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女帝慌了,瘋婆娘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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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

  趙銀海冷汗直流,知道這事兒沒那麼容易過去。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驚擾了前輩與夫人的雅興,便是我等的罪過!」

  他是個聰明人。

  聰明人就知道,這種時候,談感情是虛的,談靈石才是誠意。

  趙銀海反應極快,他猛地起身,一把拽下手上戴著的儲物戒。

  稍作猶豫,他又爬到昏迷的馮玄骨身邊,把他手指上的儲物戒的硬生生擼了下來。

  他雙手高舉,膝行幾步,將兩枚代表著鎮妖司最高財富的戒指奉上。

  「這……這是晚輩的一點心意,作為驚擾夫人的精神損失費,以及……修繕洞府的費用。」

  林夜挑了挑眉。

  很上道。

  他也不客氣,揮出一道靈力卷過,兩枚儲物戒瞬間消失在袖口。

  「這傢伙,怎麼處理?」

  林夜下巴揚了揚,指向像死狗一樣躺在地上的馮玄骨。

  剛才那不可一世的「馮閻王」,此刻面色金紙,七竅的血跡乾涸,看起來離死不遠了。

  趙銀海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必須讓司主立刻表態,否則前輩若是不悅,他們都得陪葬。

  他衝過去,左右開弓。

  「啪!啪!」

  兩記裹挾著靈力的耳光,狠狠抽在馮玄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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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主!醒醒!快醒醒!」

  馮玄骨身軀一顫,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悠悠轉醒。

  他迷茫地睜開眼,視線逐漸聚焦。

  當看到林夜和那個完好無損的別院陣法時,記憶如潮水般涌回。

  那個眼神……

  那種令靈魂凍結的浩然正氣……

  「啊!!!」

  馮玄骨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身體劇烈抽搐,雙腿亂蹬,整個人拼命向後縮去。

  「別殺我……別殺我!老祖饒命!老祖饒命啊!」

  這位統領天青城鎮妖司數十年、殺人如麻的金丹圓滿大修,此刻竟然當眾失禁。

  一股騷臭味瀰漫開來,褲襠濕了一大片。

  林夜眉頭皺得更緊了。

  「髒。」

  他吐出一個字。

  趙銀海嚇得魂飛魄散,一把按住馮玄骨的頭,將其死死按在地上。

  同時快速傳音,將剛才他編好的說辭描述了一遍。

  馮玄骨也是人精,求生欲讓他瞬間冷靜下來。

  他顧不得褲襠的濕冷,顫抖著趴在地上,聲音嘶啞。

  「晚輩……晚輩知錯!晚輩有眼無珠,受王霸天蒙蔽,衝撞了老祖法駕!求老祖開恩,把晚輩當個屁放了吧!」

  林夜看著這兩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此刻像狗一樣趴在自己面前。

  那種掌控生死的快感,確實讓人迷醉。

  這就是力量。

  哪怕是借來的力量,也足以讓規則低頭。

  「放了你們,也不是不行。」

  林夜把玩著手中的掃帚,語氣漫不經心。

  「但我家夫人不喜歡被人打擾,更不喜歡被人議論。」

  「今晚的事……」

  馮玄骨和趙銀海對視一眼,瞬間會意。

  兩人同時舉起右手,指天為誓。

  「皇天后土在上!我馮玄骨(趙銀海)立誓:今夜鎮妖司全員,僅在此處進行陣法演練,並未見任何高人,更無大荒劍氣之事!」

  「若違此誓,道心崩碎,天誅地滅,永世不得超生!」

  隨著誓言落下,天道似有感應,兩道隱晦的波動沒入二人眉心。

  身後數百名鎮妖衛見狀,也紛紛效仿,齊聲立誓。

  聲浪震天。

  林夜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下,算是徹底把實力坐實了。

  只要這幫人不亂說,這層虎皮就能一直披下去。

  「行了。」

  林夜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一樣。

  「把地洗乾淨,然後……滾。」

  趙銀海如蒙大赦,連連磕頭。

  他不敢怠慢,立刻轉身施法。

  「水龍吟!」

  一條巨大的水龍憑空出現,卻沒有任何殺傷力,而是極其溫柔的沖刷著地面。

  血跡、灰塵、甚至是馮玄骨留下的那灘污漬,被沖刷得乾乾淨淨。

  緊接著,幾名擅長木系術法的鎮妖衛上前。

  「春風化雨!」

  綠色的光芒灑下。

  被炸得坑坑窪窪的地面迅速平整,焦黑的泥土中鑽出嫩綠的新芽,眨眼間便長成了鬱鬱蔥蔥的草坪,甚至比之前還要茂盛幾分。

  不過短短半盞茶的功夫。


  除了空氣中那一絲未散的劍意,這裡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前輩……可還滿意?」

  趙銀海小心翼翼的問道。

  林夜沒說話,只是轉身,隨手關上了大門。

  「砰。」

  大門閉合的聲音,就是最好的送客令。

  門外眾人長長出了一口氣,仿佛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馮玄骨在手下的攙扶下勉強站起,他深深看了一眼那座平凡無奇的別院,眼中只有深深的恐懼與敬畏。

  「撤……」

  他聲音虛弱得像蚊子叫。

  「傳令下去,以此院為中心,方圓十里劃為禁區。誰敢靠近半步……殺無赦。」

  鎮妖司的大軍來時氣勢洶洶,遮天蔽日。

  走時卻如同做賊,收斂了所有聲息,連飛舟的尾焰都壓到了最低,悄無聲息的融入了夜色。

  ……

  院內。

  林夜靠著門板,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後背早已濕透。

  剛才裝得輕鬆,實則慌得一批。

  萬一馮玄骨那個瘋子魚死網破,自己築基的小身板,還真不夠看。

  不過……

  林夜拋了拋手中兩枚沉甸甸的儲物戒,神識探入。

  好傢夥!

  靈石堆積如山,光是上品靈石就有上千塊!

  還有各種丹藥、法器、符籙……

  這哪裡是精神損失費,這簡直是一夜暴富!

  殺人放火金腰帶,古人誠不欺我。

  「看來,這軟飯不僅好吃,還能打包。」

  林夜心情大好,哼著小曲,快步走向主臥。

  剛才雙修到一半被打斷,那種不上不下的感覺可太難受了。現在危機解除,又有巨款入帳,正好找娘子「慶祝」一下。

  推開房門。

  紅燭已經重新燃起。

  塗山綰綰側躺在錦榻之上,身上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紅紗。

  那雙包裹著魅影黑絲的長腿隨意交疊,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手裡把玩著那枚已經碎裂成粉末的竹簡殘片,神情有些慵懶,又有些玩味。

  見林夜進來,她眼皮都沒抬一下。

  「處理完了?」

  「必須的!」

  林夜湊過去,一臉興奮的晃了晃手中的儲物戒。

  「娘子神威蓋世,一劍定乾坤!那幫孫子不僅把地洗乾淨了,還送了這個。」

  「本座早說了,一群蒼蠅罷了。」

  塗山綰綰輕哼一聲,伸出玉足,輕輕踢了踢林夜的小腿。

  「還愣著幹嘛?」

  她媚眼如絲,指尖划過紅唇。

  「剛才的事……還沒做完呢。」

  「本座這才剛恢復到金丹後期,距離巔峰還差的十萬八千里。今晚……不許停!」

  這誰頂得住?

  林夜感覺一股熱血直衝天靈蓋,剛才裝高人的淡定瞬間拋到九霄雲外,撲了過去。

  「遵命!娘子!」

  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那令人瘋狂的黑絲時。

  塗山綰綰手中的竹簡殘粉突然微微一顫。

  沒有任何徵兆。

  一道清冷、戲謔,卻又帶著一種凌駕於九天之上的女聲,直接在塗山綰綰的識海中炸響。

  「騷狐狸,用了本宮的東西就想裝死?」

  「這劍氣一出,因果線可就連上了哦。」

  「等著,本宮這就下來……收債。」

  聲音落下的瞬間。

  塗山綰綰臉上的媚意瞬間凝固。

  然後俏臉上露出林夜從未見過的……慌亂神情。

  「砰!」

  還沒等林夜反應過來,一隻小腳丫踹在了他的胸口。

  力道之大,直接將毫無防備的林夜踹飛了出去,重重砸在牆上。

  「哎喲我!謀殺親夫啊!」

  林夜捂著胸口,一臉懵逼。

  剛才還要我不許停,怎麼翻臉比翻書還快?

  只見塗山綰綰從床上彈射而起,一把扯過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甚至還手忙腳亂的要把腿上的黑絲脫下來。

  「別特麼弄了!」

  塗山綰綰臉色煞白,聲音都在發顫,指著林夜吼道。

  「快!快起來幫我布置隱匿陣法!」

  「那個瘋婆娘要來了!」

  「誰?」

  林夜更懵了。

  「還有誰敢來?」

  塗山綰綰咬牙切齒,眼中滿是絕望。

  「那個瘋女人。」

  「完了……要是讓她看到我現在這副樣子,還穿著這種不知廉恥的東西……」

  「我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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