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夢見表哥被一刀割喉
沈寒雁若有所思，既然京都城都開始張貼告示，那此人有可能已經潛入京都？
「舅舅，你能弄到這萬屠的更多線索嗎？」
「通緝令上面線索太少了。」
明涯微微一驚，「你想抓這個人嗎？」
「此人過往殺的人里，幾乎全是女子，武功高強，重要的是易容速度很快，一眨眼可能就變了個人，從你眼皮子底下過去都難以發現。」
「你要是想了解，晚些我去要份卷宗過來。」
沈寒雁點點頭，「麻煩舅舅了。」
回到明家，等舅舅取卷宗的功夫，明燼也外出歸來。
「寒雁，我出門看見外面好多告示，最近有個山匪逃竄出來了，很可能來了京都，你還是少出門了。」
「要出門也多帶幾個人手。」
沈寒雁微微頷首，「知道了。」
「想什麼呢，來陪我切磋！」明燼拉起沈寒雁的胳膊，便來到了空曠的院子裡。
沈寒雁無奈，只好陪他練一練。
但明燼有些心不在焉，才交手十幾招，忽然閃躲不及，被沈寒雁劃傷了胳膊。
「你怎麼不專心呢！」沈寒雁連忙放下長劍。
明燼看了看胳膊的傷痕，「就破點皮，沒有大礙。」
沈寒雁跑回屋裡拿來金瘡藥，拉著明燼坐在台階上。
「先給你包紮。」
沈寒雁拿帕子擦去傷口鮮血，再上藥包紮，動作熟練。
明燼忽然看著她，「寒雁，你想和離，我支持你。」
「我娘說，實在不行你也可以改姓明，和離之後，這裡就是你家。」
「只是和離一事，不知道怎麼才能幫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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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燼為此有些煩惱，想了很多辦法，該怎麼出面幫沈寒雁和離？
沈家不同意，姑姑不同意，難道要把姑姑給綁了？
聽到這話，沈寒雁笑了笑，「謝謝。」
「你的心意我領了，不過和離的一事，我自己會想辦法的。」
只要娘不再以死相逼，終歸還有機會的。
晚些時候，舅舅帶回來了關於萬屠的卷宗。
吃過晚飯後，沈寒雁便一個人在房間裡慢慢看。
此人不光會易容術，還會縮骨術，改變容貌之時也會改換身形，極為難抓。
輕功很好，且有暗器在手，能在瞬息間取人性命。
看完之後，沈寒雁有些頭疼，難怪這麼難抓。
但願此人還沒進京都城吧。
這一夜。
沈寒雁做了個噩夢。
夢見了明燼，在青樓里，被人一刀割喉。
鮮血噴濺的那一刻，沈寒雁猛然驚醒，渾身冷汗。
昨日明燼手臂受傷，她碰過染血的手帕。
雞鳴聲起，讓沈寒雁回過神來，她穿好衣服便往明燼的院子跑去。
「表哥，醒醒！」沈寒雁敲了敲房門。
「幹什麼，天還沒亮呢，我還要睡會。」明燼翻了個身將腦袋埋在被子裡。
「我問你，你是不是打算去青樓！」沈寒雁冷聲質問。
明燼頓時嚇得睡意全無，猛地翻身坐起，連鞋子都來不及穿，打開房門便捂住了沈寒雁的嘴。
「住口住口！」
「你怎麼知道的！」
要是讓爹知道他打算去青樓，不得打斷他的腿？
「快起來，我有話問你！」沈寒雁神情嚴肅催促著。
很快，明燼便穿戴整齊，再次打開了房門。
「你是什麼神算子，連我去青樓這種事都能知道？那你還知道什麼？」
「那我以前拿炮仗炸牛糞的事，你……」明燼臉色變得很難看。
沈寒雁無奈，「我不是神算子，你玩牛糞的事我不知道。」
「說正事。」
「你去青樓幹什麼？」
她夢見的，青樓死了很多人，不止是明燼。
與明燼在一起的，似乎還有四五個人，應該是他朋友，都是同樣的下場。
明燼想了想，「我可以告訴你，但你不能讓我爹娘知道。」
「你知道他們的脾氣，要知道我去青樓，非把腿給我打折不可。」
沈寒雁點點頭。
比起被一刀割喉，打折腿算得了什麼。
「你要和離，我想著若能抓點段雲辭什麼把柄也好。」
「我托人打聽了一下段雲辭，得知他跟一個叫趙德柱的人走得很近，赴宴，賽馬，幾乎形影不離。」
「而這個趙德柱，跟百花樓的花魁雲珠，往來頻繁。」
「所以我打算去百花樓一趟，跟這花魁打聽打聽。」
「你也知道，青樓里的姑娘可不是想打聽什麼就打聽什麼的，不得先花點錢拉近關係？」
得知緣由後，沈寒雁心情複雜。
表哥竟然是為了幫她，才打算去百花樓。
卻在百花樓被人殺害，丟了性命。
看見沈寒雁的眼神，明燼一驚，笑道：「幹什麼？這就感動得要哭了嗎？」
「難怪你那麼好騙，被段雲辭騙了那麼多年！」
沈寒雁眼眸一冷，憤怒起身，「我這就去告訴舅舅和舅母，你要去青樓！」
明燼臉色驟變，「別啊！寒雁！」
但他沒攔得住沈寒雁，沈寒雁是認真的。
當沈寒雁將此事告訴明涯和秦素盈後，兩人不約而同握緊了拳頭，朝明燼身上招呼。
「臭小子翅膀硬了，敢去青樓！」
「老子不打斷你的腿！」
沈寒雁連忙阻止：「舅舅舅母，表哥是為了幫我和離，想去打聽消息。」
「他去青樓……被人一刀割喉了。」
此話一出，三人動作僵住。
明燼臉色瞬間慘白，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一屁股摔坐在地。
「怎麼回事！」明涯擔憂問道。
沈寒雁詳細說了自己夢到的情況，「百花樓會死很多人，他同行的朋友，還有那個彈琴的青樓女子，都會死。」
秦素盈頓時慌了神，拉著沈寒雁的胳膊追問：「那怎麼辦呢？此等禍事，要怎麼避免？」
明涯也急忙問道：「是啊，如果不去百花樓，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這可是他們倆唯一的兒子。
沈寒雁眉頭緊鎖，思索片刻。
事關表哥性命，她比任何時候都要緊張，不敢放過一個細節。
「不去百花樓，應該能避免當日的禍事。」
「但關鍵在於兇手，倘若兇手不能伏法，興許還會在別的地方威脅到表哥的性命。」
「我覺得，那天百花樓還得去，但要有準備地去。」
「反殺兇手，是最穩妥的破局之法。」
聽完後，明涯也冷靜了下來，「寒雁說得對。」
「兇手只要活著，就是個隱患。」
「寒雁能預知此事，那麼掌握先機的是我們，我們可以提前布下天羅地網。」
「明燼，你照常去青樓。」
聽到這個結果，明燼嚇得抱住了明涯的腿。
「爹啊，要不然你還是打斷我的腿吧！」
「舅舅，你能弄到這萬屠的更多線索嗎？」
「通緝令上面線索太少了。」
明涯微微一驚，「你想抓這個人嗎？」
「此人過往殺的人里，幾乎全是女子，武功高強，重要的是易容速度很快，一眨眼可能就變了個人，從你眼皮子底下過去都難以發現。」
「你要是想了解，晚些我去要份卷宗過來。」
沈寒雁點點頭，「麻煩舅舅了。」
回到明家，等舅舅取卷宗的功夫，明燼也外出歸來。
「寒雁，我出門看見外面好多告示，最近有個山匪逃竄出來了，很可能來了京都，你還是少出門了。」
「要出門也多帶幾個人手。」
沈寒雁微微頷首，「知道了。」
「想什麼呢，來陪我切磋！」明燼拉起沈寒雁的胳膊，便來到了空曠的院子裡。
沈寒雁無奈，只好陪他練一練。
但明燼有些心不在焉，才交手十幾招，忽然閃躲不及，被沈寒雁劃傷了胳膊。
「你怎麼不專心呢！」沈寒雁連忙放下長劍。
明燼看了看胳膊的傷痕，「就破點皮，沒有大礙。」
沈寒雁跑回屋裡拿來金瘡藥，拉著明燼坐在台階上。
「先給你包紮。」
沈寒雁拿帕子擦去傷口鮮血，再上藥包紮，動作熟練。
明燼忽然看著她，「寒雁，你想和離，我支持你。」
「我娘說，實在不行你也可以改姓明，和離之後，這裡就是你家。」
「只是和離一事，不知道怎麼才能幫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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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燼為此有些煩惱，想了很多辦法，該怎麼出面幫沈寒雁和離？
沈家不同意，姑姑不同意，難道要把姑姑給綁了？
聽到這話，沈寒雁笑了笑，「謝謝。」
「你的心意我領了，不過和離的一事，我自己會想辦法的。」
只要娘不再以死相逼，終歸還有機會的。
晚些時候，舅舅帶回來了關於萬屠的卷宗。
吃過晚飯後，沈寒雁便一個人在房間裡慢慢看。
此人不光會易容術，還會縮骨術，改變容貌之時也會改換身形，極為難抓。
輕功很好，且有暗器在手，能在瞬息間取人性命。
看完之後，沈寒雁有些頭疼，難怪這麼難抓。
但願此人還沒進京都城吧。
這一夜。
沈寒雁做了個噩夢。
夢見了明燼，在青樓里，被人一刀割喉。
鮮血噴濺的那一刻，沈寒雁猛然驚醒，渾身冷汗。
昨日明燼手臂受傷，她碰過染血的手帕。
雞鳴聲起，讓沈寒雁回過神來，她穿好衣服便往明燼的院子跑去。
「表哥，醒醒！」沈寒雁敲了敲房門。
「幹什麼，天還沒亮呢，我還要睡會。」明燼翻了個身將腦袋埋在被子裡。
「我問你，你是不是打算去青樓！」沈寒雁冷聲質問。
明燼頓時嚇得睡意全無，猛地翻身坐起，連鞋子都來不及穿，打開房門便捂住了沈寒雁的嘴。
「住口住口！」
「你怎麼知道的！」
要是讓爹知道他打算去青樓，不得打斷他的腿？
「快起來，我有話問你！」沈寒雁神情嚴肅催促著。
很快，明燼便穿戴整齊，再次打開了房門。
「你是什麼神算子，連我去青樓這種事都能知道？那你還知道什麼？」
「那我以前拿炮仗炸牛糞的事，你……」明燼臉色變得很難看。
沈寒雁無奈，「我不是神算子，你玩牛糞的事我不知道。」
「說正事。」
「你去青樓幹什麼？」
她夢見的，青樓死了很多人，不止是明燼。
與明燼在一起的，似乎還有四五個人，應該是他朋友，都是同樣的下場。
明燼想了想，「我可以告訴你，但你不能讓我爹娘知道。」
「你知道他們的脾氣，要知道我去青樓，非把腿給我打折不可。」
沈寒雁點點頭。
比起被一刀割喉，打折腿算得了什麼。
「你要和離，我想著若能抓點段雲辭什麼把柄也好。」
「我托人打聽了一下段雲辭，得知他跟一個叫趙德柱的人走得很近，赴宴，賽馬，幾乎形影不離。」
「而這個趙德柱，跟百花樓的花魁雲珠，往來頻繁。」
「所以我打算去百花樓一趟，跟這花魁打聽打聽。」
「你也知道，青樓里的姑娘可不是想打聽什麼就打聽什麼的，不得先花點錢拉近關係？」
得知緣由後，沈寒雁心情複雜。
表哥竟然是為了幫她，才打算去百花樓。
卻在百花樓被人殺害，丟了性命。
看見沈寒雁的眼神，明燼一驚，笑道：「幹什麼？這就感動得要哭了嗎？」
「難怪你那麼好騙，被段雲辭騙了那麼多年！」
沈寒雁眼眸一冷，憤怒起身，「我這就去告訴舅舅和舅母，你要去青樓！」
明燼臉色驟變，「別啊！寒雁！」
但他沒攔得住沈寒雁，沈寒雁是認真的。
當沈寒雁將此事告訴明涯和秦素盈後，兩人不約而同握緊了拳頭，朝明燼身上招呼。
「臭小子翅膀硬了，敢去青樓！」
「老子不打斷你的腿！」
沈寒雁連忙阻止：「舅舅舅母，表哥是為了幫我和離，想去打聽消息。」
「他去青樓……被人一刀割喉了。」
此話一出，三人動作僵住。
明燼臉色瞬間慘白，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一屁股摔坐在地。
「怎麼回事！」明涯擔憂問道。
沈寒雁詳細說了自己夢到的情況，「百花樓會死很多人，他同行的朋友，還有那個彈琴的青樓女子，都會死。」
秦素盈頓時慌了神，拉著沈寒雁的胳膊追問：「那怎麼辦呢？此等禍事，要怎麼避免？」
明涯也急忙問道：「是啊，如果不去百花樓，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這可是他們倆唯一的兒子。
沈寒雁眉頭緊鎖，思索片刻。
事關表哥性命，她比任何時候都要緊張，不敢放過一個細節。
「不去百花樓，應該能避免當日的禍事。」
「但關鍵在於兇手，倘若兇手不能伏法，興許還會在別的地方威脅到表哥的性命。」
「我覺得，那天百花樓還得去，但要有準備地去。」
「反殺兇手，是最穩妥的破局之法。」
聽完後，明涯也冷靜了下來，「寒雁說得對。」
「兇手只要活著，就是個隱患。」
「寒雁能預知此事，那麼掌握先機的是我們，我們可以提前布下天羅地網。」
「明燼，你照常去青樓。」
聽到這個結果，明燼嚇得抱住了明涯的腿。
「爹啊，要不然你還是打斷我的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