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這麼擔心我？
隔著裡衣，兩人緊緊相擁，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身體的溫度。
沈寒雁臉頰被他胸膛燙得發紅，可腦海中儘是夢裡禹疏寒慘死的模樣，她感受到禹疏寒躺在她懷裡，漸漸沒了溫度。
可眼前這個活生生的禹疏寒，還熱著。
讓她有些捨不得放開手。
「你不知道，我的夢很靈驗的。」
禹疏寒低笑一聲，她的眼淚打濕了胸口，索性將她抱得更緊了些。
平時的沈寒雁性情堅韌，何時有過如此淚濕衣衫撲到他懷裡的模樣，在她的夢裡死了一回，倒也值了。
「那你夢到什麼了，說來聽聽？說出來就不會靈驗了。」
沈寒雁緩緩開口：「夢見你為了保護我，被偷襲了，一劍洞穿身體。」
夢裡的景象，她甚至不願再回想。
「偷襲你的，好像是叫戾狐，他蒙著面，我只看到他眉心有顆痣。」
禹疏寒原本還想說，以他的身手，被偷襲也不至於會被傷到要害。
但下一刻聽到戾狐二字，禹疏寒身體一僵。
他認真起來，扶住沈寒雁的肩，指腹溫柔擦去她眼角的淚，「戾狐二字，你是從哪裡聽到的？」
沈寒雁坦言：「夢裡那個人，就叫戾狐。」
「夢裡你去查的就是這個戾狐，我得到消息說你有危險，就趕了過去，沒想到中計。」
「你抓到的戾狐是假的，審問的時候察覺了異樣，真正的戾狐再用我做餌，引你過來，攻擊我的時候，反偷襲你。」
「夢裡他說，攝政王英明一世，連真正的戾狐是誰都弄不清。」
她極少會將夢境如此詳細地描述給別人，但這次不一樣，夢裡的景象像是真的經歷過一遍，讓她後怕。
她心口現在還隱隱作痛。
恨不得將夢裡看見的人臉都描述出來，好讓禹疏寒小心提防。
看見禹疏寒凝重的神情，沈寒雁拉住他的手，「你信我，我的夢很靈驗，我……」
她的話還未說完，禹疏寒便眸光堅定地說：「我信。」
「戾狐這個人，我也是昨日才知道。」
「這是大理寺從虬龍口中最新審問出來的人，一個已經在京都城經營多年的寧國探子，就連虬龍也沒見過他的模樣。」
「目前我們對這個戾狐還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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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戾狐的任務和目的是什麼。」
一個他昨日才知曉的名字，沒有在沈寒雁面前提起過，大理寺也不會將這等機密隨意泄露出去，按理說沈寒雁是不可能在哪兒聽到戾狐這個名字的。
可她卻清楚的夢到了這個人，夢到了戾狐這個名字。
禹疏寒猜測問道：「你之前說的占卜能力，莫非就是這個夢？」
沈寒雁也沒有再遮掩，與禹疏寒長久相處下去，早晚都瞞不住的。
更何況昨晚的夢，禹疏寒捨命護她，她對禹疏寒這點信任還是有的。
「是，我的預知夢，就是占卜能力。」
「拿著一個人染血之物，當晚就能做預知夢。」
「但後來，也會平白做夢，但都會應驗。」
說完，她憂心忡忡抬眸看向禹疏寒，「你能不能答應我，若遇到昨晚夢中的情況，不要這樣豁出性命。」
沈寒雁眼眶還濕潤著，眼角淚痕未乾，看得禹疏寒心疼。
他抬手擦去她眼角的淚，「既然有預知夢，那還怕什麼？提前防備就好了。」
「況且，我不覺得偷襲我，我就會死。」
「應當還有別的原因。」
禹疏寒陷入沉思，他並非自負，而是清楚自己的能力在哪兒。
被偷襲，他會受傷，但不至於被傷到要害。
一個習武之人，即便躲不掉危險，也會避開要害保命，這是本能。
沈寒雁仔細回想了一下，也覺得蹊蹺，以禹疏寒的身手，他即便躲不開，也不應該死。
但預知夢從未出過錯。
「你近期要去查戾狐嗎？」沈寒雁問道。
禹疏寒搖搖頭，「戾狐這個名字，是大理寺剛審問出來的，具體的情況一無所知，甚至不知真假，還沒打算親自去查戾狐。」
「你做的夢，一定會在近期發生嗎？」
沈寒雁思索片刻，「不一定，以前的預知夢，會在近期發生。」
「但是現在的夢已經跟從前不同，不一定會是近期發生的。」
「反正你最近沒有打算去查戾狐就好。」
起碼不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就還有籌劃的時間，若抓住真正的戾狐，禹疏寒也就能避免這次危險。
見她擔憂的模樣，禹疏寒唇角微揚，湊上前來，嗓音低沉：「你這麼擔心我？」
沈寒雁微微一怔，別過臉去，「你若死了，我怎麼辦？我可不想當寡婦。」
猝不及防的，禹疏寒扳正她的身子，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柔軟的觸感，卻讓沈寒雁如遭雷擊，僵住了。
「你！」
禹疏寒唇角微揚，「我不會死的，也不會讓你當寡婦。」
沈寒雁紅了耳根，心撲通撲通似要從胸腔里跳出來，突然親她是什麼意思？
他不是有心上人嗎？
這段時間她盡力避免與禹疏寒肢體接觸，想與禹疏寒做相敬如賓的夫妻。
今日是她冒昧逾矩了。
都怪昨晚的夢！
「好了，別擔心了，戾狐的事情慢慢查，我若有什麼行動，會提前告訴你的。」
「你昨晚沒睡好，再睡一會。」
天也亮了，禹疏寒說完便起床了，臨走時還摸了摸她的額頭，沒有再出汗才放心。
還好這夢不傷身體。
沈寒雁躺了一會，也起身了。
白天元冬送來了一件新衣裳，金紋繡花，十分華貴。
「小姐，這是王爺之前命人做的，上元節宮宴要穿的。」
沈寒雁微微一怔，這才想起來上元節快到了。
……
上元節宮宴。
雪滿京都，禹疏寒一襲墨色大氅，率先下了馬車撐著。
朝馬車伸出手，攙扶沈寒雁緩緩下了馬車，她一襲華服被狐裘遮掩，青絲如瀑束在身後，緩緩走在禹疏寒身側，惹來無數視線。
「王爺和王妃感情竟這般好，兩人站在一起可真般配啊。」
「是啊，這恩愛的模樣可真是羨煞旁人。」
禹疏寒撐著傘，牽著沈寒雁往前走，傘不大，不偏不倚給沈寒雁遮擋了全部風雪，自己的墨色大氅卻染了一邊白。
前方三皇子的身影闖入視線。
沈寒雁低聲道：「王爺，我有話想跟三皇子說。」
禹疏寒低沉的嗓音透著一絲不滿：「本王不能聽？」
「王爺……」沈寒雁眼神懇求。
「那快一些，雪大。」禹疏寒將傘塞到了她手裡，抬步離去。
沈寒雁臉頰被他胸膛燙得發紅，可腦海中儘是夢裡禹疏寒慘死的模樣，她感受到禹疏寒躺在她懷裡，漸漸沒了溫度。
可眼前這個活生生的禹疏寒，還熱著。
讓她有些捨不得放開手。
「你不知道，我的夢很靈驗的。」
禹疏寒低笑一聲，她的眼淚打濕了胸口，索性將她抱得更緊了些。
平時的沈寒雁性情堅韌，何時有過如此淚濕衣衫撲到他懷裡的模樣，在她的夢裡死了一回，倒也值了。
「那你夢到什麼了，說來聽聽？說出來就不會靈驗了。」
沈寒雁緩緩開口：「夢見你為了保護我，被偷襲了，一劍洞穿身體。」
夢裡的景象，她甚至不願再回想。
「偷襲你的，好像是叫戾狐，他蒙著面，我只看到他眉心有顆痣。」
禹疏寒原本還想說，以他的身手，被偷襲也不至於會被傷到要害。
但下一刻聽到戾狐二字，禹疏寒身體一僵。
他認真起來，扶住沈寒雁的肩，指腹溫柔擦去她眼角的淚，「戾狐二字，你是從哪裡聽到的？」
沈寒雁坦言：「夢裡那個人，就叫戾狐。」
「夢裡你去查的就是這個戾狐，我得到消息說你有危險，就趕了過去，沒想到中計。」
「你抓到的戾狐是假的，審問的時候察覺了異樣，真正的戾狐再用我做餌，引你過來，攻擊我的時候，反偷襲你。」
「夢裡他說，攝政王英明一世，連真正的戾狐是誰都弄不清。」
她極少會將夢境如此詳細地描述給別人，但這次不一樣，夢裡的景象像是真的經歷過一遍，讓她後怕。
她心口現在還隱隱作痛。
恨不得將夢裡看見的人臉都描述出來，好讓禹疏寒小心提防。
看見禹疏寒凝重的神情，沈寒雁拉住他的手，「你信我，我的夢很靈驗，我……」
她的話還未說完，禹疏寒便眸光堅定地說：「我信。」
「戾狐這個人，我也是昨日才知道。」
「這是大理寺從虬龍口中最新審問出來的人，一個已經在京都城經營多年的寧國探子，就連虬龍也沒見過他的模樣。」
「目前我們對這個戾狐還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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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戾狐的任務和目的是什麼。」
一個他昨日才知曉的名字，沒有在沈寒雁面前提起過，大理寺也不會將這等機密隨意泄露出去，按理說沈寒雁是不可能在哪兒聽到戾狐這個名字的。
可她卻清楚的夢到了這個人，夢到了戾狐這個名字。
禹疏寒猜測問道：「你之前說的占卜能力，莫非就是這個夢？」
沈寒雁也沒有再遮掩，與禹疏寒長久相處下去，早晚都瞞不住的。
更何況昨晚的夢，禹疏寒捨命護她，她對禹疏寒這點信任還是有的。
「是，我的預知夢，就是占卜能力。」
「拿著一個人染血之物，當晚就能做預知夢。」
「但後來，也會平白做夢，但都會應驗。」
說完，她憂心忡忡抬眸看向禹疏寒，「你能不能答應我，若遇到昨晚夢中的情況，不要這樣豁出性命。」
沈寒雁眼眶還濕潤著，眼角淚痕未乾，看得禹疏寒心疼。
他抬手擦去她眼角的淚，「既然有預知夢，那還怕什麼？提前防備就好了。」
「況且，我不覺得偷襲我，我就會死。」
「應當還有別的原因。」
禹疏寒陷入沉思，他並非自負，而是清楚自己的能力在哪兒。
被偷襲，他會受傷，但不至於被傷到要害。
一個習武之人，即便躲不掉危險，也會避開要害保命，這是本能。
沈寒雁仔細回想了一下，也覺得蹊蹺，以禹疏寒的身手，他即便躲不開，也不應該死。
但預知夢從未出過錯。
「你近期要去查戾狐嗎？」沈寒雁問道。
禹疏寒搖搖頭，「戾狐這個名字，是大理寺剛審問出來的，具體的情況一無所知，甚至不知真假，還沒打算親自去查戾狐。」
「你做的夢，一定會在近期發生嗎？」
沈寒雁思索片刻，「不一定，以前的預知夢，會在近期發生。」
「但是現在的夢已經跟從前不同，不一定會是近期發生的。」
「反正你最近沒有打算去查戾狐就好。」
起碼不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就還有籌劃的時間，若抓住真正的戾狐，禹疏寒也就能避免這次危險。
見她擔憂的模樣，禹疏寒唇角微揚，湊上前來，嗓音低沉：「你這麼擔心我？」
沈寒雁微微一怔，別過臉去，「你若死了，我怎麼辦？我可不想當寡婦。」
猝不及防的，禹疏寒扳正她的身子，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柔軟的觸感，卻讓沈寒雁如遭雷擊，僵住了。
「你！」
禹疏寒唇角微揚，「我不會死的，也不會讓你當寡婦。」
沈寒雁紅了耳根，心撲通撲通似要從胸腔里跳出來，突然親她是什麼意思？
他不是有心上人嗎？
這段時間她盡力避免與禹疏寒肢體接觸，想與禹疏寒做相敬如賓的夫妻。
今日是她冒昧逾矩了。
都怪昨晚的夢！
「好了，別擔心了，戾狐的事情慢慢查，我若有什麼行動，會提前告訴你的。」
「你昨晚沒睡好，再睡一會。」
天也亮了，禹疏寒說完便起床了，臨走時還摸了摸她的額頭，沒有再出汗才放心。
還好這夢不傷身體。
沈寒雁躺了一會，也起身了。
白天元冬送來了一件新衣裳，金紋繡花，十分華貴。
「小姐，這是王爺之前命人做的，上元節宮宴要穿的。」
沈寒雁微微一怔，這才想起來上元節快到了。
……
上元節宮宴。
雪滿京都，禹疏寒一襲墨色大氅，率先下了馬車撐著。
朝馬車伸出手，攙扶沈寒雁緩緩下了馬車，她一襲華服被狐裘遮掩，青絲如瀑束在身後，緩緩走在禹疏寒身側，惹來無數視線。
「王爺和王妃感情竟這般好，兩人站在一起可真般配啊。」
「是啊，這恩愛的模樣可真是羨煞旁人。」
禹疏寒撐著傘，牽著沈寒雁往前走，傘不大，不偏不倚給沈寒雁遮擋了全部風雪，自己的墨色大氅卻染了一邊白。
前方三皇子的身影闖入視線。
沈寒雁低聲道：「王爺，我有話想跟三皇子說。」
禹疏寒低沉的嗓音透著一絲不滿：「本王不能聽？」
「王爺……」沈寒雁眼神懇求。
「那快一些，雪大。」禹疏寒將傘塞到了她手裡，抬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