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本王給你撐腰
原本已經打算離開的禹疏寒聽見這話，猛地攥緊了手指。
怒氣沖衝要下去。
沈寒雁按住了他，「我自己來。」
走下馬車，沈寒雁一把抓住了段雲辭的衣領，狠狠一拳揍了過去。
鮮血噴出，兩顆帶血的東西飛落在地。
段雲辭腦袋一陣眩暈，看清了地上的兩顆牙，他當即震怒，「沈寒雁，你敢做還怕別人說嗎！」
「你就是不清白，否則當初為何死活不願跟我圓房？」
沈寒雁眼神凌厲，「你自己髒，便覺得別人都跟你一樣。」
「這頓打，對你來說的確無所謂，要不了半日你的傷就全好了。」
「那……」
她緩緩拔出長劍。
長劍出鞘的聲音，讓段雲辭面露驚恐，「你要幹什麼！」
「你要當街殺人不成？」
「救命啊！」
段雲辭立刻嚷嚷起來，引來不少路人圍觀。
這麼多百姓看著，他就不信攝政王會縱容沈寒雁當街動刀劍。
沈寒雁嗓音幽冷似鬼魅：「這是玷污攝政王妃名聲的代價。」
「浮生，按住他的右手。」
浮生立刻按住了段雲辭。
鮮血飛濺，段雲辭慘痛大喊。
「啊——」
撕心裂肺。
沈寒雁彎下腰，勾起唇角幽幽開口：「不知道趙晚晴有沒有本事讓你斷肢重生。」
「這次是一根手指，下次，就是整個手掌。」
她聲音清冽如泉，傳入段雲辭耳中卻陰森無比。
將長劍扔回給浮生，沈寒雁轉身回到馬車上。
繼續回王府。
段雲辭倒在街邊，按著傷口處，臉色慘白，痛苦萬分。
圍觀百姓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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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上，禹疏寒唇角微揚，「只是廢掉了他一根手指？」
沈寒雁強調道：「是大拇指！」
「沒了大拇指，他再也不能握兵器，與廢人無異。」
「但也因為只是一根手指，若是有心之人想藉此攻擊王爺，也無傷大雅。」
「手指沒有整個手掌嚴重。」
但對段雲辭造成的傷害足夠大，畢竟他不是左撇子。
這次總能讓段雲辭長個記性。
聽見這個解釋，禹疏寒低笑一聲。
她考慮得倒是周全。
禹疏寒緩緩道：「今後若有不快，不必顧慮什麼。
「天塌下來都有本王給你撐腰。」
他語氣淡然，落在沈寒雁耳中，卻讓她的心微微一動。
「多謝王爺。」
禹疏寒忽然側目，微眯起眼眸看著她，「現在還要叫王爺嗎？」
「那……」沈寒雁面色一僵，有些難為情。
「夫君。」
禹疏寒眸光一閃，眼底笑意藏不住。
「本王不為難你，你想叫什麼都可以。」
「想叫本王名字也可以。」
這更是沈寒雁不敢想的，她只能沉默著點點頭。
回到王府。
這還是沈寒雁第一次進入內院，進入禹疏寒的臥房。
兩人在桌前坐下，禹疏寒將一個冊子遞給她。
「這是聘禮單。」
沈寒雁詫異，「還有聘禮？」
「當然，正常大婚該有的，都得有。」
可沈寒雁翻開後，卻怎麼都翻不到頭，怎麼這麼多。
「王爺，這太多了吧。」
禹疏寒喝了口茶，「不多，本王的一半家產而已。」
沈寒雁驚住。
一半家產？而已？
她借了攝政王的勢，才躲得掉趙殊。
各取所需的利益關係，竟然還真給她一半家產？
「王爺，你想要大婚辦得風光些，這些聘禮做做樣子就行。」
禹疏寒神情忽然變得嚴肅，他放下茶杯，沉聲道：「不是做做樣子。」
「這些就是給你的。」
「分割出一半家產來確實麻煩，庫房和帳房今後都交由你管。」
「府中錢財你隨意支取，府里人手你盡可調用。」
聞言，沈寒雁心中震撼，原來她真是來當主子的……
隨後禹疏寒又喊人來給她量身裁衣，好幾套婚服的料子擺在桌上任她挑選，還有大量的首飾，挑得她眼花繚亂。
這些東西究竟是什麼時候備的？
怎麼速度這麼快。
沈寒雁心中疑惑，但並未多問。
光是量身裁衣選婚服和首飾，她就累得夠嗆。
忙完已是傍晚。
回去之前，她對禹疏寒說：「王爺，明日我要去一趟丞相府……」
她話還未說完。
禹疏寒便應下了：「明早本王來接你。」
沈寒雁點點頭。
……
夜裡回到沈宅。
沈寒雁發現師父已經在宅子裡吃香的喝辣的了。
「師父，你什麼時候來的？」
「原想著等事情結束就去找你，但事情一茬接著一茬。」
寒夜裡，江行子坐在涼亭里喝酒吃肉，十分滿足。
「你忙你的，等你忙完再說。」
「反正我那仇家死了，我下山就是為了享受來的。」
「藏了這麼多年，可憋屈死我了。」
這麼多年都不敢下山，可好些年沒享受到這麼多美酒美食了。
沈寒雁笑了笑，「這麼說師父暫時不走了？」
「你不攆我走就行。」江行子猛灌了一大口酒。
「我怎麼敢！」
也好，即便她成親住進攝政王府，這裡也能留給師父落腳。
她還有很多東西想問師父，只不過要等她解決完一些事情。
-
又是一夜大雪。
沈寒雁梳洗更衣時，葉泠跑來傳話：「攝政王到了。」
沈寒雁匆匆披上狐裘，抬步出門。
來到大門處，便見禹疏寒身披玄色大氅，立於寒風之中，風聲獵獵揚起他的衣袍。
劍眉星目，玉冠簪發，鐫刻般的眉眼輪廓精緻如畫，貴氣逼人。
大門打開那一瞬，一個明艷的身影闖入視線，禹疏寒一時失神。
那雪白的狐裘下紅色衣裙似綻放的花，漫天白雪襯得那張臉愈發明艷奪目。
「王爺？」沈寒雁輕喚一聲。
禹疏寒才回過神來。
「坐你的馬車還是本王的馬車？」
沈寒雁想了想，「坐我的吧。」
兩人先後上了馬車，禹疏寒從袖中取出一個暖手爐給她，「浮生非要準備的，本王不冷，你拿著吧。」
沈寒雁接過暖手爐。
「王爺，待會你先在馬車裡等我，別下去。」
「好嗎？」
禹疏寒眉峰微挑，「有什麼是本王聽不得的？」
「王爺……」沈寒雁眼神懇求。
禹疏寒心一軟，「好吧，若他們為難你，隨時喊本王，本王一直在。」
沈寒雁滿意一笑，「多謝王爺。」
很快，馬車抵達丞相府。
沈寒雁進入正廳，不多時，沈修海和明靜秋都來了。
明靜秋臉色十分難看，坐下後，便語重心長地勸說道：「寒雁，你是嫁過人的。」
「你這叫二嫁婦，是配不上攝政王的。」
「你真嫁去了攝政王府，將來也會受人議論，被人戳脊梁骨。」
「還會讓外人笑話我們丞相府攀高枝，讓朝中人懷疑你爹結黨營私。」
「你不想嫁四皇子，咱們另想辦法就是。」
「攀附攝政王，是下下策。」
「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要奢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怒氣沖衝要下去。
沈寒雁按住了他，「我自己來。」
走下馬車，沈寒雁一把抓住了段雲辭的衣領，狠狠一拳揍了過去。
鮮血噴出，兩顆帶血的東西飛落在地。
段雲辭腦袋一陣眩暈，看清了地上的兩顆牙，他當即震怒，「沈寒雁，你敢做還怕別人說嗎！」
「你就是不清白，否則當初為何死活不願跟我圓房？」
沈寒雁眼神凌厲，「你自己髒，便覺得別人都跟你一樣。」
「這頓打，對你來說的確無所謂，要不了半日你的傷就全好了。」
「那……」
她緩緩拔出長劍。
長劍出鞘的聲音，讓段雲辭面露驚恐，「你要幹什麼！」
「你要當街殺人不成？」
「救命啊！」
段雲辭立刻嚷嚷起來，引來不少路人圍觀。
這麼多百姓看著，他就不信攝政王會縱容沈寒雁當街動刀劍。
沈寒雁嗓音幽冷似鬼魅：「這是玷污攝政王妃名聲的代價。」
「浮生，按住他的右手。」
浮生立刻按住了段雲辭。
鮮血飛濺，段雲辭慘痛大喊。
「啊——」
撕心裂肺。
沈寒雁彎下腰，勾起唇角幽幽開口：「不知道趙晚晴有沒有本事讓你斷肢重生。」
「這次是一根手指，下次，就是整個手掌。」
她聲音清冽如泉，傳入段雲辭耳中卻陰森無比。
將長劍扔回給浮生，沈寒雁轉身回到馬車上。
繼續回王府。
段雲辭倒在街邊，按著傷口處，臉色慘白，痛苦萬分。
圍觀百姓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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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上，禹疏寒唇角微揚，「只是廢掉了他一根手指？」
沈寒雁強調道：「是大拇指！」
「沒了大拇指，他再也不能握兵器，與廢人無異。」
「但也因為只是一根手指，若是有心之人想藉此攻擊王爺，也無傷大雅。」
「手指沒有整個手掌嚴重。」
但對段雲辭造成的傷害足夠大，畢竟他不是左撇子。
這次總能讓段雲辭長個記性。
聽見這個解釋，禹疏寒低笑一聲。
她考慮得倒是周全。
禹疏寒緩緩道：「今後若有不快，不必顧慮什麼。
「天塌下來都有本王給你撐腰。」
他語氣淡然，落在沈寒雁耳中，卻讓她的心微微一動。
「多謝王爺。」
禹疏寒忽然側目，微眯起眼眸看著她，「現在還要叫王爺嗎？」
「那……」沈寒雁面色一僵，有些難為情。
「夫君。」
禹疏寒眸光一閃，眼底笑意藏不住。
「本王不為難你，你想叫什麼都可以。」
「想叫本王名字也可以。」
這更是沈寒雁不敢想的，她只能沉默著點點頭。
回到王府。
這還是沈寒雁第一次進入內院，進入禹疏寒的臥房。
兩人在桌前坐下，禹疏寒將一個冊子遞給她。
「這是聘禮單。」
沈寒雁詫異，「還有聘禮？」
「當然，正常大婚該有的，都得有。」
可沈寒雁翻開後，卻怎麼都翻不到頭，怎麼這麼多。
「王爺，這太多了吧。」
禹疏寒喝了口茶，「不多，本王的一半家產而已。」
沈寒雁驚住。
一半家產？而已？
她借了攝政王的勢，才躲得掉趙殊。
各取所需的利益關係，竟然還真給她一半家產？
「王爺，你想要大婚辦得風光些，這些聘禮做做樣子就行。」
禹疏寒神情忽然變得嚴肅，他放下茶杯，沉聲道：「不是做做樣子。」
「這些就是給你的。」
「分割出一半家產來確實麻煩，庫房和帳房今後都交由你管。」
「府中錢財你隨意支取，府里人手你盡可調用。」
聞言，沈寒雁心中震撼，原來她真是來當主子的……
隨後禹疏寒又喊人來給她量身裁衣，好幾套婚服的料子擺在桌上任她挑選，還有大量的首飾，挑得她眼花繚亂。
這些東西究竟是什麼時候備的？
怎麼速度這麼快。
沈寒雁心中疑惑，但並未多問。
光是量身裁衣選婚服和首飾，她就累得夠嗆。
忙完已是傍晚。
回去之前，她對禹疏寒說：「王爺，明日我要去一趟丞相府……」
她話還未說完。
禹疏寒便應下了：「明早本王來接你。」
沈寒雁點點頭。
……
夜裡回到沈宅。
沈寒雁發現師父已經在宅子裡吃香的喝辣的了。
「師父，你什麼時候來的？」
「原想著等事情結束就去找你，但事情一茬接著一茬。」
寒夜裡，江行子坐在涼亭里喝酒吃肉，十分滿足。
「你忙你的，等你忙完再說。」
「反正我那仇家死了，我下山就是為了享受來的。」
「藏了這麼多年，可憋屈死我了。」
這麼多年都不敢下山，可好些年沒享受到這麼多美酒美食了。
沈寒雁笑了笑，「這麼說師父暫時不走了？」
「你不攆我走就行。」江行子猛灌了一大口酒。
「我怎麼敢！」
也好，即便她成親住進攝政王府，這裡也能留給師父落腳。
她還有很多東西想問師父，只不過要等她解決完一些事情。
-
又是一夜大雪。
沈寒雁梳洗更衣時，葉泠跑來傳話：「攝政王到了。」
沈寒雁匆匆披上狐裘，抬步出門。
來到大門處，便見禹疏寒身披玄色大氅，立於寒風之中，風聲獵獵揚起他的衣袍。
劍眉星目，玉冠簪發，鐫刻般的眉眼輪廓精緻如畫，貴氣逼人。
大門打開那一瞬，一個明艷的身影闖入視線，禹疏寒一時失神。
那雪白的狐裘下紅色衣裙似綻放的花，漫天白雪襯得那張臉愈發明艷奪目。
「王爺？」沈寒雁輕喚一聲。
禹疏寒才回過神來。
「坐你的馬車還是本王的馬車？」
沈寒雁想了想，「坐我的吧。」
兩人先後上了馬車，禹疏寒從袖中取出一個暖手爐給她，「浮生非要準備的，本王不冷，你拿著吧。」
沈寒雁接過暖手爐。
「王爺，待會你先在馬車裡等我，別下去。」
「好嗎？」
禹疏寒眉峰微挑，「有什麼是本王聽不得的？」
「王爺……」沈寒雁眼神懇求。
禹疏寒心一軟，「好吧，若他們為難你，隨時喊本王，本王一直在。」
沈寒雁滿意一笑，「多謝王爺。」
很快，馬車抵達丞相府。
沈寒雁進入正廳，不多時，沈修海和明靜秋都來了。
明靜秋臉色十分難看，坐下後，便語重心長地勸說道：「寒雁，你是嫁過人的。」
「你這叫二嫁婦，是配不上攝政王的。」
「你真嫁去了攝政王府，將來也會受人議論，被人戳脊梁骨。」
「還會讓外人笑話我們丞相府攀高枝，讓朝中人懷疑你爹結黨營私。」
「你不想嫁四皇子，咱們另想辦法就是。」
「攀附攝政王，是下下策。」
「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要奢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