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湖邊散步
她嘴裡嚷著「那邊還有一家賣靈果茶的，我們去嘗嘗」。
.........
就這樣玩到了傍晚。
午後的時光在靈材店、靈果茶鋪、武技典籍館之間悠悠地流過去，謝晚凝全程把節奏拿捏得恰到好處——不會讓沈傾沐覺得被撂下，也不會讓她和陳景天之間隔著一個人。
她總能在合適的時機把話題拋給兩人，又在合適的時機退到旁邊翻翻看看，像一隻機敏又不會惹人煩的貓，在旁邊悄無聲息地繞著圈子。
天色漸漸暗下來的時候，三人走到了市中心邊緣的一處湖畔公園。
湖水在傍晚的餘暉里舖開一片碎金般的波紋，湖面上浮著幾盞靈能燈，光芒柔和地散在水面上，隨著微波輕輕搖晃。
岸邊種了一排垂柳，柳枝拂過水麵，在晚風裡撩起細碎的漣漪。
遠處有情侶手挽手散步，也有老人坐在長椅上看著湖面發呆，一切都安安靜靜的，帶著黃昏特有的溫柔與鬆弛。
沈傾沐站在湖邊，雙手搭在護欄上，望著遠處湖面上金色的光，嘴角帶著一絲今天一整日積攢下來的淺笑。
她的肩膀比昨天鬆了很多，連呼吸的節奏都變得更平緩了。
就在這時，謝晚凝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她掏出來看了一眼屏幕，眉毛微挑，接通了電話：「餵？.......嗯，現在？.......好，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她掛了電話，轉過身來，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歉意，看向陳景天和沈傾沐：「哎呀，我那邊突然有點事，一個朋友找我，說急事，我得過去一趟。」
陳景天看了她一眼，謝晚凝的眼神里分明寫著「我只能幫你到這兒了」的意味，唇角壓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點了點頭：「去吧，注意安全。」
「放心啦。」謝晚凝笑著擺擺手，然後走到沈傾沐身邊，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了句什麼。
沈傾沐的臉頰一下子又紅了起來，輕輕推了她一把，小聲說了句「你快走吧」。
她的背影消失在垂柳盡頭之後，湖邊就只剩下陳景天和沈傾沐兩個人了。
沈傾沐雙手重新搭上護欄，目光落在湖面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金屬欄杆的邊緣。
晚風拂過她垂落的碎發，她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整理自己的呼吸。
「姐夫.......」她輕聲開口，聲音在傍晚的空氣里顯得有些輕軟，「晚凝她.......是故意的吧。」
陳景天站在她旁邊，也把手臂搭在護欄上，偏頭看了她一眼。
沈傾沐沒有轉過頭來，但他能看到她側臉的輪廓，夕陽在她臉頰上鍍了一層溫暖的光，那層淡淡的緋紅已經蔓延到了耳根。
「你覺得呢？」陳景天沒有直接回答，語氣裡帶著點笑。
沈傾沐沉默了片刻，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沒有否認。
她低頭看著湖面上被晚風吹皺的碎光，過了一會兒才又開口：「她一直都是這樣.......對朋友很好，就是方式有點.......太明顯了。」
陳景天笑了一聲：「確實是明顯的。」
這個「也」字讓沈傾沐微微偏了偏頭，餘光掃了他一眼，又迅速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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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想笑又忍住了，抿著嘴，手指在欄杆上輕輕敲了兩下。
湖面上的靈能燈一盞接一盞地亮了起來，暖黃色的光芒在水面上鋪成一條光帶，在波紋中明明滅滅。
遠處的城市輪廓在天際線上逐漸清晰起來，萬家燈火如星般鋪展開來。
沈傾沐深吸了一口氣，像是鼓起了什麼勇氣似的，終於側過身來，正面對著陳景天。
她的雙手還搭在欄杆上，身體微微轉了一個角度，那雙被落日餘暉映亮的眼睛第一次真正地、正視著陳景天的方向。
「姐夫.......你跟我姐在一起的時候，她是什麼樣子的？」
陳景天沒想到她會問這個，頓了一下，認真想了想：「她跟你很像，但也不完全一樣。她比你有主意，做事更有自己的節奏。」
沈傾沐輕輕「嗯」了一聲，垂了垂眼，又抬起來：「那我呢.......你這兩天接觸下來，覺得我.......怎麼樣？」
她的聲音到最後幾不可聞，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把最後一個字吐出來。她的指尖扣緊了欄杆的邊沿，指節泛白。
陳景天看著她，看到她眼裡那層清亮的光，和她努力撐住的鎮定外殼下藏著的緊張。
他語氣放得很輕：「你很好。單純、專注、修煉上有悟性，心思也細。就是太容易緊張了，以後多放鬆一點就好了。」
沈傾沐的睫毛顫了顫，像是那幾句話在她心裡輕輕落了下來。
她抿著嘴，唇角抑制不住地翹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又努力想壓平，但沒壓住。
最終她放棄了，就那麼帶著那個藏不住的笑意，重新把目光轉向了湖面。
「那.......那姐夫以後多帶我出來玩，我就.......就不會那麼緊張了。」她的聲音很小，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傍晚的空氣里。
陳景天看著她的側影，晚風把她額前的碎發吹得輕輕晃動。他笑了笑：「好，以後多帶你出來。」
沈傾沐沒有說話，但扣在欄杆上的手指鬆開了一些，嘴角那個彎彎的弧度也沒有再壓下去。
湖面上的靈能燈在她眼底映出兩團溫暖的光，和她眼裡的那點歡喜融在一起，亮晶晶的。
........
兩人沿著湖畔慢慢往前走。
天色已經從傍晚的橘紅沉入了暮靄的藍紫，湖面上的靈能燈在夜色中越發明亮，倒映在水裡，像一串串漂浮的光珠。
晚風比剛才涼了一些，從水面吹過來，帶著濕潤的水汽和岸邊青草的淡淡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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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玩到了傍晚。
午後的時光在靈材店、靈果茶鋪、武技典籍館之間悠悠地流過去，謝晚凝全程把節奏拿捏得恰到好處——不會讓沈傾沐覺得被撂下，也不會讓她和陳景天之間隔著一個人。
她總能在合適的時機把話題拋給兩人，又在合適的時機退到旁邊翻翻看看，像一隻機敏又不會惹人煩的貓，在旁邊悄無聲息地繞著圈子。
天色漸漸暗下來的時候，三人走到了市中心邊緣的一處湖畔公園。
湖水在傍晚的餘暉里舖開一片碎金般的波紋，湖面上浮著幾盞靈能燈，光芒柔和地散在水面上，隨著微波輕輕搖晃。
岸邊種了一排垂柳，柳枝拂過水麵，在晚風裡撩起細碎的漣漪。
遠處有情侶手挽手散步，也有老人坐在長椅上看著湖面發呆，一切都安安靜靜的，帶著黃昏特有的溫柔與鬆弛。
沈傾沐站在湖邊，雙手搭在護欄上，望著遠處湖面上金色的光，嘴角帶著一絲今天一整日積攢下來的淺笑。
她的肩膀比昨天鬆了很多，連呼吸的節奏都變得更平緩了。
就在這時，謝晚凝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她掏出來看了一眼屏幕，眉毛微挑，接通了電話：「餵？.......嗯，現在？.......好，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她掛了電話，轉過身來，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歉意，看向陳景天和沈傾沐：「哎呀，我那邊突然有點事，一個朋友找我，說急事，我得過去一趟。」
陳景天看了她一眼，謝晚凝的眼神里分明寫著「我只能幫你到這兒了」的意味，唇角壓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點了點頭：「去吧，注意安全。」
「放心啦。」謝晚凝笑著擺擺手，然後走到沈傾沐身邊，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了句什麼。
沈傾沐的臉頰一下子又紅了起來，輕輕推了她一把，小聲說了句「你快走吧」。
她的背影消失在垂柳盡頭之後，湖邊就只剩下陳景天和沈傾沐兩個人了。
沈傾沐雙手重新搭上護欄，目光落在湖面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金屬欄杆的邊緣。
晚風拂過她垂落的碎發，她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整理自己的呼吸。
「姐夫.......」她輕聲開口，聲音在傍晚的空氣里顯得有些輕軟，「晚凝她.......是故意的吧。」
陳景天站在她旁邊，也把手臂搭在護欄上，偏頭看了她一眼。
沈傾沐沒有轉過頭來，但他能看到她側臉的輪廓，夕陽在她臉頰上鍍了一層溫暖的光，那層淡淡的緋紅已經蔓延到了耳根。
「你覺得呢？」陳景天沒有直接回答，語氣裡帶著點笑。
沈傾沐沉默了片刻，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沒有否認。
她低頭看著湖面上被晚風吹皺的碎光，過了一會兒才又開口：「她一直都是這樣.......對朋友很好，就是方式有點.......太明顯了。」
陳景天笑了一聲：「確實是明顯的。」
這個「也」字讓沈傾沐微微偏了偏頭，餘光掃了他一眼，又迅速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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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面上的靈能燈一盞接一盞地亮了起來，暖黃色的光芒在水面上鋪成一條光帶，在波紋中明明滅滅。
遠處的城市輪廓在天際線上逐漸清晰起來，萬家燈火如星般鋪展開來。
沈傾沐深吸了一口氣，像是鼓起了什麼勇氣似的，終於側過身來，正面對著陳景天。
她的雙手還搭在欄杆上，身體微微轉了一個角度，那雙被落日餘暉映亮的眼睛第一次真正地、正視著陳景天的方向。
「姐夫.......你跟我姐在一起的時候，她是什麼樣子的？」
陳景天沒想到她會問這個，頓了一下，認真想了想：「她跟你很像，但也不完全一樣。她比你有主意，做事更有自己的節奏。」
沈傾沐輕輕「嗯」了一聲，垂了垂眼，又抬起來：「那我呢.......你這兩天接觸下來，覺得我.......怎麼樣？」
她的聲音到最後幾不可聞，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把最後一個字吐出來。她的指尖扣緊了欄杆的邊沿，指節泛白。
陳景天看著她，看到她眼裡那層清亮的光，和她努力撐住的鎮定外殼下藏著的緊張。
他語氣放得很輕：「你很好。單純、專注、修煉上有悟性，心思也細。就是太容易緊張了，以後多放鬆一點就好了。」
沈傾沐的睫毛顫了顫，像是那幾句話在她心裡輕輕落了下來。
她抿著嘴，唇角抑制不住地翹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又努力想壓平，但沒壓住。
最終她放棄了，就那麼帶著那個藏不住的笑意，重新把目光轉向了湖面。
「那.......那姐夫以後多帶我出來玩，我就.......就不會那麼緊張了。」她的聲音很小，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傍晚的空氣里。
陳景天看著她的側影，晚風把她額前的碎發吹得輕輕晃動。他笑了笑：「好，以後多帶你出來。」
沈傾沐沒有說話，但扣在欄杆上的手指鬆開了一些，嘴角那個彎彎的弧度也沒有再壓下去。
湖面上的靈能燈在她眼底映出兩團溫暖的光，和她眼裡的那點歡喜融在一起，亮晶晶的。
........
兩人沿著湖畔慢慢往前走。
天色已經從傍晚的橘紅沉入了暮靄的藍紫，湖面上的靈能燈在夜色中越發明亮，倒映在水裡，像一串串漂浮的光珠。
晚風比剛才涼了一些，從水面吹過來，帶著濕潤的水汽和岸邊青草的淡淡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