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跪著還血債
天荒城中央的議事高台之上，風中還殘留著未盡的焦糊氣味。
姜怡寧端坐在主位上，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著桌面，那雙清冷的眼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被紫金魔藤死死捆在台柱上的裴鶴年。
裴崢大步走上前，將一隻裝滿旁支血樣的儲物袋重重砸在裴鶴年面前的石板上，緊接著又掏出一本厚厚的枯血丹發放名冊。
「這名冊上記錄的三千七百條人命，皆是被你以治病為由抽乾了血髓，再加上你偽造長老血令、私自開啟照痕鏡殘陣的鐵證，今日當著全城百姓的面，你還有何話可說？」
楚凌霜提著那柄赤紅重錘站在一側，肩甲上的戰痕還未褪去，她冷冷地掃過台下那些群情激憤的裴氏旁支，聲音洪亮如鍾。
「城主府已經核驗過所有證物，韓闕副統領也交出了被你強行種下控火副印的陣盤，裴鶴年，你這樁萬人血祭的焚城大局，算是徹底敗露了。」
裴鶴年雖然被魔藤鎖住了四肢，那張滿是溝壑的老臉上卻依舊掛著一抹有恃無恐的冷笑。
他費力地抬起頭，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住姜怡寧，仿佛篤定了對方不敢真的殺他。
「姜怡寧，你以為憑這些旁支的指控就能定老夫的死罪嗎，你別忘了，神域的毒火是如何繞過界域屏障進入大雷音寺的，你難道就不想知道？」
他故意頓了頓，看著姜怡寧微微停頓的指尖，臉上的笑意越發猖狂起來。
「佛門內部若沒有內應接應，那功德池豈會輕易失守，你若是現在殺了老夫，梵塵心那小和尚可就真的白死了，你永遠也查不出誰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姜怡寧聞言，唇畔扯出一抹極冷的譏誚弧度，她非但沒有被這番要挾亂了陣腳，反而緩緩站起身，一步步走下了高台。
「你是不是覺得，我剛死了男人，現在正是急病亂投醫、為了線索可以不擇手段的時候？」
她走到裴鶴年面前，掌心毫不留情地覆上他的天靈蓋，一股狂暴的雷系靈力瞬間刺入他的識海，將那些試圖自毀的記憶碎片強行凍結。
「我姜怡寧確實想查清真相，但我從來不和一條快要斷氣的瘋狗做交易，你的識海我會親自封存，等我哪天有空了，自然會用搜魂之術一點點把情報榨出來。」
裴鶴年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看似柔弱的女人竟然完全不按常理出牌，連討價還價的機會都不給他留。
裴雲霽適時地走上前來，他手中緊握著那枚代表裴氏正統的內層祖印，劍鋒毫不猶豫地劃破了自己的掌心。
「裴鶴年，你借著長老的身份作威作福太久了，今日我便以裴氏少主的內印為引，徹底切斷你與祖堂血池的最後連接。」
暗銀色的血液滴落在祖印之上，化作一道凌厲的陣紋，直接擊碎了裴鶴年體內那塊象徵著長老權柄的血玉。
台下的裴崢見狀，立刻高高舉起手中的祖骨哨，帶領著數千名裴氏旁支齊刷刷地割破指尖，將那些被強行烙印在心脈上的血脈承認盡數撤回。
「我們裴氏旁支，今日正式廢黜裴鶴年長老之位，收回所有供奉血脈！」
失去了旁支的血脈支撐，裴鶴年那半聖境的修為就像是被戳破了的皮球，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跌落。
姜怡寧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噬靈魔藤順著他的經脈長驅直入，將他這些年從旁支體內竊取的血髓與祖火，連皮帶肉地硬生生抽了出來。
「這些東西本就不屬於你，今日我便替那些被你害死的人，把帳一筆一筆地收回來。」
隨著最後一絲祖火被抽出，裴鶴年發出了一聲悽厲的慘叫，整個人瞬間委頓在地，修為徹底跌落至毫無靈力的凡體境，連一個普通的淬體武者都不如。
姜怡寧轉過身，目光冷厲地掃過台下那些瑟瑟發抖的裴家長老團成員，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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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鶴年倒了，你們這些幫凶也別想獨善其身，限你們半個時辰內，交出三億極品血晶、藥殿所有枯血丹的解藥配方，以及地火井未來百年的全部收益。」
她將那根沾滿血跡的魔藤重重地甩在石柱上，發出清脆的爆響。
「這些賠償，優先用於救治城中傷患、重建災區以及撫恤死者家屬，至於我個人，只要你們寶庫里的那截星獸脊髓和所有的空間骨晶。」
長老團的人哪裡還敢說半句話，連滾帶爬地跑去籌集物資，生怕晚了一步就會落得和裴鶴年一樣的下場。
楚凌霜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她大步上前，將一枚代表城主府最高權限的令牌高高舉起。
「城主府在此宣布，即刻撤銷對姜怡寧等人的百萬懸賞，韓闕副統領雖受人脅迫，但念其在最後關頭主動斷開控火副印、協助撤離百姓，特准其保留性命，交由城主府候審。」
她頓了頓，目光轉向被五花大綁押在一旁的沐崇山，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至於沐崇山及其沐家殘黨，勾結外敵、企圖屠城，罪無可恕，全部收押死牢，待秘境通道截殺案查清後，一併處斬！」
審判的最後，姜怡寧命人將已經變成廢人的裴鶴年拖到了城外的那座無字碑前。
她沒有用他的髒血去祭奠梵塵心，因為她覺得那樣會髒了這塊乾淨的石頭。
「你就跪在這裡，用你這雙渾濁的眼睛好好看著，看著那些被你踩在腳下的旁支是如何重新站起來的，你的餘生，都將在旁支議堂的嚴密看押下，生不如死地度過。」
處理完天荒城的一切瑣事，姜怡寧帶著收集齊的星獸脊髓和空間骨晶，與樓霄天、裴雲霽一同返回了裴氏主墓。
跨界古舟靜靜地停泊在地下暗河之中，船身上那些繁複的陣紋在接觸到星獸脊髓的瞬間，開始散發出微弱的螢光。
姜怡寧將修復好的星圖骨板小心翼翼地嵌入了第三道歸界陣槽之中，正準備注入雷系靈力徹底激活陣法。
就在這時，一股熟悉卻又帶著幾分虛弱的氣息，突然穿透了重重虛空壁壘，直接撞入了她的識海。
那是四寶天機眼獨有的血脈波動，卻夾雜著令人心悸的神域法則追逐的痕跡。
「娘親，別點亮第三道歸界陣，神域的人正在借我們的血等你開門。」
姜怡寧端坐在主位上，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著桌面，那雙清冷的眼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被紫金魔藤死死捆在台柱上的裴鶴年。
裴崢大步走上前，將一隻裝滿旁支血樣的儲物袋重重砸在裴鶴年面前的石板上，緊接著又掏出一本厚厚的枯血丹發放名冊。
「這名冊上記錄的三千七百條人命，皆是被你以治病為由抽乾了血髓，再加上你偽造長老血令、私自開啟照痕鏡殘陣的鐵證，今日當著全城百姓的面，你還有何話可說？」
楚凌霜提著那柄赤紅重錘站在一側，肩甲上的戰痕還未褪去，她冷冷地掃過台下那些群情激憤的裴氏旁支，聲音洪亮如鍾。
「城主府已經核驗過所有證物，韓闕副統領也交出了被你強行種下控火副印的陣盤，裴鶴年，你這樁萬人血祭的焚城大局，算是徹底敗露了。」
裴鶴年雖然被魔藤鎖住了四肢，那張滿是溝壑的老臉上卻依舊掛著一抹有恃無恐的冷笑。
他費力地抬起頭，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住姜怡寧，仿佛篤定了對方不敢真的殺他。
「姜怡寧，你以為憑這些旁支的指控就能定老夫的死罪嗎，你別忘了，神域的毒火是如何繞過界域屏障進入大雷音寺的，你難道就不想知道？」
他故意頓了頓，看著姜怡寧微微停頓的指尖，臉上的笑意越發猖狂起來。
「佛門內部若沒有內應接應，那功德池豈會輕易失守，你若是現在殺了老夫，梵塵心那小和尚可就真的白死了，你永遠也查不出誰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姜怡寧聞言，唇畔扯出一抹極冷的譏誚弧度，她非但沒有被這番要挾亂了陣腳，反而緩緩站起身，一步步走下了高台。
「你是不是覺得，我剛死了男人，現在正是急病亂投醫、為了線索可以不擇手段的時候？」
她走到裴鶴年面前，掌心毫不留情地覆上他的天靈蓋，一股狂暴的雷系靈力瞬間刺入他的識海，將那些試圖自毀的記憶碎片強行凍結。
「我姜怡寧確實想查清真相，但我從來不和一條快要斷氣的瘋狗做交易，你的識海我會親自封存，等我哪天有空了，自然會用搜魂之術一點點把情報榨出來。」
裴鶴年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看似柔弱的女人竟然完全不按常理出牌，連討價還價的機會都不給他留。
裴雲霽適時地走上前來，他手中緊握著那枚代表裴氏正統的內層祖印，劍鋒毫不猶豫地劃破了自己的掌心。
「裴鶴年，你借著長老的身份作威作福太久了，今日我便以裴氏少主的內印為引，徹底切斷你與祖堂血池的最後連接。」
暗銀色的血液滴落在祖印之上，化作一道凌厲的陣紋，直接擊碎了裴鶴年體內那塊象徵著長老權柄的血玉。
台下的裴崢見狀，立刻高高舉起手中的祖骨哨，帶領著數千名裴氏旁支齊刷刷地割破指尖，將那些被強行烙印在心脈上的血脈承認盡數撤回。
「我們裴氏旁支，今日正式廢黜裴鶴年長老之位，收回所有供奉血脈！」
失去了旁支的血脈支撐，裴鶴年那半聖境的修為就像是被戳破了的皮球，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跌落。
姜怡寧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噬靈魔藤順著他的經脈長驅直入，將他這些年從旁支體內竊取的血髓與祖火，連皮帶肉地硬生生抽了出來。
「這些東西本就不屬於你，今日我便替那些被你害死的人，把帳一筆一筆地收回來。」
隨著最後一絲祖火被抽出，裴鶴年發出了一聲悽厲的慘叫，整個人瞬間委頓在地，修為徹底跌落至毫無靈力的凡體境，連一個普通的淬體武者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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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那根沾滿血跡的魔藤重重地甩在石柱上，發出清脆的爆響。
「這些賠償，優先用於救治城中傷患、重建災區以及撫恤死者家屬，至於我個人，只要你們寶庫里的那截星獸脊髓和所有的空間骨晶。」
長老團的人哪裡還敢說半句話，連滾帶爬地跑去籌集物資，生怕晚了一步就會落得和裴鶴年一樣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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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目光轉向被五花大綁押在一旁的沐崇山，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至於沐崇山及其沐家殘黨，勾結外敵、企圖屠城，罪無可恕，全部收押死牢，待秘境通道截殺案查清後，一併處斬！」
審判的最後，姜怡寧命人將已經變成廢人的裴鶴年拖到了城外的那座無字碑前。
她沒有用他的髒血去祭奠梵塵心，因為她覺得那樣會髒了這塊乾淨的石頭。
「你就跪在這裡，用你這雙渾濁的眼睛好好看著，看著那些被你踩在腳下的旁支是如何重新站起來的，你的餘生，都將在旁支議堂的嚴密看押下，生不如死地度過。」
處理完天荒城的一切瑣事，姜怡寧帶著收集齊的星獸脊髓和空間骨晶，與樓霄天、裴雲霽一同返回了裴氏主墓。
跨界古舟靜靜地停泊在地下暗河之中，船身上那些繁複的陣紋在接觸到星獸脊髓的瞬間，開始散發出微弱的螢光。
姜怡寧將修復好的星圖骨板小心翼翼地嵌入了第三道歸界陣槽之中，正準備注入雷系靈力徹底激活陣法。
就在這時，一股熟悉卻又帶著幾分虛弱的氣息，突然穿透了重重虛空壁壘，直接撞入了她的識海。
那是四寶天機眼獨有的血脈波動，卻夾雜著令人心悸的神域法則追逐的痕跡。
「娘親，別點亮第三道歸界陣，神域的人正在借我們的血等你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