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好好在家相夫教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一個魁梧的身影邁入房間。

  跟來的下人們面露難色,他們沒攔得住羅將軍,也沒來得及通報。

  見著來人,段雲辭心中一驚。

  那周身煞氣,是屍山血海里蹚出來的,令人不寒而慄。

  羅淵,虎賁軍副將。

  段雲辭曾是虎賁軍參將,羅淵正是他的老大,雖然如今已是寧安侯,但見了羅淵,仍舊莫名心生畏懼。

  那些挨訓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但今非昔比,他可是寧安侯了。

  段雲辭不由得挺直了腰板,負手而立,下巴微揚,等著羅淵行禮。

  「羅將軍,好久不見啊。」

  羅淵卻看也沒看他一眼,滿眼只有沈寒雁。

  他眼含熱淚,雙手抱拳,撲通一聲跪在沈寒雁身前,地面仿佛跟著一顫。

  「沈將軍!你終於醒了!」

  昨夜收到書信他就徹夜趕回京,原本還將信將疑。

  此刻親眼看到沈寒雁醒來,一下沒忍住,八尺男兒淚灑當場。

  這一幕令段雲辭瞳孔一顫。

  即便沈寒雁在軍中已經升為副將,但算起來跟羅淵也是平起平坐,羅淵怎會對沈寒雁行此大禮?

  這不合理!

  見到昔日並肩作戰的戰友,沈寒雁也紅了眼眶,連忙將羅淵扶起。

  「羅將軍,你我平級,無需行禮。」

  羅淵紅著眼眶,「若非你昏迷,這功勞落在了旁人身上,我老羅怎敢跟沈將軍平起平坐?」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超讚 】

  這話就差指名道姓,是段雲辭搶了功勞。

  「沈將軍要的東西,我連夜準備好了。」羅淵一招手,身後隨從遞上一個錦盒。

  沈寒雁打開看了一眼。

  藥材齊全。

  「羅將軍,多謝了!這對我來說可是救命的東西。」

  聽聞此言,羅淵卻不由自主攥緊了拳,滿面怒意瞪著段雲辭。

  「陛下那麼多的賞賜,珍稀藥材不計其數!都被你們私吞了不成?」

  「竟還要沈將軍寫信給我求藥材,你們段家都幹什麼吃的!」

  羅淵怒火滔天,就差拿刀指著段雲辭了。

  這話嚇得段雲辭和羅宜春臉色驟變。

  當初羅宜春為了讓羅淵多照看一下段雲辭,可沒少變著法給羅淵送禮。

  但這人油鹽不進,眼高於頂,什麼金銀珠寶都看不上。

  如此鐵石心腸的一個人,竟這樣維護沈寒雁。

  羅宜春頭也不疼了,連忙擠出一抹笑意。

  「怎麼會呢,寒雁剛醒,她也沒來得及跟我們說要什麼藥材呀。」

  「晚些我會讓人準備好送去的。」

  「寒雁,咱們一家人,有什麼事好好商量就是。」

  沈寒雁心中冷笑,現在知道好好商量了?

  方才還想拿捏她磕頭請安呢。

  就在這時,侍衛匆匆來稟:「侯爺,攝政王來了。」

  羅宜春眼眸一亮,天一亮她便派人去宮裡稟報沈寒雁醒了,攝政王這麼快就來了。

  沖喜喚醒了沈寒雁。

  他們段家可是頭功!

  不知道這回又有些什麼賞賜!

  「速請攝政王去正廳喝茶。」段雲辭連忙吩咐。

  眾人匆匆趕到前院,便見那一抹頎長而威嚴的身影。

  一襲墨袍,不怒自威。

  在場人等不敢抬眼直視,大氣也不敢出。

  攝政王是帶著賞賜來的。

  院中已放滿了好幾個箱子。

  眾人連忙上前行禮,段雲辭畢恭畢敬,「王爺大駕光臨,快請上座。」

  禹疏寒冷靜的目光掃過沈寒雁,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波動。

  她真醒了。

  「本王來確認沈將軍是否真醒來了,之前陛下答應過你們的賞賜,都在這兒了,本王另有部分賞賜,都歸你們段家。」

  隨行侍衛打開箱子。

  金光迸發,格外刺眼。

  二百兩黃金!

  還有大量綢緞與藥材。

  沈寒雁猛地攥緊了手心,這麼多賞賜都歸段家?

  她心都在滴血!

  禹疏寒冷冽的聲音再次響起:「沈將軍傷勢過重,一身武藝全廢,今後就不必再回軍中了,安心在家休養吧。」

  羅宜春高興得合不攏嘴,「多謝陛下,多謝攝政王!」

  「咱們寒雁是該好好在家相夫教子了!」

  「來人,把陛下的賞賜抬下去。」

  沈寒雁心頭一震。

  她的官職要沒了?

  但轉念一想也不奇怪,她傷勢嚴重,如今與廢人無異。

  能有這麼多的賞賜,也是對她軍功的嘉獎與補償,畢竟今後無官職亦無俸祿。

  可她不甘心!

  眼看羅宜春又要將這些賞賜鎖入庫房,沈寒雁連忙開口:「慢著!」

  「王爺可否借一步說話?」

  禹疏寒眸光深邃看了她一眼,幽幽開口:「本王還有公務在身。」

  沈寒雁急切上前一步,「事關重要軍情!」

  禹疏寒這才同意。

  邁入正廳,沈寒雁謹慎地關上房門。

  禹疏寒神情嚴肅,負手而立。

  「什麼重要軍情?」

  沈寒雁語氣誠懇:「王爺,七日內,您有災禍降臨。」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禹疏寒眸光一暗,摸不著頭腦。

  這跟他預想的不一樣。

  他語氣淡漠:「這就是你說的軍情?」

  「看來你是傷到腦子了,本王命太醫過來給你診治。」

  禹疏寒抬步便走。

  沈寒雁急切開口:「王爺,您身邊是否有個叫連嶼的暗衛!」

  禹疏寒腳步一滯。

  他的暗衛,行蹤隱秘,名字更是從無外人知曉。

  沈寒雁是怎麼知道的?

  他眼神複雜,打量著沈寒雁。

  沈寒雁笑了笑,「王爺不必試探我,我為什麼知道,不能告訴王爺。」

  「王爺要當心連嶼送來的任何東西,有見血封喉的劇毒。」

  「信與不信,王爺自己定奪。」

  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誰也不會拿命去賭。

  沈寒雁沒法解釋,這是她昨晚夢見的。

  夢見攝政王被連嶼下毒,沒了半條命。

  及笄那年,在宮宴上見過寧國三皇子後,她就夢到三皇子會死。

  事關重大,她沒敢聲張。

  後來三皇子就真的死了。

  這三年在戰場,她也沒少夢見與打仗的事,藉此出謀劃策,避免風險與傷亡。

  影響了一些關鍵戰局。

  也才有這赫赫戰功。

  她覺得自己生來就應該在戰場上,預知能力,能避免許多傷亡。

  昏迷的三個月,好像也做了很長的夢,但是太過混亂,只記得沈凝害死了全家。

  其次便是昨晚的夢,還算清晰。

  禹疏寒眉頭緊蹙,感到難以置信。

  沉默半晌後。

  他問:「你有什麼條件?」

  沈寒雁眸光一亮,連忙開口:「王爺,外面的賞賜,應當是給我一個人的。」

  「再者,若我所言應驗,可否請王爺保留我軍中職務。」

  「我的傷,可以治好!」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