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黃雀，出手
「怎麼辦？」
秦嵐看著一張張寫滿了緊張、恐懼和猶豫的臉，忽然笑了。
「你們說，咱們費了那麼大的勁，又是打怪，又是修路，是為了什麼？」他反問道。
船員們一愣，面面相覷。
是啊，為了什麼？
為了探險？為了尋寶？還是為了活下去？
「當然是為了搞清楚這鬼地方到底是怎麼回事！然後找到回家的路！」王胖子想了想，大聲說道。
「說得對。」秦嵐讚許地點了點頭，「那個鬼影說得沒錯，回頭，沿著我們來的路走，或許是最安全的選擇。但是，你們想過沒有，我們能回到海面上去嗎？就算回去了，我們能開著一艘破船，穿過那個吃人的大漩渦嗎？」
眾人沉默了。
是啊，來路已斷，他們根本沒有退路。
「他說，去『天擎之塔』，或許能找到我們想要的答案。」秦嵐的目光掃過眾人，「雖然他也說了，那是一條十死無生之路。但是，『或許』，總比『絕不』要好，不是嗎？」
「我們從踏入這片魔鬼海域開始，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前進，可能會死。但後退，就只能被困死在這裡，慢慢絕望。」
秦嵐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我輩修行者，講究一個『爭』字。與天爭，與地爭，與人爭，更是與自己的命爭！區區一個幾千年前留下來的鬼影的警告，就想讓我秦嵐掉頭走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我決定了，繼續前進，目標，天擎之塔！」
「現在，給你們一次選擇的機會。害怕的，可以原路返回，回到下面的營地去。我不強求。願意跟我一起去闖一闖這十死無生之路的，就跟上！」
說完，他不再看眾人，轉身就朝著天擎之塔的方向，大步走去。
趙嘉藝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跟了上去。
剩下的船員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的猶豫和恐懼，漸漸被一種決然所取代。
「媽的！怕個球！爛命一條，死就死了！」
「船長說得對！我們已經沒退路了！跟著船長，沒準還能殺出一條活路來！」
「走！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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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隊長一咬牙，第一個邁開了步子。緊接著，是王胖子，是其他所有人。
沒有一個人選擇後退。
他們排成整齊的隊形，沉默而又堅定地跟在了秦嵐的身後，像是一支奔赴戰場的軍隊。
看著身後這支重新燃起鬥志的隊伍，秦嵐的嘴角，露出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意。
他要的，就是這樣一支有膽魄、聽指揮、敢打敢拼的隊伍。
一群烏合之眾，是走不完這條路的。
接下來的路程，他們變得比之前更加小心謹慎。
有了「魂晶」的前車之鑑，他們對這座城市裡任何發光的東西，都保持著十二萬分的警惕。
正如那個亞特蘭蒂斯人所說，這座城市，處處都是陷阱。
他們路過一片看似美麗的花園，但秦嵐卻敏銳地察覺到，那些盛開的、散發著奇異香味的花朵，全都是能釋放神經毒素的殺人植物。
他們走過一座華麗的拱橋，橋下的「河水」，根本不是水，而是能瞬間將鋼鐵融化的強腐蝕性液體。
一路上，各種匪夷所思的防禦機制層出不窮。要不是有秦嵐這個人形「危險探測器」在，這支十二人的小隊，恐怕早就全軍覆沒了。
饒是如此，他們也走得心驚膽戰，精神高度緊張。
在穿過一片密集的建築區後，他們的眼前，出現了一片巨大無比的空曠廣場。
這片廣場的面積，比十幾個足球場加起來還要大。地面上鋪著巨大的金屬板，上面鐫刻著複雜而又神秘的紋路。
而在廣場的中央和四周，矗立著一個個巨大無比的鋼鐵造物。
「這……這是……機器人？」王胖子看著那些大傢伙，舌頭都有些打結了。
那些，正是他們在湖底壁畫上看到過的，亞特蘭蒂斯人用來對抗邪神的巨大機甲！
這些機甲形態各異，有的呈人形，身高超過三十米，手持巨大的能量劍和盾牌；有的則像是巨大的金屬蜘蛛，長著八條鋒利的節肢；還有的，則像是懸浮在半空中的堡壘，炮口林立。
它們就那樣靜靜地矗立在廣場上，像是一片由鋼鐵組成的墓地。
數量，足有上百台。
每一台機甲的表面，都布滿了戰鬥過的痕跡。有巨大的爪痕，有融化的破洞，有的甚至半邊身子都被打沒了。但即便如此，它們依舊屹立不倒，散發著一種百戰餘生的鐵血和悲壯氣息。
「壁畫上的……是真的……」趙嘉藝喃喃道，「他們真的和那些怪物打過一場慘烈的大戰。」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片「機甲墓場」給震撼了。他們仿佛能看到，在千萬年前的某一天，這些鋼鐵巨人，就是在這裡，為了守護自己的家園，與那些從深淵中爬出的恐怖怪物，進行著最後的、絕望的戰鬥。
「大家小心一點。」秦嵐的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從這些機"甲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冰冷的、純粹的殺意。
它們雖然看起來像是報廢的廢鐵，但秦嵐的直覺告訴他，這些東西，很可能還「活著」。
「所有人，收縮隊形，從廣場的邊緣繞過去。不要靠近任何一台機甲，保持絕對安靜！」秦嵐壓低了聲音，下達了指令。
眾人立刻會意，貓著腰，放輕了腳步，像一群在巨人腳下穿行的小老鼠，小心翼翼地貼著廣場的邊緣，試圖悄無聲息地穿過這片危險區域。
廣場很大，他們走了將近十分鐘，才走了一半不到的距離。
周圍的機甲，依舊靜靜地矗立著，沒有任何動靜。
一些船員緊繃的神經，開始有了一絲鬆懈。
「看來是我們想多了，這些大傢伙，早就已經動不了了。」一個船員在隊伍頻道里小聲說道。
「別大意！」副隊長立刻呵斥道，「都給我把心提到嗓子眼！」
然而，就在這時。
走在隊伍最前面的秦嵐，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廣場最中央的那台、也是最高大、最完整的一台人形機甲。
那台機甲通體呈暗金色，手持一把巨大的、如同騎士槍般的武器，即使在靜止狀態，也透著一股王者之氣。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秦嵐清楚地看到，那台機甲的頭部，那雙巨大的、原本是漆黑一片的電子眼中，閃過了一道微弱的紅光。
秦嵐看著一張張寫滿了緊張、恐懼和猶豫的臉，忽然笑了。
「你們說，咱們費了那麼大的勁，又是打怪，又是修路，是為了什麼？」他反問道。
船員們一愣，面面相覷。
是啊，為了什麼？
為了探險？為了尋寶？還是為了活下去？
「當然是為了搞清楚這鬼地方到底是怎麼回事！然後找到回家的路！」王胖子想了想，大聲說道。
「說得對。」秦嵐讚許地點了點頭，「那個鬼影說得沒錯，回頭，沿著我們來的路走，或許是最安全的選擇。但是，你們想過沒有，我們能回到海面上去嗎？就算回去了，我們能開著一艘破船，穿過那個吃人的大漩渦嗎？」
眾人沉默了。
是啊，來路已斷，他們根本沒有退路。
「他說，去『天擎之塔』，或許能找到我們想要的答案。」秦嵐的目光掃過眾人，「雖然他也說了，那是一條十死無生之路。但是，『或許』，總比『絕不』要好，不是嗎？」
「我們從踏入這片魔鬼海域開始，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前進，可能會死。但後退，就只能被困死在這裡，慢慢絕望。」
秦嵐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我輩修行者，講究一個『爭』字。與天爭，與地爭，與人爭，更是與自己的命爭！區區一個幾千年前留下來的鬼影的警告，就想讓我秦嵐掉頭走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我決定了，繼續前進，目標，天擎之塔！」
「現在，給你們一次選擇的機會。害怕的，可以原路返回，回到下面的營地去。我不強求。願意跟我一起去闖一闖這十死無生之路的，就跟上！」
說完，他不再看眾人，轉身就朝著天擎之塔的方向，大步走去。
趙嘉藝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跟了上去。
剩下的船員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的猶豫和恐懼，漸漸被一種決然所取代。
「媽的！怕個球！爛命一條，死就死了！」
「船長說得對！我們已經沒退路了！跟著船長，沒準還能殺出一條活路來！」
「走！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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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隊長一咬牙，第一個邁開了步子。緊接著，是王胖子，是其他所有人。
沒有一個人選擇後退。
他們排成整齊的隊形，沉默而又堅定地跟在了秦嵐的身後，像是一支奔赴戰場的軍隊。
看著身後這支重新燃起鬥志的隊伍，秦嵐的嘴角，露出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意。
他要的，就是這樣一支有膽魄、聽指揮、敢打敢拼的隊伍。
一群烏合之眾，是走不完這條路的。
接下來的路程，他們變得比之前更加小心謹慎。
有了「魂晶」的前車之鑑，他們對這座城市裡任何發光的東西，都保持著十二萬分的警惕。
正如那個亞特蘭蒂斯人所說，這座城市，處處都是陷阱。
他們路過一片看似美麗的花園，但秦嵐卻敏銳地察覺到，那些盛開的、散發著奇異香味的花朵，全都是能釋放神經毒素的殺人植物。
他們走過一座華麗的拱橋，橋下的「河水」，根本不是水，而是能瞬間將鋼鐵融化的強腐蝕性液體。
一路上，各種匪夷所思的防禦機制層出不窮。要不是有秦嵐這個人形「危險探測器」在，這支十二人的小隊，恐怕早就全軍覆沒了。
饒是如此，他們也走得心驚膽戰，精神高度緊張。
在穿過一片密集的建築區後，他們的眼前，出現了一片巨大無比的空曠廣場。
這片廣場的面積，比十幾個足球場加起來還要大。地面上鋪著巨大的金屬板，上面鐫刻著複雜而又神秘的紋路。
而在廣場的中央和四周，矗立著一個個巨大無比的鋼鐵造物。
「這……這是……機器人？」王胖子看著那些大傢伙，舌頭都有些打結了。
那些，正是他們在湖底壁畫上看到過的，亞特蘭蒂斯人用來對抗邪神的巨大機甲！
這些機甲形態各異，有的呈人形，身高超過三十米，手持巨大的能量劍和盾牌；有的則像是巨大的金屬蜘蛛，長著八條鋒利的節肢；還有的，則像是懸浮在半空中的堡壘，炮口林立。
它們就那樣靜靜地矗立在廣場上，像是一片由鋼鐵組成的墓地。
數量，足有上百台。
每一台機甲的表面，都布滿了戰鬥過的痕跡。有巨大的爪痕，有融化的破洞，有的甚至半邊身子都被打沒了。但即便如此，它們依舊屹立不倒，散發著一種百戰餘生的鐵血和悲壯氣息。
「壁畫上的……是真的……」趙嘉藝喃喃道，「他們真的和那些怪物打過一場慘烈的大戰。」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片「機甲墓場」給震撼了。他們仿佛能看到，在千萬年前的某一天，這些鋼鐵巨人，就是在這裡，為了守護自己的家園，與那些從深淵中爬出的恐怖怪物，進行著最後的、絕望的戰鬥。
「大家小心一點。」秦嵐的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從這些機"甲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冰冷的、純粹的殺意。
它們雖然看起來像是報廢的廢鐵，但秦嵐的直覺告訴他，這些東西，很可能還「活著」。
「所有人，收縮隊形，從廣場的邊緣繞過去。不要靠近任何一台機甲，保持絕對安靜！」秦嵐壓低了聲音，下達了指令。
眾人立刻會意，貓著腰，放輕了腳步，像一群在巨人腳下穿行的小老鼠，小心翼翼地貼著廣場的邊緣，試圖悄無聲息地穿過這片危險區域。
廣場很大，他們走了將近十分鐘，才走了一半不到的距離。
周圍的機甲，依舊靜靜地矗立著，沒有任何動靜。
一些船員緊繃的神經，開始有了一絲鬆懈。
「看來是我們想多了，這些大傢伙，早就已經動不了了。」一個船員在隊伍頻道里小聲說道。
「別大意！」副隊長立刻呵斥道，「都給我把心提到嗓子眼！」
然而，就在這時。
走在隊伍最前面的秦嵐，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廣場最中央的那台、也是最高大、最完整的一台人形機甲。
那台機甲通體呈暗金色，手持一把巨大的、如同騎士槍般的武器，即使在靜止狀態，也透著一股王者之氣。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秦嵐清楚地看到，那台機甲的頭部，那雙巨大的、原本是漆黑一片的電子眼中，閃過了一道微弱的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