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萬法源樹
與此同時，天玄宗，雲劍峰。
主殿內靈氣氤氳，道韻盎然。
燕清薇恭敬跪於下方，上方蓮台端坐著一位面容清冷的女子。
女子名為柳慕雲，乃雲劍峰峰主，乃是本源王侯境後期的劍道強者。
「清薇，你既入我門下，便需嚴守峰規，勤修不輟。」
柳慕雲聲音清冷，不含波瀾。
「你天賦尚可，又得『青鸞道種』認可，數月間便晉升第四境，此等速度即便在內門亦屬罕見。
望你好生珍惜這份機緣，莫要辜負了這道種之力。」
燕清薇聲音激動，眼中充滿敬畏，「弟子謹遵師尊教誨，定不負師尊與道種之恩！」
進入天玄宗，燕清微才知，何為真正的仙道通天。
鍊氣士引氣種道，溝通天地，衍化神通，遠非武道煉體那等錘鍊肉身的粗鄙之路可比。
而她能如此迅速晉升，全賴當初不惜一切代價兌換來的這枚「青鸞道種」。
此乃天玄宗上古傳承之法，能接引一絲前輩大能留下的風系法則真意入體。
宗門記載，那幾位傳說中的老祖，修為甚至已凌駕於真神之上。
回想當初，她不擇手段地想要吞併鎮北侯府遺產。
就是為了湊足貢獻點兌換這枚法則道種。
陳牧與侯府，在她眼中不過是踏腳石與資源包。
如今她身負上宗道種，見識過真神老祖的無上神威。
再看陳牧那般困於世俗、不知天地廣闊的凡人。
只覺得如同雲泥之別，不屑到了骨子裡。
正當她心潮澎湃之際，一道傳訊靈光飛入殿中，落入柳慕雲手中。
柳慕雲神識一掃，清冷的面容上露出一絲訝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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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薇，」她目光落下，「剛接到來自世俗王朝大周聯絡人的緊急傳訊。
言及大周皇帝親征大夏，意外被廢，如今生死不知。
大夏似有詭異，或藏有重寶或高人。你出身大夏，可知曉些什麼？」
「大夏？」燕清薇面露疑惑之色。
她不是出身大衍嗎，怎麼又變成大夏了？
柳慕雲見她疑惑，將幾個月前大衍被滅，王朝更替的消息告知了她。
燕清薇微微一怔，旋即釋然。
原來如此，竟是王朝更替。
在她看來，世俗王朝興衰輪迴再平常不過。
三十年前，大衍不也是覆滅了前朝才得以立國的麼？
她並未將此事與記憶中那個早已被她拋之腦後的未婚夫聯繫起來。
一個無法修煉的廢人，在這等王朝劇變中，只怕早已是亂世塵埃，不知所蹤了。
她的心思，全都放在了師尊話語中的關鍵——「重寶或高人」之上。
「既如此，便讓你大師兄蕭辰陪你下山走一遭吧。」柳慕雲做出決斷。
「蕭辰在尊者境巔峰停滯多年，讓他下山歷練一番，或有機緣。
你二人前去查明情況，重點是那件寶物。
若真是上古異寶，便帶回宗門。
至於那大夏皇帝……若識相，可留一命。
若是不知進退，便讓你大師兄自行處置。」
話落，柳慕雲祭出一道傳音符，吩咐蕭辰前來主殿。
一盞茶時間過後，一道凌厲的劍光落入殿中。
一名面容冷峻的青袍青年從劍上走了下來，正是雲劍峰的大師兄蕭辰。
「師尊。」蕭辰行禮，目光銳利，掃過燕清薇時略帶矜持。
「蕭辰，你便陪清薇師妹下山一趟，去大夏王朝處理此事……」
柳慕雲將事情簡述一遍。
蕭辰面色毫無波瀾，仿佛只是接到一個微不足道的任務，淡然道：
「弟子領命，區區世俗王朝，抬手可平。師尊放心便是。」
燕清薇心中大喜，連忙行禮：「有勞大師兄了！」
有尊者境巔峰的大師兄出手，在她看來，此任務再簡單不過了。
很快，兩道劍光自雲劍峰升起，直奔大夏而去。
……
潛龍淵深處，陳牧盤膝而坐，掌心懸浮著兩枚光華黯淡卻蘊含著法則碎片的道花。
一枚來自文淵，一枚來自周元蒼。
結合這幾日從大周俘虜口中拷問出的鍊氣士根本法門，他對凝聚道種已有了清晰的認知。
鍊氣士修煉之根本，便是凝聚道種，掌握法則之力。
尋常鍊氣士，能于丹田氣海內凝聚一枚蘊含單一屬性或法則的道種，便已是萬幸，足以支撐其修煉至較高境界。
但陳牧認為，這還不是鍊氣士的極限。
他的目標，絕非凝聚一枚單一強大的道種那麼簡單。
「道種為基，衍化萬法。既然要凝，便凝一顆前無古人，能容納萬般神通，統御諸天法則的……無上道種！」
他心念既定，雙眸驟然睜開，左眼銳金鋒芒閃耀，右眼混沌火源沉浮。
「凝！」
一聲低喝，他首先引動了體內觀想《黃巾力士觀想圖》所掌握的一絲盤古真意。
轟隆！
一股霸道無雙的力量法則自他體內爆發，悍然沖入氣海丹田。
這股力量並非簡單地匯聚，而是帶著一種一力破萬法的無上意蘊，開始構築道種的核心基座。
那基座並非固定的形態，而是在不斷地坍縮與膨脹，仿佛一顆力量法則凝聚而成的*混沌星辰，散發出鎮壓諸天的沉重感。
這便是道種的雛形與根基——力量道基。
緊接著，陳牧心神沉入《蓐收觀想圖》。
「鏗——！」
億萬神兵交擊的錚鳴在他丹田內響起。
無數銳利無比的金之法則符文自虛空中湧現，如同百川歸海，瘋狂湧向基座。
金芒融入，那混沌的力量星辰表面，開始浮現出無比複雜的金屬脈絡與稜角。
但這遠未結束。
「燃！」
陳牧心念再轉，《祝融觀想圖》運轉。
「轟——！」
整顆星辰仿佛被瞬間點燃。
無盡的火之法則咆哮著湧入，與金之法則、力量法則開始了瘋狂的融合與衍化。
金與火，本就是鍛造與毀滅的極致結合。
力量星辰之上，金屬山脈化為沸騰的熔岩之海。
就在這三股法則于丹田內激烈地碰撞融合，即將定型的那一刻——
陳牧福至心靈，將文淵與周元蒼的兩枚道花瞬間煉化，將其中的法則之力融入那三股法則之中。
三股法則仿佛獲得了某種養分，開始壯大，融合併凝聚在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陳牧氣海丹田處緩緩平息。
陳牧的內視之下，一枚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道種正靜靜懸浮。
它並非傳統的樹木、蓮花、星辰形態，而更像是一株微型的世界樹幼苗。
其主幹呈現出暗金與赤紅交織的金屬熔融質感，堅固無比，又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那是力量法則與金火法則融合的體現。
主幹之上，生長著三片葉子，分別代表著力量、金、火之法則。
除此之外，這株奇異的法則道樹幼苗，還有著許多未曾點亮的枝椏與葉苞。
正等待著更多的法則力量融入。
這道種一成，便自行瘋狂吸納天地靈氣，其品階之高，潛力之巨，遠超想像。
它並非固定形態，而是可成長的。
未來只要陳牧不斷感悟新的法則，並將其融入己身，這道樹便能隨之生長，衍生出對應的法則之葉。
陳牧緩緩睜開眼，感受著體內那株蘊含著無盡潛力的法則道樹幼苗，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便稱你為……萬法源樹吧。」
主殿內靈氣氤氳，道韻盎然。
燕清薇恭敬跪於下方，上方蓮台端坐著一位面容清冷的女子。
女子名為柳慕雲，乃雲劍峰峰主，乃是本源王侯境後期的劍道強者。
「清薇，你既入我門下，便需嚴守峰規，勤修不輟。」
柳慕雲聲音清冷，不含波瀾。
「你天賦尚可，又得『青鸞道種』認可，數月間便晉升第四境，此等速度即便在內門亦屬罕見。
望你好生珍惜這份機緣，莫要辜負了這道種之力。」
燕清薇聲音激動，眼中充滿敬畏，「弟子謹遵師尊教誨，定不負師尊與道種之恩！」
進入天玄宗，燕清微才知，何為真正的仙道通天。
鍊氣士引氣種道，溝通天地，衍化神通，遠非武道煉體那等錘鍊肉身的粗鄙之路可比。
而她能如此迅速晉升，全賴當初不惜一切代價兌換來的這枚「青鸞道種」。
此乃天玄宗上古傳承之法，能接引一絲前輩大能留下的風系法則真意入體。
宗門記載，那幾位傳說中的老祖，修為甚至已凌駕於真神之上。
回想當初，她不擇手段地想要吞併鎮北侯府遺產。
就是為了湊足貢獻點兌換這枚法則道種。
陳牧與侯府，在她眼中不過是踏腳石與資源包。
如今她身負上宗道種，見識過真神老祖的無上神威。
再看陳牧那般困於世俗、不知天地廣闊的凡人。
只覺得如同雲泥之別，不屑到了骨子裡。
正當她心潮澎湃之際，一道傳訊靈光飛入殿中，落入柳慕雲手中。
柳慕雲神識一掃，清冷的面容上露出一絲訝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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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薇，」她目光落下，「剛接到來自世俗王朝大周聯絡人的緊急傳訊。
言及大周皇帝親征大夏，意外被廢，如今生死不知。
大夏似有詭異，或藏有重寶或高人。你出身大夏，可知曉些什麼？」
「大夏？」燕清薇面露疑惑之色。
她不是出身大衍嗎，怎麼又變成大夏了？
柳慕雲見她疑惑，將幾個月前大衍被滅，王朝更替的消息告知了她。
燕清薇微微一怔，旋即釋然。
原來如此，竟是王朝更替。
在她看來，世俗王朝興衰輪迴再平常不過。
三十年前，大衍不也是覆滅了前朝才得以立國的麼？
她並未將此事與記憶中那個早已被她拋之腦後的未婚夫聯繫起來。
一個無法修煉的廢人，在這等王朝劇變中，只怕早已是亂世塵埃，不知所蹤了。
她的心思，全都放在了師尊話語中的關鍵——「重寶或高人」之上。
「既如此，便讓你大師兄蕭辰陪你下山走一遭吧。」柳慕雲做出決斷。
「蕭辰在尊者境巔峰停滯多年，讓他下山歷練一番，或有機緣。
你二人前去查明情況，重點是那件寶物。
若真是上古異寶，便帶回宗門。
至於那大夏皇帝……若識相，可留一命。
若是不知進退，便讓你大師兄自行處置。」
話落，柳慕雲祭出一道傳音符，吩咐蕭辰前來主殿。
一盞茶時間過後，一道凌厲的劍光落入殿中。
一名面容冷峻的青袍青年從劍上走了下來，正是雲劍峰的大師兄蕭辰。
「師尊。」蕭辰行禮，目光銳利，掃過燕清薇時略帶矜持。
「蕭辰，你便陪清薇師妹下山一趟，去大夏王朝處理此事……」
柳慕雲將事情簡述一遍。
蕭辰面色毫無波瀾，仿佛只是接到一個微不足道的任務，淡然道：
「弟子領命，區區世俗王朝，抬手可平。師尊放心便是。」
燕清薇心中大喜，連忙行禮：「有勞大師兄了！」
有尊者境巔峰的大師兄出手，在她看來，此任務再簡單不過了。
很快，兩道劍光自雲劍峰升起，直奔大夏而去。
……
潛龍淵深處，陳牧盤膝而坐，掌心懸浮著兩枚光華黯淡卻蘊含著法則碎片的道花。
一枚來自文淵，一枚來自周元蒼。
結合這幾日從大周俘虜口中拷問出的鍊氣士根本法門，他對凝聚道種已有了清晰的認知。
鍊氣士修煉之根本，便是凝聚道種，掌握法則之力。
尋常鍊氣士，能于丹田氣海內凝聚一枚蘊含單一屬性或法則的道種，便已是萬幸，足以支撐其修煉至較高境界。
但陳牧認為，這還不是鍊氣士的極限。
他的目標，絕非凝聚一枚單一強大的道種那麼簡單。
「道種為基，衍化萬法。既然要凝，便凝一顆前無古人，能容納萬般神通，統御諸天法則的……無上道種！」
他心念既定，雙眸驟然睜開，左眼銳金鋒芒閃耀，右眼混沌火源沉浮。
「凝！」
一聲低喝，他首先引動了體內觀想《黃巾力士觀想圖》所掌握的一絲盤古真意。
轟隆！
一股霸道無雙的力量法則自他體內爆發，悍然沖入氣海丹田。
這股力量並非簡單地匯聚，而是帶著一種一力破萬法的無上意蘊，開始構築道種的核心基座。
那基座並非固定的形態，而是在不斷地坍縮與膨脹，仿佛一顆力量法則凝聚而成的*混沌星辰，散發出鎮壓諸天的沉重感。
這便是道種的雛形與根基——力量道基。
緊接著，陳牧心神沉入《蓐收觀想圖》。
「鏗——！」
億萬神兵交擊的錚鳴在他丹田內響起。
無數銳利無比的金之法則符文自虛空中湧現，如同百川歸海，瘋狂湧向基座。
金芒融入，那混沌的力量星辰表面，開始浮現出無比複雜的金屬脈絡與稜角。
但這遠未結束。
「燃！」
陳牧心念再轉，《祝融觀想圖》運轉。
「轟——！」
整顆星辰仿佛被瞬間點燃。
無盡的火之法則咆哮著湧入，與金之法則、力量法則開始了瘋狂的融合與衍化。
金與火，本就是鍛造與毀滅的極致結合。
力量星辰之上，金屬山脈化為沸騰的熔岩之海。
就在這三股法則于丹田內激烈地碰撞融合，即將定型的那一刻——
陳牧福至心靈，將文淵與周元蒼的兩枚道花瞬間煉化，將其中的法則之力融入那三股法則之中。
三股法則仿佛獲得了某種養分，開始壯大，融合併凝聚在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陳牧氣海丹田處緩緩平息。
陳牧的內視之下，一枚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道種正靜靜懸浮。
它並非傳統的樹木、蓮花、星辰形態，而更像是一株微型的世界樹幼苗。
其主幹呈現出暗金與赤紅交織的金屬熔融質感，堅固無比，又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那是力量法則與金火法則融合的體現。
主幹之上，生長著三片葉子，分別代表著力量、金、火之法則。
除此之外，這株奇異的法則道樹幼苗，還有著許多未曾點亮的枝椏與葉苞。
正等待著更多的法則力量融入。
這道種一成，便自行瘋狂吸納天地靈氣，其品階之高，潛力之巨，遠超想像。
它並非固定形態，而是可成長的。
未來只要陳牧不斷感悟新的法則，並將其融入己身，這道樹便能隨之生長，衍生出對應的法則之葉。
陳牧緩緩睜開眼，感受著體內那株蘊含著無盡潛力的法則道樹幼苗，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便稱你為……萬法源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