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早晚自取滅亡
很快，酒菜上桌。
沈寒雁漫不經心吃起了飯菜，其餘人還跪在地上，沈凝的巴掌也沒停。
這頓飯，許多人膽戰心驚，分外煎熬。
明靜秋聽著那巴掌聲，心都在滴血，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等啊等。
直到沈寒雁和禹疏寒吃完了這頓飯。
沈寒雁取出手帕擦了擦嘴角，緩緩起身，「可以了。」
浮生終於停手。
揉了揉已經發酸的手腕。
這也是個體力活。
沈凝倒在地上，臉已經疼得不像是自己的，眼淚淌下，刺得臉頰生疼。
混著血液滴落，觸目驚心。
「今日只是給你個教訓，下次還敢攀親戚，可不會這麼輕易就算了。」
說完，沈寒雁目光掃過明洛，「還有你。」
「記住了嗎？」
突然被點到明洛渾身一顫，點頭如搗蒜，「記住了記住了！」
「草民再也不敢了！」
沈寒雁這才與禹疏寒一同離開。
走出客棧，寒風襲來。
禹疏寒正要上馬車，忽然察覺身後沈寒雁沒有動，不禁回頭問道：「還不回王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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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寒雁一怔，「回。」
出來的確好幾日了。
她連忙跟著上了馬車，一上馬車，便聽見禹疏寒咳嗽的聲音。
沈寒雁關切問道：「王爺感染風寒了？」
禹疏寒淡淡道：「不礙事。」
「最近太醫院到了一批藥材，其中有一樣東西太后很在意，看你參與此次藥材護送，可知那裡面送的是什麼東西？」
看來什麼事都瞞不過攝政王。
連她參與護送這批藥材都知道得那麼清楚。
「封箱之前他看過。」
「至於具體是什麼，想來他也不知道。」
雖然她也懷疑過裡面不只是百年老參，但是趙元遙也不像知情的樣子，不然也不會低估了這一趟的風險，折了那麼多的人手。
說完，沈寒雁好奇問道：「王爺是有什麼懷疑嗎？」
禹疏寒並未隱瞞，沉聲道：「太后最近兩個月，很奇怪。」
「奇怪？」沈寒雁不解。
禹疏寒緩緩開口：「太后近來過於安靜了，本王在朝中的動作，她也不插手了。」
「這不像是太后的行事作風。」
「也就最近這批藥材，讓太后有了一點動靜。」
「太后還要召見江氏藥行的當家人，也就是明洛。」
「若只是普通的百年老參，加上一批入太醫院庫房的藥材，不至於親自召見。」
聞言，沈寒雁也覺得蹊蹺。
「可惜明洛對我意見頗深，不然能從他口中打探一二。」
雖然是大舅的親弟弟，但她跟明洛著實不熟。
經過今日，想來更恨她了。
「無妨，總會查到的。」
……
登雲樓中。
明洛一屁股摔坐在地，擦著額頭的汗水大口喘氣。
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明靜秋抱住已經昏迷的沈凝，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二哥，你看到了，她多狠啊。」
「對自己的妹妹，如此殘忍。」
「我真是後悔生下她了。」
明洛也想罵兩句，但一看到沈凝臉上的傷，他心頭咯噔一下，立刻把話咽了回去。
當心禍從口出。
今日這一出，他可不想再經歷一次了。
明洛撐著發軟的腿站起來，「先送沈凝去治傷吧，這臉上若是留下疤痕，就麻煩了。」
說罷，他抬步離開。
明靜秋叫住了他：「二哥，你就這麼走了嗎？」
「你們江氏藥行藥材多，有沒有什麼好藥材能治凝兒的傷？」
明洛欲言又止，經此一遭，他也看出來了，因為沈凝喊攝政王姐夫，所以沈寒雁才下如此重手。
以前與明靜秋通書信的時候，明靜秋就提起過，沈凝嫁給了段雲辭，可段雲辭那是沈寒雁的夫君。
料想沈寒雁心裡還膈應著。
沈凝又巴巴湊上去喊攝政王姐夫，心思多少有些不單純。
沈寒雁對沈凝格外記恨，他不太敢幫沈凝。
畢竟江氏藥行冒不起那麼大的風險。
「此番赴京，沒準備這類藥材。」
「京都城名醫多，大醫館也多，請個太醫來給她瞧也好。」
說完，明洛便離開了登雲樓。
下樓時，腿都還在發抖。
只能扶著欄杆緩緩挪。
正好趙元遙還未走遠，明洛立即上前叫住了他。
「趙公子留步！」
正要上馬車的趙元遙回過頭來，「還有事嗎？」
明洛問道：「我想問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攝政王如此寵愛沈寒雁嗎？不是說沈寒雁是二嫁，只是去占個王妃的位置嗎？」
這是明靜秋給他的家書上寫的。
所以他根本就沒把沈寒雁攝政王妃的身份當回事。
可今日一看，攝政王親自來給沈寒雁撐腰，顯然不是明靜秋說的那樣。
趙元遙思索片刻後，說：「我們兩家合作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我給你提醒幾句吧。」
「沈寒雁早已與沈家斷絕了關係，沈家簽了斷親書，有族老和攝政王為證，是賴不掉的。」
「所以別去招惹沈寒雁。」
「沈家再這樣鬧下去，早晚會自取滅亡。」
聞言，明洛震驚失色，「什麼？」
「沈寒雁已與沈家斷絕了關係？」
「什麼時候的事？什麼原因？」
這簡直匪夷所思。
而且明靜秋的家書裡面也沒提起過這件事啊。
只說沈寒雁不認她這個母親了，沒說雙方都已簽了斷親書。
趙元遙想了想，「具體的一時半會說不清。」
「換個地方坐下說吧。」
明洛連連點頭，「好好好，找個酒樓，我請！」
也是坐下來詳談後，明洛才弄清了來龍去脈。
一時間心頭氣憤。
個中細節，明靜秋在信中從未提過！
要早知道是這樣的情況，他怎會去觸霉頭。
悔恨之下，明洛一拳砸在桌上。
「現在怕是說什麼都晚了。」
江氏藥行在京都城的鋪子，還能順利開下去嗎。
他一把抓住了趙元遙的胳膊，「趙公子，求你幫幫我。」
「你們跟沈寒雁肯定很熟，不然她不會去幫你們護鏢。」
「你幫我說說情。」
「這份恩情我絕不會忘！」
趙元遙語氣輕鬆：「簡單，你與沈家劃清界限，沈寒雁不會遷怒於你的。」
「她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
沈寒雁漫不經心吃起了飯菜，其餘人還跪在地上，沈凝的巴掌也沒停。
這頓飯，許多人膽戰心驚，分外煎熬。
明靜秋聽著那巴掌聲，心都在滴血，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等啊等。
直到沈寒雁和禹疏寒吃完了這頓飯。
沈寒雁取出手帕擦了擦嘴角，緩緩起身，「可以了。」
浮生終於停手。
揉了揉已經發酸的手腕。
這也是個體力活。
沈凝倒在地上，臉已經疼得不像是自己的，眼淚淌下，刺得臉頰生疼。
混著血液滴落，觸目驚心。
「今日只是給你個教訓，下次還敢攀親戚，可不會這麼輕易就算了。」
說完，沈寒雁目光掃過明洛，「還有你。」
「記住了嗎？」
突然被點到明洛渾身一顫，點頭如搗蒜，「記住了記住了！」
「草民再也不敢了！」
沈寒雁這才與禹疏寒一同離開。
走出客棧，寒風襲來。
禹疏寒正要上馬車，忽然察覺身後沈寒雁沒有動，不禁回頭問道：「還不回王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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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寒雁一怔，「回。」
出來的確好幾日了。
她連忙跟著上了馬車，一上馬車，便聽見禹疏寒咳嗽的聲音。
沈寒雁關切問道：「王爺感染風寒了？」
禹疏寒淡淡道：「不礙事。」
「最近太醫院到了一批藥材，其中有一樣東西太后很在意，看你參與此次藥材護送，可知那裡面送的是什麼東西？」
看來什麼事都瞞不過攝政王。
連她參與護送這批藥材都知道得那麼清楚。
「封箱之前他看過。」
「至於具體是什麼，想來他也不知道。」
雖然她也懷疑過裡面不只是百年老參，但是趙元遙也不像知情的樣子，不然也不會低估了這一趟的風險，折了那麼多的人手。
說完，沈寒雁好奇問道：「王爺是有什麼懷疑嗎？」
禹疏寒並未隱瞞，沉聲道：「太后最近兩個月，很奇怪。」
「奇怪？」沈寒雁不解。
禹疏寒緩緩開口：「太后近來過於安靜了，本王在朝中的動作，她也不插手了。」
「這不像是太后的行事作風。」
「也就最近這批藥材，讓太后有了一點動靜。」
「太后還要召見江氏藥行的當家人，也就是明洛。」
「若只是普通的百年老參，加上一批入太醫院庫房的藥材，不至於親自召見。」
聞言，沈寒雁也覺得蹊蹺。
「可惜明洛對我意見頗深，不然能從他口中打探一二。」
雖然是大舅的親弟弟，但她跟明洛著實不熟。
經過今日，想來更恨她了。
「無妨，總會查到的。」
……
登雲樓中。
明洛一屁股摔坐在地，擦著額頭的汗水大口喘氣。
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明靜秋抱住已經昏迷的沈凝，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二哥，你看到了，她多狠啊。」
「對自己的妹妹，如此殘忍。」
「我真是後悔生下她了。」
明洛也想罵兩句，但一看到沈凝臉上的傷，他心頭咯噔一下，立刻把話咽了回去。
當心禍從口出。
今日這一出，他可不想再經歷一次了。
明洛撐著發軟的腿站起來，「先送沈凝去治傷吧，這臉上若是留下疤痕，就麻煩了。」
說罷，他抬步離開。
明靜秋叫住了他：「二哥，你就這麼走了嗎？」
「你們江氏藥行藥材多，有沒有什麼好藥材能治凝兒的傷？」
明洛欲言又止，經此一遭，他也看出來了，因為沈凝喊攝政王姐夫，所以沈寒雁才下如此重手。
以前與明靜秋通書信的時候，明靜秋就提起過，沈凝嫁給了段雲辭，可段雲辭那是沈寒雁的夫君。
料想沈寒雁心裡還膈應著。
沈凝又巴巴湊上去喊攝政王姐夫，心思多少有些不單純。
沈寒雁對沈凝格外記恨，他不太敢幫沈凝。
畢竟江氏藥行冒不起那麼大的風險。
「此番赴京，沒準備這類藥材。」
「京都城名醫多，大醫館也多，請個太醫來給她瞧也好。」
說完，明洛便離開了登雲樓。
下樓時，腿都還在發抖。
只能扶著欄杆緩緩挪。
正好趙元遙還未走遠，明洛立即上前叫住了他。
「趙公子留步！」
正要上馬車的趙元遙回過頭來，「還有事嗎？」
明洛問道：「我想問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攝政王如此寵愛沈寒雁嗎？不是說沈寒雁是二嫁，只是去占個王妃的位置嗎？」
這是明靜秋給他的家書上寫的。
所以他根本就沒把沈寒雁攝政王妃的身份當回事。
可今日一看，攝政王親自來給沈寒雁撐腰，顯然不是明靜秋說的那樣。
趙元遙思索片刻後，說：「我們兩家合作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我給你提醒幾句吧。」
「沈寒雁早已與沈家斷絕了關係，沈家簽了斷親書，有族老和攝政王為證，是賴不掉的。」
「所以別去招惹沈寒雁。」
「沈家再這樣鬧下去，早晚會自取滅亡。」
聞言，明洛震驚失色，「什麼？」
「沈寒雁已與沈家斷絕了關係？」
「什麼時候的事？什麼原因？」
這簡直匪夷所思。
而且明靜秋的家書裡面也沒提起過這件事啊。
只說沈寒雁不認她這個母親了，沒說雙方都已簽了斷親書。
趙元遙想了想，「具體的一時半會說不清。」
「換個地方坐下說吧。」
明洛連連點頭，「好好好，找個酒樓，我請！」
也是坐下來詳談後，明洛才弄清了來龍去脈。
一時間心頭氣憤。
個中細節，明靜秋在信中從未提過！
要早知道是這樣的情況，他怎會去觸霉頭。
悔恨之下，明洛一拳砸在桌上。
「現在怕是說什麼都晚了。」
江氏藥行在京都城的鋪子，還能順利開下去嗎。
他一把抓住了趙元遙的胳膊，「趙公子，求你幫幫我。」
「你們跟沈寒雁肯定很熟，不然她不會去幫你們護鏢。」
「你幫我說說情。」
「這份恩情我絕不會忘！」
趙元遙語氣輕鬆：「簡單，你與沈家劃清界限，沈寒雁不會遷怒於你的。」
「她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