑰匙』。」】
【「所以，我們只能選擇用這種最笨的、也是最無奈的方式，用這座城市本身，來鎮壓它。直到今天。」】
說到這裡，殘魂的意念，再次灼熱地「看」向了趙嘉藝。
答案，已經不言而喻。
秦嵐，在掌控了機甲軍團，並破解了城市防禦系統之後，已經具備了成為「主控者」的資格。
而趙嘉藝，這位意外出現的、擁有純淨「海神血脈」的後裔，就是那把失落了萬年的「鑰匙」！
「我……」趙嘉藝徹底呆住了。
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這個一直跟在後面喊「666」的啦啦隊員，竟然被莫名其妙地安排成了拯救世界的關鍵人物？
這劇本是不是拿錯了？
「等等，」秦嵐敏銳地抓住了問題的關鍵，「你說，需要用血脈之力作為鑰匙。具體要怎麼做？對她，有沒有危險？」
他盯著王座上的枯骨，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他可以不在乎這個世界的存亡，但他在乎自己人的安危。
如果需要用犧牲趙嘉藝為代價，那他寧願帶著所有人，想辦法殺出一條血路，也絕不會啟動那個什麼狗屁矩陣。
【「……有。」】殘魂沉默了片刻，還是如實回答。
【「她的血脈，雖然純淨，但還處在沉睡狀態。要將其激活，並引導出足以開啟矩陣的力量，需要藉助『城市之心』的能量進行灌注。」】
【「這個過程，極其痛苦，也極其危險。一旦她的意志無法承受那股龐大的能量衝擊，結果就是……爆體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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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秦嵐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我不同意。」
開什麼玩笑，九死一生的事情，他怎麼可能讓趙嘉藝去冒險。
然而，他話音剛落，一個清脆而又堅定的聲音，卻在他身邊響了起來。
「我願意。」
秦嵐猛地轉過頭，看向趙嘉藝。
只見這個一直以來都表現得有些迷糊和脫線的姑娘，此刻的臉上，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和決然。
「秦嵐，讓我試試吧。」趙嘉藝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瘋了？你知不知道那意味著什麼？爆體而亡！」秦嵐的眉頭緊緊皺起。
「我知道。」趙嘉藝點了點頭，她非但沒有害怕，反而露出一個笑容，「但我也知道，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我不想一直躲在你的身後，當一個只能喊加油的累贅。我也想……能和你並肩作戰。」
「而且，」她看了一眼王座上的枯骨，又看了看秦嵐，「我相信你。如果我真的撐不住了，你一定有辦法救我的，對不對？」
她最後一句話，說得理所當然，充滿了對秦嵐的絕對信任。
秦嵐看著她那雙清澈而又堅定的眼睛，一時間，竟然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他沉默了。
大廳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許久之後，秦嵐緩緩地吐出了一口氣。
「前輩，『城市之心』在哪裡？」他問王座上的殘魂。
【「『城市之心』，就在這王座之下。」】
殘魂的意念中，傳來一絲欣慰。
【「那麼，年輕的後裔，你，準備好了嗎？去接受，本該屬於你的榮耀與宿命。」】
趙嘉藝深吸了一口氣，對著秦嵐，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準備好了。」
王座緩緩向一側移開，露出了一個通往地下的幽深通道。
通道的盡頭，是一個圓形的水晶密室。
密室的中央，懸浮著一顆巨大的、如同心臟般緩緩跳動的藍色水晶。那，就是「城市之心」，整個倒懸之城的能量源泉。
【「將你的手，放在上面。」】
殘魂的意念，在趙嘉藝的腦海中響起。
趙嘉藝看了一眼身旁臉色凝重的秦嵐，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笑容，然後深吸一口氣，伸出雙手，輕輕地按在了那顆巨大的水晶心臟上。
「嗡——！」
在她手掌接觸到水晶的瞬間，整個密室，猛地爆發出刺眼奪目的藍色光芒！
一股龐大到難以想像的、純淨的能量洪流，順著她的手臂，瘋狂地湧入了她的體內！
「啊——！」
劇烈的、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讓趙嘉藝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尖叫！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一個被高壓水槍持續注入水流的氣球，隨時都可能被撐爆！
經脈在寸寸斷裂，骨骼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血液仿佛都要燃燒起來！
「嘉藝！」秦嵐臉色大變，下意識地就要上前。
【「不要碰她！」】殘魂的意念，及時制止了他。
【「這是血脈覺醒必須經歷的過程！『破而後立，向死而生』！任何外力的干預，都只會讓她功虧一簣，甚至當場死亡！」】
【「她現在唯一能依靠的，只有她自己的意志！」】
秦嵐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他看著在藍色光芒中痛苦掙扎的趙嘉藝，心亂如麻。這是他第一次，感覺到如此的無力。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什麼都做不了。
「撐住！趙嘉藝！你給我撐住！」秦嵐對著光團中的人影大吼，「你不是說要跟我並肩作戰嗎？要是連這點痛苦都撐不過去，你以後就只能在後面給我喊加油了！」
「想一想你父母！想一想外面的世界！你想永遠被困在這個鬼地方嗎？」
「給我醒過來！用意志去引導那股力量！而不是被它所吞噬！你是它的主人！讓它聽你的話！」
秦嵐的吼聲，如同驚雷，穿透了層層能量光幕，在趙嘉藝混亂的意識中炸響。
對！
意志！
我是它的主人！
在無盡的痛苦中，趙嘉藝的意識，反而變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不再被動地承受那股能量的衝擊，而是開始嘗試著，用秦嵐教給她的那個法門，去主動地、小心翼翼地引導那股能量，按照功法的路線，在自己體內運轉。
這是一個極其大膽，也極其危險的嘗試。
就好像，試圖給一條奔騰的、即將決堤的洪水，開鑿一條新的、可控的河道。
一次，失敗。狂暴的能量瞬間衝垮了她剛剛建立的「河堤」，讓她再次陷入劇痛。
兩次，失敗。
三次，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