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請陛下赴死
陳牧迎著那俯視的目光，語調毫無起伏：「自然是……請陛下赴死。」
「請朕赴死？」
短暫的沉寂後，蕭天啟仿佛聽到了世間最荒謬的笑話。
他先是低笑，肩膀聳動。
隨即那笑聲如同決堤的洪水，越來越響，越來越肆意。
笑聲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後合，甚至捂住了腹部。
帝王的矜持與威嚴在這一刻蕩然無存，只有一種貓戲老鼠般的極致戲謔。
「好笑！真是好笑！」
蕭天啟的笑聲在大殿內迴蕩。
「陳牧啊陳牧，朕是該誇你勇氣可嘉，還是該誇你死到臨頭也要這般賣力地取悅於朕？」
話落，他笑聲驟然一收，如同被利刃斬斷。
蕭天啟臉上的戲謔瞬間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審視。
他的聲音恢復了帝王的雍容。
「陳牧……朕承認，朕的確小覷了你！」
「原以為收了你的黃巾巨人，你便如那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朕揉捏。
如今看來，陳北境那死鬼，不僅留了那威力無窮的法寶給你，竟還藏了更了不得的底蘊……
仙古世家的手段，果然詭譎莫測，藏得夠深！」
他搖了搖頭，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穿透一切，落在了陳牧身上。
「但是，你不會天真地以為，就憑你這靠秘法強行拔升的尊者境界，在朕的面前，能有半分抵抗之力？」
「還是說，你仍沉浸在黃巾巨人的倚仗里，未曾從那可笑的幻想中清醒過來？」
他嘴角勾起殘酷的弧度，帶著洞悉一切的瞭然。
隨即話鋒一轉，語調陡然轉厲。
「不過，既然你執意送上門來……那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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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親陳北境寧死也不肯吐露的東西……」
「朕今日，就親手從你這小畜生的血肉骨髓里——挖出來！」
話音落下！
轟——！！！！
蕭天啟再無保留。
他猛地從龍椅上站起，恐怖的龍威混合著尊者中期的磅礴氣勢。
如同九天銀河決堤，化作一片遮天蔽日的金色怒濤洪流。
一條金色的五爪金龍虛影自他身後轟然顯形，帶著帝王的威嚴，目光灼灼地注視著陳牧。
空氣似乎被擠壓出了波紋褶皺。
下一刻，伴隨著一聲龍吟，五爪金龍帶著毀天滅世的金色洪流，朝著殿中央的陳牧轟然傾覆而下。
面對那鋪天蓋地而來的金色洪流，陳牧依舊靜立如淵。
他素衣飄動，臉上未曾泛起一絲波瀾。
這千鈞一髮之際，一聲焦急的聲音從殿門處傳來。
「世子小心——！！！」
周鐵山等北疆老卒終於衝破殘餘禁衛的阻礙，出現在了大殿外。
剛踏入殿門，映入眼帘的便是那毀滅性的金色洪流即將吞噬陳牧的景象。
周鐵山目眥欲裂，心臟幾乎停跳，下意識提醒道。
然而，他的示警聲甚至未能完全落下——
嗡——！！！
一股遠比那金色龍威更加強大的厚重氣息，自陳牧身後轟然爆發。
玄黑如墨的光芒瞬間瀰漫開來，一尊龐大的虛影在陳牧身後急速凝實。
龜身厚重如山嶽，背負神秘玄甲。
蛇首昂揚嘶鳴，纏繞龜身之上，冰冷的豎瞳鎖定著咆哮而來的金龍。
正是《玄武鎮岳訣》的至高顯化——玄武真形！
在玄武真形出現的剎那，整個金鑾殿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那如同鎮壓萬物的氣息，瞬間壓過了五爪金龍帶來的帝王威壓。
龍椅之上，蕭天啟臉上的殺意與貪婪瞬間被的狂喜所取代。
他死死盯著那凝實無比的玄武真形。
感受著那股源自大地的厚重道韻，眼中爆射出駭人的精光。
「玄武真形！凝形化意！完整無缺！！」
他失聲低吼，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
「果然！果然在你身上！陳北境那老東西，竟將上半部分的《玄武鎮岳訣》留給了你！！」
「陳牧！交出玉簡，朕可饒你不死！」
蕭天啟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渴求。
然而，回答他的卻是陳牧古井無波的漠然眼神。
陳牧未曾開口，他身後的玄武真形便動了。
巨大的龜足，看似緩慢，實則蘊含了鎮壓萬岳的無上偉力，朝著咆哮而來的五爪金龍，一步踏出。
這一步，仿佛踏碎了空間，整個金鑾殿的地基都為之劇烈一震。
轟——！！！
玄黑色的龜足，與金光璀璨的龍爪，悍然碰撞。
咔嚓！
咔嚓嚓——！！！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那象徵著大衍帝王無上權柄的五爪金龍虛影，在與玄武龜足接觸的剎那，竟如同琉璃撞上了神鐵。
龍爪崩碎！
龍軀寸寸斷裂！
威嚴的龍首發出無聲的哀鳴，瞬間布滿裂痕。
隨即在玄黑光芒的碾壓下，轟然炸裂成漫天潰散的金色光點。
「什……什麼？！！！」
蕭天啟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
噗呲！
蕭天啟遭受反噬，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
他身體猛地一晃，胸口仿佛被無形的巨錘砸中，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他引以為傲的《五爪金龍訣》的最強顯化，在對方的玄武真形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這怎麼可能？！！
「嘶——！」
殿門口的周鐵山等人更是倒吸一口涼氣，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
他們知道世子很強，但從未想過，竟強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
那可是蕭天啟全力施展的功法啊。
竟被一腳踏碎？！
然而，陳牧根本未曾理會眾人的震驚，也未曾多看那潰散的金光一眼。
就在蕭天啟心神劇震的剎那，陳牧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一隻修長卻蘊含著恐怖力量的手掌，如同鐵鉗般，精準地扼住了蕭天啟的脖頸。
蕭天啟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他整個人如同小雞般被硬生生地從龍椅上拎了起來。
帝王的尊嚴在這隻手掌面前，顯得蒼白可笑。
「你……！」
蕭天啟驚怒交加，剛吐出一個字。
陳牧便猛地掄起手臂。
呼——！
堂堂大衍天子，如同一個破麻袋般，被陳牧狠狠掄起，朝著下方的台階重重砸落下去。
砰！！！！
咔嚓嚓——！！！
令人頭皮發麻的骨骼碎裂聲清晰響起。
台階被砸出一個巨大的凹坑，碎石金玉飛濺。
蕭天啟身上的龍袍瞬間被鮮血浸透，口中暗紅污血狂噴不止。
然而，這僅僅只是開始。
陳牧手臂再次掄起。
砰！
砸向蟠龍金柱，金柱凹陷，龍首崩碎！
砰！
砸向地面，地面龜裂，塵土混合著血霧飛揚！
砰！
砸向皇座基台，玉石崩飛，龍椅歪斜！
一下！兩下！三下……！
陳牧的動作簡單粗暴，卻充滿了狂暴的復仇意志。
他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
只是用最純粹的肉體力量，將這位弒父仇敵，當成了發泄怒火的沙袋。
每一次掄砸，都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和毛骨悚然的慘嚎聲。
直至最後，甚至連慘嚎都發不出了。
金鑾殿內，迴蕩著沉悶的撞擊聲。
「請朕赴死？」
短暫的沉寂後，蕭天啟仿佛聽到了世間最荒謬的笑話。
他先是低笑，肩膀聳動。
隨即那笑聲如同決堤的洪水，越來越響，越來越肆意。
笑聲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後合，甚至捂住了腹部。
帝王的矜持與威嚴在這一刻蕩然無存，只有一種貓戲老鼠般的極致戲謔。
「好笑！真是好笑！」
蕭天啟的笑聲在大殿內迴蕩。
「陳牧啊陳牧，朕是該誇你勇氣可嘉，還是該誇你死到臨頭也要這般賣力地取悅於朕？」
話落，他笑聲驟然一收，如同被利刃斬斷。
蕭天啟臉上的戲謔瞬間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審視。
他的聲音恢復了帝王的雍容。
「陳牧……朕承認，朕的確小覷了你！」
「原以為收了你的黃巾巨人，你便如那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朕揉捏。
如今看來，陳北境那死鬼，不僅留了那威力無窮的法寶給你，竟還藏了更了不得的底蘊……
仙古世家的手段，果然詭譎莫測，藏得夠深！」
他搖了搖頭，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穿透一切，落在了陳牧身上。
「但是，你不會天真地以為，就憑你這靠秘法強行拔升的尊者境界，在朕的面前，能有半分抵抗之力？」
「還是說，你仍沉浸在黃巾巨人的倚仗里，未曾從那可笑的幻想中清醒過來？」
他嘴角勾起殘酷的弧度，帶著洞悉一切的瞭然。
隨即話鋒一轉，語調陡然轉厲。
「不過，既然你執意送上門來……那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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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親陳北境寧死也不肯吐露的東西……」
「朕今日，就親手從你這小畜生的血肉骨髓里——挖出來！」
話音落下！
轟——！！！！
蕭天啟再無保留。
他猛地從龍椅上站起，恐怖的龍威混合著尊者中期的磅礴氣勢。
如同九天銀河決堤，化作一片遮天蔽日的金色怒濤洪流。
一條金色的五爪金龍虛影自他身後轟然顯形，帶著帝王的威嚴，目光灼灼地注視著陳牧。
空氣似乎被擠壓出了波紋褶皺。
下一刻，伴隨著一聲龍吟，五爪金龍帶著毀天滅世的金色洪流，朝著殿中央的陳牧轟然傾覆而下。
面對那鋪天蓋地而來的金色洪流，陳牧依舊靜立如淵。
他素衣飄動，臉上未曾泛起一絲波瀾。
這千鈞一髮之際，一聲焦急的聲音從殿門處傳來。
「世子小心——！！！」
周鐵山等北疆老卒終於衝破殘餘禁衛的阻礙，出現在了大殿外。
剛踏入殿門，映入眼帘的便是那毀滅性的金色洪流即將吞噬陳牧的景象。
周鐵山目眥欲裂，心臟幾乎停跳，下意識提醒道。
然而，他的示警聲甚至未能完全落下——
嗡——！！！
一股遠比那金色龍威更加強大的厚重氣息，自陳牧身後轟然爆發。
玄黑如墨的光芒瞬間瀰漫開來，一尊龐大的虛影在陳牧身後急速凝實。
龜身厚重如山嶽，背負神秘玄甲。
蛇首昂揚嘶鳴，纏繞龜身之上，冰冷的豎瞳鎖定著咆哮而來的金龍。
正是《玄武鎮岳訣》的至高顯化——玄武真形！
在玄武真形出現的剎那，整個金鑾殿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那如同鎮壓萬物的氣息，瞬間壓過了五爪金龍帶來的帝王威壓。
龍椅之上，蕭天啟臉上的殺意與貪婪瞬間被的狂喜所取代。
他死死盯著那凝實無比的玄武真形。
感受著那股源自大地的厚重道韻，眼中爆射出駭人的精光。
「玄武真形！凝形化意！完整無缺！！」
他失聲低吼，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
「果然！果然在你身上！陳北境那老東西，竟將上半部分的《玄武鎮岳訣》留給了你！！」
「陳牧！交出玉簡，朕可饒你不死！」
蕭天啟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渴求。
然而，回答他的卻是陳牧古井無波的漠然眼神。
陳牧未曾開口，他身後的玄武真形便動了。
巨大的龜足，看似緩慢，實則蘊含了鎮壓萬岳的無上偉力，朝著咆哮而來的五爪金龍，一步踏出。
這一步，仿佛踏碎了空間，整個金鑾殿的地基都為之劇烈一震。
轟——！！！
玄黑色的龜足，與金光璀璨的龍爪，悍然碰撞。
咔嚓！
咔嚓嚓——！！！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那象徵著大衍帝王無上權柄的五爪金龍虛影，在與玄武龜足接觸的剎那，竟如同琉璃撞上了神鐵。
龍爪崩碎！
龍軀寸寸斷裂！
威嚴的龍首發出無聲的哀鳴，瞬間布滿裂痕。
隨即在玄黑光芒的碾壓下，轟然炸裂成漫天潰散的金色光點。
「什……什麼？！！！」
蕭天啟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
噗呲！
蕭天啟遭受反噬，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
他身體猛地一晃，胸口仿佛被無形的巨錘砸中，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他引以為傲的《五爪金龍訣》的最強顯化，在對方的玄武真形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這怎麼可能？！！
「嘶——！」
殿門口的周鐵山等人更是倒吸一口涼氣，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
他們知道世子很強，但從未想過，竟強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
那可是蕭天啟全力施展的功法啊。
竟被一腳踏碎？！
然而，陳牧根本未曾理會眾人的震驚，也未曾多看那潰散的金光一眼。
就在蕭天啟心神劇震的剎那，陳牧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一隻修長卻蘊含著恐怖力量的手掌，如同鐵鉗般，精準地扼住了蕭天啟的脖頸。
蕭天啟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他整個人如同小雞般被硬生生地從龍椅上拎了起來。
帝王的尊嚴在這隻手掌面前，顯得蒼白可笑。
「你……！」
蕭天啟驚怒交加，剛吐出一個字。
陳牧便猛地掄起手臂。
呼——！
堂堂大衍天子，如同一個破麻袋般，被陳牧狠狠掄起，朝著下方的台階重重砸落下去。
砰！！！！
咔嚓嚓——！！！
令人頭皮發麻的骨骼碎裂聲清晰響起。
台階被砸出一個巨大的凹坑，碎石金玉飛濺。
蕭天啟身上的龍袍瞬間被鮮血浸透，口中暗紅污血狂噴不止。
然而，這僅僅只是開始。
陳牧手臂再次掄起。
砰！
砸向蟠龍金柱，金柱凹陷，龍首崩碎！
砰！
砸向地面，地面龜裂，塵土混合著血霧飛揚！
砰！
砸向皇座基台，玉石崩飛，龍椅歪斜！
一下！兩下！三下……！
陳牧的動作簡單粗暴，卻充滿了狂暴的復仇意志。
他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
只是用最純粹的肉體力量，將這位弒父仇敵，當成了發泄怒火的沙袋。
每一次掄砸，都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和毛骨悚然的慘嚎聲。
直至最後，甚至連慘嚎都發不出了。
金鑾殿內，迴蕩著沉悶的撞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