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憑什麼我來心疼
沈寒雁幽幽開口：「想活命，就老實交代。」
之前就看到她神情異常欲言又止，必定知道些什麼。
翠柳跪在地上哭著說：「是三小姐的命令，往飯菜里加點東西……」
「但是酒里的毒跟我們沒關係！」
沈寒雁立刻帶著明照水去後廚查驗飯菜。
查過之後，明照水稍稍鬆了口氣，「只是加了瀉藥。」
「沒有其他毒物。」
聞言，沈寒雁微眯起眼眸，沈凝派人下瀉藥，是存心讓趙晚晴今日宴會上出醜。
「今日那個女殺手，是何時進的清宴齋？」沈寒雁詢問管事。
管事的答道：「三日前來的，趙晚晴要設宴，府中人手不足，臨時招了幾個。」
外面混進來的人，就不奇怪了。
估計是知道招待的客人里有姜朔和方懷安，才特意混進來下毒的。
「趙晚晴設宴，為什麼你們如此配合？是誰的命令？」沈寒雁問。
管事答道：「是夫人的命令，說今後段雲辭和三小姐可能會來住，讓我們好生配合。」
「但段雲辭來了之後，說三小姐不得空，他們兩個先住下。」
「畢竟是夫人的命令，我們也不能忤逆。」
「今日若不是二小姐在，恐怕真要鬧出人命了。」
管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一陣後怕。
問清楚之後，沈寒雁心中便有數了。
她這個娘，估計不知道爹把清宴齋的地契給她了。
沈寒雁冷聲下令：「從今以後，我是清宴齋唯一主子。」
「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許進入清宴齋。」
「聽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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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恭敬應下：「是！」
地契都在她手裡，還能說什麼。
隨後沈寒雁拿來紙筆寫了封信，讓明照水配了些解毒藥，一併交給了葉泠。
「送去給姜朔。」
此刻姜朔剛帶著方懷安回到客棧安頓下。
本想出門配些解毒藥，但葉泠來了，送來了一些東西。
姜朔打開看了一眼，正是解毒藥。
煎上藥後，姜朔打開那封信，信上寫著：女殺手是三日前進入清宴齋的，應是針對你們而來，二位請當心。
姜朔眉心一跳。
雖然他猜得八九不離十，但沈寒雁還特意提醒他，是個好人。
京都城內知道他和方懷安身份的人不多，這殺手極有可能是一路追到京都城來的。
-
段家。
段雲辭怒氣沖沖回到房中，「那清宴齋不是你娘給你住的嗎？為什麼會變成沈寒雁的宅子？」
沈凝被呵斥得措手不及，「沈寒雁的宅子？不可能啊。」
「那是娘給我住的，是沈家的宅子。」
段雲辭滿面怒意，「地契都在沈寒雁手裡，我還能騙你不成？」
「今日晚晴設宴招待宣威軍的人，結果沈寒雁過來攆我們走，霸占她的宅子招待客人，臉面都丟盡了！」
沈凝臉色發白，「我不知道……」
「我回家問問娘。」
沈凝立刻收拾收拾，出發回丞相府。
看樣子沈寒雁打亂了她的計劃，那些加了瀉藥的飯菜並未派上用場。
-
午膳後。
沈寒雁還在清宴齋里盤點東西。
管事的匆匆趕來，「二小姐，夫人派人來傳話，讓您即刻回丞相府。」
沈寒雁合上帳本，「正好，是要去把事情說清楚。」
「翠柳，跟我去丞相府。」
-
丞相府。
正廳內，沈凝哭得梨花帶雨。
明靜秋正坐在旁邊安慰她。
沈寒雁走進來，看到這一幕，便知沈凝又告狀了。
明靜秋當即開口：「把清宴齋的地契拿來，這是沈家的地契，不是你一個人的東西。」
聽見這話，沈寒雁輕嗤一笑。
轉頭看向沈修海，「爹，給我的嫁妝，還能要回去？」
「這麼大個丞相府，傳出去也不怕笑話？」
明靜秋臉色一變，神情嚴肅道：「你的嫁妝是我給你準備的，有什麼東西我一清二楚，這清宴齋，不屬於你的嫁妝。」
「你有候府，又有後來賞賜的將軍府，何必非要跟你妹妹爭這個清宴齋？」
「你妹妹在段家已經過得夠苦了！你就不心疼心疼她嗎！」
沈寒雁語氣輕鬆：「她過得苦是我造成的嗎？」
「憑什麼我來心疼？我被段家欺負的時候，怎麼沒人心疼心疼我？」
明靜秋眼神嫌棄地看了她一眼，「冷血無情！」
沈修海眉頭緊鎖，沉聲道：「寒雁，就把地契拿出來吧。」
「那宅子以後讓凝兒住。」
「你拿著也沒用。」
聞言，沈寒雁輕笑一聲，「拿給沈凝住？」
「她可不住，她拿給段雲辭和趙晚晴住。」
「爹，今日趙晚晴和段雲辭在清宴齋招待宣威軍的人，今日差點鬧出人命。」
沈修海眉心一跳，「什麼！鬧出人命？」
沈寒雁便將今日之事解釋了一遍。
又將翠柳叫了進來。
翠柳跪在地上，主動交代了沈凝的吩咐。
「三小姐讓我們在飯菜里下了瀉藥。」
此話一出，沈修海震怒拍桌，「下藥？！」
「三十多個人，往飯菜里下瀉藥？」
沈凝被嚇得渾身一震，連忙拉住娘的手，哭著說：「我就是一時衝動。」
「段家欺負我，趙晚晴絲毫不顧我心情，拿清宴齋招待同僚，我氣不過才讓人下瀉藥的。」
「但最終那飯菜不也沒端上桌嗎。」
「至於那酒杯里的毒，跟我沒關係，我毫不知情。」
沈修海這回是真怒了，那宅子是沈家的，無論誰宴客，出了事沈家都得擔責。
沈凝此舉絲毫不顧後果！
明靜秋聽完解釋，卻只是拍了拍沈凝的肩，「沒事。」
「你氣不過，心有怨恨是正常的。」
說罷便看向沈修海，「相爺，是咱們沒保護好凝兒，讓她受了委屈，她才會出此下策。」
「她沒什麼心機，才會荒唐了些。」
「終歸是沒鬧出大事來，不如就算了吧。」
眼看明靜秋為沈凝求情，她爹定會心軟動搖。
沈寒雁立刻說：「對，沈凝只是下了瀉藥，但她輕易將清宴齋交給趙晚晴和段雲辭亂來。」
「以至於殺手趁虛而入，借咱們的地盤，下毒殺人。」
「爹可知，中毒的人，是勇毅侯世子方懷安！」
「若他今日真被毒殺，會是什麼後果？」
此言一出，沈修海瞳孔一震，猛地攥緊了手指。
「什麼？勇毅侯世子？」
之前就看到她神情異常欲言又止，必定知道些什麼。
翠柳跪在地上哭著說：「是三小姐的命令，往飯菜里加點東西……」
「但是酒里的毒跟我們沒關係！」
沈寒雁立刻帶著明照水去後廚查驗飯菜。
查過之後，明照水稍稍鬆了口氣，「只是加了瀉藥。」
「沒有其他毒物。」
聞言，沈寒雁微眯起眼眸，沈凝派人下瀉藥，是存心讓趙晚晴今日宴會上出醜。
「今日那個女殺手，是何時進的清宴齋？」沈寒雁詢問管事。
管事的答道：「三日前來的，趙晚晴要設宴，府中人手不足，臨時招了幾個。」
外面混進來的人，就不奇怪了。
估計是知道招待的客人里有姜朔和方懷安，才特意混進來下毒的。
「趙晚晴設宴，為什麼你們如此配合？是誰的命令？」沈寒雁問。
管事答道：「是夫人的命令，說今後段雲辭和三小姐可能會來住，讓我們好生配合。」
「但段雲辭來了之後，說三小姐不得空，他們兩個先住下。」
「畢竟是夫人的命令，我們也不能忤逆。」
「今日若不是二小姐在，恐怕真要鬧出人命了。」
管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一陣後怕。
問清楚之後，沈寒雁心中便有數了。
她這個娘，估計不知道爹把清宴齋的地契給她了。
沈寒雁冷聲下令：「從今以後，我是清宴齋唯一主子。」
「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許進入清宴齋。」
「聽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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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恭敬應下：「是！」
地契都在她手裡，還能說什麼。
隨後沈寒雁拿來紙筆寫了封信，讓明照水配了些解毒藥，一併交給了葉泠。
「送去給姜朔。」
此刻姜朔剛帶著方懷安回到客棧安頓下。
本想出門配些解毒藥，但葉泠來了，送來了一些東西。
姜朔打開看了一眼，正是解毒藥。
煎上藥後，姜朔打開那封信，信上寫著：女殺手是三日前進入清宴齋的，應是針對你們而來，二位請當心。
姜朔眉心一跳。
雖然他猜得八九不離十，但沈寒雁還特意提醒他，是個好人。
京都城內知道他和方懷安身份的人不多，這殺手極有可能是一路追到京都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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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家。
段雲辭怒氣沖沖回到房中，「那清宴齋不是你娘給你住的嗎？為什麼會變成沈寒雁的宅子？」
沈凝被呵斥得措手不及，「沈寒雁的宅子？不可能啊。」
「那是娘給我住的，是沈家的宅子。」
段雲辭滿面怒意，「地契都在沈寒雁手裡，我還能騙你不成？」
「今日晚晴設宴招待宣威軍的人，結果沈寒雁過來攆我們走，霸占她的宅子招待客人，臉面都丟盡了！」
沈凝臉色發白，「我不知道……」
「我回家問問娘。」
沈凝立刻收拾收拾，出發回丞相府。
看樣子沈寒雁打亂了她的計劃，那些加了瀉藥的飯菜並未派上用場。
-
午膳後。
沈寒雁還在清宴齋里盤點東西。
管事的匆匆趕來，「二小姐，夫人派人來傳話，讓您即刻回丞相府。」
沈寒雁合上帳本，「正好，是要去把事情說清楚。」
「翠柳，跟我去丞相府。」
-
丞相府。
正廳內，沈凝哭得梨花帶雨。
明靜秋正坐在旁邊安慰她。
沈寒雁走進來，看到這一幕，便知沈凝又告狀了。
明靜秋當即開口：「把清宴齋的地契拿來，這是沈家的地契，不是你一個人的東西。」
聽見這話，沈寒雁輕嗤一笑。
轉頭看向沈修海，「爹，給我的嫁妝，還能要回去？」
「這麼大個丞相府，傳出去也不怕笑話？」
明靜秋臉色一變，神情嚴肅道：「你的嫁妝是我給你準備的，有什麼東西我一清二楚，這清宴齋，不屬於你的嫁妝。」
「你有候府，又有後來賞賜的將軍府，何必非要跟你妹妹爭這個清宴齋？」
「你妹妹在段家已經過得夠苦了！你就不心疼心疼她嗎！」
沈寒雁語氣輕鬆：「她過得苦是我造成的嗎？」
「憑什麼我來心疼？我被段家欺負的時候，怎麼沒人心疼心疼我？」
明靜秋眼神嫌棄地看了她一眼，「冷血無情！」
沈修海眉頭緊鎖，沉聲道：「寒雁，就把地契拿出來吧。」
「那宅子以後讓凝兒住。」
「你拿著也沒用。」
聞言，沈寒雁輕笑一聲，「拿給沈凝住？」
「她可不住，她拿給段雲辭和趙晚晴住。」
「爹，今日趙晚晴和段雲辭在清宴齋招待宣威軍的人，今日差點鬧出人命。」
沈修海眉心一跳，「什麼！鬧出人命？」
沈寒雁便將今日之事解釋了一遍。
又將翠柳叫了進來。
翠柳跪在地上，主動交代了沈凝的吩咐。
「三小姐讓我們在飯菜里下了瀉藥。」
此話一出，沈修海震怒拍桌，「下藥？！」
「三十多個人，往飯菜里下瀉藥？」
沈凝被嚇得渾身一震，連忙拉住娘的手，哭著說：「我就是一時衝動。」
「段家欺負我，趙晚晴絲毫不顧我心情，拿清宴齋招待同僚，我氣不過才讓人下瀉藥的。」
「但最終那飯菜不也沒端上桌嗎。」
「至於那酒杯里的毒，跟我沒關係，我毫不知情。」
沈修海這回是真怒了，那宅子是沈家的，無論誰宴客，出了事沈家都得擔責。
沈凝此舉絲毫不顧後果！
明靜秋聽完解釋，卻只是拍了拍沈凝的肩，「沒事。」
「你氣不過，心有怨恨是正常的。」
說罷便看向沈修海，「相爺，是咱們沒保護好凝兒，讓她受了委屈，她才會出此下策。」
「她沒什麼心機，才會荒唐了些。」
「終歸是沒鬧出大事來，不如就算了吧。」
眼看明靜秋為沈凝求情，她爹定會心軟動搖。
沈寒雁立刻說：「對，沈凝只是下了瀉藥，但她輕易將清宴齋交給趙晚晴和段雲辭亂來。」
「以至於殺手趁虛而入，借咱們的地盤，下毒殺人。」
「爹可知，中毒的人，是勇毅侯世子方懷安！」
「若他今日真被毒殺，會是什麼後果？」
此言一出，沈修海瞳孔一震，猛地攥緊了手指。
「什麼？勇毅侯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